朱君艳也有些着急,拼命给沈知意使眼色,示意她不要在这种时候抖机灵,影响医院名声。
“我——”
沈知意第一次体会什么叫无助,正想着怎么拖延时间,找到证据锤死夜慎,会议室的门忽然被打开。
光线照射进黑暗的会议室,刺的众人眼睛一疼。
沈知意也捂住眼睛。
啊!
我的钛合金狗眼!
下一刻熟悉的声音响起,“请问夜慎同志在吗?”
是傅临渊?
沈知意抬起头,眼睛被刺激的流出生理性泪珠,挂在脸颊上,显得好像被人欺负狠了是的。
傅临渊目光落在沈知意身上,他在执行任务,不方便上前。
看见沈知意脸上的眼泪,心脏仿若被一只手轻轻攥了一下,显得酸酸胀胀的,有点疼。
克制住想要安抚她的冲动,傅临渊高声,“请问夜慎同志在吗?”
夜慎眉心一跳,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他勉强做了表情管理,上前一步。
“陆同志您好,我是夜慎,我正在进行药品汇报,这件事关乎成千上万华国人的安全,请问您在这个关键时候找我有什么事?”
傅临渊语气平静,丝毫没有被他道德绑架到。
“您涉嫌和境外势力有所往来,请和我们回去调查。”
“什么?!”
几个和夜家相熟的领导站出来,“这位小同志,你是不是搞错了,夜慎同志父亲是军区军长,从小在京都长大,怎么可能和境外势力有所往来。”
“这位同志,你到底是什么人!敢诬陷夜军长的儿子,是想破坏国家安定吗?”
傅临渊亮出拘捕函,“我的手续合法合规,任何人阻挠抓捕,视作夜慎同伙。”
这件事实在太严重,众人纷纷闭上嘴。
夜慎还算冷静,立刻对身边人吩咐,“告诉我爸爸,我被人陷害抓走了,让他救我。”
这件事实在太过严重,就连夜万山来了,依旧什么都打听不出来。
唯一知道的是富强服装厂被查封,工厂工人和管理层都被扣押,任何人不得保释。
全康抗敏药的事情暂时搁置,没人在意抗敏药的事情,人心惶惶,纷纷猜测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这段时间沈知意甚至不能和傅临渊见面,只能在宿舍等着消息。
听闻事情告一段落的时候,她立刻快步走出,站在安全局门口等着傅临渊。
和他一起走出来的还有夜慎、沈知棠,两人都十分狼狈,看着狼狈了不少。
“发生什么事情了?”沈知意立刻迎接上去。
夜慎怨毒地看了小夫妻一眼,弯腰上了车。
安全局门口只剩下沈知意和傅临渊,看着凑过来的小媳妇,傅临渊不动声色地后退了两步。
他好几天没有洗澡,身上都馊了,怕熏到沈知意。
“还真让你说准了。”
沈知意愣了一瞬,“我又乌鸦嘴说准什么事了?”
“你说富强服装厂可能和境外势力有关系,”傅临渊看了沈知意一眼,如果他不是坚定的唯物主义,都会怀疑沈知意的嘴是不是开了光,怎么随口一说都说中了。
“然后呢?”沈知意追问。
“我在富强服装厂卧底,发现布料确实有点问题,让手下人去调查。”
原本他以为只是有人偷工减料,售卖劣等布料谋取巨额财富,后来才发觉不对劲。
郭强派人跟着,一路跟到了一个不起眼的纺织厂。
奇怪的是夜里纺织厂烟囱才冒气滚滚浓烟,烟味还十分呛鼻,像是燃烧什么化学品。
他们一直跟踪调查,发现经营服装厂的男人每个月的一天都鬼鬼祟祟和一个外国商人联络。
顺藤摸瓜,发现那个所谓外国商人就是境外势力,他将化学试剂交给纺织厂厂长,厂长将化学试剂加入布料中,将劣等布料用最低的价格售卖。
沈知意听得耳朵都竖起来。
“所以富强服装厂用最低价格购买这些布料,又做成病号服,所以才会有这么多病人过敏?”
傅临渊点点头,“如果不是你发现其中端倪,我们恐怕还不会发现那座不起眼的纺织厂竟然通敌卖国!”
沈知棠也是倒霉,本想着用最小的成本大赚一笔,没成想正好购买了那批含有化学原料的布料。
“那富强服装厂准备怎么处理?”
“这不归国安局管理,已经转给了公安局。”傅临渊解释。
沈知意拉着他衣领,“那快去通知那些被坑骗的医院,让他们把病号服钱讨回来!”
傅临渊刚走出国安局,还没喝上一口水,就跟着沈知意拜访各个医院。
医院本来就对高价病号服的事情怨声载道,听闻能退款,便纷纷去公安局报案。
公安局被围得水泄不通,公安同志一一接待,统计经济损失时,发现数额已经到达十多万元,立刻筹备专案组,直接将沈知棠家里包围了。
赵兰从没见过这种架势,吓得直拍大腿。
“我滴老天爷啊,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我们都是良民啊,怎么就上门来抓人了!”
沈知棠也白了脸色,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对前来抓捕的人开口。
“夜同志知道你们过来查富强服装厂吗?”
这次事情影响力太大,没人敢冒着危险暗中运作。
公安同志公事公办,“我的任务是查封富强服装厂,带负责人回去调查。”
傅深没想到事情闹得这么大,压低声音对沈知棠开口。
“别怕,你先进去把事情都担下来,我在外面找人运作,你一定不会有事的。”
沈知棠眼中闪过一抹怨毒,她已经不是之前的沈知棠,不会因为傅深的一句话,傻乎乎地承担下一切责任。
她忽然开口,“富强服装厂法人是傅深,我只是聘用制的厂长,我什么都不知道。”
傅深不可置信瞪大眼睛,男女主之间友谊的小船摇摇欲坠。
双手戴上了冰凉的手铐,傅深还在死死盯着沈知棠,不敢相信沈知棠竟然这么轻而易举的抛弃他!
怕不是沈知棠早就有了新的姘头,现在觉得他碍眼,找个机会抛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