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主眉头一竖,眼中满是怒意。
“你说!”他喝问道,“到底欠你什么了!”
路玄看着怒火中烧的门主呵的一声笑了。
“及时赶到……?”他冷声道,“她若能再早来一些,我爹娘他们就不会被人害死!在你们眼里我竟然还要对那个女人千恩万谢?真是笑话!”
说到后面他声音激动起来。
“我失去的那一切难道不是那个女人的错?她当年之所以收我为弟子也不过是为了赎罪欺骗自己!法宝丹药修为我得到的这些都是你们欠我的!”
听着路玄的一声声控诉,门主等人神情一变,皆被这番惊人的话气到说不出话来。
不可理喻,简直不可理喻!
这世上竟有这般如此自私自利欺师灭祖还理直气壮的小人!
没有许长老,路玄早就化作了一抔黄土。
然而对方竟倒打一耙,不知感恩也就罢了,还因为没能救下他父母而对许长老和白兽门恨之入骨,何等的无耻。
大长老抖着手难以置信地指着他。
“畜牲!许长老身为你母亲的好友,当年本可置身事外,万万没想到,最终留下的竟是个祸害!”他大声骂道。
六长老直接呸的啐了口。
“晦气的东西,跟他说那么多废话做甚,我现在就把他挫骨扬灰。”她一脸恼怒的对路玄说道,“既然你记挂着你爹娘这么多年,那本座便送你去黄泉和你爹娘团聚!”
话音一落,她瞬移到路玄身前,抬掌就要拍碎他的脑袋送他归西,这时门主夫人出声喝止:“慢着。”
六长老抬手的动作一顿,回头看向主座上的门主夫人。
却见门主夫人闪身到他们身侧,神色漠然地看着路玄。
路玄神色狰狞眼神恶狠狠地回瞪着他们。
“我看也不用审了。”她说道,抬手干脆的一把抓住路玄的头顶。
在场所有人一惊,旋即立马明白了门主夫人打算要做什么。
搜魂。
这是一种霸道残忍用来搜取神魂记忆的术法,搜取的过程对被施术者来说极其痛苦,一旦对他人使用,轻则使对方失忆,重则对方神魂受损变为痴呆,最终成为一具行尸走肉。
除非施术者从一开始就打算将对方置之于死地,否则轻易不会使用,绝大多数正道之人甚至不屑于用这种术法来审问罪人。
但也只是对罪不至死的人才会留有余地,至于罪孽深重的人,没有人会心存同情怜悯。
路玄害死了许长老和门中不少弟子,让他们和灵兽相残死不瞑目,又与邪修勾结,引来灭门之祸,早就罪该万死,在场所有人早就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门主夫人这么做正合了大家的意,自然不会有任何异议。
路玄看到她的动作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已经晚了。
求饶的话来不及说出口,神魂瞬间便被外来的神识蛮横入侵,搅碎的彻彻底底。
脑海中剧烈的痛楚甚至让他连惨叫都发不出。
没多久,眼一翻便失去了意识,昏死嘭的一声倒在地上。
门主夫人松开手,看一眼路玄甩袖冷哼一声。
“如何,查出来什么了吗?”门主询问道,和几位长老顺势走过来。
“戮仙城。”门主夫人吐出这三个字。
三长老不解,问道:“那是什么地方?”
其他人也是第一次听说这个势力。
门主夫人摇摇头。
“他们在他神魂深处设下了禁制,我也只来得及查到这个名字,再想深究时他的神魂便被摧毁了。”她说道。
禁制……看来这便是昨日那些邪修的来历了。
“那,许长老是如何陨落的?灵兽为何发狂?你们身上的毒又是从何而来的?”四长老皱眉接连问出几个疑问。
不止是门主等人,她们几位在外赶回来的长老身上定然也埋伏着同样的毒,只是因为当时没有在场才逃过一劫。
而他一个金丹期竟能设法同时暗算这么多大能和灵兽,定然是用了什么罕见的手段。
若查不到根源,今后敌人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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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还会用同样的手段卷土重来。
只有知晓对方的手段,他们才能多加防范,避免重蹈覆辙,彻底杜绝后患。
门主夫人想到什么面色不虞。
许长老并非一无所知。
她其实早有所觉,但她高估了这畜牲的良心,对这畜牲还是抱有一丝期望。
她前些日子几番劝说路玄回头,许诺他只要废掉邪功便护他一世无忧,但这畜牲假意顺从,在昨日夜里便趁机暗算了许长老利用邪法吸食了她的修为。
若她提前上报宗门,也不至于落到这般下场,还让白兽门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令白兽门险些灭门。
门主夫人心里又气又无奈,既是气对方不争气,又是气对方拎不清局面。
人死如灯灭,说这些也没用了。
“路玄昨夜趁许长老不备,偷袭杀了许长老,利用邪法吸食了她的修为化为己用,才有化神期的修为。”门主夫人说道。
“难怪……”林羡羡心有余悸的道,“路玄有斩神符,那符箓能斩灭元神,我也险些中招。”
若不是圆白为她抵挡偷袭,恐怕她也遭了黑手。
但许长老可没有。
许长老对路玄毫无防备,谁能想到有一日会被身边亲近信任之人背叛?
简直防不胜防。
“而灵兽发狂伤人,则是他在前几日便在宗门下唯一的灵泉中动了手脚,那种毒只对低阶灵兽有效,且因为能够在灵兽体内蛰伏多日,所以无人发现。”
门主夫人接着沉声说道。
“至于我们身上的毒……”
她说到这里声音顿了顿,面色更差。
“乃是他身上几十年如一日佩戴的香囊所致,他被许长老常年带在身边栽培,这毒无色无味,需长期日积月累吸入体内,若不是敌人用法宝才能引动毒药发作,哪怕是我们也难以察觉,真可谓是用、心、良、苦。”
几十年……
那可是几十年啊。
竟然这么早……不,也许是更早的时候,这人便起了背叛师门的念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