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与之对抗的另一边也不甘示弱。
伴随着尖锐到能击穿识海的鬼哭声和铛铛铛急促的铃鼓声,紫黑色毒雾占据了半边天,和火海风暴形成分庭抗礼之势,而巨锤化出无数的血色影子与刀光剑影对抗交错。
毒雾一步步向前侵袭着火海,眼看着对面门主几人和他们的灵兽即将支撑不住,袁药老等人暗暗得意。
对面有伤在身,强行运功坚持到现在已是到了极限,一举拿下他们也不过是早晚的事,只要再加把火……
这时几人面色微变。
“不是提前封锁了消息吗?”袁药老眉头一竖,视线看向其他几人,喝问道,“那些人怎来的如此之快?”
这赶来支援的速度快到简直就像是他们这边还没动手便提前收到消息率先赶来一般!
若说这其中没有半分不对谁会信?!
青年男人咬牙道:“定然有内鬼混入其中走漏了风声!”
高壮女人气道:“还不是你们拖的太久了!”
“袁药老,你在怀疑我们?”女童却声音淡淡,反问道。
袁药老面色沉沉。
“罢了,回去再查!”他攥紧手中的骨杖,对众人下令道,“撤!”
“想走?可由不得你们。”
一道声音忽然幽幽的在身后响起,青年男人身子一僵。
神情呆滞的低头看向自己的丹田。
只见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穿透了他的丹田,手中还抓着一个东西。
那是他的元婴。
“别……”青年男人瞪大眼,颤抖着嘴唇挤出最后一点声音。
但别字还没吐出口,那只手便捏爆了元婴。
周遭尖锐的鬼哭声戛然而止,青年男人的肉身也彻底失去了声息。
其他几人大惊。
“有人偷袭”高壮女人吼道。
话音未落,身后的风暴火海骤然压过了毒雾,将女人的吼声连同几人的身影淹没,那几道身影霎时间在火光中化作飞灰,被火海吞噬殆尽。
撤?
听到下令的传音,正抵挡着林羡羡和圆白攻击的路玄心里气的险些吐血。
他们差一步就能灭掉白兽门了,这个时候跟他说撤?
那他至今做的这一切岂不是都白费了!
怎么能撤?!
路玄又是恨又不甘心。
他攥着知问剑手背青筋暴起,牙齿咬的咯吱咯吱作响,透过护身法宝亮起的护盾,看着带着一群兽魂扑咬过来的圆白以及其后掐诀的林羡羡,眼神一狠。
林羡羡,算你命大。
走着瞧!
他收起长夜银豹,看到他的动作,圆白立马高声提醒林羡羡:“羡羡!他要逃了!”
下一刻,路玄的身影消失在空中,圆白和兽魂们扑了个空。
结界外的邪修们面对身后支援宗门的偷袭原本还有抵抗的余力,谁知听到撤退的命令,顿时失去了斗志,气势一泻千里,纷纷落荒而逃。
结界内的邪修们也企图逃跑,但进来容易出去难,再加上弟子们有了支援士气大涨,嗷嗷叫着拼了命的带着法宝灵剑冲上去追杀。
门主等人见危机解除,心中长舒一口气,略略安抚身边的灵兽将它们收进灵兽袋歇息后,抬头看向对面在月光下踏空飞来的四五道身影。
“二位门主,我等来迟了。”
为首的身影是个老者,几人上前对门主二人抱拳道。
看到几人的面容,门主等人很快认出是离白兽门最近的几个附属宗门的长老。
“哪里,白兽门还要多谢诸位及时。”门主抱拳笑道。
门主夫人点点头。
一行人互相见过客气的说了几句,便回到了白兽门,当下自然是先收拾残局要紧。
晨光在天边蒙蒙亮起时,白兽门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弟子们在各堂堂主和管事的吩咐下分工明确。
有的打扫着残破的广场和各处峰头的废墟,有的驱赶灵兽回到后山和灵兽苑,有的包扎着伤口抬着伤员前往药堂,嘈杂热闹的声音和忙碌穿梭的身影令弟子们十分安心。
严纯川站在殿外看着广场上的人影兀自走神。
微风吹动下,衣袖下露出的手掌缠着绷带。
因为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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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大战中受了不少伤,吃过丹药后伤势愈合并没有那么快,药堂弟子便强硬的给他包扎了伤口。
王师姐路过看到他,走过来问道:“纯川,你不好好在药堂养伤,跑来这里做什么?”
“……”
严纯川默默的扫了一眼她缠满绷带只露出口鼻眼的脑袋和用绷带吊着的一只手臂。
“……你比我更需要在药堂养伤吧?”他神情无奈的回道。
王师姐眯着眼嘿嘿笑了。
“你还不了解我?我这个人向来闲不住啊,让我老老实实在药堂躺着还不如让我去蹲守妖兽。”
说到这里,她视线在广场上四处张望找着什么,问道:“话说回来,羡师姐呢?你看到她了吗?我找她还有点事。”
严纯川闻言看向主殿。
“羡师姐抓到路玄了,门主和门主夫人在审问。”他回道。
“抓到了?!”王师姐惊讶脱口道,旋即神色愤怒,“太好了,那狗东西害死了许长老和周长老,还差点杀了羡师姐,真想亲自把那狗东西挫骨扬灰。”
严纯川摇摇头,说道:“周长老没死,门主夫人说周长老有一个分身,她的元神还活着,只是境界跌落,怕是要重修了。”
“真的?”王师姐惊喜问道,而后长舒一口气,“那真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混账!”
主殿内响起门主怒斥的声音。
路玄被捆灵绳绑缚跪在大殿中央,林羡羡负手守在他身侧。
三长老四长老六长老在敌人撤离后不久也火急火燎的赶回了宗门,此时正和大长老二长老一脸怒意的站在前方看着路玄,门主夫人坐在主座上,而门主则气的站起身正指着路玄高声怒骂。
“这么多年来,你师父许长老在你身上倾注了多少心血,白兽门人尽皆知!明眼人都看出来你师父对你到底有多偏心,连她门下的几个亲传弟子都对她心生怨气,你却说是她欠你的?!”
门主面色痛心疾首。
“当年你父母与仇家有怨招致祸患,若非许长老及时赶到,你早就死在了那场争斗中,哪里还会有如今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