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或许是刘夫人的替命人偶帮她挡了,但思来想去,还是没有个结果。
沈昔辞道:“刘夫人尚且不谈,目前的重点还是孟晚晴身上的事,你我二人还是先找张丹青为好。”
南慕笙点头赞同,道:“隐隐之中,总感觉此事和张丹青也脱不了干系。”
说罢,两人便是一路狂奔至张丹青那房屋之前。那木屋依旧静静的处在那山腰间,屋外无人,晚风吹过几片小小的叶子左右摇摆落地。傍晚来袭,袅袅的青烟从屋子向上蔓延。
沈昔辞和南慕笙走过去,门没关严实,二人先疑惑一下,才轻轻叩门,发出“咚咚咚”的声音。
屋内沉寂了片刻,沈昔辞又接着叩门,道:“张公子?”
无人应答,空气也是十分冷淡,感觉有一阵风呼的吹过。
沈昔辞还想再敲门,南慕笙却一把踢开门,道:“我们是来打架,还敲什么门?”
沈昔辞:“……”
有道理。宝物在张丹青身上这么久了,现在才来寻回,是个人也不会主动交,不会主动交要么就是好言相劝加威胁,要么就是打一架,直接抢。
看张丹青那副模样,显然好言相劝是不大可能了。但也不用说的这么明显吧?好歹沈昔辞可是青丘公子,不该保持一下人设吗?
无奈,随着南慕笙一脚踢开门,沈昔辞跟了上去。
南慕笙甩了甩剑,搭在肩上,喊道:“张丹青。”
喊声在屋子里回荡,格外飘然,一直等到回声落地,也无人应答。
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二人便是相视一眼,立马搜查房屋。
房子有两层,空间很大,但也很空。寻了一周之后,也没发现什么异常,终于南慕笙喊道:“这里。”
沈昔辞从二楼跳下,南慕笙所指的,是一个灶台。
灶台里面的火没灭全,所以屋外才会浓烟滚滚。
南慕笙道:“难不成张丹青知道我二人今天来抢东西,来的路上就先跑了?”
沈昔辞把眼睛往灶台中瞧,道:“不,张丹青不是自己走的,而是被人带走的。”
说完,他将灶台中未烧完的柴火拿了出来。
南慕笙瞧见了,这柴火不是自己灭的,是被人用水浇的。
但凡是在家中生过火之人都知道,灭火只需要将其插入火灰里,一来浓烟较少,而来方便下次还能烧。
南慕笙道:“有人想伪造一个张丹青离开的假象,但是可能发现你我二人就要到了,所以手忙脚乱之下直接用水灭了火?然后把人带走了?”
沈昔辞蹙眉道:“这样解释最合理,但是我在想的是,这里没有打斗的痕迹。”
按照张丹青那性格,简直就是有事发疯,不服开干。而且他精准的知道来者何人,连沈昔辞都不怕,不放在眼里,如果真有人要带他走,那他肯定反抗,一反抗就会有痕迹。
南慕笙道:“除非找他之人,是他熟悉之人?”
张丹青性格虽古怪,无人知晓其真实身份,但这并不代表其没有认识熟悉之人。倘若这个观点成立,那么这个人一定是张丹青的好友,令张丹青十分之相信。
同时此人还得忌惮沈昔辞,只要沈昔辞找到了张丹青,那他身上的秘密就不攻自破。
所以他这才要在沈昔辞之前把人给弄走。
那为什么不是之前就弄走张丹青,而是现在才弄走?
那就证明这个人也是才知道沈昔辞要来找张丹青,而且他知道,这次找张丹青,某些见不得人的事情会暴露,所以才匆匆忙忙的赶来把张丹青给弄走!
南慕笙抱手,摸着下巴道:“可你不是来寻回九重天的宝物的吗?”
沈昔辞道:“这件事除了沅彻外,只在九重天说过。”
“这个人很可能就在天上。而且,”南慕笙指着灶台,“这灶台是用水熄灭的,但灶台口。可是一滴水没有。”
沈昔辞道:“水神殿。”
水神殿这三个字几乎是一瞬间冒出来的。
要是泼水肯定是有痕迹,那不是泼水,只能说有人用法力引水了。
沈昔辞道:“这样,你我一同去天上,我先给你化个形。”
南慕笙道:“好。”
沈昔辞抬手一挥,“好了。”
说罢,两人便是直接往天上而去。
谁知,一入天门,便是被眼前兵荒马乱的景象深深震撼了。
车水马龙的人群散乱,跑过来跑过去,又是喊又是叫。那些仙娥更是慌不择路,手拿着高脚鞋,赤足奔涌。这毫无半分仙都模样啊。
这是发生战争了?
沈昔辞走了两步,便是发现前方一位红衣神官蹲在地上,便是走上去询问:“打扰一下大人,请问一下,这是发生了什么?”
那红衣神官转过头,沈昔辞却被吓了一跳。
这个神官整体红衣本就十分显眼,结果一转身,其脸上涂抹了厚厚一层胭脂粉黛,肤底百到能够与这玉石融为一体,而脸颊两处则是晕染了两个十分夸张的“苹果”。
沈昔辞正被他吓到,而那红衣神官一转身,同样看到了沈昔辞身旁那位“美女”,然后非常明显的抖了抖身子。
至于说沈昔辞旁边这位美女,长相尚且不谈,重点是其脸像猴屁股,眉毛被染黑染粗,粗到比嘴唇还大。那嘴巴更是不敢提,像是刚吃完了十斤辣椒,又红又肿。
南慕笙原本也被那红衣神官吓到,迟迟没有反应,却在红衣神官的眼睛里看到不对劲,于是便立马侧头去看沈昔辞,脸上写满了“我有那么可怕”?
方才给他化形的时候故意给他化丑,本想着入天门了在还原,结果谁知道天宫乱成这样,沈昔辞当即就给忘了。
“没事,没事。”沈昔辞心虚,给了他一个笑脸,便转头和那红衣神官交谈,“大人,这是发生了什么?”
那红衣神官小孩似的看着他,“你是谁啊?”
沈昔辞道:“青丘公子,大人这是……”
“恭子?”他像是思考了一秒,嘻嘻哈哈道:“恭喜得子?原来他是你儿子啊?!哈哈哈哈。”
南慕笙:?????????????
沈昔辞也愣住了,这神官似乎……莫不是……脑子不太好?
正这样想着,这下原本还在散乱的人群,立马有人停了下来,喊了一声:“糟了糟了!北炎真君逃出来!快去通报帝君啊阿啊!”后,接着人群便是更加散乱了。
北炎真君,镇守北方的武神,同时便是掌管火种的火神。但是……什么叫做逃出来?
“救命啊,北炎真君的痴癫发作了,快去通报帝君啊阿啊……”
痴癫?北炎真君得了痴癫?
沈昔辞左顾右盼,还没搞清楚状况,那北炎真君又忽然指着南慕笙大笑,“啊哈哈哈哈哈,你这儿子好丑啊……”
“你这妆容画的怎么和猴屁股一样……啊啊哈哈哈哈哈……”
南慕笙:?!?!?!
来之前,沈昔辞找了个理由,说把他化形成妙妙的模样,让他装成沈昔辞的陪同,这样好带他进入九重天。
南慕笙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便是没在意,就让他化了。
现在听这红衣神官一说,他不知道从何掏出铜镜一看,两眼一瞪,人都傻了!
是不是妙妙且先不说,但果真猴屁股一样!
沈昔辞!!!!!
你个狗!!!!!
南慕笙咬牙切齿,手中铜镜也是临近归西。
沈昔辞圆场安抚他道,“妙妙,就是这样的,真的……她平常就喜欢这样……”
南慕笙追着他:“你他娘……”
沈昔辞伸手,也跑道:“她真很喜欢这样,你信我……”
滚啊!!!!
两人瞪了半会儿,四周有几位天兵这才从百忙之中抽空出来围住了这三人。
有人看了看北炎真君,又瞧了眼南慕笙,喊道:“糟了!快去通报一声,北炎真君不光痴癫了,还传染了,大家不要靠的太近……快去尚安殿请药神啊,快去啊!”
南慕笙:……
沈昔辞也无语,真不懂时髦,这可是当下最火的妆容。这时,这些天兵之中终于有人认出了沈昔辞,道:“这不是公子吗?”
沈昔辞回道:“是我。”
那天兵道:“公子快过来,别靠近他俩,小心被传染啊,快过来!”
沈昔辞摆手解释:“你们误会了……我旁边这位就是……有点喜欢点玩抽象。”
正说完,北炎真君却是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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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几声,“你儿子好抽象啊啊哈哈哈哈哈……丑到抽象……”
北炎真君正说着话,四周之人就忽然的围上来。像是感受到了威胁,他双眼一瞪,空手挥刀,无数道火焰形成的刀气冲天而来。
“小心!”
提醒的便是沈昔辞二人,他二人离他最近,被这火焰燃烧,恐怕得当场化为灰烬。
电光火石之间,沈昔辞一个旋转,飞至高空,随而落在人群这边。
领头的人又接着道:“快去请人来帮忙啊!西弘真君和东泰真君呢?!”
“两个人今天又吵架了,说只要对方来,他就不来……”
那领头的扶额。
沈昔辞却道:“那让我会会他。”
沈昔辞化出商阳剑,跳了上去,北炎真君则拿起刀和他互砍了起来。当然,他还没有傻到要和北炎真君比谁更火。人家毕竟是专业的,他只是有把带火的宝剑而已,所以他当然是要用此剑……吸收他的火。
果然,北炎真君以火化形的刀在和沈昔辞砍了几次后,都被吸光了。
北炎真君显然是愣了一下,然后骂骂咧咧道:“你耍赖!”
南慕笙凑了上来,这会儿虽然还不是他的样子,但已经是把脸洗干净,帮他答道:“这叫智取,宝贝。”
北炎真君:“滚啊,你个丑逼……”
南慕笙:……
沈昔辞拿起剑又是攻上去,北炎真君躲避数次,时不时以手化火,都被沈昔辞的商阳剑吸收的干干净净。
他一愣神,沈昔辞就打他一下,他便是又跑,等他一挥火,沈昔辞又是一吸,随后不知道怎么找,被打到一掌,他不小心落了个狗吃屎。
四周顿时沸腾起来,都在吵吵闹闹的。沈昔辞听到了几个字眼,无非就是“青丘公子果然名不虚传”,“公子神威”,“终于有人能治住北炎真君”等等。
片刻,北炎真君蹲在地上,没有方才的吵闹,十分严肃,他转过身,声音森然道:“这是你们逼我的。”
只见他双手运转气场,身下飘出一条红陵。
有人惊呼:“糟了!大家小心!”
“北炎真君的火陵不是被收了,怎么在身上?”
“我刚飞升啊,还不想死……”
火陵,想来就是北炎真君的法器。功夫再高,也怕菜刀。有了法器加成,沈昔辞能不能打得过他,这就说不定了,这商阳剑能不能吸完也不一定了。
北炎真君全身火焰燃烧,整个仙都温度都上升了不少,仿佛下一秒就要爆炸。所有人开始后退,双眼看着他,不敢轻举妄动。
忽然,北炎真君睁眼,口中道:“惊魂焰,破!”
“快散开!!!!”
众人跳开,结果北炎真君高脚点地,飞走了,只留一道声音回荡。
“一群傻子啊哈哈哈哈哈哈……不好玩,走咯……”
这时人群反应过来了,火陵真的被帝君没收了,那不过是他从衣服上撕下来的一条红丝带罢了。
识到被骗了之后,人群里有人道:“快追上去啊,别让北炎真君跑了!”
一阵脚步轻功飞翔声,伴随着一阵阵狂风席卷而去,片刻之后,大道空空。居然没人记起这里还有个青丘公子和他爱玩抽象的“陪同”。
两人站在原地,格外的冷清清,也不知道是悲是喜,整个人懵圈了好几个度。
只有南慕笙拳头相逼,两眼冒红光,十分瘆人。
沈昔辞挠头道:“这不是,为了让你见得着师兄,所以才把你变成一个……患者么?”
“……滚啊。”
莫名其妙白忙活了这一通,也不知道发生了啥,反正和俩人应该是关系不大的,就朝水神殿的方向而去。
正巧此时,便看见文神带着人手从水神殿那边出来了。
文神奇道:“公子这就将载人志寻回了吗?这么快?”
不到两天,说快不快,说慢不慢。沈昔辞尴尬道:“尚未,只不过有事请求于水神殿,这才回了天上。”
文神道:“公子要是相见水神啊,那就算了,水神殿今日正气在头上,恐怕除帝君之外,他谁都不见。”
沈昔辞和南慕笙相视一眼,接着问道:“为何?”
“水神殿走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