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正凝滞到冰点时,赵虎身后那个一直没什么存在感的年轻人,忽然状似不经意地搓了搓手,开口道:
“说到这隔空点穴,可不是寻常功夫。何二先生走南闯北,见多识广,不知……可曾听说过哪路高人擅长此道?”
这话问得巧妙,像是在请教,实则已是将矛头引了过去。
众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向程香主,却见程香主的眉心瞬间拧成一个疙瘩,但却并没有立刻作答。
众人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大殿中的气息愈发紧绷。
老僧终于收回了视线,缓缓开口,声音平淡无波,却字字如锤:
“施主这双手,食指与中指的指节比常人粗大一圈,指腹却光滑无茧,虎口处皮肉紧实,隐有青筋。这是长年修**某种高深指法,将内力贯于指尖,而非用蛮力磨砺的表征。”
他顿了顿,浑浊的眼珠转向程香主那张已经有些发白的脸。
“老衲说得可对,何二先生?”
大殿内鸦雀无声。
程香主似乎仍旧不打算作答,但众人之间的气氛已经凝重到了极点,再加上老僧那看不见摸不着,却十分明显的压迫,他再不回答,已经不行了。
半晌后,程香主终于深吸一口气,沉声道:
“大师慧眼。不错,在下确实会一些隔空点穴的皮**功夫。但韩五的死,与我绝无干系!”
“好哇!”赵虎发出一声冷笑,那张横肉丛生的脸瞬间变得狰狞,“好一个绝无干系!”
“这些人里只有你会这隔空点穴的功夫,不是你是谁!”
“刚刚阿禾和这姓王的瞎子掉下悬崖,我们都在殿内,唯独你在外面!谁知道是不是你发现他们知道了什么,要**灭口?!”
他猛地站起身,指着程香主:“大师,快先把此人绑了!免得他再下毒手!”
“你这是血口喷人!”程香主勃然大怒,也站了起来,“韩五死的时候我也在殿内!你们变脸可真快,刚才还说那凶手是外面的第三人……”
“少废话,刚才那是因为没有证据,现在有了证据,你就是凶手!”
眼看两人就要动手,刀疤脸也急忙起身护在程香主身前。
就在这剑拔**张的时刻,老僧的声音再次响起。
“程施主,老衲只问一句。”他抬起眼皮,古井无波的眸子直视着程香主,“韩五施主遇害之时,本该是你守夜。你为何,会睡着了?”
这个问题,比赵虎那番粗暴的指控要诛心得太多。
程香主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嘴唇翕动了几下,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确实睡着了,只因他受了伤,又太累了。
虽然他只睡了那么一小会儿,但这确实是他无论如何也无法辩解的失职。
可他绝没有**!
“大师,我……”程香主开始意识到现在嫌疑已经都落在了自己身上,一时不知该如何辩解。
然而一边的刀疤脸却急的满脸通红,不等程香主说话,就突然窜起来,急急脱口而出:“大师!我二哥他绝不可能是凶手!我敢拿性命担保!”
他喊得太大声,神情太过激动,那份急于辩解的模样,反而透着一股不正常的味道。
赵虎是何等样人,立刻便抓住了这一点。
他眯起眼睛,盯着刀疤脸:“你拿性命担保?你凭什么这么肯定?难不成韩五死的时候,你跟你这个好二哥在一起?”
“还是说,你在替他隐瞒什么!”
刀疤脸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眼神慌乱地闪躲起来,支支吾吾地道:“我……我就是知道……”
“怎么这幅样子,你刚才不是挺凶的嘛?”赵虎步步紧逼,声音愈发狠厉,“我看,分明就是你们二人合谋!一个动手,一个望风!事后又假惺惺地装作刚回来,演得一出好戏!”
刀疤脸被他逼得连连后退,满脸涨红,目光却四下乱瞟,似乎想看什么人,却也最终没去看。
到了这时,连并不和他熟悉的人,也能看得出来他有问题了。
赵虎向前逼近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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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高大的身影像一座山,投下的阴影几乎将刀疤脸整个吞没。
他不再看刀疤脸,目光如鹰隼般死死锁住程香主。
“是你们两个,你们就是凶手!”
“好了,大师面前,你们再装下去也没有用,大伙儿早就都知道了!”赵虎伸出粗壮的手指,挨个点过程香主和刀疤脸,“你们就是青屏山的土匪!**的那个,就是匪首铁横江!”
他言之凿凿,而这一次,阿禾这边再没人否认了。
只因老僧面色毫无波澜,显然也早已明确了他们的身份,因此此刻多说也无益。
但谁知,赵虎后面还有更惊人的言语。
他突然看着程香主狞笑一声:
“程香主,我倒想问问,如今铁横江**,总舵主的位置空了,接下来,是不是该你坐上去了?”
这番话如同一道惊雷,炸得众人心头巨震。
这无异于在指控,是程香主为了总舵主之位,自己杀了铁横江!
“你胡说八道!”程香主气得浑身发抖。
赵虎却根本不理他,自顾自地往下说,偏偏逻辑还清晰得可怕:
“总舵主一死,最大的受益人就是你!你还说不是你!你杀韩五是为了嫁祸,反正我们也不过是无人认识的逃难的外乡人,这脏水正好泼到我们头上,何况韩五还曾经对你们这位姑娘出言不逊,正是个好机会……”
他越说越顺,说到最后,眼中已是杀机毕露:“程香主,你好毒的心!好一个一石二鸟之计!”
“我没有!”程香主厉声辩驳。
“有没有,不是你说了算!”赵虎猛地一挥手,再不废话,“先拿下再说!”
话音未落,他身侧那如鬼影般的枯瘦老人已然动了!
老人身形干瘪,动作却快得只剩一道残影,五根手指如枯枝,直取程香主的面门。
程香主大惊,抽身后退,指尖亦弹出劲风,两人瞬间斗在一处。
“程香主!”刀疤脸惊呼一声,想也不想便拔刀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