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隆最近很惆怅,即便是在上朝,亦或是处理政务,都紧皱着眉头,总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在将要退出御书房的时候,有朝臣实在没忍住,行了一礼,硬着头皮问了一句:“皇上因何如此忧愁?臣愿为皇上分忧。”
“分忧?”
乾隆微怔,勉强抬起头扫了他们一眼,先是摇摇头,而后又神情一顿,思索片刻,问道。
“也好,爱卿玲珑心思,博学多才,朕记得你当年仿佛是状元?那就更好了,定能为朕找到彻底解决问题的法子。”
耳听着他先把自己给使劲夸了一通,那朝臣听的汗流浃背,头皮发麻,面露尴尬,也不知道是认下好,还是否决好。
一边担心戴高帽可能会付出什么昂贵的代价,一边又害怕会是什么很难的政论题目他会答不上来而触怒皇上……
正当他左右为难的时候,就见他朝这边摆了摆手,等凑过去之后,便听他愁苦的问道。
“朕该怎么做,才能让一个女子露出笑容呢?”
朝臣:“……”
朝臣:“……啊?”
皇上您愁了这么多天,搞得这么声势浩荡,就是为了问这么一个让人难以理解的问题?
乾隆像是没瞧见他震惊的表情,叹了口气,自顾自的说道。
“你不懂,朕这些时日被这个问题难的要命,每天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着,时间长了,真的很影响朕处理政务,也很影响朕治理国家,所以这个核心问题,必须在短时间内充分有效的解决。”
“……”
“…………”
朝臣已经听的目瞪口呆。
他甚至忍不住揉了揉眼睛,再三确认皇上说的都是真心话——不存在逗弄他的可能性,也不存在他听错的可能性,更不存在他耳朵里塞驴毛的可能性。
可是,这么一来……
他现在已经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嘴贱的非要献殷勤问一句为陛下解忧的话。
如果方才没有问出这么一句,他将会顺利的出宫,平安的回家,安稳的吃饭睡觉,而不是在养心殿里和皇上面对面讨论这个让人匪夷所思的问题。
只是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已经容不得他不吭声了。
他轻咳几声,试探性的问道:“微臣请问皇上,是哪位娘娘呢?”
乾隆微微蹙眉,不悦的看了他一眼,直把他看的一个哆嗦,才淡淡的道。
“她现在还不是娘娘。”
而后又移开了眼,微不可察的翘起唇角。
“不过应该很快就是了。”
朝臣:“……”
朝臣不想超过他们皇上后宫人的爱恨情仇,只是对着手中的烫手山芋,也无法直接扔掉,只能硬着头皮出主意。
“或许,皇上可以投其所好,那位娘娘喜欢什么,皇上就赏赐什么,比如珠宝首饰之类……”
乾隆眉头紧锁,语气中难免带出几分不满。
“她什么都不喜欢,只喜欢自虐,不吃药,不敷药,不听话。”
朝臣:“……”
“……那换一种方法呢,人都有七情六欲,父母亲缘,皇上可以尝试着在合理的范围内嘉赏娘娘的母家亲人……”
乾隆听完,眉头沟壑皱的更深,目光有些不善的看着他。
“她家里人全都死光了,没有亲人,连她的前一个混账夫君,几天前也被朕给处死了。”
朝臣:“……”
哇塞,信息量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