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长好温柔好和蔼!”说话的男生做作的夹着声音捧着脸,“班长对我们也太负责了,我好感动!”
“你感动个屁,班长是只对安宁负责,我可没见他问过其他人这些问题。”
“我不信我不信,班长一定是一视同仁的,不会因为安宁长得漂亮就偏心她。”
“楚航你少做点怪,恶不恶心啊你!”
“班长你看她们,一定是嫉妒。”
楚航娇嗔地伸出兰花指,“你们凶我干什么,人班长是在对安宁献殷勤,你们再瞪我我可就哭了。”
安宁坐在倒数第三排,周围都是男生,听到蒋晨华对安宁说的话,全都精神了起来,围着两人不停起哄。
蒋晨华当做听不见,耳朵却红了:“我把我各科的学习笔记拿给你。”
“不用。”
相比于蒋晨华,安宁才是真的没有处在人群中心的不适。
在此起彼伏的吁声中,安宁想了想,“麻烦你离我远点。”
她知道原主未来烧死的情夫与原主是高中同学,她本来以为自己能平静面对蒋晨华,但真实的人出现在面前,她不受控地产生了反胃的生理反应。
蒋晨华跟原主之前有过情感纠缠的情夫不同。
其他人是好原主的色,而蒋晨华是一直暗恋原主,在原主对他无意的情况下,坚持不懈地追求原主,给原主很多感情承诺。
在原主相信了他的感情,憧憬未来的生活后,蒋晨华偷偷隐瞒原主,跟安馨举办了婚礼。
之后就是原主发现,被羞辱,精神崩溃,最后选择放火。
诚然原主的行为过于激进,可在她看来,一家四口里只有那对一岁多双胞胎无辜。
周围人感觉得不明确,蒋晨华站在安宁面前,面对她直视的目光,所以能清楚地接收到她的情绪。
她让他远离她,不是因为班里男生无聊的起哄。
而是真切的讨厌他,看到他就像是看到了什么脏东西。
从小品学兼优,有一副好相貌的蒋晨华还是第一次受到这种打击。
少男心碎了一地。
蒋晨华失魂落魄地回到座位,看得班里女生为他愤愤不平。
“真就是没礼貌的小太妹,蒋晨华就是作为班长,照顾班上的同学,她那是什么态度,她不会自恋的以为蒋晨华喜欢她吧。”
“说不定蒋晨华真喜欢她呢。”
有觉得安宁不识好歹的,也有声音冒出来把蒋晨华的行为归类得没那么正直。
安宁性格差成绩烂,跟社会上的人纠缠不清,但谁也不能昧着良心说她不好看。
肥大的蓝白色校服穿在安宁身上,都跟穿在别人身上不一样。
冷白的皮肤,尖尖的下颌,再加上她那双眼尾上挑,占了大部分五官比例的大眼。
有男生暗恋她再正常不过。
等到晚自习下课,就已经有了蒋晨华暗恋安宁被安宁拒绝的小话往周边的几个班传。
舒晓珊听到气得不行,想到了白天安宁说的什么刑法,这些造谣的人真该全都被抓。
她想为蒋晨华说话,可因为她才被说了暗恋蒋晨华,她根本不敢提,只有在安宁在寝室的时候,用力关了门来泄愤。
安宁的床靠近床边,离大门最远,相比她,其他人先对舒晓珊有了意见。
见谁都欺负她,舒晓珊窝在床里哭了大半宿,第二天醒来,施佳燕都还有苍蝇在耳边嗡嗡叫的错觉。
“真不知道她哭什么,睡你的床,偷穿你的衣服,你都只让她赔了两块钱换拉链的钱。”
有人说安宁咄咄逼人,但施佳燕觉得安宁只有那么和平了。
他们说的大义凛然,只是因为事情没发生在他们身上,事情如果发生在他们身上,他们才不会有他们说的那么不计较。
走出寝室,施佳燕第一时间看向原本贴了道歉信的走廊,现在那块地方空空如也,“我就知道她们会偷偷撕掉。”
施佳燕鼓着脸颊,一脸不满。
哪里是安宁欺负人,明明是她们欺负安宁。
安宁手痒捏了捏她的包子脸:“我又不是暴君,那几张纸要是长期贴在寝室楼,学校就要来找我了。”
在学校里好学生跟坏学生是两套标准。
这个道歉信贴了半天,学校没有找她了解情况,为她做主的意思,就代表了学校希望学生的事情自己解决
她才旷课了一个月,也不想把事情闹大让学校觉得她麻烦。
所以这件事只能就那么算了。
不过这件事过后,以后其他人再听到关于的她的谣言,脑子都会掂量一遍。
她不算是白做工。
施佳燕想想也是,道歉信贴个一天,该知道的人都知道了,被撕了也没什么关系。
“宁宁,我们今天早上吃什么?”
想到早餐,施佳燕又乐了起来。
“包子。”
安宁见施佳燕不高兴会鼓出包子脸,高兴也会膨胀脸颊,觉得可爱,决定今天一定要多吃几个大包子,多长点肉,尽早脱离现在风一吹就会倒的纤细体型。
吃完包子,时间还早,两人去操场走了一圈,等到教室的时候时间刚刚好。
月考成绩出来,今天一天老师都是在讲试卷。
安宁问赵老师要了一份空白试卷,想试着写一遍,但不知道赵老师是不是跟各科老师说什么。
她被老师盯得厉害,完全找不到时间用上课时间写卷子,干脆老实抬头听课。
一天下来,她就觉得有点糟。
她本来是打算用课堂的时间自学,如果需要给各科老师制造她好好听讲的氛围,她的时间会大部分被压缩。
所以到了隔天,安宁就不再和施佳燕在同个时间起床,而是早起两个小时,洗漱过后,去操场跑步背单词,等到教室的电闸开了,就一边吃早餐一边复习她遗忘的知识点。
恢复曾经的学习状态,安宁没什么不适。
只是给其他人带来了压力。
当一个曾经不学好的学生开始好好学习,学习态度比他们还认真,一天两天他们还能不当一回事,安宁天天如此,最先紧张起来的是安宁寝室的同学。
一个星期下来,所有人都比以前平均早起了半个小时。
施佳燕看了安宁整理的知识点,第一感觉就是几毛钱的草稿本配不上安宁的字。
再看上面条理清晰的总结,施佳燕搂着安宁嗷嗷叫,“宁宁借我借我,等会去小卖部我请你吃零食,你随便选。”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安宁揉了揉脖颈,现在这个年纪,坐久了腰还好,脖子就差了点。
见状,施佳燕殷勤地给安宁按起了肩膀。
“看她那个狗腿样,抄安宁的笔记,她也不怕越学越差。”
“话说你们有人看过安宁笔记吗?她每天都在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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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在写什么。”
“早上钱老师说安宁的英语作业写得好,谁知道她是怎么写的?”
说话的几人对视,嘴上觉得安宁是装模作样,都是在假学习,但他们同时又抓心挠肺,想知道她到底每天坐在课桌前的成果是什么。
安宁以前是刺头,因为跟普通学生格格不入,所以在班里有高关注度,现在她像是正常学生一样学习了,注意她的视线没减少反而变得更多。
“馨馨,你说你姐学的明白吗?不是说她是靠作弊读的一中。”
不只是九班的学生关注安宁,其他几个班也有人注意到了安宁的改变。
安馨本来在跟朋友讨论这周要去看的电影,听到有人提起安宁,脸上的笑瞬间就淡了许多。
本以为安宁会死在外面,谁知道她消失了一个月竟然又回学校了。
还传出了什么九班班长暗恋她,被她拒绝的离谱谣言。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自己传的。
“不知道哦,当初爸爸问她有没有作弊,她哭的可厉害了,还离家出走。”
安馨脸上浮现羞愧,还有一丝庆幸,“她能回来上学真是太好了,她一个月都没回家,爸爸妈妈可担心她了。”
“好了,安宁的事你们问馨馨做什么,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她们关系不好,安宁嫉妒馨馨经常欺负她,馨馨哪里知道安宁的事情。”
“馨馨超可怜的,有那么一个姐姐。”
刚入学的时候,安馨和安宁同龄,有人以为她们是异卵双胞胎。
后面安馨解释了两人是重组家庭的姐妹,并且时不时露出胳膊上的被掐过的痕迹,大家才知道安馨是被欺负的辛德瑞拉。
不由为她义愤填膺,私下讨论安宁恶毒。
“反正我不相信她能学出什么东西,她宿舍的人就是胆子小被她几句话吓住了,还听她的话写什么道歉信,一个月不回家,谁知道她都在外面做了什么。”
“不管她现在怎么装,下次月考就能原形毕露。”
“那可不一定,你们别忘了她是怎么上一中的。”
听到周围人一句接着一句地批判安宁,安馨心情舒畅,觉得安宁回学校了也好,没有安宁在学校给她当对比,怎么能显出她的优秀。
至于安宁现在打鸡血天天学习,都当了快两年的倒数了,怎么可能一学就学的上去。
再说就她那个愚蠢没有脑子的脾气,成绩就算真有进步,刺激几句她就能破罐子破摔,对她完全构不成威胁。
安馨的好心情在星期五下午放学告一段落。
安家里一中近,安馨一直都是走读,而安宁办了住校之后,家里没她睡觉地方,周末也很少回家。
发现安宁放学后走进了家里的小区,安馨一路忍到了单元楼,看到周围没人,才嫌恶地伸手去扯安宁肩上的书包:“你来做什么?!你不是说你再也不回这个家了,你能不能要点脸,说不去学校又去,说不回家又回。”
安宁一边走一边注意着坠在她身后的安馨。
在安馨伸手时就闪躲了另一边,安馨整个人往前倾,抓着扶手才没摔倒。
瞥了眼表情愤恨的安馨,安宁没有解释的欲望:“关你屁事。”
差点摔倒,还是在安宁的面前,安馨气得脸色涨红。
“你别想进我家。”
她知道安宁没有家里钥匙,得意地挽着胳膊,安宁怎么求她,她都不会给她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