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哥，别为难女孩子，我替...”
黄毛男A没等说完，顾川手上一用力，黄毛男A一个后仰摔在地上。
顾川猛地上前薅住黄毛男A衣领，将他硬生生提起来，随后一脚踹在他大腿上。
“你替吧！”
顾川动作很快，所有人都没来不及反应，黄毛男A想躲都来不及，又连续挨了好几脚。
颜夕回神想拉顾川时，黄毛男A又被顾川踹倒在地上。
无人敢阻拦，包括平时碎嘴的苟冬溪也沉默地站在一旁。
顾川过去又提起黄毛男A衣领。
“顾川，别打了。”颜夕喊。
顾川要落下的拳头顿住，他拍了拍黄毛男A肩膀：“你要替她？发生的事情能重来吗？”
黄毛男A护住头：“川哥...”
黄毛女A酒醒了八分，忙过来扶起男友，带了哭腔：“川哥，别打了，我擦。”
颜夕不想把事情闹大，她过去拉住顾川：“顾川...”
没等她说完，顾川伸手扣住她脚踝，冲黄毛女A扬了扬下巴，示意她快点。
黄毛女A吓得哭出了声，拿着湿巾颤抖着擦净了颜夕鞋上的鞋印。
“对不起，对不起。”
“好了。”颜夕受不起这个，她挣开顾川的钳制，尴尬收回脚，一把拉起黄毛女A，“算了。”
黄毛女A冲她弯腰行了两个大礼：“对不起，我喝多了，我不知道你是川哥女朋友。”
颜夕刚想说她不是，后面有人喊她：“姐。”
颜夕回身，见颜伟气喘吁吁跑了过来：“姐，怎么回事？”
顾川冲红毛使了个眼色，红毛回过神，招呼那些人呼啦啦进了店里。
顾川走过去提起颜夕扔在地上的书包，拍干净尘土递给她：“没事吧？”
“我没事。”
顾川的脸融在夜色里，看不清表情，眼底却有星光漫出。
颜夕晃了下神，似有轻羽拂过心头，带起一阵痒意。
“回家吧。”
颜夕脸颊一热：“好，谢了。”
顾川没说话，转身朝店里走去。
苟冬溪似从梦中惊醒，后知后觉跟了上去。
等顾川进到店里，颜夕松了口气，对颜伟说：“走吧，回家。”
“姐，你怎么跟他们在一起？”
“有个女生喝醉酒找我事，是顾川帮忙解围。”
颜夕有点心不在焉，简单解释。
“哦，那你没事吧？”
“我没事。”
顾川坐在窗前，看着夜色将人影吞没。
他心慌得厉害。
苟冬溪的脑袋像乌龟出了壳，伸到他脸前：“看什么呢？”
顾川回过神，推开苟冬溪的头：“边儿去！”
一抬眼，见红毛，还有刚才的两个黄毛和他的两个小女朋友站在桌前。
“怎么？”
红毛道：“串儿，今晚的事就是个误会。”
顾川没吱声，目光扫过那两个黄毛男和她们的女友，沉声说:“以后见到她，离远点。最好绕着走，否则我怕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黄毛男A没理解顾川意思，忙道：“川哥，真对不起，杏儿不知道那妞是你的人，还有，刚才你打也打了...看在红哥面子上，这事我们翻篇成不？”
叫杏儿的黄毛女也道：“川哥，对不起，我真不知道她是你女朋友，再说，我们也没把她怎么样，”她指着旁边两人，“她手腕好像挫到了，那谁下手也挺狠的，还有她下巴，被书包划破了。”
“你们几个一起上，都打不过她，”顾川指了指那女生手腕，“快去医院看看吧，晚了这辈子可能都提不了重物。”
“啊？”
“没开玩笑，前段时间我被打的事情，”他冲红毛扬了扬下巴，“你们红哥知道，就是被她打的，若是单挑，我都打不过她。”
那女生吓得哇一声哭了。
“对，对，”红毛脸色严肃起来，“川哥真没开玩笑，以后见着她离远点，今天是川哥在，不然有你们几个好受的，女孩子家家，还学什么打群架。”
几个女生显然被吓唬住了。
顾川脸色沉下来，朝红毛招招手。
红毛过来：“川哥。”
顾川睨了红毛一眼，抬手戳他肩头：“我早跟你说过，告诉你的人，不要动江城一中的人，你是真不把我的话放在心上啊！”
“怎么会，串儿，”红毛脸色骤变，转头对那几个人道，“川哥的话听到没？以后眼睛都瞪大点，”红毛指着那几个男生，“管好自己的女朋友，别太任性。”
“知道了，红哥，知道了，川哥。”
顾川脸色稍缓，起身道：“走了。”
苟冬溪拎起两人书包起身跟上。
出了店门，苟冬溪凑上去问：“靠，串儿，我没想到你出手那么狠。”
顾川从苟冬溪手里拿过书包，挂在肩上：“你想废什么话？”
苟冬溪道：“我想说你今晚帅炸了！那伸手，”苟冬溪比划两下，“你不知道，当时你那小同桌都看呆了，看你的眼神特崇拜。”
顾川扯了下嘴角，明知道苟冬溪可能在胡说八道，心里却愉悦起来。
“诶，不过你什么时候成颜夕男朋友了？？？我怎么不知道？”
顾川挡开苟冬溪凑过来的脸，没说话。
“你怎么不说话，该不是真的吧？哦oo...”苟冬溪贱嗖嗖地笑起来，“串儿，你说实话，你该不是铁树开花了吧？”
“滚一边去，你才铁树开花！”顾川压着嘴角笑意，“我才没有。”
、、、、、
第二天早上，顾川起床出门，刚要下楼，就看到了楼下小会客厅里的颜夕。
他趿拉着拖鞋刚想缩回去，他那个便宜弟弟喊他：“哥，你醒了，给你留了早餐。”
颜夕回头，看着楼上炸毛的大少爷，他穿着随意，老头衫，大短裤，要不是头发支棱着，活像巷子里摇着蒲扇，下象棋的老大爷。
“早啊！”
颜夕笑着冲顾川摆摆手。
顾川冲她摆摆手，尴尬转身溜回了房间。
回到房间，顾川直接冲进卫生间。
看着镜子里快要爆炸的头，顾川打开水龙头洗了起来。
折腾了快半个小时，顾川才换了身衣服下楼。
秦越停下笔，看了顾川一会，说：“哥，你要出门？”
“不出。”顾川冷淡地说。
秦越：“穿这么帅，还以为你要出去。”
颜夕抬眼，眼前的人头发滑顺蓬松，显然是刚洗过还吹了个造型，白T休闲裤，简单却很有质感。
清爽干净，的确很帅。
“早。”
顾川将一瓶青柠泡泡水放在她面前。
颜夕心底泛开一阵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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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停下笔：“不早了，都九点半了。”
经过昨晚的事情，顾川给她一种相识很久的感觉。
顾川眼底含了笑意，含蓄道：“不过，我很奇怪，你为什么在我家学习？”
颜夕冲秦越扬了扬下巴：“我现在是秦越的家庭教师。”
“什么？你教他？”顾川开玩笑，“那你顺便连我也教得了呗！”
“行啊，没问题，一只羊是赶，两只羊也是放，”颜夕说，“来吧，你作业没写完吧，一起写，有不会的可以问我。”
顾川没想到颜夕当真了，让他...写作业？
他都不知道作业是什么。
“算了，我都不知道作业。”
“我这有啊！”颜夕把记作业的本打开，推到顾川面前。
顾川：“......”
他怎么忘了这茬，他们是同班。
五分钟后，顾川在颜夕身侧坐下来，他捧着颜夕记作业的本发起了呆。
不愧是学霸，连作业都记得这么有序工整。
字很漂亮，娟秀又不失刚毅，和她性子倒是很像，阳光乐观又不失坚韧。
一支笔敲过来，划过他鼻尖。
顾川回神，转头看向颜夕。
“怎么像被什么勾了魂，呆愣着干嘛，快写啊！”
顾川放下本，调侃：“呵，应该是被你的字勾了魂。”
“切，我瞅瞅，”颜夕探过头，“我咋不知道我还有这本事，我看看是哪个字勾了你的魂。”
温热的吐息呼在他臂间，手肘窜起一阵麻意，顾川僵着身子往后靠了靠。
“来，先做数学卷子，正好我也在做，有不会的我们一起探讨。”
顾川机械侧身，从书包里拿出数学卷子，铺在桌面上。
看了半天，他也没动笔。
思绪有点乱，心浮气躁地看不下去。
除了考试，他好久没正儿八经地写过题。
颜夕看了顾川一眼，没说话。
上周秦依找她谈过话，问她课程追得怎么样。
还说希望她能帮帮顾川，顾川整个高一，数学一直在一百分左右。
“你先做会的，不会的空着，最后我一起给你讲。”
顾川看了她一眼，开始动笔。
兴许是太安静的关系，亦或是旁边坐着学霸，有学霸的磁场加持，顾川头一次这么静下心来学习。
中途，苟冬溪打来电话。
顾川看了一眼挂断。
苟冬溪锲而不舍，再次打来。
顾川又挂断。
两人来回了五个回合，顾川放弃抵抗，接起电话。
“喂，串儿，你干嘛老挂我电话，你该不是还没睡醒吧？出来玩不？红毛找了两个厉害的，要挑战你。”
顾川刚想说好，再对上颜夕视线后，改了口:“不了，写作业。”
“什么？你说梦话呢？”
“我写作业。挂了。”
顾川说完，单方切断电话。
颜夕早已经写完，在帮秦越解一道数学题。
见顾川挂断电话，她问：“写完了？”
“嗯。”
“拿来，我看看。”
顾川犹豫一下，把卷子递过去。
颜夕看着大题除了空白，就是只写了结果的卷子，差点背过气去。
“.....过程呢？”颜夕翻了个白眼：“你写评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