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苏云有些羡慕,笑着开口说道。
“当初我也结交过你这种‘普通人’,可他们抵不住诱惑,最后都融入到我们这个‘集体’之中,反而成了我们这样的人。”
这时候陈艺芬端着蘸汁牛肉和油炸花生米进来,又给两人拿了瓶酒。
刘金龙有些得意的看着陈艺芬的背影问苏云。
“我老婆咋样?”
“很漂亮。”
“漂亮顶个屁用,老哥告诉你,找媳妇就得找会过日子的,会心疼你的,我还特意总结了找老婆6大秘诀,今天咱哥俩投缘,我就免费送给你。”
两人碰了杯酒,刘金龙笑着给苏云卖弄。
“这第一啊,你必须找个会做饭的,不然结婚了你一辈子吃不上老婆做的饭,说出去多丢人啊?”
“第二呢,必须找个会做家务的,你不在的时候,她把家里收拾的干干净净,你一回家,整个人都是舒服自在的。”
“第三,必须找个孝顺父母的,不然以后媳妇和你爸妈吵架,你夹在中间两头受气,那就完蛋了。”
“第四,必须找个上班赚钱的,你要真赚不到钱了,你媳妇起码能把家给撑起来。”
“第五,必须找个学历高的,以后给小孩辅导作业也靠谱啊。”
“第六,必须找个漂亮点的,你娶个歪瓜裂枣怎么好意思带出门?不但人要漂亮,还得听你的话,这才叫老婆!”
苏云笑着摇头。
“能做饭做家务,长得漂亮还得高学历,能孝顺父母还能上班赚钱,这么完美的女人,怎么可能碰的到?”
这一下刘金龙更得意了,恰好陈艺芬又端着两盘菜进来,他拉着陈艺芬坐在旁边,搂着她的脖子笑道。
“巧了,我就找到了,我老婆就是这种人。”
陈艺芬娇羞的拍了拍他的手,问他俩聊什么呢,苏云笑着解释。
“龙哥夸你呢,说你会做家务能做饭,照顾孩子孝顺老人,人漂亮学历还高,还能上班赚钱,几乎是样样精通。”
“我哪有他说的这么好。”
陈艺芬脸皮薄,被夸的满脸通红,苏云笑着给她敬了杯酒,结果被刘金龙拦下了。
“你嫂子不能喝,怀了。”
“真的?恭喜恭喜啊!”
苏云有些意外,连忙恭喜对方,心说今晚这狗粮算是吃饱了。
结果刘金龙幽怨的摆摆手嘀咕。
“恭喜就不用了,你要真替哥着想,就抓紧把杨安娜的问题解决了,到时候我们也能光明正大的请你来喝喜酒。”
两人在屋子一边吃饭一边聊天,等吃完之后大概11点。
临走的时候,苏云从后备箱拿了一捆钱直接塞给了陈艺芬。
“嫂子,第一次拜访,我也没什么准备,这钱就当给孩子的红包了。”
“这……”
陈艺芬看了一眼刘金龙,见他没反对,这才笑着道了谢收下。
刘金龙这个做事不拘一格,为人也仗义,上次打麻将给他分了5万,苏云自然也不能空着手来空着手去,刚好车里有王海扔的三捆钱,他干脆拿着先用了。
两人都喝了点酒,苏云不放心刘金龙,干脆自己开车沿着乡村小路绕着走,大概到12点,才又回到了李家。
院子里打麻将的人少了一大半,只剩下两桌还在支撑。
李老虎的儿女年龄都不太大,等苏云去的时候,他俩已经被安排去睡觉了,前面的房间只有引魂灯忽明忽暗的跳动着,看起来有些阴森恐怖。
看了一眼,他低头给碗里又添了点菜籽油,确认珠子还在,这才和刘金龙去里屋坐着了。
旭哥已经靠在沙发上打起了鼾,其他各个房间都有睡觉的。
转了一圈,两人实在没地方去,干脆又出去上了车,把空调开到冷风,车窗摇下来一点。
刘金龙点上一根烟,有些担忧的询问苏云。
“你说今晚这人要是不来怎么办?”
“肯定会来的。”
“你为啥这么肯定?”
“因为这颗珠子很值钱!”
“我刚才看过了,也就是普通的珠子,能值多少钱?”
“对我们来说一分不值,但对某些人来说,这颗珠子绝对是无价之宝!”
反正无聊,俗语干脆给刘金龙说的更详细一些。
“这珠子吸收了这些人的寿命和气运,是可以通过某种秘法提取出来,然后给别的人增加寿命。”
“你要说有鬼我都相信,这寿命还能增加?开玩笑吧?”
“我也是推过殄文珠推测的,有些巫门邪术确实有‘借命’‘借寿’的妖邪术法。”
闲着也是闲着,苏云干脆给他讲了个‘借阴寿’的小故事。
以前有个偏远山区,因为山路崎岖,山里的村子没有网络也没有电。
很多人为了讨生活都陆续搬走了,最后村里只剩下了姓王的一大家人。
王老太84岁刚好在坎上,这一日眼看人不行了,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
他儿子下山去买药了,由儿媳在床前陪着照顾。
傍晚时分,屋外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
儿媳给老人喂了点小米粥,怕老人夜里要喝水起夜,所以也不敢去房间睡,干脆就趴在老人身边凑合了一晚。
这一晚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儿媳迷迷糊糊的就梦见婆婆和自己去山下赶集,两人坐在混沌摊吃饭,吃完结账的时候。
婆婆就和儿媳说,你有钱吧?借娘50块钱?
儿媳笑着说咱娘俩还借什么,给你50块拿去花吧。
这梦做的没头没尾,等儿媳一觉睡起来,天已经亮了,她揉了揉眼睛一看,自己的婆婆竟然不见了,刚想喊几声,这时候就听见厨房有动静,跑过去一看,瘫痪了好几年的婆婆竟然能站起来了,而且还在厨房做饭。
后来家人不放心,强行把老太太带到山下的大医院做了详细的检查,结果检查结果一切正常。
一家人还以为发生了奇迹,当天甚至还给老太太办了个隆重的庆祝宴会。
可没想到,老太太刚恢复的第七天,他家的儿媳突然毫无征兆的猝死了。
后来又过了五年,老太太89岁。
这时候老太太又快不行了,家里人甚至都准备好了寿衣棺材。
晚上睡觉的时候,儿子和孙子同时都做了一个怪梦。
梦里一家人正在院子的坝上吃饭,老太太背着竹篓要下山赶集,走到门口找儿子要钱。
儿子摸了摸口袋,说自己身上没钱了,要进屋给老太太拿。
老太太等不及了,又去找孙子要钱,孙子从口袋摸出了好几百。
老太太看了半天,最后从上面拿了10块钱零钱。
梦醒之后,儿子发现自己的老娘又离奇的好起来了,不但健步如飞,还能下地干活。
他惊喜之余又想到了这个梦,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大概过了七八天,他儿子突然晕倒了,他背着儿子下山看病,路上遇到了一个野道士。
趁着休息的功夫和对方聊了聊,这道士也确实有点道行,看出了他儿子不是得病,而是被人借了阴寿。
几针扎下去,他儿子清醒了,结果问了之后,父子两人都提到被老太太在梦里借过钱。
野道士这才告诉两人,他家老太太肯定是学过‘借阴寿’的邪法,借钱,其实就是借寿!
两人忙问那该怎么办?
这道士就告诉两人,下次如果在梦里梦到老太太借钱,只要别借给她就行了。
果然,大概又过了点时间,这老太太再次病倒了。
晚上儿子和孙子睡在旁边,两人又一次梦到老太太借钱了。
儿子和孙子都不肯借,老太太气急败坏的撒泼打滚说他俩不孝顺,骂了好半天,一直到第二天醒来。
两人一看,老太太已经咽气了。
听完故事,刘金龙意犹未尽的询问。
“这老太太第一次不从孙子手里多拿点钱?要是把那几百块都拿走,她不就能活到100岁了?”
苏云笑着摇头。
“这故事是我爸爸的师父讲的,他也没说。不过我猜测,可能老太太也不想害自己孙子的命。”
“那他干嘛不借陌生人的命?”
“这种‘借阴寿’的邪术也有限制,据我所知,是不能借外人的寿命,只能借自己家人的,而且还只能让家人心甘情愿的借,不能强迫。”
“我靠,大半夜听这玩意后脊背发凉啊,要是我碰到了该咋办?”
苏云笑着安慰。
“首先,这些玩意都是未经证实的,真假也没人知道。其次,真要碰上,你不要轻易的乱拿别人东西就行。”
刘金龙下意识的要去摘手腕上的劳力士,苏云笑着阻止他。
“劳力士不算。”
两人聊着聊着,眼看就到了后半夜,这时候苏云的手机叮咚一声,有消息发过来了,他拿起来一看,是旭哥发来的,让他俩去里屋。
“抓到了?”
“不知道,旭哥让咱们去里屋找他。”
两人下车后推门进屋,苏云朝停尸的房间看了一眼,意外发现李老虎脖子上的珠子竟然没了。
刘金龙也看出了端倪,刚想开口询问却被苏云阻止了。
院子里打麻将的已经散了,估计也都是扛不住去睡觉了。
两人一路到了里屋,结果进去一看都傻眼了。
屋子里除了旭哥,还坐着两个人。
一个老明子,还有个满脸胡茬的中年男人,这人眼神阴翳,翘着二郎腿,嘴里还叼着烟。
苏云和他对视一眼,立马也疑惑起来了。
难道是他偷的珠子?
可他怎么还这么悠闲自得的坐着?
难不成连旭哥也惹不起他?既然这样,他干嘛还用偷的?直接明抢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