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到抽一口气。
救兵大半天还没来,外面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酒是绝对不能喝!
田虎脸上的假笑挂不住了,“傅二爷,以我们两家的关系,你一定要闹得这样难堪吗?”
“我与你何时有关系?”傅云笙打了一个手势。
陈继舟就带着保镖,端着托盘,把酒送到田虎面前。
“田少,笙哥是礼数周到的人,讲究礼尚往来,这杯敬酒,你还是喝了把,不要让我们彼此为难。”
田虎脸色铁青,牙齿咬得咔嚓咔嚓响。
他心里也在权衡利弊。
现在抓起酒瓶,给傅云笙开瓢,彻底撕破脸一了百了。
傅云笙还能要他的命不成。
只是这样一来,傅云笙和自家妹子的关系肯定受到影响。
他父亲那边也不好交代。
家里好不容易和傅家攀上关系,勉强回到这个圈子来,真要闹掰了,失去的就不是他个人的得失。
而是家族重复光辉的计划。
妈的,到底是哪个王八羔子打小报告的。
否则,傅云笙怎么可能来这么快。
傅云笙但凡来迟一点,沈轻就是他们的囊中物了。
撞见沈轻和这么多男人纠缠,傅云笙这样高贵的男人,不可能还要沈轻。
届时,他只需要把人弄回去,关家里玩够了丢出来便是。
反正一个精神病说的话,也没人相信。
只可惜,差一点。
这瓶酒,田虎是绝对不能喝的。
他受伤长期吃药,喝了真能丢命。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陈继舟去开门,看见田老爷子站在门外,身后跟着一帮富二代的父亲。
一个个面色凝重,神色紧张地从门缝里往里看。
几个小时之前他们就接到了孩子们的求救信息。
第一时间托人联系上了傅家的当家人傅龙宴。
傅龙宴只是说,小孩们小打小闹,由着去。
明显是护短。
最后几人一商量,才决定叫上傅云笙的老师田老爷子一起来救场。
田老爷子道:“云笙呢?”
陈继舟把门开了,“笙哥在里面,田老爷子您请进。”
一群人进门,看见自己家孩子好好地,才松了一口气。
傅云笙站起来迎接田老爷子,“老师,您怎么来了?”
田老爷子拍了拍傅云笙的肩膀,“我听说田虎在这儿惹了祸,我来看看到底是什么事情。”
言毕,他走到田虎面前,一耳光甩上去。
“混账东西,断了一条腿,还在外面给云笙惹事,你若不是我儿子,早就进监狱蹲一辈子了。”
田虎低着头,有台阶立马就下。
“爸,我错了,我在这儿给傅二爷赔罪。”
言毕,他一脸笑意的对着傅云笙颔首:“傅二爷,之前我没有阻止沈耀的行为,让沈小姐喝了酒,是我的罪过,改天我亲自下厨,邀请你来家里吃饭,给你赔罪。”
田老爷子冷哼一声,“滚出去,别在这儿碍眼。”
田虎二话不说,转身就出去了。
其余人羡慕地看着田虎,都想跟着逃命,奈何傅云笙没发话,其他人不敢走。
眼看田虎要走出门,一直沉默的傅云笙忽然开口,“等等。”
田虎僵在门口,没有回头。
田老爷子脸色也不太好看,但是还是端着身份微笑,“怎么了?”
傅云笙道:“这点小事情,哪儿用得着老师亲自来一趟,您打个电话就行了,都是自己家人,我还能为难田少?”
田老爷子哈哈笑道:“我不来教训一下,按照他那个爱闯祸的性格,将来还不知道要惹下什么事情,云笙你稳重,以后在外面替老师盯着点他。”
傅云笙道:“不敢。”
其他人拼命给田老爷子使眼色,让他别只顾着救自己儿子,给他们儿子说两句好话。
田老爷子自然不会错过这么好拉人脉的机会。
就和傅云笙说:“云笙,今天的事情大家的确是办得不漂亮,但是也都不是故意的,给年轻人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傅云笙道:“老师开口了,我自然是要给老师这个面子,只是我这边也有点麻烦,需要大家帮我个小忙。”
一众人一口气尚未吐出来,又吸回去了。
傅云笙这样身份的人,哪儿用得着他们。
用得着的地方,肯定没好事。
田老爷子道:“你的事情大家还能不帮忙。”
他回头看其他人,其他人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点头。
傅云笙道:“我过几天要开会,在会议上,我需要劳驾诸位投我一票。”
所有人都蒙了。
傅云笙是律师,不管傅家的生意。
就算管他们和傅家也没生意来往,开会也坐不到一张桌子上去。
傅云笙打了一个手势,律助立马把早就准备好的合同拿上来。
两份合同,一份是在某年某月某地需要他们投票。
第二份是保密协议。
大家借着看合同的空挡,开始权衡利弊。
傅云笙身份摆在这儿,得罪了,他闲着没事天天盯着他们公司的错处。
一天一告,要他们的老命。
不如签了合同,还能卖傅云笙一个人情。
将来要和傅家合作,指不定就能用上这层关系。
再不济,遇见什么麻烦,指不定能请动傅云笙打官司。
上了傅云笙的这条船,远远比不上还得罪他要好得多。
生意场上,谁不是人精。
一个个想明白这个道理,都签字画押。
余下,包厢里面的气氛就好多了。
傅云笙和大家闲聊了几分钟,说有事情走了。
田老爷子上了车,脸色铁青,“看你办的事情。”
田虎揉着被打的脸,没好气道:“这事不能怪我,是傅云笙消息来得太快了,人才进门,他就赶到了,他不是在医院看攸宁吗?为什么跑来夜总会了?”
田老爷子叹气,“攸宁是拴不住傅云笙的心的。”
“今天傅云笙否认了和攸宁的关系,负心汉一个,要不是我们家需要傅家的助理,我才不会把妹妹嫁给他。”
没能阻止沈轻回娱乐圈,田虎恨得咬牙切齿。
田虎道:“傅云笙让你们签得是什么合同?会不会有陷阱?”
“我怎么知道,什么都不说,只让我们投票。傅云笙有大动作,你这几天别乱来,等风声过了我们把他叫回家吃个饭,缓和一下关系。”
田虎道:“依我看,直接想办法让傅云笙和攸宁生米煮成熟饭,我们全家做奸在床,他傅云笙还敢不负责?”
他就不明白了,沈轻离开三年,傅云笙身边一个女人都没有。
傅云笙一个正常的男人,都没有需求要解决的?
他是不是那方面有问题?
最终田虎认定,一定是沈轻太过于美味。
傅云笙吃了仙品,就吃不下凡夫俗子了。
田虎越想,越是心痒,想要尝一口沈轻这口天鹅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