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笙上午十一点到的夜总会。
大老板亲自来迎接。
在包厢门口和他说:“傅二爷,我这也是小本生意,还请你给个面子,不要弄出人命。”
傅云笙看了他一眼,就进了包厢。
包厢里的人看见傅云笙进门,全都站起来了。
陈继舟走到傅云笙身旁道:“摄像头的内容已经剪辑出来之前发你手机上了。”
傅云笙点了点头,穿过人群,坐在主位上。
站在他身旁的人立马恭敬地给他递烟,点燃。
傅云笙一夜没睡,一贯的雍容华贵消失,周身的暴戾气场从骨子里溢出来。
他漫不经心地说:“谁碰了我的女人?”
田虎杵着拐棍走到傅云笙面前赔笑。
“妹夫,这事情真和我们没关系,是攸宁知道沈耀被抓了,怕沈小姐为难,让家里人把沈耀保释出来了,沈耀非要感谢我,才把沈小姐给带来的,对了,沈耀是沈小姐的亲哥。”
沈耀是有点蠢,但是不是真的蠢货。
在被关在包厢里所有人都大气不敢喘一声的等待中。
他已经隐隐约约猜到了傅云笙是田虎也惹不起的人。
可是事情已经做下了,现在他再把责任推在田虎身上,两边不讨好,两边还有可能联手让他把牢底坐穿。
与其里外不是人,不如死站一边。
眼下,他能选择的也只有田虎。
把这件事情扛下来,田虎肯定会把他捞出来。
只要不死,以后有的是机会翻身。
他对田攸宁一见钟情,也只有这样,才有资格娶她。
权衡利弊后,沈耀站出来道:“是我干的,我自己的妹妹,我想对她怎样就怎样?我想把她嫁给谁就嫁给谁,傅律师管得着吗?”
他的一条胳膊脱臼,没得到治疗。
说话的时候脱臼的地方一抽一抽的疼。
表情也龇牙咧嘴,行为怪异。
傅云笙道:“既然你认了,那就去送警察局吧。”
沈耀刚从警察局出来,死也不想进去了。
“你凭什么送我去警察局?我妹妹都没说话,当事人都没报警,你算什么?”
傅云笙笑了笑,换了一个坐姿,给门口的陈继舟使了一个眼色。
陈继舟拉开门,一群侍者端着酒进门,整齐地摆放在桌子上,无声的退下了。
傅云笙道:“你让沈轻喝三杯酒,我让你喝三瓶,喝完了,就一笔勾销。”
沈耀脸色煞白,拒绝地后退一步。
三十九度八,喝一口就能一夜七次郎。
喝三瓶,够他死好几次了。
包厢的门再一次被推开,沈建国夫妻被客气地请进来。
看见里面的情况,吓得唯唯诺诺地站在角落,不敢靠近。
傅云笙道:“沈先生和沈夫人在路上想必已经知道昨晚发生的事情,现在的情况是,你们的儿子要么去警察局接受法律的制裁,要么自愿喝了这三瓶酒,昨晚的事情一笔勾销。”
沈建国虽然不懂这个酒是什么东西,也知道不能喝。
他颤颤巍巍地走到傅云笙面前鞠躬。
“傅律师,求求你饶了我儿子吧,他就是糊涂办坏事,心不坏,不是真心想要害沈轻的。”
傅云笙道:“把一个女孩子,强行带到一堆男人中间,灌了三杯酒。你的女儿被这样对待,你觉得很正常?”
沈建国道:“是我们教子无方,请傅律师看在沈轻的面子上,饶了沈耀一次,我保证绝对没有下次了。”
陈继舟带着两个保镖走上来,笑眯眯道:“你的保证算个鸟,把沈耀给我摁住,今天这三瓶酒,不喝也得喝。”
两个保镖立马将沈耀给摁住。
陈继舟拿了一瓶酒走到沈耀面前,掐住他的下巴,对着他的嘴灌。
沈耀吓得大叫:“爸妈,救我。”
沈建国把儿子当眼珠子疼,真怕这个儿子就这么没了,双腿一软,跪在傅云笙面前。
“傅律师,只要你放了我儿子,我把沈轻给你。”
“沈轻本来就是我的人,不需要你给。”傅云笙优雅地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慵懒得像是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危险至极。
沈耀已经被灌下去半瓶酒了,吓得大喊:“爸,我再喝下去会死的,我不想死,救救我。”
沈母也急得眼泪呈雨珠一般掉下来,跑过来和沈建国跪在一起。
“傅律师,我们知道错了,求求你放过我儿子,只要饶了他,我们把命给你。”
傅云笙笑了笑,“我要你们的命干什么?那就把这个签了。”
一旁早已准备好的律助把一份合同放在二老面前。
傅云笙道:“法律上没有断绝父女关系的规定,但是,之前我给你们打的二十万,可以作为一次性支付养老费,签了这个合同,日后你们的生老病死都与沈轻无关。”
二老犹豫了。
沈耀为了小命,急得大喊,“快签,快点签!一个赔钱货,要来干什么?”
二老听见儿子的呼救,二话不说签字按了红手印。
手忙脚乱地把沈耀扶着往外走。
在出门的时候,沈耀回眸怨恨地看着傅云笙。
“傅云笙,总有一天你会知道,你现在的一切行为都可笑,哈哈哈……”
包厢的门关上,隔绝了外面一切的声音。
傅云笙脸色如霜,周身散发出冰冻三尺的气场。
所有人都不敢说话,也不敢坐。
最后还是田虎道:“妹夫,你也看见了,这事情与我们无关,我们只是约了兄弟几个一起玩玩,哪知道沈耀玩这一出,我是很尊重沈小姐的,绝对不会有任何非分之想。”
傅云笙细长的眼睛微微上扬,视线落在田虎身上。
“我和攸宁没有婚约,请你注意你的称呼。”
田虎心里想,傅云笙得了便宜还卖乖,享受着攸宁的爱,还不给攸宁名分。
无非就是攸宁爱他,他以为随便怎么作,攸宁都不会移情别恋。
如果不是傅云笙惹不起,田虎早就冲上去打烂傅云笙那张骗女人的脸,给妹妹出气。
田虎皮笑肉不笑道:“傅二爷,其他事情我们今天不谈,就谈今天的事情,我们完全是遭受无妄之灾,现在罪魁祸首也承认了,你可不能再把我们留在这儿。”
傅云笙道:“在座的诸位有没有参与,彼此心知肚明,今天这事儿就这么算了,别人还以为我傅云笙死了,随便一条野狗也敢痴心妄想觊觎我的人。”
傅云笙对着桌子上摆放整齐的酒瓶打了一个手势。
命令:“一人一瓶,谁先喝谁先走,不喝,我敬你们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