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集】
【第1幕】
【晨起骤冷,窗上一片白雾,都不愿起床穿衣回校了。天气原因,早会什么早就取消了,历来如此。为了应对接下来的“体育文化艺术节”活动,各班在早读课时班主任、班干都有些讲话、安排;又是为期两三天的期中考阶段,课程就不再像高一、初中那般,会停下来让学生们复习,高二高三考试更已是家常便饭,天天必需,不过像期中考这种大考,课程进度到底还是要缓些,上课、转教室考试、回教室自修或晚自修上课、再考试这种状况自高一起就如此,亓日习惯到都可以忘了还有期中考这回事了。与此同时,冯钰也要亓日帮忙筹备运动会,如他们高二理(1)班的班旗、活动口号、板报宣传、才艺表演等。班主任及班干们知道亓日在《开学啦》中早已预习了不少功课,就特理所当然请亓日做这做那,像是什么学生会开会、团支部活动策划、球赛安排……更倒霉的是学生会、学校共青团、学校青少年志愿者协会这三大校园组织也来搅和,拉他去做宣传、拉赞助、安排场地等。就在这忙碌中,亓日竟无意识地考完了试。】
亓日:高中啊~就是要闯过考试集中营的游戏阶段。我竟考完期中考了!还是给学生会、老冯他们当差时考完了!唉,真该为自己点个赞。
唐淑静:是呢,而且还都衔接得挺好、完成得不错。
亓日:是吧(鼻孔朝天)。不过老大,我又不是班干,干嘛都“请”我帮忙啊!好吧,虽然这都是成员应当做的工作,但起码给我个喘息的机会,别一下子全来呀!早知如此,当年高一我就不应该参加什么共青团。
唐淑静:(笑了笑)今天我们班要和理(3)打淘汰赛。亓日,你要去看吗?
亓日:对哦,傍晚还有比赛,我都忘了,(准备着下节语文)身为参赛选手却连看都没看过比赛,惭愧。现在是第几次比赛了?
唐淑静:嗯,打完这一场后再打一场就进决赛了吧……(没说完)
郝问:(粗暴地截断)对了!
唐淑静:(柳眉直竖,剜了郝问一眼)
郝问:(毫无察觉,仍自顾自说)话说你小子至今都还没上过场呢。
亓日:(故作叹息)没法子,谁让咱们班太藏龙卧虎了。
唐淑静:(见被忽视,气得和同桌聊天去了,也懒得说郝问)。
亓日:(见状,也懒得跟郝问说)看来我是命中注定要坐板凳的啰。
郝问:切,少来。你要是真上了场,学生会都不知道要出动多少人马才稳住现场呢。——算了,说回正经的,你训练也只是参加了那么一两次,要是碰上什么事,你能行吗?
亓日:也是,我虽偶尔和星他们玩会儿,但也只是偶尔。而且我跟这些你们训练时间不多,没多少配合度,这的确是件令人苦恼的事。不过话说回来,你小子几天不见,正经了,行啊。真是“士别三日,刮目相看”啊。
郝问:你也知道啊。(想了想,又立马欠揍地一脸嫌弃着)哎,算了,看你这小身板,用膝盖想也知道你肯定是不行的啦,还是少将希望寄托在你身上的好。更何况,听说我们要是赢了理(3),下一场极可能会对上理(5)呢。
唐淑静:(仍关注着)理(5)?!
亓日:哈?!与多体育生的理(5)相比,理(3)就不必太担心了,理(3)跟我们势均力敌。
唐淑静:(点了点头)。
冯钰:所以今天我打算让你上场。(突然丢这么一个炸弹过来)
亓日、郝问:呐呢!!!!
冯钰:纵使不能在战斗值上绝对打败理(3),我们也要在气场上压倒他们!
亓日:……
【转场(1)】
【课后球场上,亓日无语至极、很“当仁不让”、很顺利地在球场上当起了花瓶——没人传球过去给他投篮,还引来一大堆好事者围观、拍照留念。蓄了半场怒气的亓日以一记远抛球拉开了分数差距,顺带结束上半场,然后连踹带踢地找冯钰出气去。高大个子的理(3)体育委员气急败坏地召集队员,到球场的另一头休息、商议。】
亓日:(咬牙切齿、追打着冯钰)真不传球是吧!真拿老子当花瓶是吧!你们这算什么队友!有这么当队友的吗!!!!!(憋屈、委屈、放狠话)冯钰,你等着,这么憋屈的事你都敢扔给我!(和郝问他们胡吹海聊)
亓月:(挤到附近、小声)哥!
亓日:(在郝问等的帮忙下捞出了亓月,顺手用毛巾擦掉她额上的汗,被嫌弃地躲开)你怎么来了?
亓月:这不是离上自修还有时间么。(说着,塞了几瓶矿泉水)过来看看,放松放松。只是哥你这自带光环的杀气也太重了点吧。
亓日:不是我杀气重,是现在的同学们太疯狂。——功课完成了?
亓月:没有,你觉得毕业生的功课会有完成的时侯吗?
亓日:也是,有不懂的就来问哥。
亓月:算了吧,我还想多活几年呢,我还是跟同学老师们请教算了。——拿你几张签名照过来。
亓日:啥?!
亓月:我就是为它们来的。(说着,指了指身后跟着来的俩同学)
亓日:我嘞个去!妹子啊,你哥我不是星那个自恋狂,就算是你星哥哥,他也不会把自己签名照带身上呀。
亓月:不是,小明他不是让你签了一堆的签名照么?
亓日:早给回他,让他交差他同学了。
亓月:……
亓日:(无奈,从书包内找出练习册,随便撕了几张,签了几句鼓励、警戒的话语给亓月,也顺带签了名给周边同学)你跟你同学说,哥先欠着她们,今晚自修后再给她们好不好?
亓月:(正欲对同学抱歉,见状,震惊、无语)呃,好的,也没必要……算了,居然是试卷!呵呵、哈哈。
亓日:不然呢?活该。还笑。这个点了,吃饭了没,今天食堂是啥?自己要记得按时吃饭,对了,你还有钱么?可别饿着了,知道吗?……
亓月:哥就是没按时吃饭才会胃病了。行了,哥,这话你都说了几百年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好了,哥,那你继续打球吧,小心别伤着了。(说着就跑开了)
亓日:(收回了零钱)。
郝问:什么嘛,这就走了,我好歹也为你两兄妹做了一次人肉挡墙,小月怎么连句多谢都不给就跑了……
亓日:(把矿泉水塞给郝问和冯钰)喏,我妹的谢礼。(刚好下半场哨声响起)
郝问:(立马拧开喝了一口)不喝白不喝。
亓日、冯钰:……(翻白眼)
【上半场亓日这边氛围热闹;邻居的理(5)与理(6)似乎比赛得更激烈,吸引了一圈的人在喝彩,两个球场形成了一道诡异的风景。所以下半场,两个球场顺势被围观成一个球场,引得形形色色的路人也驻了足,闪光灯不断。】
【在最后30秒里,理(3)班体育委员突然来记三分远投,追成平分。冯钰迅速抢过篮板,扔给跑向对方区域的郝问,理(3)立马围追他,在倒数12秒里,亓日帮忙阻挡抢球,谁料郝问被围后竟把球扔给了面前有个大高个的亓日,无语。无奈之下,亓日迅速反应,瞅准个机会,做个假动作,两步切过大个子,在他反身踏出一步之际,拼死搏个三分球。】
亓日:(暗自祈祷)拜托,你可千万要进呀!
郝问:(惊呼)晕,球咋到亓日手上了!
【全场安静。】
【篮球好像在表示“我也是醉了”般被篮筐反弹。突然一个黑影冒出来,来了一记响亮的扣篮。“铃——”尖锐而杂乱的哨声响起。】
理(1):赢了!!!(冯钰扑倒了萧星野)
【理(1)理(3)球赛结束了,迅速围观邻居的理(5)与理(6),他们追成了平分,不得不进行加时赛。】
冯钰:如果说理(5)是我们年级最大的体育生聚集班,那么理(6)就是第二大体育生聚集班了,这战况,啧——坦白来讲,在我看来,我们班的比赛多人看大多数是因为名气,你小子在,理(5)他们这才是真正的比赛。
亓日:(尴尬地笑了笑)。
郝问:切,知道你是明星,去过NBA。但在我们学校我们年级,理(5)理(6)很不错了,有看头了!
亓日:我没有,哪里去过!
【理(5)、理(6)你追我赶,差距总在两分上下。】
郝问:(指着一瘦高个子)那是杨标,好像跟你家同一楼,挺典型的体育生,旷课、违纪、混日子……听说他从小是和爷爷奶奶生活在农村老家的,后来老人家们管不了了,他父母才接他上来,对他的管教也或许是因为年岁渐长而无能为力。
亓日:是撞见过,应该不是那么暴戾吧,到底还是会听些话的,就是趾高气扬、自尊自大了些,有些以体力见长的体育生脾性,不怎么看好我们这些以考试为长的标准生,更何况我们日影星光是艺术生,嘻——论起来,半斤八两,都被以为是特殊通道进来的。
郝问:没打过招呼?
亓日:有什么好打的。(瞅见萧星野嫌弃到极点的目光,尴尬)——他是队长吧,在这球场上挺所向披靡的,哈哈。依我看,此时理(5)体力较理(6)好一点……
郝问:但听说杨标他们不知是因为训练还是什么事,受伤了……
【就在这时,杨标投了个熟练的三分球,一下子拉开了差距。后来理(6)在剩下的时间里输了气势,差距愈大,最后理(5)胜理(6)三分。】
冯钰、郝问:得,我们得对上理(5)了,要好好锻炼才行啰。
【第2幕】
【雪,银装素裹。】
【虽说凌影和丁耀星将亓日送进了医院,但后来三人都没怎么联系,至今天大家回公司训练,这才见了面。虽然三人依然在一起练习声乐、跳舞等,但完全没有说话的念头,更别提打闹,一弄完事就各自找个角落蹲着,彼此之间简直就是最熟悉的路人。NICE团体、花样年华等,全公司的人都知道他们仨冷战中,所以劝的劝,八卦的八卦,却终究是外人啊。】
【午休时,亓日拿着剪刀“修剪”着这冬季公司温室里的花草树木,刘付浩端着咖啡,好笑又无奈。】
刘付浩:还真是个改不了的小脾性,一解决不了事情就只会一个人偷偷地破坏事物,当破坏王。你这个跟亓叔叔一样闷葫芦的脾气又加上不知哪来的傲骄小性子,还真是令人头疼啊。
亓日:那您老就别在这瞎转悠呗,刷什么存在感嘛。
刘付浩:行。“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那我这个老人家就懒得在这“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啰。
亓日:喂——
【两人回厅里暖和。】
刘付浩:你们这些小鬼头啊,就是好面子,矫情。不过,十六七岁的年纪,难免的,我理解,罢了。(摆出过来人的架子教训)
亓日:(气得放下蛋糕,操起桌上的剪刀,骂道)你再摆出这副人生导师的架子来,信不信我立即铲平你头上的灌木丛,好让你到少林寺中领悟人生去。真是的,叫你声哥,还真把自个当哥了。
刘付浩:……(转回正题,正色道)我说正经的。罢了,你肯定知道我是什么意思。是,你这样做是委屈了点,但谁让你是队长,是老大,你不退一步,谁退,谁还能海阔天空。
亓日: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可是——我累了,刘付,我是真的好累。这么多年,赞也好,骂也罢,我一直尽可能地去维护好日影星光,呵护好阳光家族。可我也是人,这么多年的重担真的压得我好累。有多少个日日夜夜我是真的好想直接引退,不再做明星,做个平平凡凡的高中生,安心地高考算了。
刘付浩:少说这些丧气话,我知道你是在发泄,但“说者无意,听者有心”,你可得提防着,别让星他们知道。不过,当年你还那么小就得挑队长的重担,这么多年了,也是苦了你了。
亓日:……(五味杂陈,最终也只能化为长长的一口气,叹了出来,颓丧地趴在桌子上)作为一名队长,最不应该首先抛弃的就是队友们。我也不想冷战,但我连星他们的心结都解不开,还怎么跟他们和好?我无力了,浩,我真的觉得好无力啊。
刘付浩:傻孩子,有几人的心结是能被外人解决的,解铃还须系铃人。然你对他们,也可以说是一种引导。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们老是在私底下骂你是小老虎,霸道又护短,说白了,还不是他俩对你的心服口服和感激。所以你要发泄就在这里发泄好了,回去,我希望可以看到那个一如既往地坚毅、充满着正能量,跟个小老虎似的小七。
亓日:……算了,你让我静会,也让我歇会吧。
【此后谁都没有说话。晶莹剔透的雪花若有若无地落下,甚是恼人。一座座高楼大厦矗立在眼前,再配上灰蒙蒙的天空,宛如怪兽林立,又似围墙,困住了在这里面如一个个孤岛存在般的世人,空寥、冷寂、迷茫像重雾般笼罩着这个城市。亓日无聊地看着,不知倒哪来的一阵小风,吹断了架上一直命悬一线的干枯藤蔓,藤蔓就这么没入亓日刚刚修剪的绿植里,难寻踪迹。】
刘付浩:岁月苦短,何况青春;人生无常,何况挚友?就跟这藤蔓一样,你的愁绪它的飘落,恰如其分地相遇,这刹那情绪不也让这丛绿植更显眼吗?有裂痕没关系,把它变成一种联系就是了。
亓日:(无奈地翻了翻白眼,无聊地摆弄着桌上小白兔摆饰,突然玩上瘾,兴致勃勃地把小白兔当丁耀星那两个小子来拧发条、弹脑瓜子)
刘付浩:(看见凌影、丁耀星端着饭菜过来)呃,看来我还是有事先走的好。
亓日:(还来不及搞不清楚状况,后面传来些响动,回头一看,吓得一个失手将小白兔弹飞了,忙来个小兔扑地式的招数接回它)。
凌影:(抽了抽嘴角,斜了亓日一眼,最后给自己接了杯热水,暖暖,到别的位置吃饭)。
丁耀星:(躲得远远的,开吃,刷视频)。
亓日:(没眼看,忍不了)我们还打算要别扭到什么时候?(憋红了脸,叹气,快速)对不起。
凌影:(无名火起)对不起?作为队长的你曾几何时做过什么对不起我们的事。
亓日:(压下火气、叹气)我那天不该拿你们出气,不该那么不顾忌你们的感受,是我不好。
凌影:……
亓日:影,一向聪明的你是知道的,嬴政这个角色对我来说并不重要,我害怕伤心难过的是在外界看来,我永远不及作为实力派代表的你。我不服。可你是我兄弟,我能怎么办。所以我一直在努力,然你也不愿停歇,我们之间的差距一直存在,你说我能甘心么?
凌影:……
亓日:是,那天我是失了理智才会说出那样的话来。但你就原谅我这一回好不好?还有星——星,你怎么走了?你别走,听我把话说完行不行。
丁耀星:你要我听你们说什么?你们说什么跟我有什么关系?凭什么我总要听你们说啊?凭什么呀?
亓日:……
丁耀星:(也无名火起,抬脚欲走,被凌影一把拉住,奋力甩开,骂)你们有完没完!搞清楚,我们今天这样是你们俩嫌弃我弄的,我不曾对不起你们,可你们扪心自问,你们可曾对得起过我?
亓日:那我们几曾嫌弃过你,这不过是你自己以为的。(无奈地辩白)是,我和影是瞒着你商量了不少事,但那是因为我们不想你费心,也不想你忧心,更不想你担心。星,我希望你能一直这么简单快乐,所以我不想让你扯进无谓的事来。
丁耀星:呵呵,你真不愧当了这么多年的队长,这说的比我们唱的还好听。什么叫作你希望我能一直这么简单快乐,什么叫你不想让我扯进无谓的事来?说到底不还是嫌弃我没你们机智聪明。另外,我再告诉你一个事实,你错了,您所希望一直简单快乐的我其实从未简单快乐过。
凌影、亓日:……
丁耀星:是,我初中以前是挺简单快活的,我想怎样就怎样,考试、唱歌、跳舞、装逼卖萌……十八般武艺我样样精通。可是我嗓子哑了你们谁给我西瓜霜,我拉韧带拉伤了你们谁陪我,我不开心你们谁哄我,你们一天到晚除了会瞒着我说事还会干嘛。
亓日:你在说什么呢?你受了伤我们不是一直在你身边么?你忘了,当初……
丁耀星:够了,这些鸡毛蒜皮我不想再提。好,我们是队友,我可以不计较这些。但我烦了,日日夜夜地揣测着你们的想法我烦了。我也烦够了明星这个身份。我们会唱歌跳舞还不够么?为什么你俩还要做学霸学神?为什么!你们知不知道我办不到,我办不到跟你们一样!突如其来的一大堆作业、数不清的考卷,还有那无休止的训练,我真的没办法兼顾了。我连到底是从什么时候,成绩一次次地下跌,老师说的话越来越像是天书,这些事是什么时候发生的我都忘了。现在我身边的人都怀疑以前那个时不时能考个百来二十分的我是个伪造品,他们怀疑到连我自己都这么怀疑。可是我真的不会了,我该怎么办,我还能怎么办?再这么下去我会崩溃的。可是,我真的不会呀。
亓日:星,你你还有我们啊……
丁耀星:还有你们?呵呵。你们曾几何时把我放心上,看在眼里!要是你们能把我放心上看在眼里,那天在《秦王》的试演会上你何至于说出如此狠心的话!
亓日:就是因为太过于害怕失去你们,我才会丧失理智!(胡说八道)星,无论是你还是影,我不曾想过不要你们。是,有些时候有些地方我确实关心不到位,但我也只是个人,总会有疏忽的时候,不可能面面俱到。不管怎么说,我们同甘共苦了这么多年,我对你们如何,你是知道的。你们就是我兄弟,我离不开。你懂不懂啊,星,我们是日影星光,我们是兄弟,我不能没有你们。
丁耀星:……(不由自主地倒退了一步,茫然无措,沉默了很久)可是……对不起,我烦了,我也累了、乏了。
【噼啪一声,很应景,外面一堆雪落下,亓日垮下了肩膀,却又莫名有如释重负的感觉。不知何时,雪花儿不纷飞了,停了,天也晴了,亓日深深呼吸了一口气又长长地舒气,笑了笑,茫然而头痛地转身要走。】
凌影:你是一位很尽心尽力尽责的队长,没有了你我们也走不到今天,也正因为有你我们才会走到今天。作为一名队长,你不该如此妄自菲薄,可你却非要让我尝到事与愿违的滋味。亓日,我也受不了了。
亓日:……
凌影:我不想跟你争赢政,你也不配跟我争赢政了。我从不曾看不起你,我也知道你对我的介意,可这些都不应该成为你自卑的原由,而你竟还是这么做了。我很伤心,你竟如此对我。我也累了,一直当你的绊脚石与垫脚石。我真的不知道我再该以什么样面貌去面对你。
亓日:所以呢?(压着火气)
凌影:或许我这样做很对不起你俩,也很伤你,但……我只能说,对不起。
亓日:(震惊、难以理解、愤懑,胸膛起伏不定,手抖不已,最后无奈,抹了一把脸)好,我知道了。
刘付浩:(立得正正的)呃,我没有听到你们说什么,只是刚刚我碰到了韩少,他要我通知你们去开会。
亓日:……
刘付浩:(凑近)你们试演争吵的事已经发酵好几天了,再不解决,韩冽他可能真的会出手了。那样的话,到时候你们可不止解散团队那么简单了。
亓日:啊——(抓头,甩手、大步流星地走了)
【转场(2)】
【会议室。】
韩冽:来,你们说说看,现在你们是有多得意。(笑眯眯,半晌都没人回应,便收了笑脸,捶桌子)怎么都不说话呀?不是都吼得整个娱乐圈都晓得的么。你们混球的都当我这是游乐场,爱咋地就咋地是吧。(矿泉水满桌子滚)日影星,当初我收购星航是很看重你们,但你们别都给我得了便宜就忘了形啊。我好心想提拔你们,你们却非要给我弄这么一大破事出来,你们什么意思啊?亓日,你给我搞清楚,我星光不是没了你们就不行,恰恰相反,你们要是没我星光还想有今日?所以你最好给我放聪明点。
凌影:(平平淡谈地驳斥)既然如此,您又何必收留我们,又何须非我们主演《秦王》不可?
韩冽:凌影!!!
凌影:(不以为意)要不,您就依了葛导,启用他当初中意的“最少年”不就得了,也少了我们这档子破事,一举两得,多好。
韩冽:凌影!你少在这给我蹭鼻子上脸,别以为我真不敢灭了你。我告诉你,有本事你就给我滚出星光,别再回来,滚!
凌影:(立马站了起来)。
亓日:(一把将凌影扯回来)。
韩冽:放开他!
凌影:放开我!
亓日:(没眼看,忍住,力不从心,平平淡淡道)看在江小雪一番心血的份上,我们都别意气用事好不好。影,我……我求你了。
凌影:……(震惊,不解,最后怀疑)
亓日:(真的力不从心了,特别希望江小雪能在,心想要是她在的话,或许情况会大不相同,最起码韩冽那边无需顾虑。可惜,她是不可能在的了,要是在的话,也或许会令局面更难以收拾,毕竟她身上的病……)唉——现在重要的不是日影星光是否会解散,而是韩冽你坚持要《秦王》、又要我们演的话,就必须让我们调整好状态。(绞尽脑计,尽可能地想出能两全其美的办法)请你给我们点时间行不行?
林均翊:时间我们可以给你。(风尘仆仆地带了一帮人进来,吓了众人一跳)
韩冽:(脸色难看)哥,您怎么……
林均翊:(给了他一个眼神)。
韩冽:(乖乖把话吞了回去,愤恨地让出主位来)。
林均翊:这是帝都方面关于《秦王》派来的投资方代表。(介绍随他坐下的一人)亓日,你说你要时间,我可以给你,但你也必须给我一个承诺。这《秦王》拖了这么久,现在又被你们弄得沸沸扬扬的,如果你们不处理好的话,别说在公众面前,哪怕在我们投资方方面你们也将难以承担后果。说实话,现在我们就已经很怀疑你们了。要不是……看在你们还过于年少的份上,我们早已抛弃了你们。这样的话,你设想一下,你们还能像今天这样这么安稳地坐在这吗?孩子们,你们的身份是学生明星,早已不同于同龄人,所以请你们也早些担当起责任来,行吗?
亓日:……(临近崩溃,无所适从,坚硬地勾起嘴角)
林均翊:(见状,只能尽量温声说话)接下来我所说的,在你们看来是在逼你们,很残酷,但现实就是如此骨感,所以对不起了。我今天来就是为了彻底解决《秦王》的这些前期问题,因此你们必须给我们投资方一个满意的会议结果,否则《秦王》就得宣布流产,你们也必须承担应有的后果。故现在起,我们必须开始统筹好《秦王》,真正地设计好、计划好,可以么?
众人:……
【争论了一整天,会议的结果是《秦王》于十二月初必须开拍。日影星光心力交瘁至极。】
【出了会议室,亓日不想回训练室或休息室,茫然地到公司楼内花边休息走廊坐下,一个人影过来。】
上官景:队长,你们仨到底怎么了,怎么会弄到如今这地步?
亓日:景……我今天很累了,改天再聊行吗?
上官景:(纹丝不动)。
亓日:(看了看,干脆自己起身离开)。
上官景:《秦王》……你们真想把它让出去,一辈子做别人的影子么?
亓日:(不可思议看着上官景,想了想,震惊万分)你,你到底想说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说我们?
上官景:因为我不想跟你们一样,作为别人的影子而存在。
亓日:你……
上官景:队长,我不想跟你们一样,你们模拟“最少年”博得了前途,却也成为了他们的影子。我不想这样,我要有我自己独特的星光,所以……我很感激江小雪,《开学》与《秦王》为我提供了契机,我不想放弃,哪怕我在里面只是个配角。可惜的是我们阳光家族有太多你们的影子了,我们太依靠你们了。我很迫切地想要摆脱它们,或许《秦王》是我唯一的机会,我不想放弃。但你们的光芒太盛,遮住了我的,现在大家都把《秦王》的决定权放到你们手上,所以我只能拜托你了。
亓日:(突然发笑,却想哭,颤着手地拉过椅子,坐下、起来、又坐下,手忙脚乱地调整了许久,揉了揉心口,最后干脆往后一靠)你这话,我听了,不知该说什么好,有欣慰也有心痛。景,他人的影子没有几人愿意当,可我没办法,你懂不懂啊,景。当年我太小,什么也不懂,只能被安排;等我明白的时候,我已经被烙上深深的“跟‘最少年’一样”、“都没他们好”、“模仿”的标签,遮掩不了(liao)、抹杀不了(liao)了,我已经没办法了,我没办法了,景。
上官景:(慌)队、队长……
亓日:我很庆幸,上官,我很庆幸你只把这件事告诉我一个人,没让影和星知道我们这么难堪的形象。我也希望他们永远都不知道,你能做到么,景?我拜托你了。
上官景:呃,好好的……
亓日:你放心,既然《秦王》已被敲定十二月初开拍,就绝对会开拍,我们绝不食言。
【秋冬时节,昼短夜长,这傍晚时分又飘起了霜雪。亓日和上官景道别后,不知不觉,竟行尸走肉般又到公司的后花园。他还想像今早那样,修剪这些萧条的枝枝丫丫,可是剪刀不知去哪了,他只能用手掰,掰着掰着……
……“你们知不知道我办不到,我办不到跟你们一样!突如其来的一大堆作业、数不清的考卷,还有那无休止的训练,我真的没办法兼顾了。”……
……“这几年,我们都太过于一帆风顺,忘了自己的初心。我想了又想,我们都该冷静冷静。”……
……“孩子们,你们的身份是学生明星,早已不同于同龄人,所以请你们也早些担当起责任来,行吗”……
……“因为我不想跟你们一样,作为别人的影子而存在。”……
不知是因为冰冷还是因为麻木,手划伤了,亓日没感觉,漠然地捂住,懊恼之后只觉得如梗在心底,特别地锥痛,所以又揉起了心口;或许是蹲久了,感觉腿麻,他想站起来,走远一点,却一个趔趄,雪水渗入掌心,一阵刺痛,这才咒骂了一句“格老子的”,闭目挤出眼泪,心力交瘁。】
【第3幕】
【趁着阳光正好、有所回暖,北城一中运动会的预选赛还在继续。由于文(1)突然打败了理(2),成为黑马,所以今天亓日班级没有和理(5)打,反而和文(1)打,勉强胜了两三分,基本平手,被好一顿吐槽。】
亓日:学生会个大傻逼,以女生占全班总人数三分之一的理科生和以男生占全班总人数三分之一的文科班打球,也亏他们想得出来!明明往年都是文理分开比的,要选最强也不是这么选的吧。
冯钰:你不常在学校,不了解就不要说。没听说过素质教育吗?要不是因为高考,谁想乱搞,Misschen也不会对塞入我们班的萧星野那么如临大敌,巴不得班里连一个特选生都没有,又不是人人都是你亓日。
亓日:啧(甩了冯钰一记眼刀)。本就不对等,而且是谁一再强调不能像理(5)打文(1)那般漫不经心、肆意作弄对方来着;还把主力们都晾在板凳上晒太阳,让我和队友们上场,你几个意思?到底是谁更侮辱人?混球!
冯钰:可我也没让你们像街溜子那样在球场上瞎晃悠啊,流里流气的,还整个平手!现在不光文(1),理(2)理(5)的人见我们都阴阳上那么一两句,咱班的脸都让你们丢尽了。
亓日:那我们能有什么办法,文(1)的那个体育委员跑两步摔三跤的,我就差给他个轮椅了。
冯钰:噗——还还不是你小子绊了人家,还高人家半个头,都搞出阴影了。够了,不许说了。
【两人抱着已经被批阅过的一个班的长卷物理作业试卷,和一些班旗之类,还没进教室门,亓日助理就来接送他回公司。】
韩冽:(一改平时的吊儿郎当,正儿八经地责问)所以你是说你也不知道这事儿,是被陷害的?
亓日:(压着火、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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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我的确不知。
韩冽:那这是怎么一回事?(放出了亓日和周华的地下停车场录像)
亓日:(有些猜测,困惑)韩冽,你到底想跟我说明什么!周华偷窃公款你不去报警,反而莫名其妙地来责骂我,还无端放了这无头录像,你这是要我交代什么,说什么怎么回事。
韩冽:这是《秦王》正式筹备前,你回公司汇报工作时与周华密谋的录像。据Pick交代,那天你和周华状似聊天地谈着公司的事,而且涉及《秦王》。其后不久周华便到我这打听《秦王》,并以想做点有用的事的名义来请求参与《秦王》的管理。本来我以为他只是因为星航被并入星光而抬不起头,所以这次想借此重头来过而已,可他现在竟携款逃跑了。而《秦王》的钱款没有我的签字是不可能被提取的,可在此之前你以共青团要开展“致敬抗战老兵,关爱老人生活”活动,代言人需经纪公司签名公益活动为由,借去可代替我签名的龙虎印玺,至今未还。我不能不怀疑你。
亓日:(恍然大悟,震惊之余怒火焚起,拍案而起)关爱活动是你为提高星光知名度而自愿参与的,你自己也以代表公司的名义发表了捐献钱财修建老年人娱乐中心等的声明,彼时在公司开会的人员都知道你因参加全球活动而交付我那什么龙虎印玺,以此代替你在自愿加入关爱活动的签名,现在你却反过来,借此怀疑我跟周华有勾结!开什么国际玩笑!从来没见过像你这种这么不分青红皂白的人。
韩冽:亓日,你小子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别以为你现在红了半边天,我就会放任你。你真认为自个很了不起啊!要不是有我星光帮你造势,就星航那烂壳皮包公司,你还想有今天?想都别想!我告诉你,亓日,只要我愿意,一声令下分分钟就能把你踩到脚底下。——竟还敢跟我大呼小叫,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想上西天了是吧。
亓日:韩冽,你别太过分,少在这自鸣得意。我和星航再不济也比不上你这个绯闻满天飞的混蛋。星光又怎样,《秦王》又如何。你一大堆毫无羞耻的丑闻天下知,还敢自诩现代标准文明青年,你懂不懂“耻”字怎么写啊!
韩冽(怒不可遏的咬牙切齿)、林均翊(略带责怪的呵止):亓日!
亓日:(被呵斥,有所冷静,也委屈,突然想起了一个重点)龙虎印玺一直不在我这。
林均翊:什么!
亓日:(下意识地转头,不明所以地看着若无其事的Pick)韩冽,你不是从一开始就因为印玺过于贵重而让Pick保管么?
韩冽:……(瞬间脸色难看,忘了这一出,很快调整过来而故作惊愕,目光炯炯地盯着Pick)
Pick:(淡然)完事后我就将印玺放回你桌上了。
韩冽:有谁可以证明你确实放回去了。
Pick:没有。当时你办公室的人都随你出国了,但你可以查看录像。
韩冽:你白痴,谁敢在老板办公室装摄像头。(大骂后沉思了下)不管如何,你们俩的嫌疑最大。
亓日、Pick:(同时不可置信,亓日还忍着死灰复燃的怒火)。
林均翊:我们对《秦王》投资了近三亿元。这是一笔非同小可的钱款,不可能不了了之,更不可能随便找个人背黑锅……
Pick:我有一项证据,(突然打断林均翊说话)可、可以证明我与此事无关。(准备着从衣内袋掏出什么,却犹豫了下,猛地看了亓日一眼,吓了他一跳,又蹙着眉头,似乎在做思想斗争)
亓日:(有不祥的预感)。
韩冽:(不耐烦地催促)Pick,你有什么证据就快拿出来,别在这婆婆妈妈的。
Pick:(无可奈何地递出一支录音笔)。
亓日:(听着录音,坐直,气馁)。
周华:亓日,你必须得帮我。
亓日:周董,这是不可能的事。是,你是曾经培育过我,而且如果没有星航我难保会有今天,但是这不应该成为你要挟我帮你拿那什么印玺乱盖文件的理由。况且我看出来了,这是一份财务报表,可大可小,我不能乱来。
周华:什么叫乱来。我这不是要韩冽签署一份重要文件么?而他人又不在,况且我已经请示过他了。
亓日:那你直接去找Pick吧,印玺在他那。
【停顿。】
周华:亓日,说到底你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帮我盖章的是吧。那我也不怕实话告诉你,这不是什么财务报表,而是钱款转移单。小七啊,我亲眼见证我父亲是怎么被那些所谓的张国荣们、韩冽给赶下戏剧舞台的,他们笑话我父亲连个唱丧事的都不如,而现在他们却披着那些白布麻服演唱什么传承优秀传统文化!文化?呸!我用尽一生的心血去创立星航,不只是想看所谓的文化笑话,好歹还造就了韩冽,好不容易才熬出头,结果反被韩冽那小子一下子给吞了,弄得家破人亡,你以为我会甘心么?
亓日:你,你什么意思!
周华:呵,还真是个没见过世面的乳臭未干小子。——亓日,我计划已经开始,你能帮我,那是最好不过的,不帮的话……不帮也得帮,否则别怪我不念旧情,心恨手辣。
亓日:……这似乎是犯法的事,不道德,我不能……周董,星航虽然被收购了,但你……我听说你家也没什么事,最近家人也四处游玩了。你又何必如此呢?“贪痴无底蛇吞象,祸福难明螳捕螂”,周董。
周华:呵!贪痴?你小子少跟我拽这些子乎者也。犯法?有谁当真可以一夜暴富?星光发展得这么快,你以为韩冽那小子当真会秉公办事?少天真啦,小子。
亓日:周董,你们这些事我没兴趣也没心思去理会。我只知道,遵纪守法是唯一长治久安之计。我不能帮你,这会害了你,更会毁了日影星光。
周华:是吗?哦——对了,日影星光。我可爱的小七,你倒是提醒了我,你不帮我,就不怕我也会毁了日影星光么?凌影、丁耀星他们出了什么事,你也不管了是吗?
亓日:你你要干嘛,周董,到此为止,影他们什么也不知道,你别想伤害他俩……
周华:这可由不得你。亓日啊亓日,你们终究不过十几岁的孩子,我也不想做得太绝。可是……你可知,真正的影和星到底是谁?影他是现今婚外遇闹得最凶的凌峰的孩子,现在和他住的可是他的叔父;而你那个所谓简单纯的星可是如今号称最廉洁却又关系最为复杂的南安市市长丁海威的儿子。你说如果我把这些资料添油加醋地抖出去,日影星光会如何?
亓日:……
周华:亓日,你是要合作共赢还是玉石俱焚,我劝你在韩冽回来之前最好给我个满意的答复,否则……你懂的。
林均翊:(一直在抢夺录音笔,终于受不了,发狠一怒,一把夺过并关了它,剜了韩冽好几眼)老三,亓日还是个孩子……
韩冽:(无动于衷,仍冷冰冰地看着亓日,掏出了自个手机,扔了过去)所以定下《秦王》的那晚你就发了这么一条什么“财政很重要,要慎重”给我,欲告诫我提防周华是不是?我居然一点都看不出来,这竟然是个阴谋!还以为你贪玩,发错信息了。孩子,你才十六啊!怎么城府这么深!
亓日:(被震惊、气得、冤枉得浑身发抖,最后倒在椅子上,茫然无知,想不通偶像剧里勾心斗角的桥段竟也会在自己身上上演)。
Pick:(唯唯诺诺,仿佛受了巨大委屈)对不起,亓日,三亿元的款项我担负不起。
亓日:(扯了扯嘴角,头脑一片空白)Pick,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有这段录音的,我也很庆幸现在只有我们四人,只有我们知道这些事。但我可以很肯定地告诉你们,我确实没有帮周华,我没有答应他。而且我也很奇怪他现在只携款潜逃,没有公布这个消息。
韩冽:我不管你有什么奇怪,更不会理会凌影他们有什么身份。(很是轻蔑地看着亓日)我现在只想追回那笔钱。
亓日:呵,你问我我问谁去!(冷声讽刺)而且韩冽你是白痴么?我如果真答应了周华,现在又怎么会在这儿任你审问!
【一时之间会议室沉闷了下来,林均翊、韩冽两人都紧皱眉头,Pick默不作声,亓日苦恼地闭目养神。】
亓日:(气不过,又腾地一下站起来咒骂、吐槽)老影那两个二逼、混蛋,一个星二代、一个官二代,这两个死土豪竟敢瞒我这么久,藏这么深,还有江小雪也不是个好东西,一个个就瞒着我吧,玩吧,闹吧,就让周华拿这些坑死我吧。我说这么些年都混蛋的是什么爷爷奶奶带着、老影家什么事都没有,全都是天杀的在玩猫和老鼠,就我还在拼命地找补,像个傻逼一样、小丑一样帮你们遮着、演着,任你们玩弄、看笑话!你们这群天杀的王八蛋!还有你,pick!我做错了什么,还给我玩录音,这么背刺!为什么!!!
韩冽:(默不作声地看好戏)。
林均翊:(瞟了韩冽一眼,淡淡说道)停止《秦王》的拍摄。Pick你停止所有工作,没有公司的吩咐不得做任何动作,否则你知道后果。至于小七你……除了日常生活外其他一切都不要参与,直到事情完结为止。任何人都不得泄露今日之事,否则,一旦被我发现,别怪我无情。
韩冽:(被扫一眼后正襟危坐,似在聆听圣上谕旨一般,末了才悠悠叹了口气)好。
【当亓日失魂落魄地回到家里时,家人们正准备吃晚饭。】
亓母:回来了,正好,快来吃饭吧。等下还要去学校自习,可别饿着了。(替亓日拿来了碗筷)
亓日:(强打起精神,努力忘掉今天的事,像往常一样和家人说笑)
亓明:(抢走亓日一块鱼肉)老大,你除了在运动会上打篮球,还会干嘛?
亓日:赛跑,跳蚤市场。(瞟了亓明一眼,又默默夹起最后一块鱼肉)
亓月:(立刻闪电袭击,抢走)还有唱歌,对吧,哥。
亓日:啧,还知道我是你哥啊,连这最后一块鱼肉也要抢我的,还让不让人好好地吃饭啊!
亓月:(十分坦然地扒拉着饭,无视亓日不满的负气场、哀怨的小宇宙)老哥,拜托你以后要耍帅就先报个信,可怜一下你小可爱的小妹我行不行。
亓日:我耍帅,关你俩什么事?
亓明:老大呀,你该不会忘了我俩是你最亲爱的弟弟妹妹吧。(一脸看白痴的样子)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耍帅,我和老姐又遭受一大波羡慕嫉妒恨的攻击和请求,有考虑过我们的人身安全问题么?
亓日:所以我终究还是给你们造成了困扰,是吗?(失落之余,有些委屈)
亓明:那自然,谁让我哥是大明星啊。(吃完,抹了一把嘴巴,又跑去玩他的《亚世界》,惹得亓父好一顿斥责,这才施施然地跑去做功课)
亓父:(骂完亓明,善后)明星是一个要天下闻名的职业,是公众人物,总会有那么一些人以鸡毛蒜皮的小事对你们吹毛求疵,寻找心理平衡。小明是闹着玩的,你别放心上。
亓日:我知道,不然哪来的黑粉。爸,我没事。
亓父:黑粉?
亓日:就是专门找茬抹黑明星的粉丝啦。
亓父:哦。不过在这个信息泛滥的时代里,连扶个老人都能出名,被人肉搜索,你还是注意点自己的言行举止为好……反正做好自己就是了。
亓日:谨遵父命。(笑了一下,朗声应答)
亓母:呦,老亓,想不到你也会开始认真对待自个的明星儿子了呀。(打趣,替亓父添了碗饭)。
亓父:说什么混话。亓日可是我儿子,亓家的大明星长子,我什么时候忽略他了。
亓母:啧啧,瞧这话说的。也不知当初是谁,听说自个儿子跑去什么培训机构学人家当明星时,那脸黑得都跟咱家平底锅有一拼了,还开始对儿子爱搭不理了呢。
亓父:反正不是我。
【亓日洗漱完,刚进入群聊就被各种聊天记录炮轰。】
上官景:Pick为什么突然被停职了?《秦王》又为什么停拍了?
刘付浩:亓日你今天怎么突然被拎回公司了?
欧澜海:发生什么事了?
亓日:(头疼)韩冽没告诉你们么?
刘付浩:他刚公布消息称,Pick家里有事,请假回老家了;《秦王》准备得太苍促,多项条件没达标。但亓日你是怎么回事?
亓日:(无奈,也打马虎眼)没事,吃跑了撑着,没事干,回公司溜达溜达。
全场:……
亓日:好了啦,开玩笑的啦。就是韩冽要求我安排好通告,以便抽空再向NICE老师们学舞、和花样年华切磋切磋、顺便录制新曲等,免得我们有了新欢忘了旧爱、邯郸学步。
NICE#刘博涛:韩冽是说过这事儿,但我们的行程一时空不下来,抱歉。
许舟:我正在想几个新曲子,你们再等等。
花样年华#顾小菲:恭候大驾。
宋文:不管怎么说,韩冽总算肯缓下来了,前段日子折腾得真是够呛的。
【亓日无聊地应付着,凌影打来了电话。】
凌影:(十分寒心地大骂)亓日你个混蛋!知不知道今天什么日子?你人呢?
亓日:日子?什么——你们人在哪?
凌影:你不必去了,我也提前被拒了。可是连江小雪都能送到礼,而你竟然一声不吭!亓日,你太混蛋了!
亓日:我不是!!!我真的太累了,校运会、公司、活动会场的转——他们为什么不提醒我?算了,对不起。
凌影:你别跟我说!——抱歉,我也是告诉你一声,你看着办吧。我也知道你很累,可那又算什么事呢,我开始有点害怕了,哥。
亓日:不会的,我保证,我知道错了,我马上给耀星打电话,你放心。
凌影:你看着办吧,注意休息。
【亓日立马联系上丁耀星,请罪、道贺生日快乐。许久,丁耀星才发来了一些庆生的图片,但只有他爷爷奶奶在,所以丁耀星有些落寞。江小雪也够与众不同的,这回送的竟是类似玉玦的精美石刻吊坠,另附一大叠安徽宣纸和三支湖笔,书信曰:天道酬勤,冀君勤勉。亓日知道后有些汗颜、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