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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第10集】

作者:斗笠羽扇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第10集】


    【第1幕】


    【早上下了点小雪,亓日一放学回家,母亲就告知公司那边打来了好几个电话,亓日回拔过去了,Pick没接通,转问韩冽,被韩冽好一通他臭骂,最后要求十四点准时到公司开会,无奈之下,连忙学校请假,匆匆赶赴会议,赶不来的凌影和耀星无奈地进行视频会议。】


    张秘书:(替韩冽作总结性发言)经公司研究决定,关于宣传和市场运作等财务方面问题就拜托周华周总监及其星航了。《秦王扫六合》将由著名导演葛铭执导,于本周六进行试演,现在主要候选参演人员包括日影星光组合、上官景、韩冽、肖琳、岳宇翔等,蒋华章、李东临等老师尚在洽谈中。


    总编剧:我还是认为1.日影星光、阳光家族等过于年轻,且多数并不专业于演员;2.肖琳是新时代影视的人,且和韩先生您瓜葛太多,这些难保日后不成为硬伤。毕竟《秦王扫六合》标榜的是历史剧,历史剧不同于古装剧,厚重感、历史事件的话题深度等等是其尤为显著的特点,所以它的演绎人员是极其需要阅历深度、书生气的。


    某制作:而且公司几乎将所有的培育人员都掺进去,其它非公司的专业演员却均为客串,这结构并不合理。


    亓日:老实说,我也挺赞同各位老师这些观点的,但是我们日影星光、阳光家族虽说是歌唱组合,也演过《神龙战纪之少年堂》之类的,(观察了一下,更加底气不足)偶尔也客串了一些收视显著的作品,有一定的演艺基础……


    韩冽:哈,《神龙战纪之少年堂》啊,这种过家家的玩意儿……(依旧一派悠闲地转着他的老板椅)不管怎么说,我一向不做没把握的事。我之所以让这个戏年轻化,一方面是因为原著中嬴政是由少年为王到青年为皇的,这是个年轻的故事。是,日影星他们确实是年轻过头了,但毕竟跟原著中的主角们有着相似的年龄,且基本上剧本是以他们为基本原型编写的,这样可以使主角们更具真实感。另一方面是因为现在社会大众都热衷于小鲜肉,像我这种专业演员、老锅肉、回锅肉……自会有更符合我们的作品。


    葛铭:那演技呢?(不屑一顾,仍不服气地反驳)他们如此年轻,根本没有一丁点的演戏经验,如何能担当得起这么大制作的影视?


    韩冽:这个嘛……练呗。演技是可以训练的,葛导,没有人会是天生的戏精,别忘了,我说到底也是您带出来。“老骥伏枥,志在千里”,再带出三个戏精不应该是作为一名导演的您很有成就感的事么?


    葛铭:……


    韩冽:而且对于新事物,年轻人可是很有热情持之以恒的。另外过于熟练的演技也可能会让《秦王》大打折扣,专业的演员也容易让《秦王》陷入经典氛围或场景,而这些在如今已不怎么受观众欢迎了,往往看了前面就知道后面讲的是什么了,所以我们得突破这个瓶颈,因此日影星光是较好的人选。至于肖琳等,他们是谁的人或者跟我有什么关系,这些与这部戏有什么关联么?


    【一席话竟驳得刚刚还议论纷纷的众人无言以对,韩冽很享受这种效果……一番布置后,凌影根据在《少年堂》、《开学啦》和借阅江小雪的《中国古代服饰研究》中学到的一些知识发表了一些见解,韩冽也颇为赞同。】


    韩冽:(在临近会议结尾,顺水推舟地拿《少年堂》开玩笑)依我看啊,你们小子早就有跨界的野心了吧,才出名了一两年就拍摄《少年堂》。


    亓日:那是公司安排,况且我们也有权利有资本去跨界,不是吗?(再次仔细检阅了一下行程安排,想想该如何调节接下来的时间)我接下来的时日还要参加校运会等,这是班委会的决定,我也早已应承,还有《开学啦》等,可能会与《秦王》撞期。


    韩冽:(有些惊疑,皱眉地沉思了下,责问Pick)这是怎么回事?


    Pick:我没有收到过相关信息。


    亓日:可我早在星期一那晚就发了信息给你了,原本我还打算跟你详聊,可你一直没回电给我,我以为你已经安排好了。


    Pick:星期一我在公司替你们编排通告,没关注到手机,而且当天晚上它也不小心被人撞坏了,我也一直忘了告诉你们。


    亓日:这……


    韩冽:行了!现在事情都这样了,再争还有什么用。亓日,校运会之类的并不怎么重要,能推的你就尽量推了吧。


    亓日:我已经答应同学们了。


    韩冽:难道一个游戏还重要过你的事业?


    凌影:话可不能这么说,老亓早已答应了别人,不能随便出尔反尔。


    丁耀星:就是。(不合时宜扡开起了玩笑)咱是中国好学生,得信守诺言。


    韩冽:信什么信!还中国好学生。(怒得拍了桌子)


    丁耀星:(被吓得茫然失措)。


    其他人:(面面相觑,识趣地各自忙活)


    韩冽:(有些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Pick,今晚你重新拟一个日影星光的行程表。亓日,我还是那句话,公司大过学校,你能推就推。


    亓日:……


    【这场会议就这么不欢而散,Pick也匆匆离去。】


    【晚上。】


    丁耀星:你们有没有发现,自加入星光以来,Pick似乎和以前不大一样了。


    凌影:与经纪人不和其实是件很有风险的事。看Pick今天的表现,似乎不再怎么愿意和我们合作了,怎么办?


    亓日:我……很抱歉,我也不知该怎么办。像我们这些明星团体,经纪人一般都是公司安排的。


    【转场(1)】


    【宿舍走廊里,亓日扶着酒醉得稀里糊涂的Pick回公司宿舍,听着他酒后的骂骂咧咧。】


    Pick:周华个王八蛋、骗子……日影星光,我呸!一群小屁孩凭什么爬到我头上去。什么狗屁人气组合,根本就是个山寨货、草包堆,几个破嗓子、烂手脚就跟人家“最少年”抬杠,“最少年”,呵,什么东西!兄弟,我老实告诉你,这群臭屁孩其实什么也不会,除了咿咿呀呀、摆手弄脚,他们什么都不是!要不是周华让他那些猪朋狗友搞事情,就这三个小屁孩,《明天》拯救星航,翩翩少年成网红?屁!可爱?滚!……周华你个骗子,要不是老子没权没势,总有一天我非要让你跪着来求我!十年啊,我到底是为了什么,要费尽十年的功夫换来替一群小屁孩擦屁股的职位!……


    亓日:……(由于会上被大家闹着、酒气熏着,被逼着也喝了点啤酒,反应迟钝,但听到Pick的话语,五味杂陈,更加头疼,欲吐)


    刘付浩:(背着吉他,有点鬼鬼祟祟地东张西望,看见亓日,吓了一跳,很快反应回来,示意亓日别揭穿自己,帮亓日安置好Pick)恭喜啊,突然爆火,成立了组合。就这,还给你们开了派对,周华真是越活越回去,星航等死吧,活该!


    亓日:(迷糊)浩哥,你这是?


    刘付浩:你喝酒了?


    亓日:没有,不敢,太臭了,太薰了。


    刘付浩:还好,还是好孩子(故意开玩笑)。周华这个老王八!——可怜的Pick,比韩冽那老小子还早几个月入星航,明明可以是星航的第一届兴起的明星,却被周华搞成了经纪人。小子,Pick是很牛的,在进入星航前,他在写歌、唱歌方面是能取得较好的成绩的,当下那些参加音乐综艺、训练赛的爆火练习生多少都找他合作过;在进入星航后,有了专业的训练,能力也提升了一大截,可谁能想到啊,周华竟会安排他做经纪人。周华这个老东西,唉,估计早就已经没有那个慧眼识珠的能力了。


    亓日:呕~(强硬地咽下反涌上来的反胃、晕眩感,甩头清醒)浩哥,你为什么走了?


    刘付浩:……走,透透气去。(扶着亓日回练习生宿舍)


    亓日:(出了门,清醒了许多)这些年来Pick也一直兢兢业业地照顾着我们。——哥,你回来是落(la)下了什么东西?


    刘付浩:有些草稿不知道扔哪去了,虽然已经不值钱。


    凌影:守株待兔?(不悦)亓日,你这未免也太授人以柄了吧。


    亓日:(回过神,恼怒)不然你告诉我,该怎么办?


    凌影:……


    亓日:(发觉自己的语气太冲了,欲言又止)


    丁耀星:等一下,(突然出声,不满)你们早就察觉到了!为什么不告诉我?不是,你们两个有没有搞错啊,总是瞒着我商量这商量那的,还是不是日影星光组合啊!!!


    亓日:(愣住了,没想到丁耀星竟会这样想,且莫名其妙地发火;而自己和凌影好像的确瞒着他商量了不少事。尽管隔着屏幕,人也远隔千里,还是为此忍不住脸面有些发烫)。


    凌影:(冷眼旁观,不明所以)。


    【尴尬、沉默,寂静。就在此时,突然江小雪由于没有参加会议,给亓日发来了视频邀请,化解了尴尬,话题便转移到纯粹的聊天中去,大谈《秦王扫六合》。】


    凌影:《秦王扫六合》看你的草稿是本不错的,但我觉得你最大的败笔是主题有点复杂,或者说是你把太多无关紧要的戏码加了进来,有点啰嗦。


    江小雪:嗯,因为我既想向《史记》等看齐,述尽各国政治丶经济、军事、文化等事;又想像《三国演义》那般,道尽国家争霸之兴衰:也想如《康熙王朝》那样,讲述我心目中的秦始皇之一生,所以我自己也搞混了《秦王扫六合》的主题。不过,我当初之所以要写《秦王》,主要是因为叹惜秦始皇。我们说起长城,会很自豪地宣称它是我们中华民族伟大的杰作、象征;谈起秦兵马俑,也会很骄傲地宣称它是我们中国这个五千年文明古国的杰作,献于世界的第八大奇迹。但要是我们一把它们联系上秦始皇、联系上大秦王朝,我们想到的却是孟姜女哭倒长城,秦始皇“收兵铸金人,刑徒七十万”,所以我觉得秦始皇挺冤的。他作为最高统治者、决策者,一生虽没有多少金戈铁马,却沙场点兵了不少,毁了不少人,也成就了不少人。更重要的是他并非讲空话,而是做实事,统一了一个分崩离析的千年古国,创立了多个第一,奠定了中国两千余年封建王朝的基础,甚至中央集权至今仍被我们运用,以维护中国的一统,让中国开始屹立于世界东方,使中华民族立足于世界民族之林,是真的成就了千秋万代的功绩,毫不愧于“千古一帝”之称。但就因为扶苏的仁懦、胡亥的稚蒙、赵高、李斯,甚至《史记》等的记载或民间传言,他就枉背了千年的骂名。唉~其实在我看来,倘若没有了秦始皇,中国未必不会统一,但能否有汉唐等王朝、能否发展成今天这模样,难以猜测也难以想象。所以中国没了秦始皇未必不会一统,但历史将不再完整。秦始皇他创建了一个短命王朝,却也创立了千秋功绩,他是一个暴君也是一个明君,无论后世如何朝换代转,怎样王朝更迭,每一个皇帝皆是他的继承者,中国的每一个封建王朝皆为他的大秦王朝的继承者。


    亓日、凌影、丁耀星:(翻了翻白眼)。


    亓日:(吐槽)你这也太夸张了吧。我看呐,你都快对嬴政个人崇拜了。


    丁耀星:老亓说的对,不过你这些言论我没兴趣。


    凌影:(不以为然)看来你挺敬佩秦始皇的,难怪在《秦王扫六合》中会对他多加赞颂。


    江小雪:嗯,你们说的都对,我不但敬佩嬴政也惋惜他。天不佑大秦。秦始皇以武力、铁血铸造了功成名就,最终也形成了他的残暴,“独夫之心日益骄固”,“收兵铸金人,函谷正东开”、“刑徒七十万,起土丽山隈”、“尚采不死药”、“徐市载秦女”,怎能不“戍卒叫,函谷举”?我是“每见三泉下,金棺葬寒灰”,莫不“茫然使心哀”,所以我写了《秦王》。另外,我跟你们说啊,其实我并不怎么相信和满意那些所谓的正史对秦始皇、大秦王朝的记载。《史记》等无不记载秦始皇有二三十个儿女,有名的或者说是能被记载的却只有扶苏等三四个,堂堂一个帝王之家,这合理么?而且似乎是谁来者,研究过,说嬴政自小身体嬴弱,五十余岁则崩,其长子扶苏死时也仅接近三十岁吧,如此,他这二三十余个儿女……我觉得不大可能。再有十四年的大秦王朝虽只是历史的昙花一现,但影响深远,史家怎么就没有个清晰点的大秦呢?反正我觉得历史留给我们的秦始皇太模糊了,咱不能以偏概全。而且在我看来,《史记》等只不过是司马迁等给我们留下的历史大观,也会因为作者等误造历史人物形象,可信度不高,那么秦始皇不冤也不行啊。可怜咱这数千年的人民骂了秦始皇数千年,让他枉背了数千年的骂名,岂不冤哉?……


    丁耀星:(听着听着,翻个白眼,中途转身玩他的《亚世界》去了)


    凌影:(由于赶作业,累了,干脆趴着假寐)。


    亓日:(受不了)所以同学你这是在跟我们替秦始皇喊冤吗?


    江小雪:(回过神来,尴尬,故作思考)可以这么说。


    亓日、凌影、丁耀星:……(全都翻个白眼,背过身去,玩游戏的玩游戏,预习的预习,复习的复习)


    江小雪:(死乞白赖)不是,干嘛呀?我这不也是给你们阐述创作原由,助你们更好、更深刻地理解吗?


    丁耀星:废话连篇!


    【丁耀星和江小雪就杠了起来。】


    亓日:(想了想今日的事,私聊)江小雪,倘若韩冽等因你瞒着他们干了某些事而不信你,你会怎么做?你的朋友们因你的成功而被迫为你服务,你又会怎么做?(发过去后又立马悔得肠子都青了)


    江小雪:(停下胡扯,诧异地盯着电脑,欲言又止,许久不说话)


    亓日:(如坐针毡,假作挠痒地按了按心口)。


    凌影、丁耀星:(忙活自己的事,见群聊突然安静,察觉怪异)。


    江小雪:(突然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又胡扯些了学习的事)算了,我累了,时间也不早了,睡了哈。


    凌影、丁耀星:(一脸无语)莫名其妙。


    江小雪:(跟亓日私聊)老七,你们……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亓日:(仔细想了想)有时候觉得挺累的,你看吧,就你一个江小雪,综艺《开学啦》、影视《秦王扫六合》相继而来;然后又是韩冽、林均翊的,我还得顾学习,唉~


    江小雪:你这——算了,想想也是,都是未成年,还是娱乐圈、名利场的。坦白来说,有时候我都觉得你们幸运过头了,一出道就是网络时代,这才红起来多少时间,韩老三、林大哥就来了,眼红了多少人。可是你们竟然还未成年!唉,我始终认为这不是个好兆头,塞翁失马,焉知祸福。据我所知,你们日影星光除了同属星航出道外,其他的几乎都没什么联系性吧,学校、地方都是天南地北的,这样的你们能持续多久?有几个明星团体能存活两位数年龄的呢?


    亓日:……


    江小雪:(见亓日一直不说话,尴尬了)不不会吧,我不是……


    亓日:想过,但没什么好想的,活在当下要紧。


    江小雪:(仔细思考了一下后,斟酌着话语)嗯,也对。所以我觉得为人处世还是真实一点好,管他什么人情世故、洪水滔天,老子想干嘛就干嘛。


    亓日:呵,说来容易做来难,真可以不顾后果的话,哪会有那么多意难平、无法抉择?(瞅了瞅江小雪又一间书房的装潢)又不是人人都是富家翁。


    江小雪:哎哎,你这什么眼神,扯什么贫富差距,过分了!(说着突然打了个哈欠,有些睡意)不管怎么说,我还是相信、珍惜世上没有那么多虚情假意的,何况团队?(莫名想起仲俊骐、苏军毅、韩冽等人,皱紧眉头)也许,真假难辨,相机而行吧,我是宁愿坦诚相待的,毕竟——我还有什么呢?能帮助人实现梦想也不错。只是做出了承诺,有能力了,我会竭尽所能,结其善缘。


    亓日:(思考了一番,有了决定)哦。


    江小雪:(困了,没注意亓日说什么)几点了?我觉得夜深了,有点凉,你那边冷吗?下雪了吗?夜雪究竟好不好看?(困意越来越重,渐渐开始有些有气无力,好像也有点喘过不气)


    亓日:(猛然想起江小雪是有病的,连声呼唤)江小雪,你还好吗?就你一个人?江小雪!


    【陈文锦端了几本书闯进视野,见到江小雪的状况,吓得连忙给她找药,江小雪缓了过来。】


    陈文锦:你还熬什么夜,真是不想活了?


    江小雪:嗯,最近有些日夜颠倒,你还没查完?


    陈文锦:好了,早点睡吧。(见江小雪有所恢复,跟亓日点了个头算打了招呼,就归位书籍去了)


    亓日:(静静看着)。


    江小雪:(跟亓日)那晚安了,亓日。


    亓日:哦,好。


    【另一边凌影、丁耀星和亓日也有意避让地、时不时地聊了些通告的事,主要还是亓日的校运会,比较沉闷、公事,见时间不早了,也互道晚安,洗洗睡了。睡前,亓日思索再三、犹豫再三、稀里糊涂地发了个信息给韩冽。】


    【第2幕】


    【凌晨鹅毛大雪了,幸无大风,大雪过后一片晴好。《秦王扫六合》试演了,韩冽思前想后,让日影星光表演“结束质子生活回国继位”的戏码。由于江小雪和葛铭导演对角色的定位点不同,所以分歧颇大。】


    江小雪:我还是坚持我最初的设定:小七作为队长,有责任心、理智、坚毅,应为嬴政;小影子高冷、沉稳、隐忍,应为甘罗;小丁子粗中有细、不拘小节、义薄云天,应是蒙恬。


    葛铭:我不同意,亓日野心不足、儿女情长,毫无帝王气,不及凌影果断决伐、不怒自威。所以凌影才是演绎赢政的最佳人选。


    江小雪:不行!导演,坦白来讲,从性格、气质等方面出发,您的选择确实最为合理,这点我是可以退一步说话的。然而我还是觉得这会打乱我对《秦王》的设计,我铺排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才相中、定位好人物与演员,突然要我转换面孔,我想象不了,头疼!


    葛铭:荒唐!江小雪,我才是导演,在剧组中凡事我说了算。


    江小雪:我还是编剧、原创作者呢,角色个性我最清楚不过,所以我才能选出最能体现角色本色的演员。


    葛铭:个性,我个你妈个屁!(被韩冽抵挡、制止,更加生气,指着一圈年轻的面孔骂)你们这些年轻人就是狗屁的个性,不服管教,自以为是地横冲直撞,不就拍了个电影、拿了当年的百亿票房金奖,要不是看在老子面上谁想搭理你!就这,还说一句顶万句、玩断绝关系,我断你个姥姥!还□□、还派对、还为真爱斗殴打死人、为真爱鼓掌,还个性!老子就是他妈让你个性给毁了!(看见韩冽、江小雪站一起,更加被刺激到)你!江小雪,就是你!哈哈,我知道你,早恋,真爱,年纪轻轻就和他们(指日影星光)暧昧不明,败坏风纪!不对,不止他们,大差不差!本色?你成年了吗,谈色!孩子你才这么点高,怎么就上了绯闻热搜?为什么要进这个行业?这哪儿好!就是你们少不更事、不懂规矩就来闯什么娱乐圈,搞得现在遍地都他妈狗屁的什么小鲜肉、流量、争名夺利!我□□个年少就是要张狂!社会风气就是这么被你们给带坏的!


    江小雪:导演你……真是疯了!(被骂得越来越气,捂着心口颤栗,最后无奈跌坐在休息椅上)


    韩冽:(似看好戏又似在阴谋着事情地打马虎眼)行了,葛导,多大点事?


    亓日、凌影、丁耀星:(看着编剧与导演的争吵,一个头两个大,后面更不是滋味)


    亓日:(误以为江小雪是被骂得无力反驳,于心不忍,也更加心烦)“敬人者,人恒敬之”,葛导,我尊敬您,所以才喊您一声葛导,但麻烦您也尊敬我们一下,行不行!


    葛铭:(本来见江小雪突然捂着心口跌落,清醒,有所愧疚,但被亓日一骂,又火气上涨,不屑一顾)尊敬?你竟要我尊敬你!小子,你哪根葱呀!


    亓日:你……


    凌影:葛导(厉声喝斥)!我很感激您如此看重我,这是我万万没想到的。然,亓日是我们的队长,跟赢政一样,身上背负了太多的希望与责任,统筹着大局。所以……我是很想当一次男一号,但我相信队长能做得更好。


    亓日:影你……(怎么也没想到终有一天偶尔的玩笑会成真,居然真的会有互抢角色这一天,但是不服)凌影,你这话什么意思!是,我确实没什么实力,舞技没你好,性格也没你冷静,但这些年我不也一直在改进么?你又不是没看到,为什么还是这么看不起人!我告诉你,凌影,我不需要你的退让。就算我再没实力,我也是日影星光的队长,你不能看不起我。


    凌影:(懵)我,我没有。——亓日,你在想什么呢?我从不曾看不起你。


    亓日:既然如此,那你刚刚那话是什么意思!不是看到我没实力,所以要把嬴政施舍给我,还能是什么?


    凌影:我,这……亓日,你有没有搞错啊,这种时候发什么神经!你有什么是要我施舍给你的!你不是队长么,什么事不是你说了算,什么东西不也是你说了算!


    亓日:好啊你,总算肯说实话了是吧……


    韩冽:(翻了个白眼,喝斥)够了!吵够了没!这才是试演呢,就吵成这样了。那要是开拍了,你们是不是要打起来!你们也不看看今天来了多少人试演,百来号人,新时代、EyesOfTime……什么公司的人没有。你们就这么不顾形象地搞内讧!你们不要脸我还要呢。好,你们两个都不要嬴政是吧,行!那我让丁耀星来,我看你们还吵什么吵!


    丁耀星:什么!我?凭什么呀!就因为他们都不稀罕,所以扔给我?凭什么啊,我不服!!!为什么我总是个备胎,总是个陪衬!我不服!!!!为什么,为什么我永远是你们的陪衬?是,我是舞艺不精,成绩不行,一天到晚就只会装逼卖萌,但我不是傻子,不是机器,我是人,会笑也会哭,会开心快乐也会伤心难过。当你们以为我在装逼耍萌时,可曾想过我是真的在开心还是憋屈,可曾想过这些都是我为了日影星光,被逼着装出来的?我们不是一个团队,不是兄弟么?可为什么你们会看不出来?为什么有什么事你们都不跟我说,为什么你们总要让我觉得自己在日影星光里可有可无,为什么到如今,秦始皇都是因为你俩争执无果,大家才会塞给我?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我永远是你们陪衬!我不服!什么秦始皇嬴政,什么蒙恬!我呸!老子不演了!我是丁耀星,我不要做什么陪练、替身!老子不演了,你们两个混蛋谁稀罕谁演去。王八蛋!!!


    亓日:(胃部一阵纠结感袭来,下意识按住,头昏,逮着喷火口就开骂)谁王八蛋了,谁混蛋了!丁耀星,这种时候你闹什么闹,嫌现在还不够乱是不是!真是的,你能不能成熟一点,少给我添乱。你以为你谁,我凭什么管你开不开心!我是队长没错,但你开不开心关我屁事!我又不是你肚里的蛔虫,你不开心凭什么要我管?难不成就因为我是队长,我就要管你的喜怒哀乐?开什么国际玩笑!真是的,都多大的人了,还撒泼傲娇,恶不恶心呀!


    丁耀星:(扯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重重地甩掉欲当和事佬的刘博涛的牵制,怒瞪了亓日一眼后就决绝而不回头地大步流星而去)。


    亓日:(气炸,无意识地追着骂)你干嘛去,给我回来!有本事就别回来,谁稀罕你!


    丁耀星:你大爷的!!!(在走廊里久久回荡)


    凌影:(搞不明白,茫然失措地扶着墙边)亓日,不过一个赢政……你究竟是有多惧怕我,厌恶我们,耻与我等为伍!(说完亦失望至极地离开)


    【后面一堆人被这三兄弟吵架的画面吓得目瞪口呆,原本刘博涛还有意制止、圆场的,却被韩冽拦住,见丁耀星、凌影走后亓日似乎有些不适,欲扶,却被搪(tang)塞(se)过去。与此同时,江小雪也被吓得狂吃药,韩冽见状,解散全场,拉江小雪去了医院,亓日也被保镖送回宿舍院子。】


    【亓日缓过来后悔恨交加,但也想自己一个人静静,连饭都吃不下,直到晚上万物寂静、飘雪落枝头才意识到凌影、丁耀星还没回来,却又不敢打电话,开始胃疼、纠结,找不到药,直到正在维持洁净、安全监控的白帅帅机器人监察到异常,紧急联系安保监控、救护人员、凌影和丁耀星、韩冽等人,亓日才被匆匆安排进仁德分院。】


    【转场(2)】


    【病房窗外灰蒙蒙,霜雨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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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纷。】


    江小雪:(跟邻里串门一样,提着一罐鸡汤熟练地进来,舀汤,递给亓日)你好点了没?


    亓日:(收好书本,无奈接过)同学,我跟你可是很纯洁的友谊关系,你能不能别再做这种很容易让人误会的事来。


    江小雪:哦,这个你放心,我现在是在锻炼自己的厨艺而已。小骐出去了这么久,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吃好睡好,所以我不能让他一回来就吃黑暗料理,是吧。


    亓日:咳咳——我嘞个去,敢情江大小姐你现在是在为了你那小男友,拿我当白老鼠啊!江小雪,别人交友都是为朋友两肋插刀的,怎么到你这就成插朋友两刀了呢?有你这么当朋友的么?


    江小雪:朋友?也不知道是哪个在我快被气死的时候还只顾着自个策马扬鞭、耍帅来着,你说说这都什么人!(转念一想)不过你的意思是要我不分昼夜、无微不至地照顾你是吧。那也行,我跟我五哥说一声……


    亓日:(更加嫌弃女生小气)哎哎,江小雪,大家朋友一场,我还想多活几年呢,所以你还是拿我当白老鼠算了。反正我现在好吃好喝的,也不亏。


    江小雪:……我说这医院大早上的地上怎么有这么多东西呢,原来都是你掉的节操啊,难怪清洁阿姨扫不走。


    亓日:节操值几个钱啊。青春多美好,生命多可贵,我这都还没活够呢,怎么会为了区区节操就抛弃它呢。


    江小雪:……


    亓日:算了,不跟你贫了。江小雪,我今天可以出院了,多谢你这几天的鸡汤啊。


    江小雪:不用谢,反正也是我喝剩的。


    亓日:……江小雪,你个杀千刀的,正经一会儿会死啊。(无可奈何,正经)按理说,你现在不是应该在学校里吗?怎么还不回明德啊?


    江小雪:我休学养病来了啊,过段时日来了大风雪,我可能还得逃到澳大利亚去呢,我不能待在太冷或太热的地方太长时间——不是,你这么催着我回明德是几个意思啊,亏我一听说你住院了,天天拎罐鸡汤来看你呢。你竟还嫌弃我,有你这么做人的吗?太没良心了你,你太伤我心,你怎么就这么混蛋呢……


    亓日:(投降)江小雪,江大小姐,江姐,你正经一会儿不行啊。


    江小雪:不行!(赌气地掏了一摞的“三年模拟五年高考”“教材解析”出来,“嗒”地一声放在亓日面前,吓了亓日一大跳)


    亓日:(哀嚎)你这是给我带来的练习册么?


    江小雪:你想哪去了。你是我的谁啊,我凭什么给你带练习册啊?更何况我们还是不同地区的人。


    亓日:那你这是?


    江小雪:给《开学啦》第二季找资料啊,顺便复习功课。


    亓日:(好吧,原来是自己表错情了)不是,这《开学》第一季还有一大截没弄呢,你急什么第二季啊。


    江小雪:(突然停顿,许久才小声说话)因为我怕来不及。更何况还有《秦王》,还有……很多……


    亓日:……


    亓日:(解析完一段《离骚》,还是道出了自己的疑问)江小雪,你为什么非要我做嬴政不可?


    江小雪:什么,我非你做嬴政不可?哥你也太……自恋了吧。


    亓日:那你前天干嘛跟葛导吵得那么凶?


    江小雪:我……(一时答不出话来,叹了口气)不是非你不可,而是在我看来,你们仨没有一个能胜任秦始皇。


    亓日:什么!


    江小雪:确实,你们是我编写嬴政等的基本原型,但我尊重的是历史,所以……其实秦始皇作为一个开疆拓土、除旧迎新、毁誉参半的帝王,我对他的设定更多的参照是小骐,不是你们。你虽坚毅,影虽果断,但不及无情;你虽利落,影虽决伐,但不至雷厉风行。星更不用说,他感情太过丰富,因此你们谁也不能胜任嬴政,故我只能将他多加改动。现在的嬴政已被我改成有三个性情转变阶段的帝皇,分别对应他十三即王位、二十二国君成人礼、三十九登皇帝位。十三前的他是阳光义气的星,二十二的他是坚强担责的你,三十九的他就是高冷决断的影。但我不可能让你们仨共饰一人,如此变化之大的秦始皇别说历史不符,就是观众也未免会服,我们不应误导或玩弄观众。是故我才不得已决定以长幼有序为原则择定你们的角色,且我相信做为队长的你定会不负众望。


    亓日:谢谢。——可惜呀,只是你没料到葛导会如此认真,更没料到我们竟一言不合,闹别扭了,是吧。对不起啊。


    江小雪:(扯了扯嘴角,无奈地解释)首先,葛导对你们不是认真,而是故意刁难,好让你们知难而退;其次你们会闹别扭确实是我没意料到,但这种事很常见呀,况且跟我关系又不大,你对不起我什么?


    亓日:(得,又表错情)慢着,你刚说葛导故意刁难我们!此话何意?


    江小雪:咦!原来你们没看出来呀!(顿时用一种看烂泥扶不上墙、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亓日)。


    亓日:……(瞧见那眼神,想一巴掌拍死江小雪,怎么这么看不起人呢)我是真没看出葛导在故意刁难我们好吗,本以为大部分大导演都不想带新人的说。


    江小雪:(无语地撇了亓日一眼,突然兴奋又忧郁地揭人家葛大导演老底)我听三哥说,葛导年轻时跟现在比是一条鸿沟的差距。年轻的葛导虽严厉但也和蔼,而且无论是新人还是旧人他都一视同仁,公正严明,是很多如今大明星的导师、恩人,所以才会影响力非凡。而他之所以变成今天这样,造就这一鸿沟般差距的今昔对比是因为他儿子……


    亓日:啥?葛导还有个儿子呀!


    江小雪:(再次扯了扯嘴角,这次直接开骂)亓日你还真是烂泥扶不上墙,累死诸葛亮也扶不起的刘阿斗,我怎么就选了你当秦始皇呢?好歹葛导也是你即将合作的导演,你怎么就不了解一下呢?葛导有个宝贝儿子是整个娱乐圈都知道的事,好不?一查就知道了啊。


    亓日:(不服)你也会说他将是我导演,这都还没开始合作呢,就调查人家,你也太不厚道了吧。


    江小雪:呃,你这么说好像也对哦。哎呀,反正在我讲完故事之前你不要乱插嘴就是了。


    亓日:……讲故事?姐,你这么做对得起葛导吗?


    江小雪:(不以为意)我刚说到哪了?


    亓日:(无奈)造就这一鸿沟般差距的今昔对比是因为他儿子。


    江小雪:对。三哥说,早年葛导的儿子毕业后,因为是独子,况且又是电影系的,所以葛导就为他量身定做了一部电影,没想到电影与儿子一炮而红,葛导欣慰了。但名利场上的事谁说得准呀,随着儿子的声望日愈高升,葛导发现自己和孩子也日愈难以相互理解了。等葛导反应过来时,他那独子已成为锒铛入狱的星二代了,还牵连了他手下的某些明星。这事儿在当时影响挺大的,对他打击也够地崩山摧的。所以你该明白葛导为何如此排斥小鲜肉了吧。他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啊。唉~不过三哥找你们来演《秦王》,我估计他现在也是希望你们能帮他这位亦师亦友的恩人打开心结吧,所以亓日,你们能帮帮我们吗?


    亓日:……(顿感压力山大)唉~葛导也是个可怜人啊。二代,伤了多少父母心呀!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呐!可是纵使我有心也无力,现在我们仨都闹成这样了……


    江小雪:你们闹成哪样了?前天晚上可是影他们发现你急性胃炎,急急忙忙地把你送进医院抢救的,而且要不是急着回公司安抚葛导,然后不知说了什么话,把三哥他气得强行赶他们回校学习的话,他俩还打算在这照看好你才走呢,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事。所以你们现在闹小别扭算得了什么事呀,这就跟夫妻之间耍小性子似的,床头吵架床尾和,有什么好有心无力的。


    亓日:呃,我只想说,你能换个比喻句吗?什么叫“这就跟夫妻之间耍小性子似的,床头吵架床尾和”?我们都很正常。


    江小雪:谁说你们不正常了。不管怎么说,你们仨偶尔来点小情绪也未免不是一种情趣,反正你们也是“一天不打,上房揭瓦”的主儿,是吧。


    亓日:……算了,我们说回正经的吧。现在这种情况估计《秦王》开拍还得等一大段时间,而且你也说,你是过不了冬的人,那为什么不延迟一下计划,明年再准备,或是找个人顶替你呢?


    江小雪:(突然正经,不甘心)你是知道的,亓日,像我这种人,我理应早已为自己安排好了一切,为了我所安排好的一切我付出了很多,不能也不可能停得下脚步,时间已来不及了。


    亓日:欲速则不达。


    江小雪:我没得选择!亓日,我跟你们不一样。你可知,我每天醒来的第一件事不是跟你们一样,睁眼看世界,而是庆幸自己居然还能醒过来,还能有意识醒过来。每天早上我需要做的不是做早操,吃早饭,看报纸,而是抽血化验做理疗,吃药,看日历,看着日历问别人自己又贪睡了几天。每天我都不敢随便自由活动,能做的都是反反复复来往于学校医院。每天晚上还得记着自己的一天,反反复复地理疗、吃药,像个白老鼠似的被傅老他们做实验。你可知,这样的日子得让人多么地崩溃么?你可知,永远地揣测下一秒是什么是件怎么提心吊胆的事么?可是亓日,我没得选择。


    亓日:……


    江小雪:呼——(舒了一口气,似乎是在缓和自己,也似乎在和命运暂和)罢了,一生平安健康的你们,我跟你说这些你是不会懂的,浪费口舌的多。“一寸光阴一寸金,寸金难买寸光阴”。我不知道自己还有多少时间,在我所有事情完结之前,我做什么都来不及。但亓日,我需要的是时间,而你们需要的不仅是时间,故纵使你们仨虽彼此知己,但说出来总比老是藏在心里让别人猜测要令人踏实的多,所以老七,能坦诚相待的就坦诚相待吧,别老藏着掖着。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亓日:……你先顾好你自己吧。《开学》还要你设计,《秦王》也要你监制,请你务必先养好自己身体行不行。无论你是要逃到澳大利亚还是天涯海角,无论如何,我们等你。


    江小雪:谢谢。你放心,我欠你们的会让你追到手的。


    亓日:……(嫌弃地瞥了江小雪一眼)能不能别搞得好像我们要追你似的,长这么大都没见过这么自恋的。


    【最后的最后,下班的亓日父亲来接亓日回家了,江小雪早已因例行检查回自己的病房了。】


    【病房内,江小雪平静地听着林志豪(豪哥)通报的安排,刷短视频。】


    江小雪:我看见,今天下午亓爸来接亓日出院,说实在的,亓日是老大,有弟有妹,父母和睦,家庭朴实安康,挺令人羡慕的,这一家子,还有凌影这些朋友。而我呢,何至于跑国外去?


    林志豪:条件比较合适。


    江小雪:切,当今社会,哪里比国内更安定?


    林志豪:我会向小少爷汇报的,小少爷也只是出于他最近在国外活动的考虑而已。


    江小雪:(翻了个白眼,接着看所谓“日影星光”解析视频)说是如何如何的相亲相爱,即便是真的,说到底都是十来岁就掺合在一起努力的孩子,能有什么心机?不过现在他们也高中,少年气盛好斗、谁愿浪费?再怎么样也的确该各有各的想法了。唉~亓日到底知不知道凌影和丁耀星的身世?


    林志豪:(烦)知晓了能如何,不知道又能怎么样?这么大个人了,连这些都处理不好,又何必出来闯世界?


    江小雪:也是。(故意忽略,突然想起那日马场的事)应该算是认识诸葛他们了,玩得过来的,以后借此伸张一下人脉也说不定。——(自嘲)呸,机关算尽的。——韩冽在干嘛?


    林志豪:韩少与我何干?


    江小雪:我就知道,你们就是在看我表演笑话。——我不信韩冽会轻易放过星航。亓日他们也是,居然连葛导都不去了解,得过且过,我把《秦王》《开学》给他们,他们就这么对我?!裂痕明明已经有所察觉,却跑来烦我,就这还兄弟情!我只是想临了(liao)干点事而已,他们还要坏了不成,我这一生已经足够烂尾的了。


    林志豪:江小姐,您该适可而止,小少爷才是欠您的。


    江小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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