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调查的很迅速,很快就查到是陈渔做的事情。
陈渔起初还狡辩,结果学校拿出调查结果,物证和人证俱全,她一颗心沉到谷底,没有在狡辩,平静说出了事实和为什么这么做,语气中她似乎并不认为她这样做有错。
后来不知道是不是学校对她施压,陈渔在星期一升旗过之后,在全校广播里澄清,她所说的都是谣言,假的,说知道错误了,保证不会在做这样的事情了,并且向姜晚公开的道了歉还有手写的一封信,由老师转交给姜晚。
再后来,陈渔被学校决定做开除处理,她的父母来闹过,闹得很凶,大声大叫,质问老师且咄咄逼人,像世井里面的“泼妇”一般。
最终,校长出面跟陈渔父母说她所做的事情后,才解决,他们自知理亏,从此也不再来了。
姜晚在此事过后,再也没有听见关于陈渔的消息了。
思绪回笼间,姜晚也想好了后面要做的事情,现在耽误之及是要活下去。
……
她在村庄中转悠着,下意识的走到李大夫家门口。
姜晚抬头看了一眼,大门上没有什么过多装饰,只有几小捆草药干枯着挂在上面,像是用来驱虫用的。
大门也有些破旧,门上贴的对联也有些褪色,只余留下一点红色。
这时,大门忽然打开,是李大夫的妻子陈恬从中探出来。
“哎?姑娘还好吧?”陈恬面露担忧的问姜晚。
姜晚面对这话,耳朵尖有些微微发红,下一刻,她唇角轻轻扬起,眼尾弯成柔和的弧度,眼底盛着浅浅暖意。
“多谢奶奶挂念,我没什么事,很好的。”
陈恬嘴角噙着浅浅的笑,目光柔和温润,眼神慢悠悠落在人身上,满是疼爱与包容。
“那就好,方去给别人送补好的衣服,听有人说你是那黑衣人要找的人,他们把你围住了,怕你出什么事,被为难。”
姜晚解释开口:“和大家好好解释后,他们并没有为难,都各回各家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陈恬像是想起什么道:“要不先进来吧,姑娘,让你在门口一直这么站着说话不太好。”
姜晚想了想,还是拒绝:“多谢奶奶,我就不进去了,您知道有哪里帮忙可以换吃的吗?”
陈恬闻言就知道她是什么意思,连忙说:“村子里很多都不识字,认得字的也很少,你也许可以去试试。”
姜晚听她这么一说,眉眼弯起,心里已然动了念想,点了点头。
“多谢奶奶,告辞。”
陈恬依旧站在门口,扶着门框,看着姜晚远去的身影,对着姑娘更多了几分心疼。
傍晚的余晖撒在姜晚身上,只衬得她身影单薄,多了几分孤独感。
因为临近晚饭时间,村庄里的家家户户都炊烟袅袅的,空气中飘散着饭菜的香味,引得人心痒痒。
姜晚咽了咽口水,在心里呼唤系统,“黑心商,导航去那个之前躲避黑衣人地缝的藏身之所。”
明镜系统没有多余声响,系统依旧是那副清冷低沉的男音,半点波澜不露。
“好的,宿主,扣除宿主0.001寿命值,请宿主后面全程听系统指挥。”
姜晚心底掠过一丝淡淡的无语,面上却依旧维持着沉稳平静,半点不露,“系统,导个航也要付出代价?”
“你的城府竟如此的深。”
明镜系统心中满是困惑,对宿主的话语不理解,不赞同,它之前说过,求助系统需要付出代价。
“系统没有城府深。”
姜晚不想与它多做争辩,“哦哦哦,好的,我知道了,走吧,走吧,再不走就看不见路了。”
明镜系统不再计较,开始为它这个宿主引领路线。
“请宿主在第二个巷口右转三百米,在直行……”
“请宿主在直行五十米后,右转再左转……”
“请宿主在前方巷口直行后,向右转六十度,直行……”
姜晚对这个向右转六十度直行,第一时间有点懵住了。
在她尝试第三次后,终于找对了度数,系统也紧接着继续给姜晚指导方向前进。
“……”
等她们到达地方,天已经完全黑下来,只有一轮圆月在高空悬挂着,银白色的月光轻柔洒在树林间,落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影。
晚风吹过,树林摇曳,带来安宁舒适的惬意,姜晚莫名对此有些享受。
系统识趣的下线,不打扰。
姜晚忽然有种觉得自己很渺小的感觉,很快又打消这个念头。
她扒开那个缝隙,和她离开前一模一样,没少什么,也没有多什么。
在准备进去的一瞬间,姜晚想起什么她还没有做,李大夫给的药还没有吃。
现在找不到可以生火煎药的地方,只能把其中配好,捆在一起的药包,抽出来一个,平铺在石头上。
姜晚数了数,一共是九味药材,其中有些占比不多。
她在心中排了一下位置,手指捏起白色的小圆片的药材,全部放在掌心中,仰头把药片丢了进去。
捂住嘴巴,嚼咽那满是苦涩又冲的药材,以防自己受不住吐出来,强行咽进去。
其他的药材也是如此,越到后面,干咽的药材花的时间越长,总会停顿一会又继续反复做着。
全部吃完进入姜晚的胃里,她现在口干的不行,口中不断涌出口液,让姜晚稍微好受一些。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吃了药的原因,没过多久,她觉得一阵困倦,立马进缝隙中遮盖好周围,才睡去。
……
第二天早上,姜晚生物钟准时将她叫醒,第一时间只感觉到满身的疲惫。
缓了几分钟,她搬开长满绿色清苔的石头,舒展身体。
姜晚向前走几步,眼前突然发黑,身体恍惚了一下,她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扣掉的寿命值。
心中翻涌起一阵后怕,对找系统求帮助需要付出代价,有了具体的衡量。
还好她昨天回去的路上记住了路线,沿路线问住在两侧的村民,需要写信和读信或者是摘抄书册,只需要给点吃的就可以。
一路问下来,只有两户需要读信件,姜晚庆幸大学那会对繁体字感兴趣,认真学习了解了,才能应付解决。
她继续问着,路上姜晚启用读心术,方便快捷的找出需要帮忙读信写信的人。
结果是一个都没遇到,姜晚没有气馁,两户人家所给的食物报酬也足够度过今天,不会挨饿。
沿途中,她发现一个现象,年轻的壮丁能看见的很少,去到村中心时才知道为什么。
据说是有人定期来这里招工,开的月钱也都还可以,年轻的壮丁们纷纷都往外处走。
姜晚找系统问了一下时间,这次特别谨慎的问了一下,“需要扣寿命值吗?”
明镜系统:“不用,宿主,系统没那么缺德。”
“现在对应现实世界时间是,10点50分32秒。”
姜晚见时间还早,而且眼前正好瞥见一棵长势高大的树木,准备去那里乘凉,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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息一下。
大概走了四五分钟的时间,姜晚到了之后找了个小角落,背靠在树上,纳凉乘荫。
转眼两三天时间过去,被扣除寿命值的后遗症才消散,也弄清楚这座村庄叫什么名,丰德村。
姜晚这天恰好遇见来丰德村招工的,她停在远处,觉得这人有些熟悉,她觉得是林远,但脸却不是,只有身形像一点。
打算转身去帮昨天约好的那户姓李的村民家写信,可始终迈不开脚步。
只能发动读心探查一番,与之对视的一瞬间。
姜晚看见他记忆中,那天喊完那句“她就是黑衣人要找的那个女人”,快速向村口逃去的林远。
她拳头攥紧,谋划怎么不动声色的将他给擒住。
姜晚先按照约定帮村民写信,交由专人寄去,特意去照顾的地方看了一眼,发现那人还在,林远穿着一身灰色的衣服,头戴玉冠,人模人样的,料子看着还不错的样子,让人一人信服就是做大生意的人。
排队的人围成了一个很大圈,圈内人头攒动,不乏有青壮年和头发斑白的老人。
他们争先恐后的上前,生怕晚一秒就选不中自己。
林远只招了一半的人,而且招的只有青壮年,像那些白发斑斑的老人一个都没选。
紧接着林远就对着他们说:“让他们收拾一下东西,明天来带他们去上工。”
那些个青壮年对他很信服,不犹豫的立马纷纷回家收拾东西。
姜晚在林远见那些人全部走后,悄悄跟在身后。
她手中握着一根小木头棒子,林远没走多长时间,就发现有人跟踪,立马加快脚步,想甩掉身后之人。
经过几天的走动,姜晚也对地形熟悉,假装被甩掉,实则从别的地方包抄过来,趁他不注意的瞬间,用小木头棒子用力的捅他的穴位。
林远吃痛,想反击,结果反倒是身子软瘫倒在地上。
姜晚直接问他招这些人的目的:“你老板给你的工作就是骗人?当拍花子?”
林远顿时气急:“你别胡说,我可是正儿八经招工去上工的,给月钱的。”
姜晚把小木头棒子抵在他的腰上,“是吗?看着不像。”
“别别别,有话好说有话好说,我真的只是招工,从中间赚介绍费而已。”
“那为什么那些青壮年有些没回来。”
林远心虚的将脸贴在地上:“我怎么知道,我只是介绍,其他的我不知道。”
姜晚发动读心,知道他这句话在说谎,“行,那你为什么当着村民的人说,黑衣人追的是我?”
她原本想问,他进入那个庄子为什么没死?但姜晚知道他嘴硬的不行,而且用读心还读不到。
林远解释:“谁叫你一直追着不放,我只能出此下策了。”
得到回答,姜晚又问起另一件事情,“晟子虚在那个庄子里吗?你最好说实话。”
她那根小木头棒子更用力了几分,赤裸裸威胁,
林远浑身一震,“那个和你同行的男人吗?”
姜晚不置可否,“快说,关在哪?”
林远求饶:“姑奶奶,我真的不知道他关哪了,我只无意间撞见他被压进来,不知道去了。”
“你放过我吧……求你了……”
姜晚趁火打劫:“放过你也不是不可以,带我进庄子里面,不然的话……”
小木头棒子不轻不重的在他后腰上跳跃威胁,仿佛要是他不答应的话,就把他弄成废人。
林远只觉得她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