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玥帆也心疼小金昭,自己考察多年,结果还是嫁错了人。连累自己无辜的宝贝女儿,跟自己一起在忠勇侯府吃苦。
她抱起小金昭轻拍着她的后背。
小金昭捧着娘亲的脸蛋,小胖手放在娘亲眉心件轻轻一按,一道金光便注入金玥帆印堂内。
孩子便是母亲源源不绝的力量来源。
即便小金昭法力没有完全恢复,也依然让娘亲的心性变得无比坚韧。
金玥帆以为小金昭在帮自己擦汗。
她微笑着握住小娃娃的胖手手,放在唇边轻轻亲了一口,将宝贝女儿抱在怀里柔声哄着:
“好孩子,有娘亲在,天塌下来,你也不用怕。”
母女俩在陌生的忠勇侯府里,给予彼此温暖。越是困难重重,她们越是要相互依偎。
就在这时,传来一阵敲门声“咚咚咚”。
“玥帆,是我”叶志勤在门外说:
“为夫给你熬了点凉茶,为夫要进来了。”
现下是午休时分,他身为金玥帆的新婚丈夫,想进门,与夫人同榻而眠。
即便大白天的,限于礼教,两个人做不了什么。
他也有权进屋,和夫人躺在同一张床上,抱着她的。
叶志勤一推门,才发现,门被闩上了。
他又敲了敲门,好言好语地说道:
“好玥帆,你给为夫,开开门啊。”
屋内。小金昭拉着金玥帆的袖子,说道:
“娘亲,不开门。不让那个混蛋进来。”
金玥帆心知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
新婚妇人,不放丈夫进屋,这一点无论在哪儿,都是说不过去的。
她轻轻拍了拍小金昭的手背,道:
“昭昭莫慌,娘亲有办法。”
说罢,金玥帆便拉着小金昭的手,道:
“走,我们去给侯爷开门。”
房门打开,叶志勤果然带着一脸殷勤的笑容,提着一个食盒站在大门正中间,道:
“好玥帆,为夫就知道,你最是体恤人。”
金玥帆淡笑着微微欠身,道:
“侯爷辛苦了,你进屋歇着。我先去安置好昭昭。”
叶志勤望着金玥帆姣好的身段双眼直放光。
她虽是寡妇,而此时也才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已然褪去少女的青涩,韵味轻熟,正是最为吸引男人的时候。
“好,你且先去,为夫等着你。”叶志勤说完,便开开心心地进了屋。
金玥帆始终微低着头,连看都不看他一眼,便拉着小金昭出去了。
小金昭一脸闷闷不乐地跟在娘亲身边,走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忍不住开口道:
“娘亲娘亲,你不要理忠勇侯那个混蛋。他不是好人,他会害人的。”
金玥帆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冷笑,道:
“哼,娘亲知道。他什么货色,娘亲这会儿算是看明白了。”
婚前碍于礼教,总是不能亲身去了解对方品性。只能通过片面的接触,和各种打听,才了解到叶志勤为人。
那会儿得到的信息回馈,全是正面的。叶志勤也始终表现得如同谦谦君子。
若不是自己在婚后真正与叶志勤相处,还真不知道,堂堂忠勇侯,竟是这般下作货色。
小金昭拉着娘亲的手,不肯走了:
“娘亲知道他不是好人,娘亲还要安置昭昭。还要纵容那坏人。昭昭不乐意了!”
小娃娃一边说,一边气呼呼地跺着脚,小嘴撅的高高的,鼻尖微微泛酸,她气得眼尾都有些发红了。
金玥帆笑着弯下腰,将小金昭抱进怀里,道:
“我的小乖宝,娘亲说了要安置你。可娘亲并没说,自己还回那汲暖阁去呀。”
小金昭这才露出笑颜,道:
“真的?娘亲不回去找那混蛋啦?”
金玥帆笑着用手指尖轻点了一下小娃娃的鼻尖,道:
“是呀,小乖宝。娘亲曾经教你要做个诚实的人。”
“但是,必要的时候,需要维护我们自身权益的时候,我们可以不说实话、不必时刻都做那诚实的孩子。”
“人哪,倘若太老实了,别人就会骑你头上去了。”
小金昭开心得直拍小手手,道:
“娘亲说得对!娘亲说得对!”
金玥帆拉着一蹦一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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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娃娃,喊上心腹花嬷嬷等几位仆人,直接走出忠勇侯府。
在决定嫁给叶志勤之时,她便将忠勇侯府四周围的几大宅院,都买了下来。
她带着小金昭离开忠勇侯府,无论往哪个方向走,那都是她的地盘。
母女二人进了忠勇侯府西侧的大宅院,西泠轩,便歇下了。
忠勇侯府,汲暖阁内。
叶志勤心想着,一会儿金玥帆便回来了。
那些不可描述的亲热画面,在脑海里翻涌,惹得他浑身热血沸腾。
他急急忙忙地,一边小跑着、一边褪去了衣衫,躺在榻上摆好了姿势,等着自己的新夫人。
男人打开玉骨扇,急急扇着,强压心头那股燥火。
哼,还以为首富的女儿能有多大的能耐呢。
不管她有多大的能耐,她不也被我骗进了门,当了我夫人,她还能跑掉吗?
“哈哈哈”叶志勤满脸春风得意地笑着。
虽说礼教有言,白天不可夫妻行房。
但真正两夫妻都躺在一起了,想要发生点什么,还有谁能管得着呢?
谁要是管了,那就说明那个人他听墙角了,他龌龊。
叶志勤脸上挂着鄙夷的笑容。
不就是个浑身都是钱的寡妇吗?再有能耐,她也是个寡妇。
人言可畏,那都是对女人的指指点点。整个世界都是站在男人这边儿的。
他就不信,金玥帆还能上天了。一会儿金玥帆回来了,他非得好好收拾收拾,这个小贱蹄子。
熏香炉内的燃香渐渐耗尽。
叶志勤躺在榻上,等啊、等啊等……
直到沉沉睡去,张开的嘴角往下淌着哈喇子,他心心念念的大美人也没出现。
不知过了多久,汲暖阁大门才响起敲门声“咚咚咚”。
叶志勤猛然惊醒,他反应过来,许是金玥帆回来了。
他连忙擦擦嘴角,侧躺在榻上摆好姿势,用自认为极有男性魅力的语调,说道:
“请进。”
大门“咿呀”打开了。
负责午后洒扫的巧嬷嬷一进屋,就瞧见榻上躺着一个浑身赤果果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