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日,太平山顶
来香港一个多礼拜,何雨柱一直东奔西跑,没正儿八经陪过家人。
这天早上,苏晚棠端着粥碗,不经意说了句“来了这么久,连维多利亚港长什么样都没看清”。何雨柱放下筷子,拍板说今天哪都不去了,全家去太平山顶。
陈雪茹第一个响应:“终于开窍了!天天窝在家里,我都快闷出蘑菇了。”
秦京茹也高兴,放下筷子就去翻衣柜:“山上冷不冷?要不要穿厚点?”
“十月份,能冷到哪去?”
娄晓娥笑着摇头,但还是上楼给她找了件薄外套。
苏晚棠把碗里的粥喝完,不紧不慢地擦嘴。何雨柱看她一眼,知道她心里是高兴的,只是嘴上不说。
何晓本来约了客户,接到电话说今天家庭日,二话没说把约推了。陈雪茹打趣他:“何晓,你就不怕客户跑了?”
何晓笑了笑:“客户天天有,家庭日不常有。”
何雨柱在旁边听着,心里挺舒坦。这小子随他妈,会说话。
一家人分两辆车。何雨柱开一辆,带着苏晚棠和秦京茹。娄晓娥开一辆,带着陈雪茹和何晓。两辆车一前一后,沿着港岛线往太平山方向开。
秦京茹第一次坐何雨柱开的车,有点紧张,手抓着安全带不放。苏晚棠倒是不怕,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柱子哥,你开慢点。”秦京茹小声说。
“这还快?限速五十,我开四十。”
“那你也慢点。”
何雨柱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笑着摇头。这傻丫头,坐他的车比坐过山车还紧张。
车子到了山脚,转上盘山路。路不宽,弯道多,两边的树荫把阳光切成一块一块的,落在车玻璃上。秦京茹渐渐放松了,趴在窗户上看外面的风景。
“好漂亮啊。”她小声说。
苏晚棠睁开眼,往窗外看了一眼,没说话,但嘴角动了动。
到了山顶停车场,何晓已经先到了,正扶着娄晓娥下车。陈雪茹站在一旁,拿着相机到处拍。
“这比电视上好看多了!”陈雪茹对着远处的维多利亚港按了好几下快门。
何雨柱锁了车,带着苏晚棠和秦京茹走过来。六个人沿着山顶步道慢慢走,两边是修剪整齐的灌木,偶尔有几棵老榕树,气根垂下来,像帘子一样。
走到一处观景台,视野豁然开朗。整个维多利亚港尽收眼底,海水在阳光下泛着碎金般的光。对岸九龙的高楼一栋挨着一栋,像插在棋盘上的棋子。中环的摩天大楼最显眼,玻璃幕墙反射着阳光,亮得刺眼。
“哇——”秦京茹站在栏杆边上,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陈雪茹举着相机拍了几张,又拉着秦京茹合影。苏晚棠安静地站在一旁,风吹起她的头发,她抬手拢了拢,目光落在远处的海面上。
娄晓娥走到她身边,递给她一瓶水。
“第一次从山上看香港?”娄晓娥问。
苏晚棠接过水,拧开盖子喝了一口:“第一次。”
“我第一次来的时候,何晓还小。”娄晓娥看着远处的海面,声音不高不低,“那时候刚来香港没多久,人生地不熟,一个人带孩子,心里慌得很。有天晚上睡不着,自己开车上来,站在这里看了很久。”
苏晚棠转头看她:“后来呢?”
“后来就想通了。”娄晓娥笑了笑,“路是人走出来的,怕没用。”
苏晚棠没接话,但目光柔和了不少。她跟娄晓娥相处这些天,渐渐明白这个女人为什么能在香港站稳脚跟——不是因为她有多聪明,是因为她扛得住。
何雨柱站在不远处,看着两个女人并肩而立,心里头说不出什么滋味。这些年他把娄晓娥扔在香港,把苏晚棠扔在北京,两头都没照顾好。如今她们能心平气和地站在一起说话,算是老天爷给他最大的面子了。
何晓走过来,递给他一瓶水。
“爸,你发什么呆?”
“没什么。”何雨柱接过水,拧开盖子,“你妈跟你苏阿姨聊得挺好。”
何晓看了一眼,笑着说:“苏阿姨人不错,脾气好,又会照顾人。我妈跟她挺投缘的。”
“你陈阿姨呢?京茹阿姨呢?”
“陈阿姨太能说了,我招架不住。”何晓挠了挠头,“京茹阿姨话少,但做饭好吃。”
何雨柱笑了:“你倒是谁都不得罪。”
父子俩靠着栏杆,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何晓说公司最近在谈一个新项目,如果成了,明年的营收能翻一番。何雨柱听着,没给什么建议,只说“稳当点,别贪”。
何晓点头。他知道父亲的风格——不求暴富,只求稳当。
陈雪茹拍够了照片,拉着秦京茹去旁边的咖啡厅买冰淇淋。何雨柱喊了一声“少吃凉的”,陈雪茹头都没回,摆摆手:“知道了知道了,管得真宽。”
苏晚棠和娄晓娥也走过来,六个人在观景台又待了一会儿,才慢慢往下走。
回程的路上,秦京茹在后座睡着了,脑袋靠着苏晚棠的肩膀。苏晚棠一动没动,由着她靠。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何雨柱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把车窗关小了一点,免得风吹着她。
晚饭是在山顶的一家餐厅吃的。娄晓娥提前订了位子,靠窗,能看到夜景。菜是粤菜,清淡,但样样精致。陈雪茹嫌不够味,找服务员要了一碟辣椒酱,拌着吃了两碗饭。
“这辣椒酱不够辣。”陈雪茹咂咂嘴,“下回去北京,我带几瓶老干妈给你。”
娄晓娥笑着说:“嗯,好啊!”
吃完饭,天已经全黑了。维多利亚港的灯火亮起来,比白天更壮观。霓虹灯、探照灯、大楼的轮廓灯,把海面染得五彩斑斓。
秦京茹趴在窗户上,眼睛亮晶晶的:“比上海的外滩还好看。”
“那当然。”陈雪茹说,“这可是香港。”
何雨柱结完账,一家人慢慢往停车场走。夜风吹过来,带着海腥味和汽车的尾气,混在一起,说不上好闻,但让人踏实。
上车前,苏晚棠忽然拉了一下何雨柱的袖子。
“怎么了?”何雨柱问。
“没事。”苏晚棠松开手,“今天挺好的。”
何雨柱看着她,笑了笑:“以后常出来。”
苏晚棠点了点头,弯腰上了车。
回去的路上,车里很安静。秦京茹还在睡,苏晚棠闭着眼,不知道睡着没有。何雨柱把车开得很慢,音响里放着一首老歌,粤语的,他听不太懂,但旋律好听。
到了别墅,何晓去停车,娄晓娥去厨房煮宵夜。陈雪茹累得直接瘫在沙发上,秦京茹迷迷糊糊地跟着上楼,说先洗个澡再吃。
苏晚棠坐在客厅里,帮娄晓娥择菜。两个女人一个洗,一个切,配合默契,像做了很多年邻居。
何雨柱靠在厨房门口看了一会儿,被娄晓娥轰了出去:“大老爷们别在厨房碍事,去陪雪茹看电视。”
何雨柱笑着走开,坐到陈雪茹旁边。电视里放着什么节目,他也没看进去。
脑子里转着几件事。
刘志远那边暂时没动静,但老周说他在到处找人融资,看样子资金链确实紧张。霍家的合作要约了,下周二见面,地点在霍家的私人会所,不带外人,只谈正事。
还有,股票清仓的事已经在做了。老周每天出一部分,不声不响,市场没任何反应。照这个速度,十月底之前能清完。
何雨柱把烟点上,吸了一口。
陈雪茹在旁边踢了他一脚:“屋里抽烟,熏死了。”
何雨柱把烟掐了,站起来走到阳台上。
夜风从海面吹过来,带着凉意。远处维多利亚港的灯火比山顶看到的更近,一栋栋高楼亮着灯,像一艘艘停泊的巨轮。
他站了一会儿,转身回屋。
娄晓娥端着汤从厨房出来,看见他就说:“正要叫你,喝汤。”
何雨柱接过碗,吹了吹热气,喝了一口。莲藕排骨汤,跟早上一样的味道。
他忽然想起刚穿越那会儿,在四合院里喝玉米面糊糊的日子。那时候谁能想到,三十年后,他能在香港的别墅里喝着莲藕排骨汤,四个女人围着餐桌有说有笑。
“柱子。”苏晚棠喊他。
“嗯?”
“明天你有事吗?”
“没有。怎么了?”
“那陪我们去逛逛中环。来了这么久,我还没买什么东西。”
何雨柱笑了:“行,明天陪你们逛。”
陈雪茹从沙发上坐起来:“真的?那说定了啊,不许反悔!”
“不反悔。”
秦京茹洗完澡下楼,头发还湿着,听到他们说明天去逛街,也来了精神。
一家人热热闹闹地围着餐桌喝汤,窗外的灯火明明灭灭,夜色正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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