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可以回到二十二世纪》 第466章 何雨柱的决定 何雨柱没有接话。 三栋写字楼,两处住宅区,再加上股票。这笔投资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他空间里有的是钱,黄金、外汇、珠宝,从22世纪搬回来的硬通货足够买下半个香港。 但问题不在钱。 问题在时机。 1997年香港回归是历史性的大事件,回归之后港股确实有一波暴涨,但紧接着就是亚洲金融风暴。 索罗斯做空泰铢,引发连锁反应,香港也受到了冲击,恒生指数在1997年10月到1998年8月间跌了将近百分之六十。 如果现在入手,短期内确实能赚一波回归红利。但金融风暴一来,那些资产的价格又会跌到谷底。 真正赚大钱的机会,是在风暴之后抄底。 老周,你的方案我听明白了。 何雨柱慢慢说,但我有个调整——现在不要全仓进去,先买两栋写字楼就够了,住宅和股票先不动。 啊?为什么? 周志明显然有些意外。 因为97年之后会有一场大的。 何雨柱说,具体什么时候我不能告诉你,但你要记住——明年10月前后,把手里所有的股票全部清仓。 一股市都不要留。 电话那头安静了好几秒钟。 周志明跟了何雨柱这么多年,知道这个人看事情的眼光远非常人可比。他说要清仓,那就一定有他的道理。 我明白了,何总。 周志明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那楼呢? 楼留着。何雨柱说,写字楼是实打实的资产,不怕跌。 而且风暴之后,楼价也会跌,到时候如果有好的地块,再抄底买进来。 好,我明白了。 何雨柱挂了电话,这才走到书桌前坐下来。 其实,他现在完全不必再经营什么公司了,他的身份,他的财富早就够他花了。 可他知道,一开始在香港布局的公司,总不能不管,而娄晓蛾还一个人在那坚持着,他总不能不管。 再说,万一将来自己离开这里,他总是要给孩子们和自己的女人们留点什么。 靠着国家养活,他还是觉得不靠谱。 变故太多,他不放心。 1996年的秋天来得比往年早一些。 四合院里那棵老槐树的叶子还没落完,何雨柱就把全家人都叫到了堂屋。 苏晚棠坐在他右手边,手里还拿着没织完的毛衣;陈雪茹靠在门框上,嗑着瓜子;秦京茹端着一盘刚洗好的枣,挨个儿分。 “都到齐了?”何雨柱看了看屋里的人——三个媳妇都在,何雨水去大连了还没回来,何大清在院子里听收音机。 “有啥事你倒是说啊,神神秘秘的。” 陈雪茹把瓜子壳吐到手心里,瞪了他一眼。 何雨柱清了清嗓子:“我准备去一趟香港。” 苏晚棠织毛衣的手顿了顿:“去香港?做什么?” “97年快到了,那边有些事情要提前布局。还有……” 何雨柱顿了一下,目光扫过三个女人的脸,“这次去,你们都跟我一起。” 堂屋里安静了两秒钟。 秦京茹手里的枣差点掉了: “柱子哥,你说啥? 我们……都去?” “对。晚棠,雪茹,京茹,你们三个都去。” 何雨柱的语气不像开玩笑,“到了香港,我带你们见一个人。” 苏晚棠放下了毛衣针,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娄晓娥?” 何雨柱点了点头。 陈雪茹嗑瓜子的动作停了,她跟秦京茹对视一眼,又看向苏晚棠。 秦京茹眨巴着眼睛,小声说:“终于要见那位姐姐了啊……” “什么姐姐不姐姐的,还没论资排辈呢。” 陈雪茹白了她一眼,但嘴角却带着一丝笑,“柱子,你就不怕我们四个打起来?” “你们不会。” 何雨柱说得很笃定。 这么些年了,总该是见一见,总不能还不见,这成什么了。 苏晚棠沉默了好一会儿,最后把毛衣针收起来,站起身: “什么时候走?” “下周一。机票我来订,你们这几天把家里的事安排一下。 爸那边我已经说过了,雨水过两天就从大连回来了,家里她照看着。” “何晓也在香港吧?” 秦京茹突然问了一句。 何雨柱点头:“在,他跟娄晓娥一起住。 这孩子今年也二十好几了,一直在帮他妈打理生意。” 秦京茹没再问了,低头吃枣。 陈雪茹站起来拍了拍衣襟: “行,那就去吧。我早就想看看香港长啥样了,听说那边的衣服款式比北京新潮多了。” 苏晚棠瞥了她一眼:“你是去买衣服的还是去认亲的?” “两不耽误。” 陈雪茹笑得坦然。 何雨柱看着她们仨的反应,心里松了口气。 他原本以为这会是一场硬仗,没想到苏晚棠这么干脆就点了头。 其实他心里清楚,这些年苏晚棠不是不知道娄晓娥的存在,只是大家都心照不宣。如今他主动挑明了,反而让这件事没那么拧巴。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说起来,三个孩子都大了。 何泽楷大学毕业后进了大连造船厂,现在是厂里最年轻的工程师,成天泡在船坞里,连对象都没工夫谈。何承峻学的是金融,毕业后直接去了何氏集团在国内的分公司,陈雪茹提起这事就得意,说是随了她的性子。何瑞霖学医,在军区总医院当医生,忙得脚不沾地。 孩子们都有了自己的事业和人生,何雨柱这才腾出空来,想着把家里这些事理一理。 接下来的几天,四合院里忙忙碌碌。 苏晚棠把家里的事一项项交代给何雨水和保姆。 何雨水听说哥哥要带三个嫂子去香港见娄晓娥,眼睛瞪得溜圆: “哥,你这是要搞大团圆啊?” “少废话,看好家就行。” 何雨柱没好气地说。 何雨水嘻嘻笑着: “放心吧,爸有我呢。再说泽楷他们隔三差五回来,出不了事。” 陈雪茹上街买了两身新衣裳,还拉着秦京茹去烫了个头。秦京茹烫完回来,何雨柱看了半天,说了一句: “像个洋娃娃。” 秦京茹当场红了脸。 苏晚棠倒是什么都没准备,还是那副安安静静的样子。 何雨柱问她要不要买点什么,她说: “又不是去比美的,有什么好买的。” 出发那天,何大清坐在院子里的躺椅上,挥了挥手: “去吧去吧,别惦记家里。我这把老骨头还能撑几年。” 哪里是几年啊,有灵泉水的滋润,一百岁是没问题的。 不过,如今的何大清也快是八十岁的老头子了,可面相看着还很年轻,起码头发没有白。 这就是灵泉水的魅力,可以延缓衰老。 喜欢四合院,我可以回到二十二世纪请大家收藏:()四合院,我可以回到二十二世纪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67章 苏晚棠竟然娄晓蛾姐姐,众女终见面 何雨柱蹲下来,握了握父亲的手:“爸,有事打电话。” “打什么电话,我又不会按那玩意儿。你雨水不是在家嘛,赶紧走,别磨蹭。” 何大清嘴上吹着,眼角的皱纹却笑得很深。 何雨柱站起身,看着这个住了几十年的院子。 老槐树还在,石榴树还在,那棵他刚搬进来时种的枣树,如今已经高过了房顶。院子里的一砖一瓦,都有他和苏晚棠、陈雪茹、秦京茹一起生活的痕迹。 这些年,他东奔西跑,是这个家让他觉得踏实。 离开前,他已经将香港之行汇报给了最高层。 毕竟他是时空门的掌管者,是高级顾问,他的一举一动都会牵动不少人的心。 当然,他也将香港回归即将发生的金融危机说了,其实不说国内也感觉到了。 何雨柱说了计划后,留了具体信息这才安心的离开。 上面自然也派了十名特工保护何雨柱,不过是秘密的,并没有公开。 从北京飞香港的航班上,四个人的座位挨在一起。 苏晚棠靠窗,旁边是何雨柱,再旁边是陈雪茹,秦京茹坐在最外面。 那些特工则在四周,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他们扮演的是商人的形象,只有何雨柱知道他们是什么人。 飞机起飞后,陈雪茹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城市,忽然说了一句: “柱子,你说娄晓娥会不会不待见我们?” “不会。” 何雨柱回答得很快。 “你怎么知道?” “因为她跟你们一样,都不是小心眼的人。” 陈雪茹哼了一声,没再问。 这不是反过来说她小心眼嘛! 秦京茹第一次坐飞机,耳朵有点疼,苏晚棠帮她要了一杯温水,教她捏着鼻子鼓气。 秦京茹鼓了半天,打了个嗝,把自己逗笑了。 三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在启德机场。 何雨柱一手拎着行李,一手拉着苏晚棠,陈雪茹和秦京茹跟在后面,四个人走出航站楼。 外面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车旁站着一个穿着深蓝色西装的女人,头发盘得利落,眉眼间带着岁月沉淀后的从容。 她身边还站着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高高瘦瘦的,眉目跟何雨柱有几分像。 其实何晓和何雨柱其他孩子年龄是一样的。都在六七年出生,此时已经二十九岁了,只是体质特殊,看着年轻罢了。 娄晓娥。 何雨柱松开苏晚棠的手,走上前去。 娄晓娥看着他,又看了看他身后的三个女人,嘴角微微弯了弯: “来了?” “来了。” 何雨柱说。 娄晓娥把目光移到苏晚棠身上,两个人对视了几秒。 苏晚棠先开了口: “娄姐,路上柱子跟我们说了不少你的事,辛苦了。” 这一声“娄姐”,把所有的尴尬都化开了。 何雨柱是先和娄晓蛾发生的关系,按顺序来说,叫姐合适。 娄晓娥眼眶微微泛红,但很快就压了下去: “不辛苦。上车吧,先回家。” 何晓在旁边喊了一声“爸”,又看了看苏晚棠等人,叫了声“阿姨好”。 陈雪茹笑着说:“这孩子长得真像柱子年轻时候。” 她们没有意识到,何雨柱和何晓之间的话是那么的轻松自如,这是长见面熟悉才有的行为。 一行人上了车,轿车驶出机场,沿着公路往浅水湾的方向开。 一路上,陈雪茹和秦京茹趴在车窗上看外面的高楼大厦,啧啧称奇。 苏晚棠安静地坐着,偶尔跟娄晓娥聊几句香港的气候和物价。 何雨柱坐在副驾驶,看着后视镜里四个女人相处的样子,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 他以前总觉得,把这些女人凑到一起是天大的难题。 但真到了这一步,他发现事情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复杂。 苏晚棠大度,陈雪茹通透,秦京茹乖巧,娄晓娥识大体——她们都不是那种会为了争风吃醋闹得鸡飞狗跳的人。 或者说,经过这么多年的沉淀,她们早就过了那个阶段。 车子驶入浅水湾,在一栋带花园的别墅前停了下来,这个还是连体的,也就是看似是一栋别墅,其实是两栋别墅。 娄晓娥打开门,领着他们进去。 别墅很大,布置得很温馨,客厅里摆着一架钢琴,墙上挂着几幅油画,还有一张何晓小时候的照片。 “你们先休息,我去做饭。” 娄晓娥说着就往厨房走。 苏晚棠跟了上去:“我帮你。” 两个女人一前一后进了厨房,不一会儿就传出了切菜声和低低的说话声。 陈雪茹拉着秦京茹去楼上选房间,何雨柱和何晓在客厅坐下。 “爸,你这次来待多久?” 何晓问。 “看情况,至少待到明年。” 何雨柱点了根烟,“你妈这些年不容易。” 何晓低下头:“我知道。所以我会好好帮她。” 何雨柱拍了拍儿子的肩膀,没再说什么。 这些年何晓一直在香港帮娄晓娥打理生意,从一个毛头小子历练成了能独当一面的年轻人。何雨柱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对这个儿子是满意的。 踏实、稳重、不张扬,像他妈。 当天晚上,一家人围坐在餐桌前。 娄晓娥做了一桌子菜,有粤菜也有北方菜,显然是花了心思的。苏晚棠开了一瓶红酒,给每个人都倒上。 何雨柱举起酒杯:“这第一杯,敬这个家。以后不分北京香港,都是一家人。” 四个女人同时举杯,轻轻碰了一下。 陈雪茹喝了一口酒,咂咂嘴: “这酒不错,比咱家的好。” 娄晓娥笑了笑: “你喜欢,回头我让人送几箱到北京。” “那可说定了。” 陈雪茹一点都不客气。 秦京茹吃着菜,小声对苏晚棠说:“雪茹姐,娄姐姐做的菜真好吃。” 苏晚棠夹了一块排骨放到她碗里: “那你多吃点。” 何雨柱看着这一幕,心里暖洋洋的。 他想起第一次穿越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孤身一人,满院子都是想算计他的人。 如今三十年过去,他有了妻子,有了孩子,有了一个热热闹闹的家。 窗外的夜色里,维多利亚港的灯火明明灭灭。 喜欢四合院,我可以回到二十二世纪请大家收藏:()四合院,我可以回到二十二世纪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68章 四女谈话 晚饭后,何晓懂事地收拾了碗筷,钻进了自己房间。 何雨柱本想留在客厅,被陈雪茹一个眼神瞪了出去——“女人的事你掺和什么? 上楼待着去。” 何雨柱只好乖乖上了楼,坐在卧室里翻着一本从22世纪带回来的小说,耳朵却竖着听楼下的动静。 客厅里,四个女人围坐在茶几旁。娄晓娥泡了一壶普洱茶,茶香袅袅地散开。 苏晚棠端着茶杯,慢慢吹着热气。陈雪茹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秦京茹坐在她旁边,手里还攥着一颗没吃完的枣。 安静了一会儿。 最后还是娄晓娥先开了口:“晚棠,这些年辛苦你了。” 苏晚棠抬起头:“辛苦什么?” “柱子那个人,你是知道的。东跑西颠,家里的事顾不上。 三个孩子能平平安安长大,你功不可没。”娄晓娥说得诚恳,没有半点客套的意思。 苏晚棠放下茶杯,看着娄晓娥:“你也不容易。一个人在香港,带着孩子打拼这么多年,换了我未必撑得下来。” 两个女人对视了一眼,似乎在彼此眼中看到了某种共鸣。 陈雪茹在旁边听着,忽然插了一句:“我说你们俩别互相吹捧了,搞得跟评劳模似的。咱们今天第一次坐一块儿,把话说开了比什么都强。” 娄晓娥转头看向她:“雪茹,你这些年跟着柱子,也没少受委屈。” “委屈?”陈雪茹笑了,“我可不委屈。柱子虽然人不着调,但对我是真心的。 再说了,我这个人想得开,他对我好我就跟着他,对我不好我转身就走,绝不拖泥带水。” 秦京茹小声说:“柱子哥对大家都好。” 娄晓娥看着她,目光柔和:“京茹,你是柱子最早的女人吧?” 秦京茹脸一红,点了点头。 “你那时候才多大?” “十八。” 娄晓娥叹了口气:“也苦了你了。” 秦京茹摇了摇头,认真地说:“不苦。柱子哥给了我一个家,还有瑞霖。我这辈子值了。”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四个女人各自想着心事,茶水的热气在灯光下缓缓升腾。 苏晚棠忽然开口:“娄姐,我想问你一件事。” “你说。” “你恨不恨柱子?他把你一个人扔在香港这么多年。” 娄晓娥沉默了一会儿,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放下: “说不恨是假的。刚来香港那几年,人生地不熟,语言不通,带着何晓,手里也没什么钱。最难的时候,我躲在被窝里哭过好几次。” 陈雪茹问:“那后来呢?” “后来想通了。”娄晓娥说,“他不是不想来,是来不了。 他的身份你知道,有些事身不由己。再说了,他要是不在乎我们娘俩,也不会在走之前给我留下那么多东西。” 苏晚棠点了点头,没再问。 陈雪茹换了个话题:“娄姐,你现在的生意做得怎么样? 我听柱子说,你在香港有好几栋楼?” 娄晓娥笑了笑:“没那么夸张。几栋写字楼而已,都是前几年趁低价买的。这几年香港房价涨了不少,也算没白忙活。” “那也很厉害了。”秦京茹一脸佩服,“我连股票都看不懂。” “你要是感兴趣,我教你。”娄晓娥说。 秦京茹眼睛一亮:“真的?” “真的。你在北京闲着也是闲着,学点东西总没坏处。” 苏晚棠看了娄晓娥一眼,心里对这个女人的印象又好了一层。 她不排斥秦京茹,愿意教她东西,说明心眼不坏。 陈雪茹忽然说:“娄姐,你对柱子还有什么要求没有?” 这话问得直接,娄晓娥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要求?他还能听我的?” “你说说看,万一他听呢。”陈雪茹笑呵呵地说。 娄晓娥想了想,认真地说:“我就一个要求——以后逢年过节,他得来香港看看我们母子。 不能总是我们巴巴地往北京跑。” “这要求不过分。”苏晚棠接话了,“以后过年,要么他来香港,要么你们去北京,轮着来。” 娄晓娥看着苏晚棠,目光里有感激,也有释然。 四个女人聊到深夜,从何雨柱聊到孩子,从孩子聊到生意,从生意聊到养生,越聊越热络。 陈雪茹讲了几个四合院的趣事,把娄晓娥逗笑了好几次。秦京茹困得直打哈欠,但还是舍不得去睡。 最后是苏晚棠说了一句:“行了,明天还有事,都早点休息吧。” 四个人这才起身,各自回房。 何雨柱在卧室里听到楼下的动静渐渐安静下来,这才松了口气。 苏晚棠推门进来,看见他坐在床边翻资料,问了一句:“还没睡?” “等你们呢。”何雨柱把资料收起来,“聊得怎么样?” 苏晚棠脱了外套,挂到衣架上:“挺好的。娄姐这个人,比我想的要通透。” “她这些年不容易。” “我知道。”苏晚棠坐到梳妆台前,解开头发,“你跟娄姐的事,我不问了。以后怎么安排,你定个章程出来,别让我们难做就行。”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何雨柱走过去,从后面轻轻抱住她:“晚棠,谢谢你。” 苏晚棠拍了拍他的手:“别肉麻了,去洗澡吧。” 何雨柱嘿嘿一笑,转身进了浴室。 第二天早上,何雨柱被一阵笑声吵醒。 他下楼一看,四个女人正坐在餐桌前吃早餐,有说有笑。陈雪茹在讲泽楷小时候的糗事,说这小子五岁的时候把何雨柱的烟藏到床底下,害得何雨柱找了大半天。 娄晓娥笑着问:“泽楷现在做什么?” “在大连造船厂,搞什么航母项目。” 陈雪茹说,“这孩子随他爸,整天不着家,连对象都不找。” 苏晚棠瞪了她一眼:“别在背后编排孩子。” “我说的是实话。” 何雨柱在楼梯上站了一会儿,看着这一幕,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感慨。三十年,从孤身一人穿越到这里,到今天一家人热热闹闹坐在一起吃早餐,这条路走得不容易。 他走下楼梯,拉开椅子坐下,秦京茹给他盛了一碗粥。 “柱子哥,今天我们去哪儿?”秦京茹问。 “上午我出去办点事,你们四个自己安排。想去逛街就去逛街,想在家歇着就在家歇着。”何雨柱端起粥碗喝了一口,“雪茹,你不是说要买衣服吗?让娄姐带你们去中环。” “得嘞。”陈雪茹笑着应了。 娄晓娥说:“中环那边有几家店不错,逛完我请你们喝早茶。” “早茶不是早上喝的吗?”秦京茹问。 “香港的早茶,喝到中午都行。”娄晓娥笑着解释。 四个女人叽叽喳喳地讨论起逛街路线,何雨柱插不上嘴,埋头喝粥。 吃完早饭,何雨柱出门去找老周。 他前脚刚走,陈雪茹就催着娄晓娥出发。苏晚棠本来不想去,被秦京茹硬拉上了车。 四个女人,一辆车,朝中环驶去。 维多利亚港的风从车窗灌进来,带着咸湿的味道。 陈雪茹把车窗摇到最低,风吹得她头发乱飞,她也不在意,大声说:“香港真好啊!” 娄晓娥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笑着说:“喜欢就多住些日子。” “那可说定了。”陈雪茹一点不客气。 秦京茹趴在车窗上,看着外面的高楼大厦,眼睛亮晶晶的。 苏晚棠安静地坐在后座,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笑。 这一趟香港之行,比所有人预想的都要顺利。 喜欢四合院,我可以回到二十二世纪请大家收藏:()四合院,我可以回到二十二世纪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69章 香港局势初探 吃完早饭,何雨柱一个人出了门。 四个女人挤在一辆车里叽叽喳喳地走了,院子里安静下来。 他站在门口点了根烟,看着浅水湾的海面发了会儿呆。九月底的香港还热着,海风带着腥味。 他掐灭烟,拦了辆出租车,报了中环一个地址。 老周——周志明,是何雨柱八十年代初在香港布下的棋子。 名义上是贸易公司的总经理,实际上帮他盯着这边的资产和情报。这些年两人见面不多,但电话没断过。 出租车停在一栋大厦门口。何雨柱抬头看了一眼——中环广场,他在这栋楼里有两层写字楼。 电梯上了三十八楼,门一开,前台小姑娘刚要问,走廊那头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老周小跑着过来,西装扣子都没系,头发梳得油亮。 “何总!您可算来了!”老周一把握住何雨柱的手,“快进来,茶都泡好了。” 何雨柱跟着进了办公室。地方不大,但讲究。 落地窗正对着维多利亚港,海面上货轮来来往往。 “坐坐坐。”老周把何雨柱让到沙发上,亲自倒茶,“今年新到的铁观音,您尝尝。” 何雨柱抿了一口:“还行。” “老周,这几年辛苦你了。”他放下茶杯,“香港这边的账目我看过了,做得不错。” 老周嘿嘿一笑:“何总您说笑了,我也就是个看门的。” “行了,别拍马屁。”何雨柱往后一靠,“说说正事。香港现在什么情况?” 老周收了笑,从抽屉里拿出一叠文件,又摘了眼镜擦了擦。 “何总,我长话短说。97回归在即,人心浮动得厉害。那些大富豪一个个往外跑,资产转移到加拿大、英国、澳洲的比比皆是。 楼价从94年就开始跌,到现在也没止住。恒指今年涨了一些,但不稳。” “股票仓位现在多少?” “按您去年的指示,已经降到三成以下,集中在汇丰、长实、新鸿基这几只蓝筹上。” 何雨柱看了看墙上的日历,九月底了。 “十月底之前,把股票全部清仓,一股不留。” 老周手里的笔顿住了,抬起头:“全部?何总,现在恒指一万两千多点,虽然不算高位,但——” “不是现在清。”何雨柱打断他,“九月底到十月初,分批出。每天出一点,别引起市场注意。十月底之前,股票仓位必须清零。” 老周盯着他看了几秒,想问什么,又咽了回去。 他跟了何雨柱十几年,知道这位老板的脾气——说了的事,照办就行。 “明白了。写字楼那边呢?” “写字楼不动。地产是实打实的资产,长线拿着亏不了。但股票不一样,明年会有大波动。” “多大?”老周下意识地问。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大到能把恒指从一万两千点砸到六千点。” 老周手里的笔掉在了桌上。 “何总,您这话……有根据?” 何雨柱没正面回答,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你照做就行。另外,现金流要留足,至少留两三亿港币的活钱。 明年下半年,有大便宜要捡。” 老周咽了口唾沫,把笔捡起来,在本子上刷刷记了几笔。 他虽然不知道何雨柱的依据是什么,但这些年跟着他,每一次判断都准得吓人。 “还有一件事。” 何雨柱放下茶杯,“娄晓娥那边的产业,你多盯着点。” 老周点头: “何总放心,娄总那边的账目我一直单独在看。 她的房地产公司这两年做得不错,主要深耕港岛核心地段,负债率低,现金流健康。 还有您之前做的几个工厂,都在陆续盈利。” “97年之后,香港楼市还会有一次大跌。 你提前跟娄晓娥沟通,让她收缩住宅项目,主攻商业地产。 手里现金别乱投,等我消息。” 何雨柱说道。 老周一一记下。 何雨柱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维多利亚港。 再过不到一年,这片土地就要正式回归了。 他心里清楚,回归是大势,但随之而来的金融风暴,会把这个繁华的国际都市砸得七零八落。 手里有现金的人,才能在大风浪里捞到大鱼。 他何雨柱不缺钱。 但娄晓娥的事业在这边,根基也在这边。 还有何晓,他还年轻,未来的路还长。 这次来香港,不只是让媳妇们见面,更是要给她们、给孩子们,留下一份跨时空的保障。 【叮,系统触发限时任务。】 脑海里弹出系统面板。 【任务名称:金融风暴预警。 内容:协助亲近之人在1997年亚洲金融风暴中保全资产,并完成底部抄底。奖励:“金融感知”技能。失败惩罚:无。】 何雨柱在心里笑了笑。 “老周,你在这边这么多年,有没有想过回内地?” 老周愣了一下,摇了摇头: “何总,我在这边习惯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再说,您这摊子总得有人盯着。” “那好。等97年过了,你把公司的事理顺,我给你开个新项目。” “什么项目?”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细节。 何雨柱起身告辞,老周送到电梯口。 “何总,您说的那个大波动……真的会那么严重?” 何雨柱按下电梯按钮,回头看了他一眼:“老周,你跟了我多少年了?” “十六年。” “这十六年里,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电梯门开了,何雨柱走进去,冲他摆了摆手: “记住,十月底之前,股票清仓。” 电梯门缓缓关上。 老周站在走廊里,看着电梯数字往下跳,心里七上八下。但他最后还是咬了咬牙,转身回了办公室,拿起电话。 “喂,小张,把股票持仓明细整理一下,下午开会。” 信何总,没错的。 何雨柱出了大厦,太阳已经升得老高。他沿着马路慢慢走,中环的街上人来人往。他想起第一次来香港的情形,那时候娄晓娥刚走没多久,他一个人偷偷摸摸过来,连身份都是假的。 三十年,变化太大了。 他拦了辆出租车:“去浅水湾。” 车子发动,他靠在座椅上闭了眼。系统面板在脑海里安静地亮着,“金融风暴预警”的任务挂在角落里。 他何雨柱这辈子,被系统推着走了三十年。从一开始的一无所有,到现在的妻儿成群、家财万贯。 但他心里清楚,最要紧的不是钱,不是房子,不是那些花里胡哨的技能。 是那些人。 是四合院里等他回家的苏晚棠,是嘴上不饶人心里热乎的陈雪茹,是安安静静从不添乱的秦京茹,是独自在香港撑了这么多年的娄晓娥。 他把它们都护得好好的,就够了。 喜欢四合院,我可以回到二十二世纪请大家收藏:()四合院,我可以回到二十二世纪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70章 四女逛街,何雨柱独处 何雨柱到家的时候,四个女人还没回来。 别墅里安安静静的,只有厨房灶台上温着一锅汤。 他看了看,是莲藕排骨汤,娄晓娥早上出门前煲上的。 他盛了一碗,端到客厅慢慢喝。 汤很鲜,排骨炖得软烂,莲藕粉糯。何雨柱喝完一碗,又盛了一碗。 这些年他在外面吃惯了山珍海味,但最对胃口的还是家里做的饭。 不管是苏晚棠的炸酱面,还是娄晓娥的老火靓汤,都让他觉得踏实。 喝完汤,他上楼换了身舒服的衣服,躺到床上翻开那本六脉神剑精要。 自从上次吸收了九阳真气,功力涨到64年,六脉神剑的威力也大了不少。 但精要里讲的那些细节,他还没完全吃透。什么“剑气分叉的控制”、“多指齐发的内力分配”,都是以前没接触过的东西。 看了一会儿,楼下传来动静。 何雨柱合上书,走到楼梯口往下看。四个女人大包小包地进了门,陈雪茹走在最前面,手里拎着四五个袋子,嘴里喊着“累死了累死了”,脸上却笑得跟朵花似的。 秦京茹跟在她后面,两只手也没闲着,抱着一堆盒子。 苏晚棠提着两个纸袋,娄晓娥最后一个进门,手里只拿了个包。 “柱子!你回来了?” 陈雪茹一抬头看见他,“快来帮忙拎一下,我手要断了。” 何雨柱下楼,接过她手里的袋子,掂了掂,还真不轻。 “买了什么?这么沉。” “衣服、鞋、还有几套化妆品。” 陈雪茹把袋子往沙发上一放,整个人瘫进沙发里,“香港太好逛了,什么都想买。” 秦京茹把东西放下,跑到厨房盛汤喝。苏晚棠把纸袋放到茶几上,坐到一旁揉了揉脚踝。 娄晓娥笑着说:“逛了一上午,她们俩就没停过。晚棠倒是能走,一声累都没喊。” 苏晚棠淡淡地说:“习惯了。以前在北京买菜,从南锣鼓巷走到东四,来回一个多小时,比这累多了。” “那不一样。”陈雪茹翻了个身,“买菜是过日子,逛街是享受,心态能一样吗?” 何雨柱坐到沙发上,看着一地的东西:“花了多少?” “没多少,也就万把块。”陈雪茹说得很轻松。 何雨柱看了娄晓娥一眼。娄晓娥笑了笑:“都是刷我的卡,算我请嫂子和妹妹们的见面礼。” 苏晚棠抬起头:“娄姐,这太破费了。” “应该的。” 娄晓娥说,“你们大老远来一趟,我总不能什么都不表示。” 陈雪茹倒是实在:“娄姐大方,我就不客气了。回头你到北京,我请你吃烤鸭。” “全聚德?”娄晓娥笑着问。 “那必须的,还得是前门那家。” 秦京茹端着一碗汤从厨房出来,插了一句:“我请你们吃炸酱面,我做的比外面馆子好吃。” “你什么时候学会做炸酱面了?”何雨柱好奇。 “跟嫂子学的。”秦京茹指了指苏晚棠,“嫂子教了我好几年,现在出师了。” 苏晚棠嘴角微微弯了一下,算是默认了。 娄晓娥看着她们三个你一言我一语,心里说不出的感慨。 她在香港这么多年,身边除了何晓就是公司的人,很少有能说体己话的朋友。 如今这三个女人从北京来,虽然见面才一天,却让她觉得没那么孤单了。 “对了柱子,”陈雪茹忽然想起什么,“老周那边怎么说?” 何雨柱把今天跟老周谈的事简单说了一遍,没提金融风暴那么细,只说股票要清仓,写字楼留着。 娄晓娥听了,眉头微皱:“你对明年的行情不看好?” “不是不看好,是要防一手。”何雨柱说,“你那边房地产公司,住宅项目先收一收,主攻商业地产。手里现金别乱投,等我消息。” 娄晓娥点了点头。她虽然自己在香港打拼多年,但在大方向判断上,从来都信何雨柱的。 秦京茹对这些不感兴趣,喝完汤又去翻今天买的衣服。 苏晚棠在旁边帮她看,偶尔点评两句。 “这件颜色太艳了。” “那是给雪茹姐买的。” “那件料子不行,洗两次就起球。” “啊?那怎么办?” “退又退不了,凑合穿吧。” 陈雪茹躺在沙发上听着,忍不住笑:“晚棠你就是太认真了,京茹又不上班,穿什么不行?” “正因为不上班才要穿得体面。”苏晚棠头都没抬,“在家也不能邋遢。” 何雨柱看着她们四个相处的样子,心里比中午那碗汤还暖。 晚饭是苏晚棠和娄晓娥一起做的。陈雪茹本来想帮忙,被娄晓娥推出了厨房——“你去陪京茹看电视吧,别在这儿添乱。” 陈雪茹乐得清闲,拉着秦京茹窝在沙发上看《还珠格格》。何雨柱坐在一旁,有一搭没一搭地翻着报纸。 何晓晚上有应酬,没回来吃饭。五个人的晚餐,四菜一汤,分量刚好。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苏晚棠做了个红烧排骨,娄晓娥炖了条鱼,陈雪茹贡献了一个拍黄瓜,秦京茹拌了个木耳。 菜不多,但吃得干干净净。 饭后,陈雪茹端着杯茶说:“柱子,明天你忙你的,我们自己安排。娄姐说带我们去太平山顶看夜景。” 何雨柱点头:“行,注意安全。” “能有什么不安全?”陈雪茹不以为意。 娄晓娥说:“香港治安挺好的,放心吧。” 苏晚棠看了何雨柱一眼,欲言又止。 何雨柱知道她想问什么——这次来香港要待多久,什么时候回北京。 他想了想,这事确实该定个章程了。 “过两天,我去拜访一下霍家的人。” 何雨柱说,“97快到了,跟他们打个照面没坏处。” “霍家?” 娄晓娥愣了一下,“霍震东?” “嗯。前阵子他们家递了话,想见一面。 本来不想去,但想想多个朋友多条路,见就见吧。” 苏晚棠问:“要不要我们陪你?” “不用。” 何雨柱摆手,“那种场合,我一个人去就行。 你们好好玩,等我忙完了,带你们去澳门转转。” “澳门有什么好玩的?”秦京茹好奇。 “赌场。” 陈雪茹替何雨柱回答了,“不过你这种老实人,进去就得输光。” 秦京茹撇了撇嘴:“我才不去呢。” 何雨柱笑了笑,端起茶杯。窗外的天色暗了下来,远处维多利亚港的灯火一盏一盏亮起。 再过不久,他就要在这片灯火里,布一场大局。 喜欢四合院,我可以回到二十二世纪请大家收藏:()四合院,我可以回到二十二世纪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71章 晚宴风云 请柬是第二天上午送来的。 何雨柱正在院子里喝茶,一辆黑色轿车停在别墅门口,司机下来,双手递上一个烫金信封。信封上没有署名,只印着霍家的家徽——一个篆体的“霍”字,压在暗红色的火漆下面。 娄晓娥从厨房出来,擦着手问:“谁送来的?” “霍家。回归前的慈善晚宴,请我去。” 娄晓娥接过请柬翻开看了一眼,眉头微微挑起:“霍震东亲自签的名?看来他们对你还挺重视。” “重视谈不上,就是想探探底。”何雨柱把请柬搁在茶几上,点了根烟,“97快到了,这些大家族都在找路子。我跟内地走得近,他们自然想搭上线。” “你去不去?” “去。”何雨柱弹了弹烟灰,“不去显得我架子大,去了也就是吃顿饭,说几句场面话。” 娄晓娥把请柬放下:“那我就不陪你去了。那种场合,我跟在你身边算什么呢?让人看见了闲话多。” 何雨柱想了想,也是。娄晓娥虽然是他的人,但在外人眼里,她是他在香港生意的合伙人。带着“合伙人”出席晚宴,确实容易让人多想。 “那就让晚棠她们陪我去。”何雨柱说,“正好让她们见识见识香港的上流社会。” 娄晓娥笑了笑:“你就不怕她们被人盯上?苏晚棠那气质,往那儿一站,比你显眼多了。” 何雨柱也笑了:“盯上也没用,她们眼里只有我。” “脸皮真厚。”娄晓娥白了他一眼,转身回了厨房。 下午,何雨柱把四个女人叫到一起,说了晚宴的事。 陈雪茹第一个跳起来:“慈善晚宴?那是不是要穿晚礼服?” “对。” 何雨柱点头。 “我还没穿过晚礼服呢!”陈雪茹兴奋得眼睛发亮,“娄姐,香港哪儿能买到好的晚礼服?” 娄晓娥想了想:“中环有几家定制店,今天下午去还来得及。晚棠,你也去挑一件。” 苏晚棠本来想说“不用了”,但看到秦京茹期待的眼神,话到嘴边又改了:“行吧。” 四个女人又浩浩荡荡地出了门。何雨柱留在家里,跟何晓聊了聊公司的事。 何晓这两年进步很快,老周私底下跟何雨柱说过,说何晓办事稳当、脑子活络,就是有时候太谨慎,不敢做决定。 “爸,霍家这次请你去,会不会是想拉你投资?”何晓问。 “有可能。” 何雨柱靠在沙发上,“但我不会投。霍家的盘子太大,水也深,我不想掺和。” “那你去了说什么?” “说什么?吃菜、喝酒、听别人说。”何雨柱笑了笑,“这种场合,话越少越好。” 何晓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下午四点,四个女人满载而归。 陈雪茹挑了一件酒红色的长裙,深V领,露背,穿在身上妖娆得不像话。 秦京茹选了一件浅粉色的及膝裙,配上珍珠项链,文文静静的,像个大家闺秀。苏晚棠最素,一件藏蓝色的旗袍,没有任何装饰,但布料光泽极好,走动间流光溢彩。 娄晓娥没给自己买,她说不去。 何雨柱看着苏晚棠,看了好几秒。她年轻时就是个美人,这些年操持家务、养孩子,眉眼间多了几分温柔,穿上旗袍往那儿一站,比他记忆里还要好看。 “看什么看?”苏晚棠被他看得不自在。 “好看。” 何雨柱实话实说。 苏晚棠耳根子微微一红,转身去叠衣服了。陈雪茹在旁边起哄:“柱子,我呢?我好不好看?” “好看。”何雨柱随口应付。 “敷衍!”陈雪茹哼了一声,但嘴角压不下来。 秦京茹提着裙摆在镜子前转了一圈,回头问: “柱子哥,我穿这个会不会太嫩了?” “你本来就嫩。” 秦京茹脸一红,提着裙子跑回房间了。 10月5日傍晚,何雨柱换上一身黑色西装,系了条深灰色的领带,头发打了发蜡,整个人精神了不少。陈雪茹帮他整了整领口,退后一步打量,满意地点点头:“还行,能看。” “什么叫还行?” “就是配不上我们仨。” 何雨柱无话可说。 轿车停在别墅门口,司机是老周安排的,一个四十来岁的本地人,话不多,车开得稳。何雨柱坐副驾驶,三个女人坐后排,沿着海岸线往湾仔方向开。 香港会议展览中心坐落在维多利亚港畔,玻璃幕墙倒映着海面的波光,气势恢宏。入口处铺着红地毯,两边站着穿制服的安保人员,还有几家媒体的记者在拍照。 何雨柱下车,把车钥匙递给门童,然后转身扶着苏晚棠下来。陈雪茹和秦京茹跟在后面,四个人的出现立刻吸引了周围的目光。 一个穿着灰色西装的年轻人迎上来,面带微笑:“何先生?我是霍家的秘书,姓林。霍先生让我在这里等您。” “有劳。”何雨柱微微点头。 林秘书引着他们走进大厅。宴会厅布置得金碧辉煌,水晶吊灯垂下几层,流光溢彩。衣香鬓影间,觥筹交错,香港商界的半壁江山都到齐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何雨柱扫了一眼,认出几张熟面孔——电视上经常见的那种。他不动声色,跟在林秘书身后往里走。 “何先生,这边请。霍先生在贵宾厅等您。” 何雨柱回头看了一眼三个女人,苏晚棠说:“你去吧,我们随便逛逛。” “别走散了。” “知道了。”陈雪茹拉着秦京茹就往甜品区走,苏晚棠跟在后面,不紧不慢。 何雨柱跟着林秘书进了贵宾厅。 霍震东坐在沙发上,六十来岁,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他穿着一身藏青色中山装,不像商人,倒像个老派的文人。见何雨柱进来,他站起来,笑着伸出手。 “何先生,久仰久仰。” “霍先生客气了。” 何雨柱握住他的手,不卑不亢。 两人坐下,林秘书倒了茶,退了出去。 霍震东打量了何雨柱几眼,笑着说:“何先生比我想象的年轻。” “霍先生也比我想象的硬朗。” 客套话说完,霍震东没有绕弯子: “何先生,我这个人说话直。97快到了,内地的情况您比我清楚。 霍家在香港几十年,根在这里,不想走。 但留下来,就得知道内地的想法。” 何雨柱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放下。 “霍先生,我只是个做生意的,内地的想法我不太懂。 但我可以跟您说一句——留下来的人,不会吃亏。” 何雨柱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当年,何雨柱在国内那么有名气,即使被保护的再好,也是有消息传出,他可是和高层走得很近的。 而且何雨柱的背景深不可测,他和国内做了这么久的生意,能不知道这些。 何雨柱还忽悠他,这个人可真能装啊。 霍震东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笑了: “好,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两人又聊了几句,不痛不痒。 霍震东问了他几个关于内地政策的问题,何雨柱都以“不了解”或“不方便说”带过。霍震东也不恼,反而对他的谨慎多了几分好感。 从贵宾厅出来,何雨柱在宴会厅里找到了三个女人。 苏晚棠站在一幅油画前,陈雪茹和秦京茹在旁边吃蛋糕。 “聊完了?”苏晚棠问。 “聊完了。” “都说了什么?” “什么都没说。” 何雨柱笑了笑,“这种场合,说什么都不如什么都不说。” 他正要往餐桌那边走,一个穿着深蓝色西装的中年男人端着酒杯走了过来,脸上挂着标准的社交笑容。 “何先生? 幸会幸会。鄙人刘志远,恒基地产。” 何雨柱心里一动。刘志远——就是后来在金融风暴中破产的那个。 “刘先生好。” 何雨柱客气地点头。 刘志远热情地寒暄了几句,目光不自觉地往苏晚棠那边瞟了一眼,又收回来。 “何先生,听说您在内地人脉很广,以后有机会合作?” 何雨柱笑了笑:“好说。” 刘志远又聊了几句,递了张名片,心满意足地走了。何雨柱低头看了一眼名片,收进口袋。 这个人,以后有用。 晚宴正式开始,霍震东上台致辞,讲了香港回归的意义、慈善事业的重要性,中规中矩。台下的人礼貌地鼓掌,心思都不在台上。 何雨柱一边吃菜,一边观察四周。 来的都是香港商界有头有脸的人物,他们表面谈笑风生,眼底却各有盘算。 97要来了,有人想走,有人想留,有人想趁乱捞一把。 何雨柱属于第四种——他什么都不想,只想把该办的事办好。 晚宴结束,一家人坐车回去。 陈雪茹累了,靠在秦京茹肩上打盹。苏晚棠看着窗外的夜景,忽然说了一句:“那个刘志远,看人的眼神不太正。” “我知道。”何雨柱说,“所以他以后会倒霉。” 苏晚棠没再问了。 车窗外,维多利亚港的灯火绵延不绝,像一条发光的长河,流淌在1996年的深秋里。 喜欢四合院,我可以回到二十二世纪请大家收藏:()四合院,我可以回到二十二世纪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72章 刘富豪的试探 晚宴结束后的第三天,刘志远的电话打了过来。 何雨柱正在客厅里看报纸,老周转接进来的。说刘老板想请何总吃顿饭,聊聊合作的事。何雨柱客气了几句,说最近忙,抽不开身,让老周代为婉拒了。 挂了电话,娄晓娥从厨房探出头来:“谁啊?” “刘志远。想请我吃饭。” “就是晚宴上那个?”娄晓娥擦了擦手,走过来坐下,“这个人我听说过,恒基地产的老板,这几年扩张得挺猛。不过口碑一般,有人说他跟境外资本走得近。” 何雨柱点了根烟:“所以我没答应。” 娄晓娥看了他一眼:“你觉得他找你什么事?” “还能什么事?”何雨柱弹了弹烟灰,“97快到了,想找条内地的线。我在他眼里,大概就是那条线。” “那你打算怎么办?” “不办。”何雨柱说得干脆,“不跟他吃饭,不跟他合作,不跟他有任何牵扯。” 娄晓娥点了点头。这些年她跟着何雨柱,学得最多的就是“不贪”。不该拿的钱不拿,不该见的人不见,不该做的事不做。看着错过了很多机会,但也避开了很多坑。 本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没想到三天后,刘志远换了个路子。 那天下午,娄晓娥接到一个电话,是刘志远的秘书打来的,说刘总想请娄总喝下午茶,聊聊新界北那块地。娄晓娥愣了一下,说考虑一下,挂了电话就给何雨柱打了过去。 “刘志远约我喝茶,说是聊新界北的地。”娄晓娥的声音很平静。 何雨柱正在书房里翻资料,听到这话放下手里的东西:“他想通过你搭我的线。” “我知道。所以我来问你,去不去?” 何雨柱想了想:“去。但有个条件——我陪你。” 娄晓娥在电话那头笑了一声:“你陪我?那不就等于你亲自去了?” “不一样。”何雨柱说,“我去是表明态度,我陪你去是表明立场。他要的是我的线,我就让他看清楚,这条线不是他能牵的。” 娄晓娥听懂了:“行。那约在哪儿?” “找个公开场合,半岛酒店吧。我坐旁边桌,你们正常聊,我就听听。” 下午三点,半岛酒店大堂茶座。 何雨柱先到了,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要了一杯红茶,翻开一份报纸。娄晓娥十分钟后到,穿了一身米白色的套装,头发盘起来,干练又不失女人味。 刘志远比她们都早,已经在茶座等着了。见娄晓娥进来,他站起来,笑容满面地迎上去。 “娄总,久仰久仰。上次晚宴没来得及跟您多聊,今天一定要好好请教。” 娄晓娥笑了笑,在他对面坐下:“刘总客气了。新界北那块地我了解不多,您找我来,怕是找错人了。” “娄总谦虚了。”刘志远亲自给她倒茶,“您在港岛这几年的布局,圈子里谁不知道?浅水湾、中环、铜锣湾,都有您的项目。新界北虽然是新界,但未来潜力大。” 娄晓娥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没接话。 刘志远又说了几句场面话,话题慢慢转到内地。 “娄总,我听说何先生在内地人脉很广,不知道您能不能帮忙引荐一下?”刘志远的语气很随意,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娄晓娥放下茶杯,看了他一眼:“刘总,何先生的事我不太方便过问。您要是有意,可以直接找他。” 刘志远笑了笑:“找过了,何先生忙,没空。” “那可能是真忙。” 刘志远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复如常。他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换了个话题:“娄总,新界北那块地,我是真心想跟您合作。条件您开,我这边没问题。” 娄晓娥看了他一眼:“刘总,我手头的项目已经排到明年底了,暂时没有拓展新界北的计划。不过还是谢谢您看得起。” 刘志远听出了她的推托之意,心里有些不快,但面上不显。他又聊了几句,见娄晓娥始终不接茬,便识趣地结束了这次会面。 “那就不打扰娄总了,改天再约。” 娄晓娥站起来,礼貌地笑了笑:“刘总慢走。” 刘志远离开后,何雨柱从旁边桌走过来,在娄晓娥对面坐下。茶座的服务生过来收杯子,何雨柱又要了两杯新茶。 “怎么样?”娄晓娥问。 “不怎么样。”何雨柱端起茶杯,“这个人太急了。第一次见面就提引荐,说明他手里不宽裕,想找快钱。” “那你打算怎么办?” “让老周查查他的底。”何雨柱说,“我总觉得这个人不太对。” 娄晓娥点了点头。她相信何雨柱的判断,这些年他看人从来没走眼过。 两天后,老周把刘志远的背景资料送到了何雨柱手上。 厚厚一叠文件,何雨柱翻了翻,眉头越皱越紧。刘志远的恒基地产表面上是香港本地企业,但股东结构里有两家离岸公司,注册地在开曼群岛,实际控制人查不到。更关键的是,这几年恒基地产的项目资金来源里,有不少是境外贷款,利率高得离谱,不像正常融资,更像是有人在背后输血。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何总,还有一件事。”老周压低声音,“我托人查了一下刘志远最近的行踪,他上个月去了两趟台北,见了那边几个搞地产的。具体谈了什么不清楚,但时间点很敏感。” 何雨柱把文件放下,靠在椅背上,想了想:“他跟境外资本有往来,这个不奇怪。但跟那边的人接触,就有点意思了。” “何总,您看我们要不要——” “不要。”何雨柱打断他,“我们不查他,不盯他,不跟他有任何瓜葛。他把手伸过来,我们就躲开。他要是把手缩回去,我们就当没见过这个人。” 老周点了点头,收起文件走了。 晚上,何雨柱把这事跟娄晓娥说了。娄晓娥听完,沉默了一会儿。 “你怀疑他跟那边有关系?” “不确定。”何雨柱说,“但有嫌疑。97快到了,有些人想趁乱捞一把,什么路数都使得出来。我们不掺和就是最好的自保。” “那你之前说他会倒霉——” “不是因为我们。”何雨柱笑了笑,“是因为他自己作死。这种人,不用我们动手,时间会收拾他。” 娄晓娥没再问了。 第二天,陈雪茹拉着秦京茹去铜锣湾逛街,苏晚棠留在家里帮娄晓娥整理相册。何雨柱一个人坐在院子里晒太阳,脑子里还在转刘志远的事。 他想起系统给的那个任务——“协助亲近之人在金融风暴中保全资产”。刘志远跟他非亲非故,甚至算不上认识,他的死活何雨柱不关心。但这个人如果跟境外资本有勾连,会不会影响到娄晓娥? 他想了想,觉得可能性不大。娄晓娥的生意主要在港岛,资金链健康,负债率低,就算风暴来了也扛得住。但小心驶得万年船,该布的局还是要布。 何雨柱站起来,拍了拍衣角,回屋给老周打了个电话。 “老周,帮我约一下霍家的人。不是霍震东,是他儿子。我想谈个合作。” “何总,您之前不是说——”老周欲言又止。 “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何雨柱说,“不跟刘志远合作,不代表不跟任何人合作。霍家在港根基深,跟他们合作,比跟那些来路不明的人靠谱。” 老周应了一声,挂了电话去安排了。 何雨柱站在窗前,看着远处维多利亚港的海面。海水在阳光下泛着粼粼波光,几艘货轮慢慢驶过,汽笛声隐约传来。 他在心里把最近的事捋了一遍,觉得该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就是等。 喜欢四合院,我可以回到二十二世纪请大家收藏:()四合院,我可以回到二十二世纪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73章 家庭日常,太平山顶 家庭日,太平山顶 来香港一个多礼拜,何雨柱一直东奔西跑,没正儿八经陪过家人。 这天早上,苏晚棠端着粥碗,不经意说了句“来了这么久,连维多利亚港长什么样都没看清”。何雨柱放下筷子,拍板说今天哪都不去了,全家去太平山顶。 陈雪茹第一个响应:“终于开窍了!天天窝在家里,我都快闷出蘑菇了。” 秦京茹也高兴,放下筷子就去翻衣柜:“山上冷不冷?要不要穿厚点?” “十月份,能冷到哪去?” 娄晓娥笑着摇头,但还是上楼给她找了件薄外套。 苏晚棠把碗里的粥喝完,不紧不慢地擦嘴。何雨柱看她一眼,知道她心里是高兴的,只是嘴上不说。 何晓本来约了客户,接到电话说今天家庭日,二话没说把约推了。陈雪茹打趣他:“何晓,你就不怕客户跑了?” 何晓笑了笑:“客户天天有,家庭日不常有。” 何雨柱在旁边听着,心里挺舒坦。这小子随他妈,会说话。 一家人分两辆车。何雨柱开一辆,带着苏晚棠和秦京茹。娄晓娥开一辆,带着陈雪茹和何晓。两辆车一前一后,沿着港岛线往太平山方向开。 秦京茹第一次坐何雨柱开的车,有点紧张,手抓着安全带不放。苏晚棠倒是不怕,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柱子哥,你开慢点。”秦京茹小声说。 “这还快?限速五十,我开四十。” “那你也慢点。” 何雨柱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笑着摇头。这傻丫头,坐他的车比坐过山车还紧张。 车子到了山脚,转上盘山路。路不宽,弯道多,两边的树荫把阳光切成一块一块的,落在车玻璃上。秦京茹渐渐放松了,趴在窗户上看外面的风景。 “好漂亮啊。”她小声说。 苏晚棠睁开眼,往窗外看了一眼,没说话,但嘴角动了动。 到了山顶停车场,何晓已经先到了,正扶着娄晓娥下车。陈雪茹站在一旁,拿着相机到处拍。 “这比电视上好看多了!”陈雪茹对着远处的维多利亚港按了好几下快门。 何雨柱锁了车,带着苏晚棠和秦京茹走过来。六个人沿着山顶步道慢慢走,两边是修剪整齐的灌木,偶尔有几棵老榕树,气根垂下来,像帘子一样。 走到一处观景台,视野豁然开朗。整个维多利亚港尽收眼底,海水在阳光下泛着碎金般的光。对岸九龙的高楼一栋挨着一栋,像插在棋盘上的棋子。中环的摩天大楼最显眼,玻璃幕墙反射着阳光,亮得刺眼。 “哇——”秦京茹站在栏杆边上,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陈雪茹举着相机拍了几张,又拉着秦京茹合影。苏晚棠安静地站在一旁,风吹起她的头发,她抬手拢了拢,目光落在远处的海面上。 娄晓娥走到她身边,递给她一瓶水。 “第一次从山上看香港?”娄晓娥问。 苏晚棠接过水,拧开盖子喝了一口:“第一次。” “我第一次来的时候,何晓还小。”娄晓娥看着远处的海面,声音不高不低,“那时候刚来香港没多久,人生地不熟,一个人带孩子,心里慌得很。有天晚上睡不着,自己开车上来,站在这里看了很久。” 苏晚棠转头看她:“后来呢?” “后来就想通了。”娄晓娥笑了笑,“路是人走出来的,怕没用。” 苏晚棠没接话,但目光柔和了不少。她跟娄晓娥相处这些天,渐渐明白这个女人为什么能在香港站稳脚跟——不是因为她有多聪明,是因为她扛得住。 何雨柱站在不远处,看着两个女人并肩而立,心里头说不出什么滋味。这些年他把娄晓娥扔在香港,把苏晚棠扔在北京,两头都没照顾好。如今她们能心平气和地站在一起说话,算是老天爷给他最大的面子了。 何晓走过来,递给他一瓶水。 “爸,你发什么呆?” “没什么。”何雨柱接过水,拧开盖子,“你妈跟你苏阿姨聊得挺好。” 何晓看了一眼,笑着说:“苏阿姨人不错,脾气好,又会照顾人。我妈跟她挺投缘的。” “你陈阿姨呢?京茹阿姨呢?” “陈阿姨太能说了,我招架不住。”何晓挠了挠头,“京茹阿姨话少,但做饭好吃。” 何雨柱笑了:“你倒是谁都不得罪。” 父子俩靠着栏杆,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何晓说公司最近在谈一个新项目,如果成了,明年的营收能翻一番。何雨柱听着,没给什么建议,只说“稳当点,别贪”。 何晓点头。他知道父亲的风格——不求暴富,只求稳当。 陈雪茹拍够了照片,拉着秦京茹去旁边的咖啡厅买冰淇淋。何雨柱喊了一声“少吃凉的”,陈雪茹头都没回,摆摆手:“知道了知道了,管得真宽。” 苏晚棠和娄晓娥也走过来,六个人在观景台又待了一会儿,才慢慢往下走。 回程的路上,秦京茹在后座睡着了,脑袋靠着苏晚棠的肩膀。苏晚棠一动没动,由着她靠。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何雨柱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把车窗关小了一点,免得风吹着她。 晚饭是在山顶的一家餐厅吃的。娄晓娥提前订了位子,靠窗,能看到夜景。菜是粤菜,清淡,但样样精致。陈雪茹嫌不够味,找服务员要了一碟辣椒酱,拌着吃了两碗饭。 “这辣椒酱不够辣。”陈雪茹咂咂嘴,“下回去北京,我带几瓶老干妈给你。” 娄晓娥笑着说:“嗯,好啊!” 吃完饭,天已经全黑了。维多利亚港的灯火亮起来,比白天更壮观。霓虹灯、探照灯、大楼的轮廓灯,把海面染得五彩斑斓。 秦京茹趴在窗户上,眼睛亮晶晶的:“比上海的外滩还好看。” “那当然。”陈雪茹说,“这可是香港。” 何雨柱结完账,一家人慢慢往停车场走。夜风吹过来,带着海腥味和汽车的尾气,混在一起,说不上好闻,但让人踏实。 上车前,苏晚棠忽然拉了一下何雨柱的袖子。 “怎么了?”何雨柱问。 “没事。”苏晚棠松开手,“今天挺好的。” 何雨柱看着她,笑了笑:“以后常出来。” 苏晚棠点了点头,弯腰上了车。 回去的路上,车里很安静。秦京茹还在睡,苏晚棠闭着眼,不知道睡着没有。何雨柱把车开得很慢,音响里放着一首老歌,粤语的,他听不太懂,但旋律好听。 到了别墅,何晓去停车,娄晓娥去厨房煮宵夜。陈雪茹累得直接瘫在沙发上,秦京茹迷迷糊糊地跟着上楼,说先洗个澡再吃。 苏晚棠坐在客厅里,帮娄晓娥择菜。两个女人一个洗,一个切,配合默契,像做了很多年邻居。 何雨柱靠在厨房门口看了一会儿,被娄晓娥轰了出去:“大老爷们别在厨房碍事,去陪雪茹看电视。” 何雨柱笑着走开,坐到陈雪茹旁边。电视里放着什么节目,他也没看进去。 脑子里转着几件事。 刘志远那边暂时没动静,但老周说他在到处找人融资,看样子资金链确实紧张。霍家的合作要约了,下周二见面,地点在霍家的私人会所,不带外人,只谈正事。 还有,股票清仓的事已经在做了。老周每天出一部分,不声不响,市场没任何反应。照这个速度,十月底之前能清完。 何雨柱把烟点上,吸了一口。 陈雪茹在旁边踢了他一脚:“屋里抽烟,熏死了。” 何雨柱把烟掐了,站起来走到阳台上。 夜风从海面吹过来,带着凉意。远处维多利亚港的灯火比山顶看到的更近,一栋栋高楼亮着灯,像一艘艘停泊的巨轮。 他站了一会儿,转身回屋。 娄晓娥端着汤从厨房出来,看见他就说:“正要叫你,喝汤。” 何雨柱接过碗,吹了吹热气,喝了一口。莲藕排骨汤,跟早上一样的味道。 他忽然想起刚穿越那会儿,在四合院里喝玉米面糊糊的日子。那时候谁能想到,三十年后,他能在香港的别墅里喝着莲藕排骨汤,四个女人围着餐桌有说有笑。 “柱子。”苏晚棠喊他。 “嗯?” “明天你有事吗?” “没有。怎么了?” “那陪我们去逛逛中环。来了这么久,我还没买什么东西。” 何雨柱笑了:“行,明天陪你们逛。” 陈雪茹从沙发上坐起来:“真的?那说定了啊,不许反悔!” “不反悔。” 秦京茹洗完澡下楼,头发还湿着,听到他们说明天去逛街,也来了精神。 一家人热热闹闹地围着餐桌喝汤,窗外的灯火明明灭灭,夜色正浓。 喜欢四合院,我可以回到二十二世纪请大家收藏:()四合院,我可以回到二十二世纪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74章 回归前夕,资产清盘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刚下楼,客厅的电话就响了。 娄晓娥在厨房里喊了一声“柱子接电话”,他走过去拿起听筒。老周的声音从那头传来,带着点急促。 “何总,股票那边已经清到七成了。这两天恒指又涨了一百多点,出货比上周顺当。” “还剩多少?” “汇丰还有一批,长实那边也有一点。按这个速度,月底前能清完。” 何雨柱嗯了一声,想了想说:“清完之前,每天给我报个数。” “明白。”老周顿了顿,“何总,还有一件事。最近市场上有人在悄悄收蓝筹股,手法跟咱们差不多,也是小批量、多批次。我查了一下,背后好像是霍家的人。” 何雨柱眉头微皱。霍家?他们在买蓝筹股? “盯着就行,别跟他们对上。他们买他们的,我们出我们的,互不干扰。” “好。” 挂了电话,何雨柱站在客厅里想了一会儿。霍家跟他约了下周二见面,现在又悄悄收蓝筹股,是看好后市还是另有所图? 娄晓娥端着粥从厨房出来,看他站在电话机前发呆:“怎么了?” “没事。”何雨柱走过去坐下,“老周说股票清得差不多了。” 苏晚棠正在给秦京茹盛粥,听到这话头都没抬:“股票的事我不懂,你别把家底赔光就行。” “赔光?”陈雪茹咬了一口包子,“柱子什么时候赔过钱?” 秦京茹小声说:“去年买的那只股票好像跌了。” “那是意外。”何雨柱面不改色。 一家人说说笑笑吃了早饭。昨天说好今天去中环逛街,陈雪茹吃完就上楼换衣服,秦京茹跟着去了。苏晚棠不紧不慢地把碗筷收拾好,才上去换。 何雨柱坐在客厅等,娄晓娥坐过来,给他倒了杯茶。 “老周是不是催你了?”娄晓娥问。 “没有,就是汇报进度。”何雨柱端起茶杯,“对了,霍家最近在收蓝筹股,你知道吗?” 娄晓娥愣了一下:“不知道。霍家又不是做投资的,收蓝筹股做什么?” “我也在想这个。”何雨柱放下茶杯,“下周二见面,正好探探底。” 娄晓娥点了点头,没再多问。 九点多,一家人出发。这次没开车,叫了两辆出租车。何雨柱带着苏晚棠和秦京茹一辆,娄晓娥带着陈雪茹和何晓一辆,约好在中环置地广场门口碰头。 出租车穿过隧道,进了港岛。周末的中环比平时更热闹,街上人来人往,红绿灯路口挤满了人。 何雨柱付了车钱,站在路边等娄晓娥她们。 苏晚棠站在他旁边,看着对面巨大的广告牌:“柱子上那个明星是谁?” “不认识。” “你不是看港片吗?” “我看的是电影,不是广告。” 秦京茹在旁边忍不住笑了。 娄晓娥的车很快到了,六个人汇合,进了置地广场。陈雪茹直奔女装区,秦京茹跟着她,苏晚棠不紧不慢地走在后面。娄晓娥陪着何晓去了一家钟表店,说想给他买块表。 何雨柱一个人闲逛,走到一家书店门口,停下来翻了翻架上的书。 大部分是英文的,也有几本中文的,讲香港历史、地产投资之类的。他随手抽了一本,付了钱,装进袋子里。 在商场里逛了快两个小时,陈雪茹拎着四五个袋子出来,脸上笑得跟朵花似的。秦京茹手里也提了两袋,苏晚棠倒是只买了一件外套,素净的灰色,穿在身上很衬她。 娄晓娥给何晓买了一块欧米茄,何晓戴在手上,腼腆地笑着。陈雪茹凑过去看了看:“这表不错,何晓你眼光行啊。” “我妈挑的。”何晓不好意思地说。 陈雪茹瞥了娄晓娥一眼:“娄姐偏心,只给儿子买,不给我们买。” 娄晓娥笑着从包里掏出一个小盒子递给她:“给你的。” 陈雪茹打开一看,是一条细细的项链,坠子是一颗小小的钻石。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娄姐你真是……我就开个玩笑。” “拿着吧,你们都有。” 娄晓娥又拿出两个盒子,递给苏晚棠和秦京茹。 苏晚棠打开看了一眼,是一条珍珠项链,珠子不大,但光泽很好。 她合上盖子,看着娄晓娥:“娄姐,你太客气了。” “不是客气。”娄晓娥说,“你们来香港这么久,我也没好好招待。这是心意。” 秦京茹拿着那条细细的金链子,眼睛亮晶晶的,小声说了句“谢谢娄姐姐”。 何雨柱在旁边看着,没说话。 他知道娄晓娥不是客气,她是真想把这关系处好。 这些年她一个人在香港,身边没什么亲近的人,如今苏晚棠她们来了,她比谁都珍惜这份热闹。 中午在商场里找了家餐厅吃饭。何晓接了个电话,说公司那边有点事,要先走。娄晓娥让他去了,叮嘱晚上早点回来。 “何晓真懂事。” 陈雪茹夹了一块叉烧,“比我家那个强多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苏晚棠看了她一眼:“你家那个怎么了?” “承峻啊,天天泡在公司,连电话都不打一个。上回我打电话过去,他说在开会,说了不到三分钟就挂了。” “那是随你。”何雨柱说。 陈雪茹瞪他一眼:“怎么就随我了?我话多吗?” 桌上没人回答。 吃完饭,一家人又在商场里转了一圈。苏晚棠给何大清买了件羊绒衫,说北京的冬天冷,老爷子穿厚点好。秦京茹给孩子们买了些零食和玩具,陈雪茹买了几瓶香水。 下午三点多,一行人打车回去。 何雨柱坐在副驾驶,透过后视镜看后排的三个女人。 苏晚棠靠着车窗闭目养神,秦京茹翻着今天买的衣服,陈雪茹举着相机拍窗外的街景。 他收回目光,看着前方。香港的街道很窄,两边的招牌密密麻麻,繁体字和英文混在一起,看得人眼花。再过几个月,这片土地就要正式回归了。 他心里清楚,回归之后香港不会变,但人心会。 老周的清仓指令正在执行,娄晓娥的项目也按计划收缩。 该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就是等。 回到别墅,陈雪茹和秦京茹把今天的战利品摊在沙发上,一件件地整理。 苏晚棠去厨房帮娄晓娥准备晚饭。何雨柱上楼,把系统面板调出来看了一眼。 【金融风暴预警任务进度:股票清仓70%。】 还差三成。 他在心里盘算了一下,月底前清完应该没问题。 恒指这两天涨了,出货反而容易,老周那边压力小了不少。 至于霍家在收蓝筹股的事,等见面的时候探探口风。 何雨柱把系统面板关掉,走到阳台上。远处维多利亚港的海面上,几艘货轮慢慢驶过,汽笛声隐约传来。 楼下的客厅里,陈雪茹和秦京茹的笑声一阵一阵地飘上来。 厨房里锅铲碰着锅沿的声响,混着葱花爆锅的香味。 何雨柱站了一会儿,转身下楼。 苏晚棠正在厨房里帮着娄晓娥切菜,两个女人一个掌勺一个打下手,配合得越来越默契。 何雨柱靠在厨房门口看了一会儿,被苏晚棠瞥了一眼:“别在这儿杵着,去摆桌子。” 何雨柱笑着转身去了餐厅。 喜欢四合院,我可以回到二十二世纪请大家收藏:()四合院,我可以回到二十二世纪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75章 回归日,烟花下的承诺 一九九七年七月一日。 香港下了大半天的雨,到了傍晚才慢慢停。天空灰蒙蒙的,云层压得很低,但维多利亚港两岸的灯已经亮了起来,比平时亮得多。 何雨柱站在别墅天台上,靠着栏杆,点了根烟。 楼下的客厅里,四个女人正在忙活。苏晚棠和娄晓娥在厨房准备晚饭,陈雪茹在摆桌子,秦京茹抱着花瓶换水。何晓下午就出去了,说跟几个朋友一起看回归仪式,晚点回来。 雨后的空气很湿润,带着海腥味和泥土的气息。何雨柱把烟抽完,摁灭在栏杆上,转身下楼。 “柱子,你上去看看,阳台上的椅子摆好了没?等会儿要看烟花。”陈雪茹端着盘子从厨房出来。 “摆好了。” “桌布换了吗?” “换了。” 陈雪茹满意地点点头,又钻回了厨房。 何雨柱走到客厅,看着电视里的直播。驻港部队的车队正在雨中行进,街边挤满了市民,旗帜在风中飘扬。他的目光落在屏幕上,心里没什么波澜。三十年前穿越到这个世界的时候,他从没想过有一天会坐在香港的别墅里看回归。 苏晚棠端着一锅汤从厨房出来,放到餐桌上,擦了擦手:“叫她们吃饭吧。” “不等何晓?” “他说在外面吃。” 何雨柱去喊陈雪茹和秦京茹,四个人围着餐桌坐下。菜不多,六菜一汤,但每样都是苏晚棠和娄晓娥的心思。红烧肉、清蒸鱼、白切鸡、蒜蓉西兰花、干煸豆角、一盘凉拌黄瓜,汤是莲藕排骨汤。 “喝点酒?”娄晓娥问。 “喝。”陈雪茹第一个响应。 娄晓娥开了一瓶红酒,给每人倒上。苏晚棠端着酒杯,没急着喝,看着杯子里深红色的液体发愣。 “想什么呢?”何雨柱问。 “没想什么。”苏晚棠抿了一口酒,“就是觉得……日子过得真快。” 陈雪茹笑了:“晚棠你才多大?就感慨上了?” 苏晚棠没接话。她不是感慨老,是感慨这一路走来的不易。从北京的四合院到香港的别墅,从一个人拉扯孩子到跟三个女人坐在一起吃饭,中间隔了三十年,也隔了千山万水。 娄晓娥举起酒杯:“来,咱们碰一个。今天是香港的大日子,也是咱们家的大日子。” “什么大日子?”秦京茹懵懵地问。 “回归啊。”陈雪茹替娄晓娥回答了,“还有咱们四个头一回正儿八经坐一起吃团圆饭。” 秦京茹懂了,举起酒杯。五只杯子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饭后,天色彻底暗了下来。何晓还没回来,打了电话说在路上了。一家人收拾了碗筷,端着水果和茶水上楼天台。 天台上摆了躺椅和小桌子,陈雪茹把水果盘子放好,拉着秦京茹坐下。苏晚棠站在栏杆边,看着远处的维多利亚港。娄晓娥把茶壶端上来,给每人倒了一杯。 何雨柱坐在躺椅上,点了根烟。 “还要等多久?”陈雪茹问。 “快了,八点开始。” 娄晓娥看了看手表,“还有半小时。” 秦京茹趴在栏杆上,看着远处的灯光:“香港真漂亮。” “那当然。”陈雪茹说,“要不然怎么叫东方之珠。” 苏晚棠没说话,风吹起她的头发,她抬手拢了拢。 何雨柱看着她,想起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还是个二十出头的姑娘,穿着白大褂,手里拿着病历本,一脸严肃。如今三十多年过去,她眉眼间多了温和,但骨子里的那股劲儿一点没变。 “看什么?”苏晚棠注意到他的目光。 “看烟花还早,看你不行?” 苏晚棠瞥他一眼,没搭理。 何晓八点前赶了回来,额头上还有汗。娄晓娥给他倒了杯水,他接过去一口气喝完。 “外面人多吗?”陈雪茹问。 “多。”何晓放下杯子,“到处都是人,马路上、天桥上、海边,挤都挤不动。” “你看到驻港部队了?” “远远看了一眼。车队长得很,看不到头。” 一家人说着话,时间到了八点。第一朵烟花在维多利亚港上空炸开,金色的光洒在海面上,紧接着是第二朵、第三朵,红的、绿的、紫的,一朵接一朵,把整个夜空染成了彩色。 秦京茹“哇”了一声,眼睛瞪得圆圆的。 陈雪茹举着相机拍了几张,又说:“拍不出来,还是肉眼看好看。” 苏晚棠和娄晓娥并肩站着,仰头看烟花。两个人都没说话,但肩膀挨得很近。 何雨柱站在最后面,看着四个女人的背影。烟花的光映在她们身上,忽明忽暗。他忽然想起一件事——这些年,他欠她们一个家。一个完整的、不用分开的家。 烟花放了整整二十分钟,最后一朵最大的在夜空中炸开,金色的光洒下来,像下了一场金雨。 “太好看了!”秦京茹激动得直拍手。 陈雪茹放下相机,转头看何雨柱:“柱子,你发什么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何雨柱回过神,笑了笑,走到她们中间。他看了看苏晚棠,又看了看娄晓娥,最后目光落在陈雪茹和秦京茹身上。 “有件事,我想跟你们说。” 四个女人都看着他。 何雨柱深吸了一口气:“这些年,我东奔西跑,把你们扔在不同的地方。 晚棠在北京,娄姐在香港,雪茹和京茹也跟着我两边跑。没让你们安安稳稳过几天日子。” 苏晚棠想说什么,何雨柱抬手制止了她。 “今天是个好日子,香港回归了,咱们一家人也齐了。我当着你们的面,也当着这片天——从今天开始,我何雨柱不会再让你们四个分开。” “怎么不分开?”陈雪茹问,“你在北京有家,在香港有生意,总不能——” “能。”何雨柱打断她,“以后北京是家,香港也是家。你们想来哪边就哪边,我会把两边都安排妥当。不管我在不在,你们都能过得舒舒服服。” 娄晓娥低下头,眼眶有点红。她等这句话,等了太多年。 苏晚棠看着何雨柱,目光里有温柔,也有心疼。她知道这个男人不是不靠谱,是肩上扛的东西太多。 秦京茹已经哭了,拿袖子擦眼泪。 陈雪茹倒是没哭,但声音也有点发紧:“行了行了,大过节的,别整得跟告别似的。” 何晓站在一旁,看着父亲和四个女人,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他一直知道自己有个不一般的爸,但这一刻,他才真正明白,这个男人有多不容易。 烟花放完了,夜空中只剩下几缕青烟。远处的维多利亚港灯火通明,海面上倒映着两岸的光。 一家人又在天台上坐了一会儿。陈雪茹削了苹果分给大家,秦京茹泡了新茶,何晓讲了几句路上看到的趣事。 苏晚棠和娄晓娥低声说着话,不知道在聊什么,但娄晓娥笑了。 何雨柱靠回躺椅上,看着头顶的天空。云层散开了,露出几颗星星。 系统面板在他脑海里亮了一下,他没去看。今天不看那些,今天只想当个普通的丈夫和父亲。 楼下的电视里还在直播回归的庆典,歌声隐隐约约传上来。 秦京茹靠着苏晚棠的肩膀,眼皮开始打架。陈雪茹也困了,打了个哈欠。娄晓娥站起来,说该下去了,明天还要早起。 何晓先扶陈雪茹下楼,秦京茹跟在后面。苏晚棠和娄晓娥收拾桌上的杯盘,何雨柱去帮忙。 “柱子。”娄晓娥忽然喊他。 “嗯?” “谢谢你。” 何雨柱愣了一下:“谢什么?” “谢谢你今天说的话。”娄晓娥端着盘子,看着他,“我以前总觉得,自己是被丢下的那个。今天我知道了,你不是不要我们,你是有苦衷。” 苏晚棠在旁边没说话,但也没走。 何雨柱看着两个女人,认真地说:“以前是以前,以后不会了。” 娄晓娥点了点头,转身下楼。苏晚棠跟在她后面,走到楼梯口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何雨柱一眼。 “早点下来。” “好。” 何雨柱站在天台上,把最后一件东西收拾好,准备下去。夜风吹过来,带着凉意。远处的维多利亚港依然灯火通明,像一条发光的河,流淌在1997年的夏夜里。 喜欢四合院,我可以回到二十二世纪请大家收藏:()四合院,我可以回到二十二世纪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76章 风暴前兆 七月十五那天,何雨柱吃早饭的时候忽然放下了筷子。 苏晚棠正给他盛粥,看他脸色不对,问了句:“怎么了?” “没事。”何雨柱接过粥碗,喝了一口,又说,“等会儿我出去一趟。” 陈雪茹咬了口包子:“又去找老周?” “嗯。” “你这天天往外跑,比在北京还忙。”陈雪茹嘟囔了一句,但也没真拦着。 何雨柱吃完早饭,换了身衣服出门。他没有去找老周,而是开着车沿着港岛线慢慢走,最后在海边一个没人的地方停下来,熄了火。 系统面板在脑海里亮着,那行字他看了好几遍了。 【金融感知技能触发。检测到泰国外汇市场异常波动,泰铢承压。评估:短期内有较大概率发生剧烈贬值。是否查看详细数据?】 他点了“是”。面板上弹出一串密密麻麻的数据,汇率、交易量、空头仓位,看得他眼晕。他不搞金融,但这套系统给的数据从来没有错过。 何雨柱靠在车座上,点了根烟。 泰铢出事,接下来就是整个东南亚。然后是对冲基金狙击港股,恒指暴跌,香港楼市崩盘。这条路他前世看过一遍,这辈子又通过系统确认了一遍。 该来的,还是要来了。 他把烟抽完,发动车子,往中环开。 老周正在办公室里看报表,见何雨柱进来,站起来打招呼。何雨柱摆了摆手,示意他坐下,自己坐到沙发上,开门见山。 “老周,股票清完了吗?” “清完了,上月底就全部清仓了。账上现在趴着三亿多港币的现金,还有两栋写字楼和几间商铺。” “美金账户呢?” “瑞银那边还有四千万美金,汇丰有两千万。” 何雨柱想了想:“美金不动,港币现金再留五千万,剩下的全部转进瑞银账户。” 老周愣了一下:“何总,这也——” “照做。” 老周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在笔记本上刷刷记了几笔。 “还有一件事。”何雨柱看着他,“你帮我盯一下泰铢的汇率。一旦出现大幅波动,马上通知我。” 老周眉头皱了起来。他在香港做了这么多年金融,对东南亚市场多少有些了解。何雨柱让他盯泰铢,说明问题不在香港,在外面。 “何总,您的意思是……” “我没什么意思。”何雨柱站起来,“你照做就行。另外,从现在开始,公司所有对外投资暂停,不签新项目,不投新标的。现金为王。” 老周点了点头,送何雨柱到电梯口。 “对了。”何雨柱按了电梯按钮,回头说,“给娄晓娥那边也打个招呼,让她收缩一下住宅项目,手里的现金别乱动。” “明白。” 何雨柱离开中环,直接去了娄晓娥的公司。 娄晓娥正在开会,见他来了,跟下属交代了几句就散了。何雨柱走进她的办公室,关上门。 “出什么事了?”娄晓娥看他脸色不对。 “没出事,但快了。”何雨柱坐到沙发上,“你手头的住宅项目还有几个?” 娄晓娥翻了翻桌上的文件:“三个在建的,两个在谈的。怎么了?” “在建的加紧收尾,在谈的全部暂停。”何雨柱说,“下半年可能会有大事,手里必须留足现金。” 娄晓娥看着他,没问为什么。这些年她学会了一件事——何雨柱说有事,那就是有事。不需要问理由,照做就行。 “好。我下午就安排。” 何雨柱点了点头,靠在沙发上,闭了一会儿眼。 娄晓娥给他倒了杯水,坐到他旁边:“是不是金融方面的事?” “嗯。东南亚那边不稳,可能会波及香港。” “严重吗?” “严重的话,恒指能跌一半。” 娄晓娥倒吸了一口凉气。她在香港做房地产这么多年,见过涨跌,但恒指跌一半,那是股灾。 “你确定?” “不确定。”何雨柱睁开眼,“但宁可信其有。” 娄晓娥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她知道何雨柱不是危言耸听的人,他说有可能,那就是大概率会发生。 “对了,京茹今天问我,咱们什么时候回北京。”娄晓娥换了个话题。 “怎么?她想回去了?” “她说想孩子了。” 何雨柱想了想:“快了。等我把这边的事安排妥当,就带你们回去。” 从娄晓娥的公司出来,何雨柱又给老周打了个电话,叮嘱他盯紧泰铢。老周在电话那头应了,又说霍家那边最近动静不小,好像在跟几家外资银行谈融资。 “谈成了吗?” “还在谈,数额不小。” 何雨柱挂了电话,站在路边点了根烟。霍家在港根基深,融资不是难事。但在这个节骨眼上借那么多钱,如果风暴来了,怕是扛不住。 但这不是他该操心的事。他跟霍家只是一面之交,人家的生意怎么做,轮不到他指手画脚。 何雨柱把烟掐灭,拦了辆出租车回家。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到了别墅,陈雪茹正跟秦京茹在客厅里看电视。苏晚棠在阳台上晾衣服,娄晓娥还没回来。 “回来了?”苏晚棠从阳台进来,“吃了没?” “还没。” “厨房有饭,自己去盛。” 何雨柱去厨房盛了碗饭,就着剩菜吃了几口。秦京茹跑过来给他倒了杯水,又跑回去看电视。 吃完饭,何雨柱上楼洗了澡,躺在床上打开系统面板。 【金融感知:泰铢压力持续增大。预计未来两周内将出现明显波动。建议宿主加快资金转移。】 何雨柱关掉面板,闭了眼。 他在心里算了一下时间。泰铢出事应该在七月底八月初,然后像多米诺骨牌一样,菲律宾、马来西亚、印尼一个个倒下。到了十月,对冲基金会调转枪口对准香港。 留给他的时间,还有不到三个月。 他该做的都做了。股票清仓,现金转移,娄晓娥的项目也收缩了。至于其他人,他管不了,也不想管。 金融风暴是市场规律,有人倒霉就有人发财。他不贪,只求自家人平安无事。 楼下传来动静,娄晓娥回来了。陈雪茹喊她吃饭,她说吃过了,在楼上换衣服。过了一会儿,她敲门进来,手里拿着一叠文件。 “这是我下午整理的项目清单。三个在建的,我让工程部抓紧收尾;两个在谈的,已经通知对方暂停了。” 何雨柱接过去翻了翻,放到床头柜上:“辛苦了。” “应该的。”娄晓娥在他旁边坐下,“你跟我说实话,这次到底有多严重?” 何雨柱看着她,认真地说:“严重到有些人会倾家荡产。但我们不会。” 娄晓娥点了点头,没再问了。 窗外,天色渐渐暗下来。维多利亚港的灯火一盏一盏亮起,像往常一样璀璨。 但何雨柱知道,这片璀璨之下,暗流已经在涌动了。 喜欢四合院,我可以回到二十二世纪请大家收藏:()四合院,我可以回到二十二世纪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77章 风暴来袭 一九九七年七月十七日,泰国宣布放弃固定汇率制,泰铢应声暴跌。 何雨柱是在吃早饭的时候接到老周电话的。他放下粥碗,走到阳台上接听,老周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紧张。 “何总,泰铢崩了。今天一开市就狂跌,泰国央行撑不住了。” “跌了多少?” “百分之十五。还在往下掉。” 何雨柱嗯了一声,没说话。这一天他等了很久,但真来了,心里反而平静。 老周在电话那头继续说:“东南亚那边全线告急,菲律宾比索、印尼盾、马来西亚林吉特都在跌。市场恐慌了,外资在撤离。” “香港这边呢?” “恒指还没大动,但期货市场已经有动静了。我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波及过来。” “知道了。”何雨柱说,“你盯紧就行,手里的现金别动。” “明白。” 何雨柱挂了电话,在阳台上站了一会儿。七月的香港热得要命,才早上八点多,太阳就已经毒得很。他转身回屋,苏晚棠正给他盛粥。 “谁的电话?” “老周。泰铢跌了。” 陈雪茹对这些不太懂,但也听出了不对劲:“严重吗?” “严重。”何雨柱端起粥碗,“不过跟咱们没关系。” 秦京茹小声问:“那跟谁有关系?” “跟那些借钱炒股、借钱炒楼的人有关系。”何雨柱咬了口包子,“咱们没借钱,所以不怕。” 苏晚棠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她知道何雨柱提前清了股票、转了现金,这些事虽然没跟她细说,但她心里有数。 接下来的几天,消息一个比一个坏。 七月二十日,菲律宾比索暴跌,菲律宾央行放弃抵抗。七月二十一日,马来西亚林吉特跳水,印尼盾也跟着崩。整个东南亚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一片片倒下。国际投机资本赚得盆满钵满,然后调转枪口,瞄准了香港。 七月二十三日,恒生指数开盘大跌。 何雨柱那天没出门,坐在客厅里看财经新闻。陈雪茹和秦京茹去铜锣湾逛街了,苏晚棠在厨房里煲汤,娄晓娥去了公司。 电视屏幕上,恒指的数字一路往下跳。主持人声音都变了,说这是今年以来最大单日跌幅。分析师在镜头前分析来分析去,有人说这是短期调整,有人说风暴才刚刚开始。 何雨柱关了电视,去厨房盛了碗汤。 苏晚棠看他一眼:“不看新闻了?” “没什么好看的。跌了还能涨,涨了还能跌,看它干嘛。” 苏晚棠笑了笑。她知道何雨柱不是不关心,是心里有底。 下午,娄晓娥提前回来了。她换了鞋,走进客厅,坐到何雨柱旁边。 “公司那边怎么样?”何雨柱问。 “几个项目的进度都压下来了,现金留着没动。”娄晓娥揉了揉太阳穴,“今天好几个合作方打电话来,问我们有没有意向收购他们的项目。” “想套现?” “对。他们资金链紧张,想抛盘回血。” 何雨柱想了想:“再等等。现在还不是底。” 娄晓娥点了点头。她相信何雨柱的判断。 傍晚,老周又打来电话。这次声音比上次更急。 “何总,今天恒指跌了四百多点。市场上有人在大量抛售蓝筹股,抛压很重。” “谁在抛?” “不清楚。但手法很专业,不像散户。” 何雨柱沉默了几秒。他知道是谁。那些国际对冲基金在做空港股,先借股票卖掉,等跌了再买回来还回去。一来一回,赚的是差价。 “老周,我们账上的现金还能动吗?” “能。瑞银那边随时可以调。” “那就等着。”何雨柱说,“等恒指跌破八千点,我们再动手。” “八千?何总,现在恒指还在……”老周的声音有些犹豫。 “照我说的做。” “明白了。” 何雨柱挂了电话,靠在沙发上。苏晚棠走过来,给他倒了杯水。 “会很严重吗?” “会。”何雨柱接过水杯,“但我们准备好了。” 苏晚棠在他旁边坐下,没再问了。她知道何雨柱做事从来都有后手。 接下来的日子,恒指像坐过山车一样往下冲。七月底跌到一万一千点,八月中旬跌破一万点大关。市场一片哀嚎,电视上天天有人哭诉,说一辈子的积蓄打了水漂。香港楼市也跟着崩了,房价一个月跌了两成,那些前几年高位接盘的人,一夜之间成了负资产。 何雨柱每天照常吃饭、睡觉、陪家人。他不看盘,不盯行情,该干嘛干嘛。陈雪茹一开始还紧张,后来看他这副淡定样子,也跟着不慌了。 秦京茹倒是不关心这些,她只关心今天吃什么、明天去哪逛。苏晚棠一如既往地安静,娄晓娥每天去公司处理事务,回来跟何雨柱汇报一下进度。 八月底的一天,何雨柱接到老周电话,说刘志远的恒基地产出事了。 “什么事?” “资金链断了。刘志远之前借了不少外债做项目,现在银行抽贷,他扛不住了。今天有债主上门讨债,闹得挺大。” 何雨柱想起几个月前在晚宴上见过的那个中年人,西装笔挺,笑容满面,递名片时手上戴着金表。 “他找过我们吗?” “找过。娄总那边拒绝了。他后来又找我,想让公司接盘他手里的几个项目。” “你答应了?” “没有。我说要请示您。他说等不了那么久,就走了。” 何雨柱嗯了一声,没再说。刘志远的倒下,是这场风暴里第一个他认识的人,但不会是最后一个。 九月,恒指跌破八千点。何雨柱给老周打了个电话。 “可以动手了。分批买入蓝筹股,不要急,慢慢来。” “何总,现在市场还在跌,要不要再等等?” “不用。”何雨柱说,“这个位置,买了不亏。” 老周应了一声,开始执行买入指令。 何雨柱站在阳台上,看着远处的维多利亚港。海面上风平浪静,看不出任何风暴的痕迹。但他知道,水下的暗流正汹涌澎湃。 这场金融风暴,才刚刚开始。 喜欢四合院,我可以回到二十二世纪请大家收藏:()四合院,我可以回到二十二世纪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