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后,何晓懂事地收拾了碗筷,钻进了自己房间。
何雨柱本想留在客厅,被陈雪茹一个眼神瞪了出去——“女人的事你掺和什么?
上楼待着去。”
何雨柱只好乖乖上了楼,坐在卧室里翻着一本从22世纪带回来的小说,耳朵却竖着听楼下的动静。
客厅里,四个女人围坐在茶几旁。娄晓娥泡了一壶普洱茶,茶香袅袅地散开。
苏晚棠端着茶杯,慢慢吹着热气。陈雪茹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秦京茹坐在她旁边,手里还攥着一颗没吃完的枣。
安静了一会儿。
最后还是娄晓娥先开了口:“晚棠,这些年辛苦你了。”
苏晚棠抬起头:“辛苦什么?”
“柱子那个人,你是知道的。东跑西颠,家里的事顾不上。
三个孩子能平平安安长大,你功不可没。”娄晓娥说得诚恳,没有半点客套的意思。
苏晚棠放下茶杯,看着娄晓娥:“你也不容易。一个人在香港,带着孩子打拼这么多年,换了我未必撑得下来。”
两个女人对视了一眼,似乎在彼此眼中看到了某种共鸣。
陈雪茹在旁边听着,忽然插了一句:“我说你们俩别互相吹捧了,搞得跟评劳模似的。咱们今天第一次坐一块儿,把话说开了比什么都强。”
娄晓娥转头看向她:“雪茹,你这些年跟着柱子,也没少受委屈。”
“委屈?”陈雪茹笑了,“我可不委屈。柱子虽然人不着调,但对我是真心的。
再说了,我这个人想得开,他对我好我就跟着他,对我不好我转身就走,绝不拖泥带水。”
秦京茹小声说:“柱子哥对大家都好。”
娄晓娥看着她,目光柔和:“京茹,你是柱子最早的女人吧?”
秦京茹脸一红,点了点头。
“你那时候才多大?”
“十八。”
娄晓娥叹了口气:“也苦了你了。”
秦京茹摇了摇头,认真地说:“不苦。柱子哥给了我一个家,还有瑞霖。我这辈子值了。”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四个女人各自想着心事,茶水的热气在灯光下缓缓升腾。
苏晚棠忽然开口:“娄姐,我想问你一件事。”
“你说。”
“你恨不恨柱子?他把你一个人扔在香港这么多年。”
娄晓娥沉默了一会儿,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放下:
“说不恨是假的。刚来香港那几年,人生地不熟,语言不通,带着何晓,手里也没什么钱。最难的时候,我躲在被窝里哭过好几次。”
陈雪茹问:“那后来呢?”
“后来想通了。”娄晓娥说,“他不是不想来,是来不了。
他的身份你知道,有些事身不由己。再说了,他要是不在乎我们娘俩,也不会在走之前给我留下那么多东西。”
苏晚棠点了点头,没再问。
陈雪茹换了个话题:“娄姐,你现在的生意做得怎么样?
我听柱子说,你在香港有好几栋楼?”
娄晓娥笑了笑:“没那么夸张。几栋写字楼而已,都是前几年趁低价买的。这几年香港房价涨了不少,也算没白忙活。”
“那也很厉害了。”秦京茹一脸佩服,“我连股票都看不懂。”
“你要是感兴趣,我教你。”娄晓娥说。
秦京茹眼睛一亮:“真的?”
“真的。你在北京闲着也是闲着,学点东西总没坏处。”
苏晚棠看了娄晓娥一眼,心里对这个女人的印象又好了一层。
她不排斥秦京茹,愿意教她东西,说明心眼不坏。
陈雪茹忽然说:“娄姐,你对柱子还有什么要求没有?”
这话问得直接,娄晓娥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要求?他还能听我的?”
“你说说看,万一他听呢。”陈雪茹笑呵呵地说。
娄晓娥想了想,认真地说:“我就一个要求——以后逢年过节,他得来香港看看我们母子。
不能总是我们巴巴地往北京跑。”
“这要求不过分。”苏晚棠接话了,“以后过年,要么他来香港,要么你们去北京,轮着来。”
娄晓娥看着苏晚棠,目光里有感激,也有释然。
四个女人聊到深夜,从何雨柱聊到孩子,从孩子聊到生意,从生意聊到养生,越聊越热络。
陈雪茹讲了几个四合院的趣事,把娄晓娥逗笑了好几次。秦京茹困得直打哈欠,但还是舍不得去睡。
最后是苏晚棠说了一句:“行了,明天还有事,都早点休息吧。”
四个人这才起身,各自回房。
何雨柱在卧室里听到楼下的动静渐渐安静下来,这才松了口气。
苏晚棠推门进来,看见他坐在床边翻资料,问了一句:“还没睡?”
“等你们呢。”何雨柱把资料收起来,“聊得怎么样?”
苏晚棠脱了外套,挂到衣架上:“挺好的。娄姐这个人,比我想的要通透。”
“她这些年不容易。”
“我知道。”苏晚棠坐到梳妆台前,解开头发,“你跟娄姐的事,我不问了。以后怎么安排,你定个章程出来,别让我们难做就行。”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何雨柱走过去,从后面轻轻抱住她:“晚棠,谢谢你。”
苏晚棠拍了拍他的手:“别肉麻了,去洗澡吧。”
何雨柱嘿嘿一笑,转身进了浴室。
第二天早上,何雨柱被一阵笑声吵醒。
他下楼一看,四个女人正坐在餐桌前吃早餐,有说有笑。陈雪茹在讲泽楷小时候的糗事,说这小子五岁的时候把何雨柱的烟藏到床底下,害得何雨柱找了大半天。
娄晓娥笑着问:“泽楷现在做什么?”
“在大连造船厂,搞什么航母项目。”
陈雪茹说,“这孩子随他爸,整天不着家,连对象都不找。”
苏晚棠瞪了她一眼:“别在背后编排孩子。”
“我说的是实话。”
何雨柱在楼梯上站了一会儿,看着这一幕,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感慨。三十年,从孤身一人穿越到这里,到今天一家人热热闹闹坐在一起吃早餐,这条路走得不容易。
他走下楼梯,拉开椅子坐下,秦京茹给他盛了一碗粥。
“柱子哥,今天我们去哪儿?”秦京茹问。
“上午我出去办点事,你们四个自己安排。想去逛街就去逛街,想在家歇着就在家歇着。”何雨柱端起粥碗喝了一口,“雪茹,你不是说要买衣服吗?让娄姐带你们去中环。”
“得嘞。”陈雪茹笑着应了。
娄晓娥说:“中环那边有几家店不错,逛完我请你们喝早茶。”
“早茶不是早上喝的吗?”秦京茹问。
“香港的早茶,喝到中午都行。”娄晓娥笑着解释。
四个女人叽叽喳喳地讨论起逛街路线,何雨柱插不上嘴,埋头喝粥。
吃完早饭,何雨柱出门去找老周。
他前脚刚走,陈雪茹就催着娄晓娥出发。苏晚棠本来不想去,被秦京茹硬拉上了车。
四个女人,一辆车,朝中环驶去。
维多利亚港的风从车窗灌进来,带着咸湿的味道。
陈雪茹把车窗摇到最低,风吹得她头发乱飞,她也不在意,大声说:“香港真好啊!”
娄晓娥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笑着说:“喜欢就多住些日子。”
“那可说定了。”陈雪茹一点不客气。
秦京茹趴在车窗上,看着外面的高楼大厦,眼睛亮晶晶的。
苏晚棠安静地坐在后座,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笑。
这一趟香港之行,比所有人预想的都要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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