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闺女,你爹回来了!”江林安推开院门,朗声叫喊。
爹?院外三人心中一动,朝里望去。
院子里,一个八九岁的小女娃气得脸色爆红。她破口大骂:“谁是你闺女?天天占我便宜!帽子买了没?”
江林安眨了眨眼:帽子?
他看向自己头上的草帽,恍然地摘下来:“喏。”
白霂:“……”
“你就给我买这个?”她不可置信地接过草帽,那种粗糙的手感令她一阵嫌弃,“你故意的?”
江林安无辜道:“我很认真地发誓,我绝对是故意的。”
白霂:“咱俩真聊不来。”
江林安:“对。”
白霂:“……”
她举起草帽,对着江林安就砸了过去。
江林安惨叫一声,慌忙闪躲。草帽悠悠地落到地上。
白霂气得脸颊鼓鼓,但罪魁祸首却是双手叉腰,嘿嘿笑道:“跟你爹玩儿技术,再等800年吧。”
白霂瞪着滴溜圆的双眼,无能狂怒:“江林安!”
“怎么?”江林安挑着眉把白霂推到一边,“自个玩儿去,你爹还得招待客人呢?”
白霂一张嘴,还想说些什么,但被江林安婉拒了:“哎,你要是再耍无赖,等你娘回来你就没好日子过了。”
白霂双眼一瞪,泄气似的闭着嘴,却仍愤愤地瞪着江林安。
江林安打开里屋的门,向着傻站在门口的三个人招了招手,边招手还边说:“唉,真是士风日下,你这臭妮子跟我什么仇什么怨啊。”
白霂冷哼一声:“专门克你的!”
她说完,就飞奔出了门。
江林安:“……”
“嘿嘿,见笑了,随便坐,随便坐。”江林安把靳煜三人引进门,拖来几把椅子到桌前,笑嘻嘻地说。
三人坐下后,江林安便到一旁沏茶。此时靳煜开口问:“那位……是令嫒?”
江林安动作一顿:“令嫒?不是,那臭妮子是我一邻居家的女儿,她娘前两天去老家奔丧了,不带她。”
“怕伤了小孩子的心吧?”杨燃在一旁挑眉说。
然而,江林安只是笑了笑,不置可否。
沏好茶,江林安端来几个茶杯,分别摆在三人面前,端起茶壶,微微倾斜,茶水便滚滚流入茶杯。白色雾气蒸蒸而上,茶香钻入鼻腔,使得那三人浑身一震:这茶香清新无比,一闻便是好茶!
江林安倒满三杯茶盏,轻轻将茶壶蹲在炉子上,自己也拉了把椅子坐下。他笑嘻嘻地说:“三位别介意,拿这里当自己家便可。”
靳煜看着自己身旁的二人纷纷迫不及待地拿起茶杯,也看了看自己那一杯,在杨燃和洛清李欲将茶杯送入口中的前一刻,他问道:“你……叫江林安?”
江林安打着哈哈点头:“嗯。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在下正是你爷爷,江林安。”
靳煜:“……”
这人真的是强者吗?为什么靳煜感觉江林安比杨燃还要让人不可理喻?
“你有完没完?”靳煜忍着额头直跳的青筋,有些咬牙。
“嘿嘿,”江林安故作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如果我说没完,你会揍我吗?”
“我揍得过你吗?”
“兴许呢,你试试?”
我试你妈!靳煜几乎要气得吼出声来。多久了?他多久没被人如此戏弄过了?这姓江的,简直……简直令人发指!气煞我也!
江林安见靳煜没有回答,抬头对上他那双隐隐燃起火光的双眸,顿时浑身一震。他当即拍了拍自己的嘴,露出一口白牙,没脸没皮地笑了笑,然后端起茶杯,客客气气地给靳煜递过去。
“你瞧我这嘴,天天说错话,仙尊莫要放在心上,喝茶喝茶。”
然后,江林安就见靳煜眯着眼睛盯了他好一会儿,直到把他盯得有些脊背发凉,无情仙尊那双金贵的手才缓缓抬起来,欲接茶杯。
茶杯不大,两人同时拿着难免互相碰到指尖。
当靳煜微凉的指尖触碰到江林安的手时,他顿时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似的,闪电般缩回手,面上的厌恶之情丝毫不加掩饰。
他道:“放桌上,我自己拿。”
江林安:“……”
他干笑两声,将杯子重新放回桌上。待到靳煜终于拿起茶杯后,他才啧啧:“仙尊还真是清冷自持呀,这样子哪个姑娘会喜欢你?”
此话一出,房间内的空气凝滞一瞬。无情仙尊的玉手只是缓缓捏紧茶杯,指节泛白——忍!
杨燃和洛清李都没敢先喝茶,一见四周气氛有些微妙,皆是动作微僵。
洛清李看了看用眼神向她投来求助目光的杨燃,终于还是放下茶杯。她略带尴尬地说:“其实,无情仙尊他不……”
“不行?!”
江林安简直惊得飞起!
怪不得自己刚才提起姑娘他会这般态度,原来是自己戳到人家痛处了。瞧瞧他这张嘴,太欠抽了!
那自己该怎么弥补这孩子受伤的幼小心灵呢?江林安只思考了半秒便眼前一亮,一个堪称“绝妙”的主意油然而生!
“咳咳。”江林安故作震惊到恍然状,尴尬地咳了两声,随即沉声说:“孩子,你不必自卑。老实交代,其实我也不行,所以我愿意传授你一些补充气血的妙方,你只需……”
“砰!”
靳煜猛地将喝了一半的茶水重重砸在桌面上,他起身,利落地向门口走:“告辞。”
江林安:“???”
杨燃,洛清李:“……”
杨燃立刻起身,追出门去:“靳煜,别一言不合就走人啊,咱们还没了解清楚状况呢!”
“滚。”
无情仙尊冷冷抛下一个字,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这……”杨燃呆呆地愣了一会儿,才苦笑着回到屋内。
此刻的屋内,洛清李目光复杂地盯着江林安,而江林安这个神经大条则是一脸懵逼。
他问:“什么情况?我又哪里惹到他了?”
杨燃和洛清李互视一眼:“……”
“呃……”洛清李十分不自在地说道,“其实,我想说无情仙尊他不近女色,向来清白。”
江林安:“!!!”
坏菜了!这回真的完犊子了!自己这张欠抽的嘴真闯下弥天大祸了!
“怎么办?”江林安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
“……”
洛清李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向杨燃。见他仍然一脸无措,心中暗自叹息:自己对他的期望还是太高了。
难道他反应不过来?这是一个非常好的套话机会吗?
眼前这个强者跟脑子不够用似的,如果真能套出点信息来,对他们百利无一害。
于是,洛清李清了清嗓子,郑重其事地说:“办法嘛,只有一个。”
“何办法?”江林安愧疚不已的内心终于得到了一丝安抚,他一拍桌子:“讲!”
洛清李直了直身子,开始睁眼说瞎话:“唔……无情仙尊这个人特别记仇。”
洛清李有意强调“特别”两个字,所以咬得很重。然后,她微微顿了一下,在观察了一眼江林安微微一僵的神色后,才满意地继续说起下文:“他很会报复人。但他敬畏强者,只要你能证明你比他强,那一切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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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说。”
江林安稍微有点懵,因为他莫名其妙地就听见了打算盘的声音——这小姑娘好算计!皮囊虽美,但一肚子坏水!
不过话说回来,他也没办法真正否认洛清李的话。毕竟人家虽算盘打得响,但也并不代表人家所言非真,不是?
于是……
“你问吧!”江林安坐正,严肃开口,“在下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洛清李并未立刻发问,她只是眨了眨眼,竟有些想笑。
不得不说,人间所谓的第一印象还真就是个神奇的词汇。现在江林安终于消停下来,变得如此正经,还真就莫名有种奇怪的违和感。
但江林安可没像洛清李一样想那么多,他一见对方不说话,顿时急了:“美女,你倒是快说啊!”
他现在确实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毕竟话说到底,他和靳煜也是头一次见面,人家来到自己家里做客,结果作为主人的,三两句话就把客人给气跑了,这事儿要是传出去,他江先生英明神武的脸面何存啊?
就算这些都不考虑在内,他的小良心也会疼的!
经过江林安的提醒,洛清李才回神。她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神态,在江林安与杨燃好奇的注视下,缓缓问出第一个问题:“你……有多强?是神,还是神之上的存在?”
此话一出,杨燃和洛清李顿时紧盯上江林安的脸。只见后者神色微微变幻一下,然后,他小声问:“我能相信你们吗?我说了你们可别往外传。”
杨燃和洛清李呆愣了一下,随即双双点头。
江林安稍微放下戒备,朝二人招了招手,示意他们靠近些。随后把手护在嘴边,幽幽开口:“不是我吹,这天下论实力,我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杨燃,洛清李:“……”
你猜我们信不信?
他俩抿抿唇,想笑不敢笑,气氛一时间有些寂静。
“不是,你们要相信我啊!”江林安见这俩一脸“我信你我是傻逼”的表情,顿时恼了。恼中带些急躁,急躁中多带些欲哭无泪。
眼前这俩活宝不会拿我当神经病了吧?可我说的句句真言啊!
洛清李忍住笑意,随后一本正经地轻咳两声掩饰尴尬。她问:“能给我们一个具体的概念吗?比如……”顿了顿,还是说,“你一个人能同时对抗几位神?”
“切。”江林安听后,焦急顿时消散得无影无踪,反而得意洋洋地双手抱胸,从喉中溢出一声轻嗤。
洛清李顿时无奈扶额:他不会又要装吧?
为避免江林安又说出什么离谱的话,她提醒道:“你可别睁眼说瞎话。要是无情仙尊与你验明真假,你谎报实力,比他强还好,如果比他弱或是半斤八两,他即使不杀了你,也绝对不会轻饶了你。”
洛清李语气认真,明显是在真心劝阻江林安。也许她前面的话是凭空捏造,但就靳煜那点儿睚眦必报的性格,江林安就绝对不会有好下场。
当然,这一切都是建立在江林安所说的话全是虚言的条件下。
“大美人啊,我真没骗你啊!”江林安一听,顿时无辜地摊了摊手,“我为何要对你们一群小辈撒谎呢?而且,你仔细想想,我江林安脑子也不傻,反而灵光得很,怎么会干出绝命的事儿呢?”
“至于你刚刚的问题……”江林安细细斟酌一番,然后,他用笔直修长的手挑起桌上的一根筷子,将它竖在身前,“你的‘比如’局限性太大,如果非要一个具体的概念,就像是我现在拿着的这根筷子。”
一根筷子?这与证明自己的实力有什么关系吗?
杨燃洛清李皆是面露困惑地盯着江林安手中的那根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