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心被柠檬泡过一样酸爽。
单芳不理解谢砚辞喜欢沈疏桐什么,手指用力握紧雨伞。
“我送你们回去。”
“我安排人送他们。”
单梁开车经过,做出安排。
“小谢,这是你老婆?”
他看到谢砚辞怀中的女人。
沈疏桐窘迫地红了耳朵,让谢砚辞快点放她下来。
这个男人一看是个领导模样,她给谢砚辞丢脸了。
谢砚辞抱住她没放,神态自若地介绍。
单梁点点头,叫单芳上车,单芳不愿意,还是没能扛住他的威压。
他们离开后不久,司机开车过来。
谢砚辞与沈疏桐上车。
回到家,沈疏桐欲言又止。
“怎么了?”
沈疏桐垂下眸,盯着自己胖乎乎的手掌。
“我给你丢脸了,以后还是别去你公司了。”
靠着工作,她一直在减肥。
不过,比着正常的身材还是偏胖的。
谢砚辞顿了一下,走到她身边,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与他对视。
“过分在意别人的眼光会很累。比起外表身材,我更在意心灵。”
沈疏桐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希望谢砚辞记住她的现在,而不是从前折磨他的时候。
外面雨声淅淅沥沥,没有尽头。
小夫妻收拾妥当,睡觉了。
早上,谢砚辞是被抓醒的。
一只手放在他的胸口,抓住凸起的地方。
在昏暗的光线中,他脸上的表情晦暗不明,喉结极其缓慢地滚动了一下。
他移开沈疏桐的手指,她不乐意地重新覆上来。
谢砚辞盯着她看了几秒钟,确认她不是在装睡,再度移开她的手,安抚性地拍了拍。
去洗手间洗漱后出来,床上的沈疏桐没有任何动静。
“起床了。”
谢砚辞走过来提醒,沈疏桐咕哝一声,翻了一个身,背对着他。
“迟到了。”
谢砚辞想了一下,更换说辞。
沈疏桐一个激灵,猛地坐起身,脑袋撞到尚未来得及撤离的谢砚辞头上。
她捂住脑袋叫出声,谢砚辞打开灯,扒开她的手,查看伤情。
额头除了有点红,没有别的。
沈疏桐眨巴下眼睛,“我没事。”
肉手摸摸谢砚辞的额头:“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
谢砚辞直起身子,让她起床。
沈疏桐抓抓乱发,去了洗手间。
满嘴泡沫的时候,想起来关键的问题。
她冲出来,口中含糊不清。
“今天我......休息,哈哈哈。”
谢砚辞听了几遍,听清楚了。
他将早饭端上桌。
“对了,你什么时候休息?我的时间可以调整,到时候我跟小组长调一下,我们一起休息。”
沈疏桐无比兴奋。
不用上班的日子简直太美妙了。
“没有休息时间。”
谢砚辞放下筷子,回答沈疏桐的问题。
“什么?”
沈疏桐脸上的笑容消失。
出租车司机真是一个苦逼的工作,全年无休。
“一直不休息,身体会垮的。你请假跟我一起休息一天吧。”
谢砚辞摇摇头。
他最近在处理订单的问题,每天超负荷运转,无法请假。
“我过几天请假。”
沈疏桐无比同情谢砚辞,她都不好意思炫耀自己一个月有两天假期了。
谢砚辞吃完,端起碗筷,沈疏桐按住他的手,“你走吧,我来洗。”
谢砚辞穿上外套,走到门口。
“你去哪里玩?”
沈疏桐刚想着休息,没有想这个问题。
她眼前一亮,确定了目的地,伸出食指。
“城南。”
男人那双深邃的眼眸,此刻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他开门离开。
离开时,他的表情有点怪异,沈疏桐琢磨不出来是什么意思。
她洗好碗筷,躺着床上睡了一个回笼觉。
一觉醒来,已经十二点多,趴在床上肆无忌惮地看小说。
她横着躺,竖着躺,斜着躺......
两米的大床,随便翻身。
肚子饿的咕咕叫,起床随便搞点东西吃。
吃完后,她收拾起床,去城南逛街。
一路上街边都是小吃,鸡排,肉夹馍,臭豆腐......
沈疏桐馋的流口水,低头看看圆滚滚见不到双脚的肚子,歇菜了。
她厚着脸皮试吃,想着谢砚辞要是在就好了。
他跟着她真的没有过几天好日子。
扔垃圾的时候,不经意看到与谢砚辞相似的人。
她揉揉眼睛,视野中没有谢砚辞。
他在上班,肯定不会过来。
沈疏桐计划着等回家的时候,给他带好吃的。
逛了一圈,最终选择进入奶茶店,买了一个两块钱的冰淇淋。
奶香味十足,吃了一口,满意地眯起眼睛。
尖锐的疼痛从小腹升起,额头冒出汗珠,身体伴随着颤抖,沈疏桐站都站不稳,脑袋眩晕的厉害。
路人惊恐地避开。
沈疏桐想说自己没事的。
下一秒,身体被拥进一个温热的怀抱里。
一股清爽的沐浴露气息,将她整个人包裹起来。
沈疏桐呆呆地看着凭空出现在眼前的谢砚辞:“你怎么在这里?”
红润的嘴唇发白。
“别说话了,我带你看医生。”
沈疏桐抓住他的胳膊,“我没事,我不去。”
去一趟医院,杂七杂八的医疗费加一起,够两人好久的生活费。
额头继续冒冷汗,她靠在谢砚辞怀中,“让我歇一会儿。”
谢砚辞环视一圈,找到一个空闲的座椅,他抱住沈疏桐过去。
沈疏桐浑身颤抖,抓皱了他的衬衫。
熟悉的下坠感涌来,她睁开眼睛。
“去医院。”
谢砚辞擦掉她额头的汗珠,做出决定。
“不用,我来大姨妈了。”
因为羞窘,惨白的脸颊泛起红晕。
下一秒,又被小腹的疼痛打断。
“她在哪儿?”
男人呆呆的样子,让沈疏桐笑了起来。
“不是人,我说的是月经。”
尴尬在两人中间蔓延。
谢砚辞喉结缓缓滚动一下,压低声音。
“我带你回去。”
“嗯嗯,不过得先麻烦你给我买包卫生巾才行。”
沈疏桐看不到后面,无法确认是否弄脏了裤子。
男人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握紧,“好。”
谢砚辞去了附近的便利店。
他没有买过,不知道该挑选哪一种。
“帅哥,这款在做活动,包含日用与夜用。你是给女朋友买的吗?”
“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