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珩不知该如何开这口,迷梦香可是兰家得意之作,纵使兰氏再受宠,想拿到账本应是有一定难度的。
“母亲,那日儿子遇见舅舅了。”
兰芷在白珩手上轻拍一下,嗔怪道:“阿兄已将那日之事告知,遇如此之大的事,你怎会如此冲动,那人让你跳就跳,若不是世子及时赶到,恐怕……”她眼里蓄着泪水,不敢说下去,真怕哪日真离她去了。
如此真情实意,白珩有些受之有愧,他起身转了一个圈,争取把他的无事的样子呈现给他母亲。
“您看,儿子并未受半点伤,”他伸出手对天发誓,“您别伤心了,儿子向您保证绝不会再让自己陷入险境,若遇险境定……”
兰芷伸手拉下白珩发誓的手。
白珩嘴角上扬,露出一个看着又乖又听话的笑容。
这一笑兰芷也不由跟着笑得慈祥。
“母亲,您能否带儿子去看望外祖父。”
“珏儿这是想你外祖父了?还是有何要事。”
“听闻外祖父家所制之香,甚是不错,尤其是那迷梦香。”
兰芷闻言,吩咐着身后的婆子去取东西,关切地问道:“珏儿可是近些时日睡不安稳,母亲这还有你舅舅送来的迷梦香,你将它拿回去。”
白珩忙摆手,制止住正欲前去婆子:“儿子这些时日在侯府甚是安稳,这迷梦香就不必了,儿子想去外祖父家是想要看看……”他有些难以开口。
“是何事让珏儿如此为难?”
“想看看账本。”白珩最终还是说了。
兰芷面色有些凝重。
“若是不能便罢了。”白珩不想见兰芷为难。
“珏儿查看账本有何事,莫不是你想经商?”
白珩摇头,他不是经商那块料。
“受人所托。”
“受何人所托,莫不是世子,”兰芷眸光听留在白珩的脸上,将一切皆看在眼里,瞬间明了,今日回门,季云彻的做得滴水不漏,此人真给他的傻儿子骗团团转,她语重心长道,“虽说是陛下赐婚,若是被世子胁迫,要与你父亲与我说,哪怕是抗旨,也让你与之和离。”
“他并未胁迫儿子。”
“难不成你心甘情替他做事?”兰芷快怀疑她的耳朵了,时珏痴傻十多年,一朝恢复,有些迟钝被人当枪使也合理,她试图说服自己。
“母亲您多虑了,儿子自愿与其交易,儿子想入太学,先前还在家时,尚且能入,只是这嫁于世子,恐还需要世子在其中周旋一二。”
闻言兰芷这才松了口气。
“账本之事,你先莫要愁,母亲还是想见见我这女婿。”
兰芷差人去请季云彻。
白珩只以为兰芷是放心不下将账本就这样胡乱交给外人了,谁曾想季云彻到来时被兰氏一句话问得是云里雾里。
“贤婿可欢喜我们家珏儿。”
白珩刚送入口的茶险些喷出来,丫鬟忙递上手帕,众人的目光也落在白珩身上。
“慢些喝。”兰芷关心道。
白珩忙起身,站在季云彻身旁:“母亲,世子这些时日对我十分的好。”
季云彻拱手道:“时珏既是入了侯府的门,侯府定会好好待他,至于您问的可欢喜,恕难以回答。”
兰芷的面色不甚好看:“你要的是我兰家的账本,若不是我儿至亲之人,恕我兰家不能拿出。”
白珩眸光落在季云彻那张毫无波动的脸上,心里暗骂季云彻,装都不会吗,在长辈面前装像点就不会有这样的问题了,他秒换上一副十分爱慕的眼神。
“母亲,是儿子欢喜世子,世子想见这账本亦是儿子想看,还请母亲遂了儿子的愿。”
季云彻朝白珩投来诧异的目光,白珩回之一个十分暧昧的目光,在旁人瞧来就是白珩真喜欢对方。
“也罢。”兰芷无奈妥协,她本意是想给时珏求一个安心,起码假意糊弄她也可,可这人真半点不愿,奈何儿子喜欢,也只能随之去了,“过些时日去看望你外祖父,你外祖父也是盼望这珏儿幸福,他可不是像我如此好糊弄。”
白珩喜笑颜开:“儿子谢过母亲。”
季云彻拱手行礼,兰芷的意思很明显,要让他就算不欢喜装也得装像点,他告辞离去,将空间留给时珏母子二人。
傍晚
按习俗嫁出去的人是不能留宿在母家的,白珩依依不舍地告别了兰芷与时樾后,上了马车,对上的便是季云彻那双淡漠的眸子,他径直找了一处坐下,良久,他开口道:“我母亲所言有不妥之处,我替我母亲给你道歉。”
“无妨。”
面对惜字如金的季云彻,白珩一时没了交流的欲望,提醒道:“世子既是要见账本,为了不出差错,还望世子那日装也装得像点。”他可不想言而无信,搞砸他第一次在这个世界的交易。
“好。”
白珩正欲再说什么,恍然间才惊觉季云彻说的好,竟然如此爽快就答应了,瞬间哑口无言。
“公子。”马车外传来一个男声,“温大人有请。”
季云彻看了一眼白珩:“停车。”
车夫勒停了马,季云彻径直下去,玄尘与其说了几句,他面色凝重迅速翻身上了侍卫牵来的马匹。
白珩掀开帷幔看着季云彻离去背影,他十分好奇季云彻何时与温泽关系如此亲近,这二人注定的阵营不同,还是得be呐。
“走吧。”
车夫驾马驶着,先前跟着的侍卫也一同与季云彻离去,应是温泽那边发生些急事。
天色渐晚,路上行人无几,白珩只觉奇怪,时府到侯府距离也就一炷香的时间,怎会走如此之久,瞬间警觉他扯下腰间的玉佩,四处看这马车上有没有防身的物品。
这马车上备的大多是日用品,他查看了半天,在一个缝隙中拾起一把匕首,这怎会有匕首,他顾不得太多,将其拿起,压住内心的恐惧,平静地对外面道:“可要到了。”
外面只有马抽在马身上的响声,白珩一只手握着玉佩,一只手紧握匕首,这把匕首极其精巧,应是精心打造的,他指尖摩挲着上面的纹路。
“快了,”一个嘶哑的声音回道。
白珩身体微微一颤,这个声音绝不是先前那个车夫的声音。
他喉结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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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神情紧绷,死死盯着帷幔。
“唰”一把泛着寒光的利剑从外刺进来,利刃带着血,将帷幔刺开。
“有人买你的命。”一个沙哑地声音从外面传来。
白珩理智回笼,忙掀开离得最近的车窗帷幔,跳了下去,地上是沙石地,他顾不得疼从地上爬起来,右手的玉佩摔了几丈远,滚落在一个破篓筐旁,他顾不得,只愿寻他的人能找到这枚玉佩。
黑衣人眉头微蹙,盯着白珩看。
白珩拾起匕首,拔腿就跑,与其等死不如跑。
黑衣人站在马车上眯着眼睛看着白珩跑,像是看一个猎物,仿佛是要等猎物跑远点再抓,抓到再折磨。
白珩察觉人未追上,心里并未放松,那人肯定是职业杀手,杀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简直是轻而易举。
他拼命的跑,拖着疼痛的退逃,手臂上的伤他跑一步便揪心的疼,他清晰的感受到伤口中有异物,但他只能跑,他拐入小巷之中,小巷的路线错综复杂,他盲选了一条道。
他边逃边回头,后面无人,他转过头时,脚步不由一顿,那黑衣人正站在小巷的尽头,淡淡地看着他。
为什么古代会有飞檐走壁这玩意,像鬼一样,别人穿越有金手指,到他这没有就算了,额外的技能也不给一个。
他身后也有着黑衣人,将他拦死于这巷子之中,不逃了,他看着手里这一小把匕首,再看了一眼对面锋利的剑,这无疑是送死,早死晚死都要死,死这吧,就是有点破了,有点黑,他有点嫌弃。
他瘫坐在地,对黑衣人道:“我死也要好看点,记得给我留个全尸。”
黑衣人虽是蒙着面,蒙面之下的嘴角抽了抽,两个黑衣人对视一眼,后方的黑衣人举着剑逼近白珩。
“道上有规矩,要见死者人头才结余下的钱。”远处的黑衣人道。
白珩不由的摸着颈:“头要砍下来啊,那得多丑啊。”
“哪来这么多废话,”黑衣人举着明晃晃的剑,砍了下来,与此同时白珩伸手抓了一把石子携带着灰尘撒向黑衣人的眼睛。
黑衣人暂时被泥沙蒙了眼,白珩翻身逃走。
“死太丑了,我怕丑,我还是活着吧。”
远处的黑衣人恼羞成怒:“抓住他,他不是怕丑吗,抓到他将他那张脸给我剥下来。”
另一个黑衣人听令追出去,但不见了踪影,朝着白珩最有可能跑的路线去。
这时一个破稻草垫后探出一个头,脸上满是脏污,头发上还插着几根稻草,白珩见人远了,这轻轻地将稻草垫放下,蹑手蹑脚地正欲朝黑衣人反方向,刹那间直觉脖颈冰凉,散发着寒光的剑就架在他脖颈上。
“跑啊,怎么不跑了。”冰冷森寒地声音响起。
“那人给你多少赏金,我出五倍。”既然是拿钱办事,那他给的钱也一样吧。
“适才尚能谈,”黑衣人顿了顿,“现在我要你的命,我要将你的脸皮从你的脸上生剥下来,四周放上铜镜让你观看你的没有面皮的样子,最后再将你杀死。”
白珩闻言心头一颤,这人是变态吧,心中懊悔自己犯什么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