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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事儿哥、龟毛…

作者:迟尔西南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郁朝希随便在网上搜了张网图,截掉ID发送给金主,顺便再关心一下金主的工作和晚餐。


    祁莘时看了看照片,又抬头环顾四周。


    他在原地站了片刻,还是决定先离开。


    人太多,压根找不到。


    郁朝希又发了几条消息,奉承意味十足。


    祁莘时皱着眉一条条看完,骂了句没出息。


    另一边,郁朝希倒了杯加冰的酸梅汁,正在看plog的制作教程。


    鱼被他吃了大半,蛙蛙还剩一只少了两条腿的,不过可以拍出来试试手。


    没有打光,他手机的像素也不高,拍出来的照片雾蒙蒙的。


    不过没关系,郁朝希得到了土豆老师的亲传,修图技术十分高超。


    他把手机放在桌子上,一边吃一边修,一张照片修了十分钟。


    最终,在他的天赋和努力下,把一张废片修成了高级大片。


    郁朝希点点头,表示非常满意。


    他打算做个账号,记录自己的一日三餐。


    吃完饭郁朝希沿着街道散了会步,几分钟后坐公交回学校。


    现在刚八点,作为一个勤奋好学的大一新生,郁朝希来到自习室,花半小时做完了高数作业。


    随后打开游戏喂鸡除草,郁朝希一天玩三次,他和X的鸡、小麦正保持着一种正常速度生长。


    因为速度太正常,他们还停留在五等户的头衔。


    虽然郁朝希已经脱贫,但往游戏里充钱这种事他打死也不干。


    就算晴耕雨织的画面温馨美好,人物立绘也做得十分细腻精致。


    除非老天有眼,让他暴富。


    X很少上线,这个家由他一手打理,郁朝希隔两天就会汇报一下进度,比如鸡下了几个蛋,麦子收了几茬。


    X不太关心这个家,每次郁朝希和他说这个,他都只是淡淡地回个嗯。


    不过郁朝希这个人比较大方,不会在这种小事上和他生气。


    在游戏上花了两分钟后,郁朝希戴上耳机,开始照着教程埋头钩玫瑰花束。


    九点钟,他正钩得起劲,一条来自某人的消息弹了出来:


    ——祁莘时:在哪?


    为了保证在门禁前回到宿舍,郁朝希特意定了晚上九点半的闹钟。


    他点开和祁莘时的聊天页面,打字:自习室,怎么了?


    下一秒:


    ——祁莘时:都什么时间了还不回来,你每次回到宿舍还要洗澡洗衣服,注意一下别打扰别人休息


    谁打扰别人休息了?郁朝希每天准时十点半上床睡觉,不像某人,都不知道折腾到几点才消停。


    也就是他睡眠质量好,还不愿意和他计较。


    再说了,祁莘时周末在宿舍一待就是一整天,空调也一直开着,郁朝希都没和他算电费呢!


    真是欺人太甚,郁朝希憋着气狂敲一大段字,敲完重重地点了下发送。


    宿舍,看完全部内容的祁莘时脸色铁青。


    而撒完气的郁朝希心情舒畅,钩起玫瑰花束来速度加倍。


    突然,祁莘时又发了条消息:你等着。


    等着就等着,郁朝希才不怕他。


    两分钟后,郁朝希:哎呀呀钩错了。


    不过幸好发现得早,只错了几针。


    郁朝希一针针退掉。


    他抬手抓了抓头发,心想,自己刚才发的消息里没有很过分的话吧。


    选择性失忆的郁朝希把消息点开,只看了开头一句就匆匆移开眼。


    21:30,郁朝希的闹钟准时在耳机里响起。


    他磨磨蹭蹭地把书本、毛线收进书包,慢悠悠地站起身。


    他不想回宿舍了,因为里面有一名正在等着他的臭脾气高大室友。


    宿舍楼下,郁朝希攥紧书包带,在宿舍外晃了二十分钟,等宿管要锁门了才不情不愿地走进去。


    郁朝希后悔了,他边爬楼边想,自己没事惹这个大少爷干什么?


    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爬楼爬了十分钟,站在618门前时,郁朝希又开始酝酿。


    片刻后他深吸一口气,颤颤巍巍地伸手输入密码。


    咔嚓——


    郁朝希推开门,凉气扑面而来,他打了个哆嗦。


    门被他轻轻合上,郁朝希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蹑手蹑脚地背着书包往里走。


    他偷偷瞄了眼,发现祁莘时带着耳机,正在键盘前敲敲打打。


    郁朝希松了口气,他走到自己的书桌旁,刚把包放下,就听一道凉涔涔的的声音传来:


    “我不知道你原来对我有这么大意见。”


    郁朝希心想,他的意见还多着呢,这只是冰山一角。


    他边收拾明天要用到的书,边说:“我说的都是事实……”


    祁莘时本来就是事儿多,脾气又不好。


    郁朝希偷偷瞄着一旁的动静,生怕这人再犯病打他。


    祁莘时冷笑:“事实?你自己也没好到哪儿去……”


    “我怎么了?”


    郁朝希非常无语,他明明都够迁就祁莘时的了,这人竟然还找他的毛病。


    简直就是在鸡蛋里面挑骨头,没事找事!


    “我又怎么了?”祁莘时起身走过来,拿着手机怼到郁朝希面前,“你给我起外号?”


    郁朝希扒开他的手,没敢看。


    “你自己也知道心虚……”


    “谁心虚了?”郁朝希噌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你本来就是这样的人,事儿哥、龟毛怪、醉酒男、二手烟供应商……我、我哪个说的不对……”


    郁朝希的声音慢慢弱下去,因为祁莘时的脸色越来越凝重阴郁。


    他默默向后退了两步,突然,一只大手掐住了他的肩膀。


    郁朝希听到祁莘时咬牙道:“你再说一遍。”


    为了他的人身安全着想,郁朝希认为自己还是先把嘴闭上吧。


    “我让你再说一遍,你耳朵聋了吗?”


    郁朝希磕磕巴巴地开口:“……事儿……”


    刚说了两个字,祁莘时就开始捏他。


    这个人力大如牛,郁朝希被他捏得疼死了。


    他疼得一边抽气,一边扒拉祁莘时的手:“是你让我说的!”


    郁朝希受不了了。


    他凭什么要忍这个大少爷,不就是因为拿了他两张购物卡吗。


    现在他找到了有钱金主,不差祁莘时这点钱!


    郁朝希大叫:“你放开我!我有东西给你!”


    肩头的力道马上松了,祁莘时冷冷地问:“什么?”


    郁朝希把卡包拿出来,抽出两张购物卡,一把拍到祁莘时胸前:“还你的卡!我刷了一千六百五十多,凑个整,给你转一千七。”


    郁朝希拿起手机就要转账,祁莘时看着那两张卡,问:“我什么时候给过你这种东西?”


    “你助理给的,我和刘佑齐一人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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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佑齐说他用不到,就给我了。”


    郁朝希说:“人家多有先见之明,知道你这个人难相处,所以才提前给室友点好处,要不是拿了你的卡,我才不忍你!”


    他把转账页面亮给祁莘时看:“一千七百块,一分不少。”


    郁朝希绕开祁莘时去洗澡,“我告诉你祁莘时,以后你最好对我客气点,要不然我……”


    话还没说完,郁朝希的脖子就受到了袭击,他受惊似的“啊”地叫了声。


    那只手从后游移到前方,牢牢握住郁朝希的脖颈。


    “要不然你怎么样?说啊。”


    郁朝希本来就是要把话说完整的,都怪祁莘时打断他。


    “……要不然我、我对你不客气……”


    话音刚落地,祁莘时低低的笑声就钻进了郁朝希的耳朵里。


    脖颈是全身上下最脆弱的要害之一,他现在这样被祁莘时掐着,像蛇被打中了七寸。


    郁朝希试图解救自己的要害,手刚碰到祁莘时,这人就呵斥他拿开。


    郁朝希心跳加速,生怕祁莘时一使劲把他掐晕,只能憋屈地把手放下。


    “你怎么对我不客气?”


    郁朝希心想这个人八成是神经病,他这么一个人畜无害的软柿子,还能怎么对他不客气,当然只是过过嘴瘾了。


    “……我说着玩的,”郁朝希缩缩脖子,“你别欺负我了……”


    从语气上来听,郁朝希非常有诚意,但祁莘时觉得他是装的。


    于是他扣住郁朝希的下颌,把他垂下的头抬了起来。


    一张长在圆脸上左眼尾的红痣,不会蕴含风情,只会让他的主人显得更加乖顺。


    尤其这人还在刻意装可怜……


    下巴是尖的,手指稍稍一伸,就能摸到细腻的柔软。


    郁朝希的脸被捏了两下,那只手意犹未尽,停下了约有短短几秒,又开始捏了。


    “……你干什么?”郁朝希被摸得心里发毛,“……我以后不说你坏话了还不行吗?”


    祁莘时:“和我道歉。”


    “啊?”


    郁朝希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谁道歉?他?


    他要和祁莘时道歉?


    倒反天罡!


    “你耳朵是不是有问题,我离你这么近,一句话还要我说两次。”


    “没有……”


    郁朝希只是不敢相信。


    祁莘时的手指陷进这团柔软里,他慢条斯理地说:“你也知道自己说我坏话不对,难道不应该道歉?”


    郁朝希:“……应该。”


    “对不起……”


    祁莘时前倾身体,盯着郁朝希:“你说什么,我听不到。”


    耳朵聋就去治好吗?


    郁朝希抿了抿嘴:“这么近还听不见……”


    他不想再和祁莘时纠缠下去,大声说:“对——不——起——”


    “听见了吗?”郁朝希问道。


    “嗯。”


    “……那怎么还不放开我?”


    祁莘时松开手,按着郁朝希的肩膀推了推,说:“你等着,我先去洗。”


    “你不是一直都在宿舍?”


    祁莘时拿出一件浴袍,闻言扭头看向郁朝希:“是,怎么了?”


    郁朝希咬着嘴唇说:“没怎么。”


    等人一进浴室,郁朝希就捧着手机和他的金主诉苦:


    ——三月风:哥哥,我室友欺负我,他掐我脖子[黄豆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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