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曾有一个梦想——走过世界各地,在人类踏足过的每一个地方印上你的脚印。
西藏曾是你的第一站,但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你没去成,你把目标更改,要去的地方变成……
“■■。”
山治把你从游神中叫醒,你看着突兀地出现在眼前的花,脚下是湿润的云海,隔壁的索隆刚还在吐槽这地方诡异的触感。眼前的山治却是极为自然地把它别在你的脑袋上,“这样美丽的花在这样美丽的你身上,就像要在我的心里种满了心之花一样……”
不要钱的情话一句接着一句,他突然的表现欲还有接连出现的长难句让你懵了一会儿,因为完全没过脑所以上述翻译是对是错你不负责。
“哦……谢谢。”你耐心地听他说完,在他满眼欢心的眼神里伸手在他脑袋摸摸,山治露出一种小狗获得主人夸奖的开心表情,你又挠挠他的下巴,表情也带着几分柔和。“好乖好乖。”
他好像要飘出去了一样。
你看着他幸福得飘飘然,突然出现的琴声抓住了你的耳朵,你和那位转身过来的少女对视,碧蓝色的眼睛温柔得和这里的云海一模一样。
她歪头朝你笑笑。
“天使。”
天使?
山治的声音好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你眨眨眼睛,重新聚焦视线。少女已经走近,你看着她同你们的船长对话,还顺手帮了你们船长打开椰果。然后她又望向你,问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你想了想,说:“我能冒昧问一句,你背后的翅膀是真的吗?”
柯妮丝似乎也没有想到你会问这句话,“欸,这个,是装饰品哦。”她和你解释这是他们在空海上的标志装饰物之一,包括他们脑袋上竖起的两条似天线的发型。约莫是这里的奇景对你而言太过超乎于常识,你的好奇心空前旺盛起来,好谈的你很少见。
曾经压在你身上的高考除却锻炼了你空前绝后的强大抗压能力以外,也确实为你带来了大量学识笔墨藏于心中。这也导致进入社交状态的你谈吐风趣幽默,柯妮丝被你逗得接连发笑,柔和的眼睛微微弯起。
娜美和骑着威霸过来的老伯交流甚欢,如果不出意外,这里的基本信息应该会被你们在这段时间全部挖出。如果没有人捣乱的话。
初骑威霸的路飞就近跳海的惨叫声引起你们的注意,柯妮丝和她的父亲还没来得及作出担忧的表情,你就拎着路飞的后领回归,满面笑容的你背后升起的冉冉杀气让路飞不得不像只乖巧的鹦鹉老老实实地呆在你的手心。
那个被他骑走的威霸自然是要用他的能力拿回来。值得庆幸,这回比格没有闯祸。
他顶着脑袋大包朝柯妮丝和她的父亲道歉。
柯妮丝的父亲派葛亚温声细语,“欸,哪里哪里。是我没有注意你是初学者就把威霸借给你的错。”
——
岛云做的沙发柔软舒适,回弹能力出乎意料地好,你躺在上面恍惚间以为自己回到了温暖的家里,舒适的沙发柔软的毛毯以及靠在扶手上玩手机的快乐时光。
可惜不是。
柯妮丝在给你们介绍这座岛上特有的贝壳,空贝是这座岛上不可或缺的刚需用品,小至留声的音贝,大到烹煮用途的炎贝,真是神奇啊,这个国度。路飞和乌索普对于这些神奇的贝壳表露明显的兴趣,每冒出一个新种类的贝壳你都能听见他们哇的一声。
比起他们的闹腾,你们这边倒是安静许多。
你同罗宾坐在一起。长久以来,根据你的观察,罗宾都是个比起倾诉想法,更善于把自己放在倾听者位置的人。在不言之中,那双情不透底的眼睛将一切纳入眼中,只是短短的几句对话,不明所以的人可能就已经将自己的老底都暴露给她。
真像是蛇。
你端起水杯小饮一口,佯似不经意间的抬眼,就对上罗宾的眼睛。你抿唇一笑:“话说你最近的香水是在罗库镇那里买的吗?”
她欸了一声,问你喜欢这款味道?见你点头,她俯身凑近向你,眉眼如画般舒展。她很喜欢看到你此刻难得的呆愣模样,说既然如此,回去的时候她可以把多买的另一瓶送给你。你问真的吗?她点头应当然。
山治在这时把他做好空岛特色大餐端来,浓郁的香气打断这场对话,你和罗宾都已经习惯先把自己食用的那部分夹到碗里以此避免待会儿的争夺食物大战波及到你们,虾肉蔬果米饭,你的碗已经垒出一座不小的山峰。对比起原世界那会儿,你的食量已经显著增长到一个地步是过去的你绝对无法企及的地步。你现在的饭量都能顶过去的两个你了。
与之对应,你的体能也是过去的你两倍以上,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山治对于你的饮食变化喜闻乐见,作为看着你从只能吃下一碗饭就罢工到现在俩大碗才能吃饱的主厨,见证食客成长的成就感在他的胸膛燃起。
他在脑海谋划给予你们的特制菜谱,唇边也扬起一抹笑意。你坐在他的对面,见他嘴里含着根烟,而烟尾却没有红星。
你点点自己的嘴巴,山治双眼睁大,拇指的指腹擦过唇角,却没有东西。他见你撑着下巴,食指摇晃两下,后指尖在唇下一点,是比刚刚靠后些的位置。
他再度尝试,终于成功。是路飞吃饭时不经意间溅起的饭粒。不知为何,你们亲爱的厨师长桑耳根红了一片。
多可爱的反应。他好像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似逃非逃来到窗台抽烟。却见原先还能从这里隐隐看见的细小身影意外不见,“娜美桑去哪儿了?”
一语炸惊雷。
柯妮丝说她有不详的预感,派葛亚表情萧瑟,是也如此。他们论及这里的神明,同时提及这里的圣域——阿帕亚多。
索隆说他不信神,柯尼丝和派葛亚把头低到下巴贴到脖子的姿势让你们齐齐皱眉,神明是至高无上的,神明是全知全能的,神明是不可触犯的。
而比起所谓的“神”,你更认为这是持仗果实能力的暴君。
看看他把手底下的人民治理得如何吧,无时无刻的恐惧与时常溢出惭愧的脸色,那句私密马赛你都不知道听到第几次了。你没把话坦明,倒是路飞身边围绕着的星星已经把他的心思透露得彻底。
你对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已经毫不意外了。
——
路飞被索隆从云海里捞上岸。
你:“你不是说别管他?”
索隆:“你不是也这么说了?”
路飞在你们的脚底下吐着水花,他说其实只要一个人就够了。你和索隆朝他撇去一瞥,路飞抬手想再说话,但是他在吐水。
可怜的路飞,虽然你在此时并不同情他。
匍匐前来的白色贝雷帽警队对你们的恶意没有掩饰,你们无论是干什么他都能出口成章,什么什么级别的罪行,要获得什么什么惩罚。乌索普已经三番五次阻止了索隆路飞山治的进攻行为,但就连睡觉打呼都要安一个罪名这种事情实在是把你给气笑了。
你把刚刚从云海里捞出来的水抛到唠唠叨叨成心找事的警官脸上,他面色难看地抹了把脸,刚要张口给你罗列罪名。你打断发言:“直接说你们最想安排给我们的罪名惩罚得了,在这里欲盖弥彰遮遮掩掩,扯什么遮羞布呢?”
乌索普人都傻了,他上前捂住你的嘴想要阻止你更加激烈的抵抗,你却把他的手臂拉扯朝下,手臂青筋暴起,可见你确实气的不轻。
你直白告他,你以为你们还剩多少存款,这种不合理的要价给不起也没必要给。反正在他们那里左右都是犯罪,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戏码在有心之人的地方可不管用。
“主动挑衅并恐吓警官,罪加一等!”
“如果我们的罪真这么严重,怎么没见你们口中那位全能的神亲自惩罚?!”
这下不只是警队的脸色不好,就连旁边站着的柯妮丝还有派葛亚也是如此,啧,这个鬼地方问题真多。
你们形成两派对峙,乌索普见拦着你嘴巴不成功只能以身作则挡在你们之前,好歹把打架这个行为给拦住了,娜美就是在这个时候回来。
“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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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飞!千万不可以反抗这群人啊!”
路飞起手式还没做完,他看向从远处飞奔而来的娜美高喊可是这群人真的很烦欸。乌索普喊娜美赶紧交出她的八百万私房钱让他们从这个险境脱离。
你是觉得这是不大可能的。
娜美猛踩油门,车身狠狠创击警长的脑袋,自此一切彻底不可挽回。
乌索普大张嘴巴,“怎么连你也这样。”
娜美屈指敲过自己的脑袋吐舌卖萌,“听到不合理的要价下意识就这样了嘛。”
最终还是要打一架。
乌索普给你的武器就在兜里,它和这群人手里的手刺很像,是可伸缩三菱刺,里面很适合□□,就是目前塞的是麻醉剂。
不过总体而言,它非常方便携带和暗杀。你为此给乌索普点赞。
乌索普:你到底都在想什么东西啊!
你把警队用那古怪的武器射出来的东西称作云梯,一直跟在他身后的小兵以特制的轮滑鞋作为辅助工具在其上丝滑地游走不好反击。
但那又不是你的主战场。
你把这次的打斗当做历练,自从阿拉巴斯坦事件之后你就一直在索隆的手底下训练武术,比之过往,你的训练项目多了一项对打。
很狼狈,真的很狼狈。
这家伙下手又狠又重几次对招下来你的手不是青一块紫一块就是腿那边青一块紫一块,你学习是认真的,索隆教人也是认真的。
他是真的在把你往死里练。
山治见你绷带缠身于心不忍,和索隆反应过这种训练方式太过苛刻,却被恶狠狠地驳斥道:“战场上可没几个人会像你一样对女人手下留情。”
而且这也是你自己选的路,没人有资格替你做决定。
武斗的过程实际很短,藏在烟雾里遮遮掩掩试图偷袭的小兵对于背后的反应总是不及时,在他们试图用手刺反杀你之前就先被你的三菱刺内的麻醉剂给撂倒。
他们倒地不醒,你是你那片场地里唯一站立的人,直到烟雾散去,景色清晰,就在你不远处的索隆同时收场并收刀入鞘。他看过你那边的战况,难得夸人一句,“干的不错。”
你转了一圈手里的三菱刺,挑眉回道,“这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山治:“■■桑~你的英姿彻底把我给迷倒了。”
你爽朗地笑过一声,“我也被你帅气的风姿迷到了哦。山治。”
——
你一脸淡定地站在船头,路飞的特等席上张手感受风的呼啸,强烈的推背感让你的衣衫反复拍打你的身体发出猎猎的声响,有赖于你一直紧握着梅丽号的羊首鸡冠,即使推背感再强你也不会因此重心不稳倒入云海。
啊,自由。
你恨不得吟诗一首,好抒发你这被风带起的情怀。
你以前可是游遍各种机动设施都能面不改色高喊再来一次的机动种子选手。
索隆站在甲板,刚刚对于砍特快虾背的尝试在后边穷追不舍到追兵的威胁之下遗憾落幕,比起身后的争吵无助,你此刻的畅快兴奋就很与众不同了。
状况外也好,状况内也罢,你强悍的适应能力和自我调节能力在如今都和路飞有得一拼。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关于阿拉巴斯坦里你苍白的脸一闪而过,隐隐发抖的手,用力到甚至让他都有点生疼的力度……
索隆闭目睁眼,抱臂而立,朝你喊道,“站在那里摔下来的话我可没办法救你。”
你这时回头,身形忽地一闪,就出现在他面前,你戳过他的胸口,问他“真的吗?”
“你会对我见死不救?”
“不信 。”几个重音字节入耳,索隆眉毛弹跳,看着他往后靠仰的姿势你就想笑,这家伙一直如此,就算是在关心人说话也是口是心非的,你都快习惯了。
你还想向前继续逗他,索隆却先发制人,双指一并,抬手就在你的眉间落下一抹红,见你捂着额头作势嗷嗷呼痛,他背过身去,“别总是得寸进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