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你,你不知该报以德还是该报以怨。
克洛克达尔是个精明难缠的敌人。
楼下厮杀声不断,局势已经陷入你们最不想看见的情况——三方混战。巴洛克工作社的亿万夫长不是吃白饭的,即使寇沙有言在先,但是现场的声浪混乱,枪声与伤亡倒塌的声音混杂,沙尘又迷乱视线,人群根本分不清敌友,谁都无法判断跟他们战斗着的到底是他们的亲朋,还是暗地插刀的亿万夫长。
你们这边也已经濒临极限。
克洛克达尔的沙化范围很大,你因体力不支已经没办法再进行远途传送,与其耗尽体力彻底沦为累赘,不如放手一搏。你们三人分开来跑,寇沙作为少有的战斗力替你和薇薇防卫克洛克达尔的攻击。
克洛克达尔:“还在想着做无用功?”
大剑与金钩持平,“快走!薇薇!”寇沙的声音在呐喊,而他与克洛克达尔之间的对峙声只响过一瞬,那道血肉被冲击的声音好像在嗤笑你们的不自量力,你抓紧薇薇的手,湿粘的冷汗之下厚实的掌心肉在忠诚地为你们传递彼此的脉搏心跳。
一下,俩下。
你不断压着心慌,风声簌簌,快跑,快跑!快跑啊!你的体力快要见底,你只剩下一次闪避的机会,你能感受得到此时不是使用它的好时机,但到底该怎么办?
怎么办?
怎么办才能找到生机?
你隐隐听见耳鸣。
“克洛克达尔!!!”
!!!
你一个趔趄,薇薇眼疾手快扶住了你。有人替你们挡住攻击,这次结结实实,没有听到受伤的那种沉闷的声音,你们都没忍住回头看,是路飞手握金钩与克洛克达尔对峙。
你头一次看到那个混蛋如此难看的脸色。
“草帽小子。”克洛克达尔咬牙切齿。
你真的,你想忍,但笑声还是溢出口中,你能感受到目光聚集在你身上,薇薇和贝鲁解释现状,他维持着老鹰的形态温顺趴下。
你们该走了。
你趴在贝鲁的背上,“路飞!!”
“一定要狠狠揍飞他!!!”
——
雨声盖过了一切。
你们把路飞从国王的背上抱下来,完全失去意识的人身体很重,但他被众人托举,体重均匀分摊给每一个拖抱着这家伙的人身上。
乌索普:“我们真的有必要这么托着他吗?”
你:“没必要。”
但很有趣,这么拖抱着他的时候你能看见他圆乎乎的脑袋,即使身负重伤,他的表情依旧安详平静,好像这些对他而言都不算什么,顶多就是平日里的插曲。
等到他睡醒,你们所见的估计又会是那个充满活力的他。
路飞啊,你拍拍他的背,心想。
他怎么就这么讨人喜欢呢?
——
“索隆——”
正在训练的某位绿藻头一听这熟悉的声音就顿感不妙,这一瞬间的愣神动作让修炼用的巨石轰隆倒入水池,他被溅了一身的水,而某位罪魁祸首——你,施施然地走到这边,动用能力来到他的面前,不仅学那可恶的金发圈圈眉喊他绿藻头,还说他真是半天都不能消停,只是一会儿没看住他他就又来训练。
到底不能消停的是谁啊?
这几天每次训练你都像装了雷达一样没过多久就赶过来了。你狠狠地捏扯他的右脸,天旋地转,你们来到这座河流的旁侧空地,他被你扯得口齿不清,却依旧要吐槽你。“你到底为什么要把那个圈圈眉的口癖也学走啊。”
“我不来找你,你就会这样锻炼到晚上吧?某位受重伤的兄台,乔巴会用他可爱的鹿角戳你哦。”
“乔巴才不会这么做。”
“哦,所以我才会过来抓你。”
索隆知道今天的训练八成是不得行了,他哼出一息,坐在地上,顺带还给你挪了位置。你自然坐到他的旁边,这座下过雨的城池失去了往日的干燥,你们呼吸着同一片湿润的空气,身边还放着一个野餐篮。
你取出里面包装好的三明治递给隔壁,他自然接过就啃了起来,你说谢了,索隆。他回你一句你不是已经说过了?
你:“我想再谢你一次,不成吗?”
依你所言,你是第一次直面战争的惨重,在奔跑寻找炸弹的过程里,一路都有尸体横躺竖躺甚至堆成一座小山,浓重的血腥味在嗅到最后甚至已经习惯不再觉得恶臭,但这并没有驱散笼罩你心扉许久的浓雾。
你还是能隐约听见耳鸣。
同你一队的索隆观你面色不善,虽然身负重伤,行动力却是分毫没有减弱,他主动牵过你手,带着粗茧的手心擦过你的手背,感觉很痒很刺挠,却确实吸引过你的注意。
“觉得难受就别看了。”
“它们也没什么好看的。”
你受了索隆一路的照顾。
你让索隆给你看看伤势,他说这难道不是乔巴的活儿?你问他给不给?他乖乖把手递过来让你看,你认真打量一番,确认好得不错。才放心从篮子里取出一瓶红酒(从酒窖那里拿的,进去的时候刚好碰见国王,他看你对酒感兴趣,特地送了你一瓶。说实话,没有,不是,不感兴趣。)
索隆闻到酒香,啊了一声说这是好酒,然后又看向你问你又想玩什么恶作剧。你额冒青筋,问他到底对你什么印象?索隆说你要不要想想自己到底有多爱折腾他。
你:“……某位酒蒙子对喝酒不感兴趣了是吗?”
索隆:“……你不是说伤员不许喝酒?”
你:“我说不许你这酒蒙子就会不喝?你到底记不记得你被我逮过多少次啊。”
索隆:“就是因为这样才不信你啊,每次都突然冒出来,我的酒被你没收了不知道多少瓶。”
你:“我就问你喝不喝!”
他顶着脑袋上的包享受了这瓶酒。
——
你俩回去的时候路飞刚好睡醒,乔巴站在路飞的床前,看来是打算给路飞换药。他看到你们回来立刻蹦哒到你们面前,用他那小巧的鼻子左右嗅嗅确定索隆没有为了训练又把自己的伤口弄得撕裂后朝你说声谢谢。你很感恩他没发现你俩喝过酒,在回来之前你把他踹去澡堂让他好好洗过一番身子确定没有酒味儿了之后才回来。
乔巴继续道,“索隆这家伙果然又偷跑去训练了吧?”
多亏了有你在。
你挑衅似地朝索隆挑眉,“说谢谢了吗?索隆君。”
索隆:“你来打扰我训练还要我说谢谢?”
你俩对视,索隆沉默,索隆忍辱负重,“——谢谢。”
乌索普:“啊,索隆,完败了。”
路飞喊饿,他闻到你身上有股肉味,凑过来贴着你嗅嗅,然后熟练地摆出可怜的表情说饿了,你有一瞬间以为自己回到了山治还不在那会儿。这小子也是像现在这样一饿就跑来找你说要吃饭,你让他三餐…算了,五餐按点吃饭,不到饭点你拒绝为他干活。
路飞:???
你:忍辱负重。
路飞:???
你:深呼吸。
路飞:?
你别开他脸,“行了……我知道了,去饭厅。”
娜美:“都说了别太宠这家伙啦!”
现在有山治了,情况自然不同,你把路飞的脸转过去对着山治,捏动路飞的脸颊然后故意夹着嗓音模仿他说话,“山治,吃饭。”
山治几乎是瞬间就眼冒爱心,他激动地凑前,以一种浮夸的姿势朝你单膝下跪,不知从哪来的玫瑰花被递到你的面前,“当然,my lady。请问你想吃些什么呢?”
路飞还在你的手里,他挣扎一番,道:“山治,是我要吃饭!”
大门在此时被推开,“我听到有人说想吃饭?”
携着爽朗的笑声,长相酷似伊卡莱姆的狄拉柯达小姐在这时出来,路飞转头大喊你还活着!索隆失礼地说她果然有那癖好,显然认错人的某混蛋得到了你毫不犹豫的暴栗。
索隆捂着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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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你这个时候就忘记他也是伤患了,你说是的,毕竟你是薛定谔的伤户。路飞在那边只是一张口就把堆成一车的水果吃完,你们所有人一块儿吐槽,“这也太快了吧。”
——
一点插曲。
你们洗澡的时候隔壁男生刚好也在洗漱,不知道他们到底有没有这个地方其实隔音并不好的自觉,在问女澡堂在哪儿的时候你束好浴巾,已经准备好给这群混蛋一个教训。
索隆在此时发言,“我劝你们最好不要这么做。”
先不论娜美,单说你和薇薇,“你们敢这么做,她绝对会把你们所有人都痛扁一顿。”
一众人都想起你当初因为mr2想要袒露娜美的裸体而气到直接给他狠踹一脚的一幕,他们乖乖偃旗息鼓。
——
“既然你们那么不想和她分开,硬是把她带过来不就好了?”
趴在木栏底下的几人接踵说出吐槽索隆的话。轮到你时,你自然接过话茬,贴着他的耳边“冷酷,无情,混蛋。”
索隆深呼吸。
索隆露出鲨鱼齿,某个站在他旁边压迫他肩膀逼使他不得不弯腰就着你身高让他给你当拐杖的家伙,“你最没资格这么说!”
“别这么小气!”
“好像终于离开岛了呢。”
索隆:“啊。”
“真是辛苦你们了。”
你:“哎呀,哪里哪里……”
你和索隆同时回头,见是妮可罗宾,你眼疾手快,把索隆护至身前,索隆话不多说,手拔长刀,对着罗宾面露不善。
“是为组织复仇?”
“敌袭,敌袭。”乌索普举着喇叭,自从薇薇站在钟楼高喊停下了无果之后他就自主研发出这类方便工具。妮可罗宾使用能力的姿势总让你背后冒汗,克洛克达尔给你带来的坏影响还是太重了。你们问她到底为什么来这儿,她看着路飞说你对我做的事情要负责哦。
说实话,她未免太松弛了吧?
你看着曾经熨过你和娜美体温的专属躺椅被她占领,乌索普在对面给她做面试咨询。
你:“说实话,这有用吗?”
就算面试不通过你们也不可能把她推到海里去吧?
索隆抱着刀小憩:“谁知道呢。”
你看过被罗宾能力逗得一直在笑和玩的路飞乔巴二人组,你拍过索隆肩膀,“警惕的工作就交给你了,我去午睡。”
索隆:“哈?”
就连你这勉强算理智人的家伙都跑路了,这艘船顶用的只有他吗?
——
罗宾其实私底下还是有找过你的,她看过留在你小腿的血痂,突兀地开口“是当初应对香蕉鳄鱼留下的伤吧?你很勇敢呢,■■小姐。”
你放下交叠的双腿,合上怀里的笔记本电脑,抬眼回她,“其他人受过的伤比我多多了,怎么不这么夸夸他们?”
“嗯……可能是因为你和他们不一样吧。”
那双眼睛,无论怎么看,都完全不像这里的人呢。甚至身上的气质,如果不是你就站在这里,或许别人还会以为你是某个国家的公主也说不定呢?
到底是什么样的地方将你养育至此,她的好奇心来得突兀,就像现在选择来找你一样。她眨过眼睛,听你说有这回事吗?
你觉得自己和他们挺相似的。
除却犯傻的时候,你一本正经地点头,罗宾却是一副被你逗笑的样子,说是吗?你说是的,就是这么一回事。她看着你把珍视的东西收纳好,你起身拍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打理干净好朝着朝阳叉腰,又扭过头来看她。
“我是不是还没正式说过一句来着?”
“什么?”
罗宾配合地问你。
“欢迎你,妮可.罗宾。”
——
“所以,你就这么轻易地相信她了?”
“没办法嘛,船长都同意了。”
“完全不像你。”
“……我在你心里到底是什么形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