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向好发展。
布洛基和东利并未进行不公之战,反而是齐心协力,和路飞他们一起解决了图谋不轨的巴洛克工作社众人。
你和山治也顺利处理掉飞来的不吉利组合,和克洛克达尔进行友好对话。
你们和路飞顺利集合享受战后的宴会。
在到达期间你把目光放在娜美的身上,娜美穿着的还是来前的长袖长裤。你问她有没有被蚊子咬的感觉,她在自己身上左右看看,仔细感受,除去战斗之后留下的擦伤在痛以外其他都没什么特别的。
你闻言仄眉,你们的手相握着,你的指腹擦过她的手背,满是怜惜。她看着你的眼睛,你总是会在一些时刻展露出让人心软的表情。
她拿你没有办法,好吧,她早就知道了,她大概是永远都不会拿你有办法的。
娜美为你撩开遮挡你侧颜的头发,“已经很好了,■■”
“如果按照那群家伙的计划,我们现在的伤势只会更加严重。”
“已经很好了。”
她安抚你。
你逐叹息出声,“我知道了。”
……
等一下,为什么手臂痒痒的?你侧目去看,就见一只蚊子吸饱了肚子洋洋洒洒地离开你的手臂,然后,你的手臂起了个包。
你:……
请相信你,你在此刻的想法就是不可置信,what the hell?你深呼吸,盘算刚刚那只史前蚊子会否无毒,你不敢打赌,但也不确定自己的运气是否就这么差。
说不定呢?
说不定不会有事。
幸运女神并没有在此眷顾你。
金鱼被布洛基和东利的霸气消灭,壮丽的美景逐渐从你们的视线离去,你看着蔚蓝色的天意识到事情大坏,你开始头脑发热,呼吸急促。
明明那淤青才好不久。
你真的,你!
“——!!!”
你听到有谁在叫你。
你的嘴张张合合,你的意识已然不再清晰,你只能抱希望你的最后一句完美地表达你的意思,“我要!医生!”
第二次清醒是在床上,耳边喧闹,你感觉自己像是被忽然丢到菜市场,不,果然还是处刑台吧?头疼得要死,耳朵也是。
你咳嗽出声,剧烈的反应让那些刚还在吵闹的家伙们瞬间静音,你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山治嘴里叼着未点燃的烟,乌索普和路飞好像被什么东西镇住一样,娜美手上还拿着一条湿的毛巾。
你:“…我还…没死。”
你:“你们几个,咳,咳咳,能不能说我点好的?”
路飞抓紧你的手,你的手心被高温蒸得流汗,他分毫不在意,只是带着笃定的口吻告诉你“我们一定会找到医生的。”
你闭上眼睛,“拜托你们了。”
高烧把你烧糊涂了,你真正算得上清醒的时间很少。偶尔几次的五感回归,耳边都是路飞的声音,还有橡胶的那种独特吱吱声音,他在说你还是没有反应,嗓音比起往日的活泼此刻更多的却是失落担忧,你忍不住叹息。
明明你比这艘船上的人大不了多少。
你配合地笑了下,就见路飞顿时高兴得伸手缠住某个过来看望的倒霉蛋的手把他拖过来看着你笑。路飞问你好点了没有?是不是比之前要好些了,别闭着眼嘛,睁开眼睛看看他们嘛。他还是更喜欢你没生病之前的样子。
话说得太多太密,你都不知道自己该回复他哪一句,你伸手扯过他的脸,力气轻到这橡胶人的脸皮都没有拉长。真是没招了,“是,是。我已经累到睁不开眼睛了,饶了我吧,路飞……咳咳,我得看医生才能康复啊。”
某一次睡醒,应该是在晚上。你能感受到自己的身体机能还在为你奋力作战,你的高烧不退,你的神志不清。恍恍惚惚,恍恍惚惚,你感觉自己好像回到了过去。年幼的孩子总是多病,你小时候也是这样的,你发着高烧,迷茫中睁眼,所有爱你的人都围在你的身边,他们分别承担着送水、关切、安抚你的任务。
你沉沉地吐息。趴在你手边的薇薇此时清醒,其他人正在忙着让船行走在夜色之中,他们全力出发,只为了能让你早日康复。
“你醒了!有没有觉得身体好受些了?”薇薇抓着你的手,满目关切。你的身上盖着厚实的毯子,脑袋顶着冰凉的毛巾,估计是刚刚才换。你回握她,希望她感受你的温度。你的脑子好像在高烧里炼铸出铁一般的精神,烧过头了?
你竟变得离奇的清醒。
你说,“抱歉。”
“?”薇薇把手探向你的额头,“太难受了吗?”
你:“阿拉巴斯坦出事了,对吧?”
早些时日,娜美收到报纸时你和她一同看过,你们都知道阿拉巴斯坦的糟糕情况,才在小花园岛上费力谋划,只为早点过去好帮助薇薇。你并不清楚如今藏着担忧国民的心事的薇薇花了多大的毅力才能止住自己想要飞奔到阿拉巴斯坦的心,但你清楚,“我们不会让你等太久的,薇薇。”
你:“相信他们吧,也相信我。”
相信保你十九年不受重大疾病伤害的身体不会让你就此倒下。
你知道你的身体一直很爱你,就像所有爱你的人一样。①
你们成功地登陆岛屿,某位可怜的剑士被要求留下看船,路飞带你走前是他在看护你。索隆很少袒露自己的心迹,关切也是别别扭扭的,他手持武器护在你的床沿。见你苏醒,你只是下意识抬手他的脑袋就自然而然地凑近,你的掌下是柔软的一片。
……怎么这么像狗?他把眼睫撩开,黑沉的阴影搭配他闪着凶光的眼神看着极为瘆人,你沉默。
恶犬?
你开口,“就这么确定我想做这个?”
索隆:“你招手除了为这个还能有什么别的意思?”
你:“说不定是想给你一拳。”
索隆扯过唇角,“我什么时候惹你了,你这家伙……。”
你快要合上的眼睑又让他改了口风。“如果真想这么做,等你病好了再说。先提前告诉你,我不会手下留情。”
你无语,“喂,我可没说过要和你打一架。”
路飞带你走了。
你还是很虚弱,在听到要爬上万米高山的时候你怀疑自己可能真的要死。娜美咬着自己拇指的指甲在你身旁原地打转,不行啊,这样不行,你的体质很难支撑你在这种天气朝那么高的地方过去。
乌索普在问那位多尔顿先生,“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多尔顿摇头,“Dr.库蕾哈行踪不定,之前她已经下来过一次,最近可能不会再下山了……”
周围乱糟糟的一片,你看着天花板,在脑海里许愿,快点想出办法吧,你的脑子。而路飞这时却把目光朝向你,你从他清澈的眼底瞥见他的意思,你瞬间气笑。他却好像没有听见,径直朝你伸手,“呐,我们去爬山吧。”
“我们一定会找到医生的。”
就像之前你对薇薇说的,“相信我们吧。”
你也不是第一次知道这家伙气人了,你咳嗽两声,从被子里伸出手来,“我还有别的选择吗?”
他和你相握,嘴角咧开洋溢的笑容,“你明明也是这么想的嘛。”
你:“是是,要照顾好我啊。”
你确实是这么决定的。
往上爬的过程很糟糕。你发誓再没有什么事情是比你发着高烧还要顶着大雪爬山更糟糕了,冰冷的空气好像要冻结你的肺,你喉咙肿胀,昏昏沉沉,你觉得自己又要睡过去了,那样也好,睡着了总好过直面风雨的到来。山治和路飞好像在说什么,你又回应了什么,估计是没有意义的话吧,你抱紧路飞。
——
一直到有温暖的气息包裹你,你好像回到了母亲的怀抱。
“你醒了。”沙哑但不失活力的嗓音率先进入你的感官,你的呼吸与之前相比要轻松不少。这下不仅是身体,你的心也舒了口气。你的额间触及一根指节,那道嗓音继续说着,“三十八度,马马虎虎吧。”
“少年,现在的你快乐吗?”
你仔细感受,回复她,“一般般吧,感觉更想睡觉呢。”
你又说:“他们呢?”
Dr.库蕾哈往旁边抬了抬下巴,在外面呢。他们正和乔巴玩得火热。
乔巴……?
啊,他们终于碰面了。你坐起身靠在枕头上,Dr.库蕾哈将酒饮了大半,给你讲解了很长一段你中的病毒详情,你没说话,她就继续。“你的体质和一般人不能比拟,如果按照常理,在找到我之前你很可能就死了,但是高兴吧,你的身体从未放弃你,所以,你活下来了。”
你忍不住笑,“我知道。”
你很早就知道了,即使是在那场疫情,你和现实世界里的大多数人还是努力地好好活下来了,不是吗?
在外边嘻嘻哈哈的三人组终于跑到你的房间,砰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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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响,大门被打开,寒风吹进。正在奔跑抓捕乔巴的路飞和山治瞧见你醒来,他驯鹿也不去追了,人就停在你的面前,高兴地喊你醒来了!你向他俩招手,路飞心领神会,凑过来紧紧地拥抱你。山治有些迟疑,你挑起眉梢,发现他总是在奇怪的地方会显得犹疑,所以你朝他张开一只手,“为什么不过来呢,山治。”
他听话地过来了,你回抱住他,感受他们偏高的体温,像是火炉一样正源源不断把自己的生命力传递给你。
乔巴这时把脑袋探出来,你:“你也要来抱抱吗?”
乔巴刚想凑近,跟你拥抱的俩个人立刻松开扭头就要去继续抓他,看着他们跑远的身影你滴下几滴额汗。
Dr.库蕾哈笑得爽朗,“真是一群有活力的家伙。”
她摸过你的脑袋,“好好休息吧,相信我,你很快就会好的。”
你:“谨遵医嘱。”
又是一个夜晚。
外面传来熟悉的打斗声,没过多久你又看见路飞跑到你的房间在找衣服,你喝着热汤突然记起这原本应该是娜美和他的剧情……娜美不在,好吧,幸好你有一套和她一样的羽绒。你给他指路,“暂时先用我的吧。”
“别穿坏了,你小子。”
——
幸运女神在某些奇怪的时候挺照顾你的,你在路上捡到了来自那位先磁波国国王的武器库钥匙。然后把自己吃掉给自己来了个伸骨功的国王看着你,你披着长被,长吸一口气,“——路飞!!!!!!!!!”
就像皮卡丘一样呢,他飞速地闪现,磁波国王被狠狠地踹翻,你也就打算回房间继续休息直到这群人打完,山治人未到,声先至“你没事真是太好了,”你摸摸他脑袋,忽略他的花言巧语,把他提拎起来像抱小孩一样抱起他(索隆给你的训练相当成功)。“脊椎还没好就别乱跑了,山治。”
他好像幸福得要晕过去了。
你:“只是被抱着就变成这样了吗?要是被女性亲一下的话。”
你:“……山治,准备好资金还债吧,娜美会算账的。”
山治:“这真是幸福的烦恼……”
你拍拍他的背,带着他回房间了。
一直等到深夜,山治的惨叫声让所有人胆寒,你不在此列,你是牙酸。Dr库蕾哈问多尔顿武器库的钥匙,你把它拿出来,娜美瞬间了解情况,要求Dr库蕾哈免去你们所有人的治疗费,但在缩短时期直接带你走这件事却被完全忽略了呢。
你把安神茶喝光,“我可以出门了吧?库蕾哈医娘。”
薇薇和娜美同时把脑袋朝向你,你的双手交叠在一起,直视Dr.库蕾哈凶狠的目光。多像啊,你以前这么和爸妈闹脾气的时候他们也是这样的。但是你知道的,他们总会退步,就像放不下雏鸟高飞的成鸟,他们最终都是要放手的,只要你坚定选择自己的路。
她也是这样,她放手了,就像你的家人。
即使你们不过短短的一天之缘。
——
回去的路上你们乘着雪橇,乔巴在前面带路。
你靠在娜美的怀里昏昏欲睡,说待会儿请随便找个人背着你上船,好吗?
娜美爱怜地抱着你摸摸,“还是太勉强了吗?”
你:“喝了药不困才怪吧。某个肌肉男能负责背我吗?我觉得他的背挺好靠的。”
索隆:“?”
你:“对,就是你。”
索隆:“喂,我不是你的仆人。”
你:“咳咳,呜呜,他好凶噢娜美,我感觉自己好像又难受起来了呜呜。”
众人用谴责的目光看向索隆,索隆额冒青筋,你在娜美的怀里朝他做鬼脸,其他家伙绝对看到了。他咬牙切齿,你可怜兮兮,周围的目光强烈。
索隆:“我知道了。”
你:“哈哈,认命吧,索隆。”
索隆看向娜美,“喂,你不管管她吗?”
你:“——”
坐在你旁边的人干脆把你捞到怀里,一手捂住你嘴。
“行了,我知道了。”
都说了,你vs索隆,没有你输的局。
——
Dr.库哈蕾:想知道我保持年轻的秘诀吗?
你说想,她就没有藏私,没有停顿,直白地把答案告诉你,“就是保持快乐喔,少年。”
你哈哈地笑那我一定活到你的岁数。你和她一样,都不是会做让自己后悔的事儿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