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白紧闭双眼,手指紧紧攥住床单,浑身发抖,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他觉得自己要死掉了,脑袋一片混沌,手腕被丝带磨得生疼。
比起Omega的痛苦,路政赫俯身舔吻着他的唇,冒着明显青筋的手穿过他的指尖,强行和舒白纤细的手交握在一起。
“舒白,舒舒。”
路政赫反复呢喃着Omega的名字,浅灰色的瞳孔里倒映着他汗涔涔的模样。
很漂亮。
“疼...”舒白喉咙里溢出一个字,整整三天三夜这个字从他的喉咙里反复溢出,他唯一能做的动作就是拧紧自己的眉。
不敢再用手臂挡着自己脸,Omega原本白皙的脸颊高高肿起,脸颊上是清晰的指印,绯红的眼下滑过晶莹的泪珠,滑入交缠在一起的吻中。
银灰色的被子上沾着不少已经干涸的血液,路政赫将人翻过来,原本娇嫩的腺体上布满齿印,昨晚标记留下的伤口已经结痂,Alpha伸手揉弄着那处伤痕累累。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俯身凑近那处不断往外冒着香气的地方,满意地点评,“越来越甜了。”路政赫舒服得微微眯起眼睛。
她对舒白如此迷恋的原因之一,极有可能是因为她们互为彼此的命定之番,信息素契合度高达百分百。
想到这里,路政赫按住舒白的腰,下压,指腹摩挲着那块细腻的皮肤,感受着舒白的颤抖,声音慵懒带着一丝沙哑,“舒白,给我生个孩子。”
命定之番,Omega极其容易受孕。
舒白小口喘着气,视线里是用过的工具,圆圆的眼睛蒙着水雾带着不可抑制的迷离,他费力理解着路政赫的话。
孩子......?
Omega撑起身体,扭头看着路政赫,喉咙上下滚动,思考了一会。
随后,咽了咽唾沫,“我...我...精神力很低。”
路政赫轻笑一声,微微抬眉,伸手掐住他的小巧的下巴,笑意并没有深达眼底,“你说什么?”
舒白浑身僵了一瞬间,摇头,重新将脸埋入柔软的枕头,声音闷闷的。
“嗯。”
Alpha随手拿起放在一旁的戒尺,拍了拍舒白抬起的地方,语气又换上了他熟悉的威胁。
“你不愿意。”
“没有,”舒白回答得很快,像是怕极了路政赫手中的戒尺,声音软了下来,小心翼翼提了个要求,“那我能见妹妹么?”
路政赫将人捞起从背后把舒白抱在怀里,亲昵地蹭着他的耳垂,“你先生下来。”
Alpha在吻他的右侧脸颊,舒白下意识闭上右眼,头微微后仰,他抓住路政赫怀在自己腰间的手。
“你...先答应我...”舒白有些紧张地抿唇。
路政赫掀起眼皮看着怀中这个讨价还价的Omega,这么多年以来,他是第一个敢这样和她说话的人。
不过,这也是路政赫喜欢的一点。
舒白不记事。
就算她再怎么对他,他也不会生气,转头又开始闹,换做其他人早就恨得牙痒痒了。
“真想打开你的脑子,”路政赫咬住他有些婴儿肥的脸颊,在上面留下一圈牙印后,低声道,“看看里面装的什么。”
舒白拧了拧眉,布着细小伤痕的唇小声嘟囔,“骗人。”
声音很软,圆圆的眼睛垂着,一副十分乖顺的模样。
路政赫有些时候真的觉得舒白喜欢自找麻烦。
但她不恼。
解开束缚着Omega手腕的丝带,将人抱在怀里,让他坐在自己腿上,两人之间的氛围早就不再剑拔弩张。
路政赫的暴虐因子也在舒白的乖巧下散去不少。
她难得和颜悦色。
“骗你什么了?”路政赫指腹揉搓着Omega锁骨上的疤痕。
舒白有些脱力地靠在Alpha怀里,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思绪,温吞开口,“...我能重新去上学吗?”
“终身标记,生完孩子之后,”路政赫抬了抬眉,看着Omega可怜兮兮又带着希冀的模样,大发慈悲道,“可以考虑考虑。”
舒白咂咂嘴,卷翘的睫毛上下翕动,没吭声,眼皮有些沉重,他这几天都没有好好休息,Alpha的怀里很暖,他像是想起什么般,问,“你的信息素是什么啊?”
“琥珀。”她道。
“哦。”舒白脑子迷迷糊糊的,他都没有见过琥珀,琥珀原来这么香么。
昏暗的房间里没了声响。
路政赫垂眸看着怀中沉沉睡去的人,发丝汗津津地黏在额头上,小嘴微张着,没有丝毫防备心甚至可以说很安稳地睡在她怀里。
她伸手捏了捏Omega小巧的鼻尖,舒白眉头拧起,重重拍开她的手,脑袋往她怀里缩了缩,像是在寻找一个舒服的姿势。
很乖。
路政赫瞥向床头柜上显眼的红色药丸,她的易感期还有四天。
——会被玩坏的吧。
舒白身材纤细,但有肉的地方没缺一点。
路政赫觉得舒白就是上天量身为她打造的礼物,每个地方她都喜欢,几乎没有那处不合她的心意。
白嫩的皮肤上到处是她留下的痕迹,有的地方青紫渗着血,路政赫欣赏着自己的杰作,眼里闪烁着异常灼热的光芒。
光脑忽然震动一瞬,路政赫不耐烦地看了一眼。
——母亲的消息。
在房间里彻底没动静之后,舒白小心翼翼睁眼,他掀开被子,赤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没看错的话,房门,好像没有彻底关上。
是虚掩着的。
舒白捡起地上白色的睡裙套在身上,看着那扇潘多拉之门,口腔疯狂分泌唾液,他有点想出去。
Omega轻轻拉开门,屏住呼吸往外看了一眼,走廊的灯比房间里亮一点,昏暗悠长的走廊尽头是一幅画像,舒白看不清,圆圆的瞳孔快速转动。
没有人,没有侍者。
一股巨大的惊喜涌上心头,舒白神经有些兴奋地跳动,他觉得自己快要疯了,浑身都好疼,疼得他快要失去知觉了,可是路政赫根本不会手下留情。
那面可怖的墙上的东西,路政赫已经在他身上用了三分之一。
舒白觉得自己迟早要被路政赫弄死。
Omega紧盯着走廊,喉咙上下滚动,呼吸变得有点急促。
——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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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呢,或许就是路政赫忘记关门恰好今天侍者放假了呢。
舒白认为自己可以赌一把。
迈开步伐,舒白走出房间,走廊的温度不知为何有点低,他打了个寒战,忍不住抱住自己的双臂,他沿着墙根走,好像这样可以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舒白疯狂眨着眼睛,他有点害怕,这里的走廊铺着红色的地毯,他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在成功走下一个旋转楼梯后。
他似乎对着这个华丽精致的大厅有了印象。
在舒白的正前方是一扇紧闭的大门,上面雕刻着他看不懂的雕塑,好像是纯金的,就算灯光昏暗,它也散着光。
舒白瞪大眼睛——他是从这里进来的。
身体先于大脑发出指令,他用尽浑身力气跑向那扇大门,用力推着,纹丝不动。
舒白胸膛剧烈起伏,他拍打着门,想喊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干涩,发不出任何声音。
腰上覆上一只手,微凉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睡衣传到舒白全身,他被吓得尖叫一声,声音极其沙哑,脚步后退,背部撞上一个坚硬的东西。
舒白呼吸在瞬间停滞,剧烈的恐惧从大脑直窜到脊背,浑身止不住发抖,他不敢回头,整个人僵在原地。
“你去哪儿呢,舒白。”路政赫阴恻恻的声音透着寒从耳侧传来,舒白脖子缩了缩,用力闭上眼睛。
路政赫捏住Omega的肩膀将人转过来,抬手扇去,一阵凌厉的风划过,舒白的脸偏向一侧,身体重心不稳摔在地上,原本就肿起的脸彻底破了皮。
舒白疼得拧紧眉,感觉眼前有星星在绕着他转圈圈。
“逃吗。”路政赫看着趴在地上的Omega,双眼半阖着,昏暗的灯照映在她的脸上,显得晦暗不明。
Alpha抬腿踩在他的小腿上。
舒白闷哼一声,疼得脸色发白,手指死死攥住地毯,身体蜷缩在一块,死死咬住自己的唇。
Omega摇头。
“我只是,只是想出来找你,”舒白抬头用圆圆的眼睛看着路政赫,像是补充证据似的,声音含着一点委屈,“我不知道路。”
“不知道...不知道怎么就走到这里来了。”
底气明显不足,说到最后,舒白的声音几乎小到像是在自言自语。
“哦,是吗。”
路政赫将人拖入房间,转了转手腕,解开袖口最外面的银边纽扣,动作漫不经心。
“看来是我误会舒舒了。”
舒白纤细的手支撑着身体,后腰以下紧贴着地毯,下意识往后退,他每退一步,路政赫就前进一步,直到Omega退无可退,后背抵上木质的床沿。
压抑的氛围在两人之间荡漾开来。
舒白卷翘的睫毛颤抖着,他抬头看着路政赫,她很高,靠得太近,他需要仰头才能对上Alpha的视线。
白皙红肿的小脸,纯洁天真的眼神,领口大开的睡衣,路政赫盯着舒白,视线最终落在Omega的小腿上。
她缓缓蹲下,漫着青筋的手握住那细嫩的脚腕,指腹摩挲着那一小块皮肤,声音很沉,听不出喜怒。
“这是第一次,如果还有第二次,我会打断你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