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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恋人

作者:纸北针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路政赫没有说话,她俯身吻着舒白的颈侧,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颈侧那块敏感的皮肤上,密密麻麻的小突起爬上白皙的脖颈。


    她感受着Omega的颤抖,嘴角弯起一丝几乎看不见的弧度——舒白的信息素真的很甜,是那种独特的、甜而不腻的果香。


    和舒白这个人一样,白皙的皮肤总是泛起大片大片的、嫩嫩的水红色。


    比起路政赫的愉悦。


    舒白浑身僵硬,连大气都不敢喘,喉咙止不住地上下滚动,路政赫什么也没做,只是单纯地将脸埋在他的颈侧。


    Omega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住衣角,舒白觉得时间过得好漫长,每一分每一秒都是那么漫长,余光里,那些藏在昏暗里的刑具正直勾勾的看着他,内心涌起一股恶寒。


    她们的距离实在太近了,近到舒白鼻尖萦绕的全部是路政赫的信息素,一如既往地具有极强的压迫感,舒白觉得自己的腺体已经开始隐隐约约发热。


    ——这对Omega来说,不是一个好征兆。


    舒白想起他看过的生理书,书上说易感期的Alpha极其易怒、暴躁,对Omega的占有欲会达到一个空前绝后的状态。


    新闻上怀孕的Omega在Alpha伴侣易感期期间流产的事情屡见不鲜,Omega保护协会不断呼吁,Alpha应该在特殊时期服用抑制片,用以减弱暴虐。


    其他Alpha尚且如此,更何况路政赫这样的人。


    舒白越想越害怕。


    他忍不住推了推路政赫,试图唤回她本来就不多的善心,重复那个Alpha没有回答的问题。


    路政赫意味深长地看着眼前这个喜欢神游的Omega。


    她也不恼。


    “我...我真的...”舒白顿了顿,尾音颤抖,逼自己一口气把话说完,“我真的能帮你注射抑制剂。”


    话语夹杂着气音,听起来软绵绵的。


    “不用。”路政赫将他抱得更紧,两人的身体隔着衣服贴合在一起,Alpha薄唇张合,说出的话让舒白如坠冰窖。


    “我的腺体受伤了。”


    “不能用抑制剂。”


    Alpha眼里含着阴恻恻的笑意,像是故意说给他听般,路政赫掐住舒白的后颈迫使他仰头,低头含了含Omega的唇瓣,语气暧昧。


    “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她的指腹猛地下压,微微鼓起的腺体整个下陷,舒白脸颊浮现出痛苦的神色,路政赫淡声道,“等它好了,我就可以终身标记你了。”


    Alpha的话语落下,舒白觉得脑子嗡嗡响。


    他圆圆的眼睛睁开到极限,几乎是下意识脱口而出,“你不可以这样。”


    ——终身标记是Alpha和Omega建立感情最快的方式,简而言之就是,就算两个陌生的AO相见,也能因为终身标记而产生浓烈的爱意,是非自愿,非自由意志的。


    舒白觉得,这是对感情的亵渎。


    终身标记还具有唯一性,确保了AO双方的绝对忠诚,除非,有人死去,这样的联结才会消散。


    他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安安稳稳活下去,不再颠沛流离,受制于人。


    他有自己想过的生活。


    舒白无法想象自己被迫爱上路政赫的模样,从他跨入这所军校开始,他就一直在被路政赫强迫,强迫做了很多他不想做的事情。


    喉咙瞬间被止住呼吸,舒白回过神来,下意识抓上路政赫扼住他脖子的手。


    路政赫眼神发冷,眉毛微蹙着,不满地反问,“为什么不行?”


    她还从来没有想要却得不到的东西。


    “你...”舒白随着她力道踮起脚尖,差一点点他就是悬空的状态,Omega难受地闭上眼睛,也不管会不会激怒路政赫了,他只想和她说清楚。


    “你怎么能...终身标记我呢...”舒白说得有些艰难,下意识张开唇小口呼吸,言语磕磕绊绊,“我们...之间...都......都没有爱...”


    话音刚落。


    路政赫额头青筋漫出,掐着Omega脖子的力道又重了几分。


    舒白喉咙涩痛,持续的呼吸苦难让他的大脑缺氧,他甚至产生一种真实的感觉——路政赫会掐死他,反正他的命不值钱,就算是被掐死了。


    又能怎么样呢。


    一阵闷响。


    路政赫将舒白甩到地上居高临下看着他,嗓音有几分阴寒,随手拿起放在一旁的戒尺,用它抬起Omega的下颌。


    “爱很重要吗?”


    “我有很多种方式可以让你爱我。”


    一阵凌厉的风声划过,戒尺抽在舒白的手臂上,他疼得抱住自己的手臂,小小的人蜷缩在地上泪眼朦胧地看着路政赫。


    “比起爱这种东西。”


    “我更喜欢得到你。”


    路政赫缓缓蹲下,浅灰色的瞳孔直勾勾盯着舒白,毫不掩饰她的恶,抬手抚上Omega苍白的脸,嗓音低沉。


    “不要想着激怒我,就算你死了,我也会*弄着你的尸体。”


    “至于你的家人。”


    她靠近舒白的耳侧,暧昧地含住Omega的耳垂,在他颤抖的肩膀上落下一吻。


    “不过你最好不要想着死,不然,我会让你的妹妹生不如死。”


    舒白的脸上的血色在她威胁的话语下完全褪去,肩膀火辣辣地疼,他死死咬住自己的唇却止不住大颗大颗下落的眼泪,肩膀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


    他在路政赫的眼里看见了软弱的无法反抗的自己,脑子一片空白,舒白已经不知道是该先疼还是哭,只觉得路政赫好坏,真的好坏。


    路政赫今天同样穿了礼服和舒白的礼服是配套的,浑身上下都透着矜贵,偌大且昏暗的房间里只有Omega压抑的哭声。


    “知道错了吗?”路政赫再次用戒尺挑起舒白小巧的下颌,眼神极具侵略性,像是在逼迫Omega回答。


    舒白颤抖地伸出手抓住那冰冷的戒尺往下压,含着泪的眼睛看着路政赫,他抽噎着点头。


    一副可怜的模样。


    可路政赫却没有半分心疼,将戒尺从他纤细的手中抽出,锋利的边刃划破了舒白的手心,混着甜香的血腥气在两人之间蔓延开来。


    刺痛袭来,舒白防线彻底坍塌。


    Omega崩溃大哭,不管不顾地抱住路政赫的脖颈,哭喊着,“我...我...错了...呜呜呜...我真的错了...你标记我吧...你不要打我了...真的好疼...”


    路政赫将戒尺扔到地上,冰冷的双眼里有了一丝微弱的起伏,揽住舒白送上来的腰,他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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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颈窝里,一遍遍哭着说,我不这样了,不要打我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Alpha心里生出快感,她想要舒白哭得再惨一些。


    只有害怕才会生出敬畏,只有害怕才能牢牢掌控着他。


    让他不想死,也不敢死。


    舒白跪在Alpha双腿之间,整个人大口喘息着,双眼通红,死死抱住路政赫的脖颈不松手,他一边痛恨自己的懦弱一边害怕路政赫再动手。


    阴晴不定,暴虐成性。


    舒白强压在心头的恐惧和害怕一并迸发出来,他真的觉得自己错了吗。


    ——他觉得自己没有任何错。


    因为他懦弱,因为他有软肋,因为他只是个普通人,所有他连说不的资格都没有。


    一切不合路政赫心意想法的话语都可以成为她暴力的借口。


    舒白服软了,他想过最坏的结果无非就是死亡,可他不能连累了妹妹。


    路政赫只会在她心情好的时候给他看几眼妹妹的照片。


    除此之外,不会再多透露一个字。


    舒白感到绝望。


    不。


    他一直在绝望里。


    舒白不知道自己接下来的命运会怎样。


    可他无比确定一点,路政赫不可能会放过他,她只想得到他。


    路政赫垂眸看着舒白满是泪水和汗液的脸,不再惨白一片,通红的眼眶,绯红的脸颊,嫣红的嘴唇,每一处都是那么楚楚可怜。


    Alpha情不自禁伸出手去抚摸他的五官,微凉的指尖划过他饱满的额头,再到小巧精致的鼻尖,最后停在她最喜欢的唇瓣上。


    “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你吗?”


    舒白下意识咽了咽唾沫,喉咙干涩发疼,在她阴恻恻的注视下,Omega不敢开口说话,他怕说错话。


    所幸,路政赫并没有要他回答这个问题的意思,Alpha嘴角弯起,露出一丝很浅的弧度,她低头吻了吻那被泪水润透的唇。


    “因为你长得太骚了,你知道吗。”


    “在边缘星每个Alpha看你的眼神都无比恶心,你迟早会成为别人的玩物。”


    路政赫恶劣开口,起身将Omega甩到床上,俯身解开他领口的第一颗纽扣。


    “你应该感谢我。”


    “感谢我救了你。”


    Alpha眉眼彻底舒展开来,觉得自己做了一件天大的好事,她按住舒白的小小的手腕温柔摩挲着,把它放到唇边吻着,嘴里发出粘腻的水渍声,像是在对待一件珍宝。


    “待在我身边不好吗,舒舒,你想要的一切我都可以给你。”


    舒白看着她的举动眼里充满不可置信,路政赫把她对他的罪恶完美包装,心口泛起密密麻麻的疼。


    手腕被路政赫用丝带绑起来栓在床头,舒白话到嘴巴,变成了湿咸的眼泪和抽噎。


    路政赫拿起放在一旁的剪刀,慢条斯理地剪开他身上的衣服,双眼里闪烁着异常的灼热,开口却是略带遗憾的语气。


    “好可惜啊舒舒,只能临时标记。”


    “我要好好记录我们如何度过我的第一次易感期。”


    路政赫眼睛弯了起来,她擦去舒白眼角的泪,将那滴晶莹的泪珠含在自己嘴里。


    “真甜。”


    “哭什么呢,我们不是恋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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