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政赫没有说话,她俯身吻着舒白的颈侧,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颈侧那块敏感的皮肤上,密密麻麻的小突起爬上白皙的脖颈。
她感受着Omega的颤抖,嘴角弯起一丝几乎看不见的弧度——舒白的信息素真的很甜,是那种独特的、甜而不腻的果香。
和舒白这个人一样,白皙的皮肤总是泛起大片大片的、嫩嫩的水红色。
比起路政赫的愉悦。
舒白浑身僵硬,连大气都不敢喘,喉咙止不住地上下滚动,路政赫什么也没做,只是单纯地将脸埋在他的颈侧。
Omega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住衣角,舒白觉得时间过得好漫长,每一分每一秒都是那么漫长,余光里,那些藏在昏暗里的刑具正直勾勾的看着他,内心涌起一股恶寒。
她们的距离实在太近了,近到舒白鼻尖萦绕的全部是路政赫的信息素,一如既往地具有极强的压迫感,舒白觉得自己的腺体已经开始隐隐约约发热。
——这对Omega来说,不是一个好征兆。
舒白想起他看过的生理书,书上说易感期的Alpha极其易怒、暴躁,对Omega的占有欲会达到一个空前绝后的状态。
新闻上怀孕的Omega在Alpha伴侣易感期期间流产的事情屡见不鲜,Omega保护协会不断呼吁,Alpha应该在特殊时期服用抑制片,用以减弱暴虐。
其他Alpha尚且如此,更何况路政赫这样的人。
舒白越想越害怕。
他忍不住推了推路政赫,试图唤回她本来就不多的善心,重复那个Alpha没有回答的问题。
路政赫意味深长地看着眼前这个喜欢神游的Omega。
她也不恼。
“我...我真的...”舒白顿了顿,尾音颤抖,逼自己一口气把话说完,“我真的能帮你注射抑制剂。”
话语夹杂着气音,听起来软绵绵的。
“不用。”路政赫将他抱得更紧,两人的身体隔着衣服贴合在一起,Alpha薄唇张合,说出的话让舒白如坠冰窖。
“我的腺体受伤了。”
“不能用抑制剂。”
Alpha眼里含着阴恻恻的笑意,像是故意说给他听般,路政赫掐住舒白的后颈迫使他仰头,低头含了含Omega的唇瓣,语气暧昧。
“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她的指腹猛地下压,微微鼓起的腺体整个下陷,舒白脸颊浮现出痛苦的神色,路政赫淡声道,“等它好了,我就可以终身标记你了。”
Alpha的话语落下,舒白觉得脑子嗡嗡响。
他圆圆的眼睛睁开到极限,几乎是下意识脱口而出,“你不可以这样。”
——终身标记是Alpha和Omega建立感情最快的方式,简而言之就是,就算两个陌生的AO相见,也能因为终身标记而产生浓烈的爱意,是非自愿,非自由意志的。
舒白觉得,这是对感情的亵渎。
终身标记还具有唯一性,确保了AO双方的绝对忠诚,除非,有人死去,这样的联结才会消散。
他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安安稳稳活下去,不再颠沛流离,受制于人。
他有自己想过的生活。
舒白无法想象自己被迫爱上路政赫的模样,从他跨入这所军校开始,他就一直在被路政赫强迫,强迫做了很多他不想做的事情。
喉咙瞬间被止住呼吸,舒白回过神来,下意识抓上路政赫扼住他脖子的手。
路政赫眼神发冷,眉毛微蹙着,不满地反问,“为什么不行?”
她还从来没有想要却得不到的东西。
“你...”舒白随着她力道踮起脚尖,差一点点他就是悬空的状态,Omega难受地闭上眼睛,也不管会不会激怒路政赫了,他只想和她说清楚。
“你怎么能...终身标记我呢...”舒白说得有些艰难,下意识张开唇小口呼吸,言语磕磕绊绊,“我们...之间...都......都没有爱...”
话音刚落。
路政赫额头青筋漫出,掐着Omega脖子的力道又重了几分。
舒白喉咙涩痛,持续的呼吸苦难让他的大脑缺氧,他甚至产生一种真实的感觉——路政赫会掐死他,反正他的命不值钱,就算是被掐死了。
又能怎么样呢。
一阵闷响。
路政赫将舒白甩到地上居高临下看着他,嗓音有几分阴寒,随手拿起放在一旁的戒尺,用它抬起Omega的下颌。
“爱很重要吗?”
“我有很多种方式可以让你爱我。”
一阵凌厉的风声划过,戒尺抽在舒白的手臂上,他疼得抱住自己的手臂,小小的人蜷缩在地上泪眼朦胧地看着路政赫。
“比起爱这种东西。”
“我更喜欢得到你。”
路政赫缓缓蹲下,浅灰色的瞳孔直勾勾盯着舒白,毫不掩饰她的恶,抬手抚上Omega苍白的脸,嗓音低沉。
“不要想着激怒我,就算你死了,我也会*弄着你的尸体。”
“至于你的家人。”
她靠近舒白的耳侧,暧昧地含住Omega的耳垂,在他颤抖的肩膀上落下一吻。
“不过你最好不要想着死,不然,我会让你的妹妹生不如死。”
舒白的脸上的血色在她威胁的话语下完全褪去,肩膀火辣辣地疼,他死死咬住自己的唇却止不住大颗大颗下落的眼泪,肩膀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
他在路政赫的眼里看见了软弱的无法反抗的自己,脑子一片空白,舒白已经不知道是该先疼还是哭,只觉得路政赫好坏,真的好坏。
路政赫今天同样穿了礼服和舒白的礼服是配套的,浑身上下都透着矜贵,偌大且昏暗的房间里只有Omega压抑的哭声。
“知道错了吗?”路政赫再次用戒尺挑起舒白小巧的下颌,眼神极具侵略性,像是在逼迫Omega回答。
舒白颤抖地伸出手抓住那冰冷的戒尺往下压,含着泪的眼睛看着路政赫,他抽噎着点头。
一副可怜的模样。
可路政赫却没有半分心疼,将戒尺从他纤细的手中抽出,锋利的边刃划破了舒白的手心,混着甜香的血腥气在两人之间蔓延开来。
刺痛袭来,舒白防线彻底坍塌。
Omega崩溃大哭,不管不顾地抱住路政赫的脖颈,哭喊着,“我...我...错了...呜呜呜...我真的错了...你标记我吧...你不要打我了...真的好疼...”
路政赫将戒尺扔到地上,冰冷的双眼里有了一丝微弱的起伏,揽住舒白送上来的腰,他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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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颈窝里,一遍遍哭着说,我不这样了,不要打我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Alpha心里生出快感,她想要舒白哭得再惨一些。
只有害怕才会生出敬畏,只有害怕才能牢牢掌控着他。
让他不想死,也不敢死。
舒白跪在Alpha双腿之间,整个人大口喘息着,双眼通红,死死抱住路政赫的脖颈不松手,他一边痛恨自己的懦弱一边害怕路政赫再动手。
阴晴不定,暴虐成性。
舒白强压在心头的恐惧和害怕一并迸发出来,他真的觉得自己错了吗。
——他觉得自己没有任何错。
因为他懦弱,因为他有软肋,因为他只是个普通人,所有他连说不的资格都没有。
一切不合路政赫心意想法的话语都可以成为她暴力的借口。
舒白服软了,他想过最坏的结果无非就是死亡,可他不能连累了妹妹。
路政赫只会在她心情好的时候给他看几眼妹妹的照片。
除此之外,不会再多透露一个字。
舒白感到绝望。
不。
他一直在绝望里。
舒白不知道自己接下来的命运会怎样。
可他无比确定一点,路政赫不可能会放过他,她只想得到他。
路政赫垂眸看着舒白满是泪水和汗液的脸,不再惨白一片,通红的眼眶,绯红的脸颊,嫣红的嘴唇,每一处都是那么楚楚可怜。
Alpha情不自禁伸出手去抚摸他的五官,微凉的指尖划过他饱满的额头,再到小巧精致的鼻尖,最后停在她最喜欢的唇瓣上。
“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你吗?”
舒白下意识咽了咽唾沫,喉咙干涩发疼,在她阴恻恻的注视下,Omega不敢开口说话,他怕说错话。
所幸,路政赫并没有要他回答这个问题的意思,Alpha嘴角弯起,露出一丝很浅的弧度,她低头吻了吻那被泪水润透的唇。
“因为你长得太骚了,你知道吗。”
“在边缘星每个Alpha看你的眼神都无比恶心,你迟早会成为别人的玩物。”
路政赫恶劣开口,起身将Omega甩到床上,俯身解开他领口的第一颗纽扣。
“你应该感谢我。”
“感谢我救了你。”
Alpha眉眼彻底舒展开来,觉得自己做了一件天大的好事,她按住舒白的小小的手腕温柔摩挲着,把它放到唇边吻着,嘴里发出粘腻的水渍声,像是在对待一件珍宝。
“待在我身边不好吗,舒舒,你想要的一切我都可以给你。”
舒白看着她的举动眼里充满不可置信,路政赫把她对他的罪恶完美包装,心口泛起密密麻麻的疼。
手腕被路政赫用丝带绑起来栓在床头,舒白话到嘴巴,变成了湿咸的眼泪和抽噎。
路政赫拿起放在一旁的剪刀,慢条斯理地剪开他身上的衣服,双眼里闪烁着异常的灼热,开口却是略带遗憾的语气。
“好可惜啊舒舒,只能临时标记。”
“我要好好记录我们如何度过我的第一次易感期。”
路政赫眼睛弯了起来,她擦去舒白眼角的泪,将那滴晶莹的泪珠含在自己嘴里。
“真甜。”
“哭什么呢,我们不是恋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