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
叶临川从奇物斋出来。
储物袋里，多了一个贴着封灵符的玉瓶，里面是一滴百年石乳。
作价，三百二十块中品灵石。
几乎掏空了他这段时间大半积蓄。
静室。
他调整呼吸，将状态提到最佳。
然后，仰头，服下。
石乳入喉。
化作一股温和却精纯的灵气洪流，瞬间冲向四肢百骸。
叶临川立刻运转《归元诀》，全力引导。
灵气在功法带动下，一遍遍冲刷着练气五层的瓶颈。
壁垒很坚固。
灵气消耗大半，竟有后继乏力之感。
“要失败？”
叶临川心头一紧。
就在这时。
轰！
原本平息的灵力，再次沸腾。
以更猛烈的姿态，狠狠撞向瓶颈！
咔。
一声轻微的，只有他自己能听见的破碎声，在体内响起。
庞大灵力涌入新的经脉路径。
周天循环速度，骤然加快。
身上气息，节节攀升。
最终，稳定在一个全新的层次。
练气五层。
成了！
叶临川睁开眼，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眼中喜色一闪而过。
当晚。
叶临川用一场尽兴的双修庆祝突破，并一口气做了六次。
事后，他靠在床头，冷静分析，“这石乳，灵气精纯，但总量不算特别大。”
“妙在能渗透滋养，刚好被我特殊的灵根吸收利用。”
“看来，这东西最适合的，就是辅助突破。”
“以后灵石宽裕了，可以再备点。”
他侧头，看了一眼身边熟睡的沈清妍，又看看另一侧呼吸均匀的苏婉晴。
心里那点愧疚，又冒出来。
但很快，被更坚定的念头压下去。
“清妍，婉晴，再等等。”
“等为夫实力够了，定让你们过上好日子，再无后顾之忧。”
灵石，就是用来换实力的。
这个道理，他懂。
第二天中午。
沈清妍和苏婉晴做了一桌好菜。
灵米，妖兽肉，清炒灵蔬。
这一顿，不算材料，光是加工用的灵炭，就得一块下品灵石。
叶临川知道，这是她们无声的庆祝。
吃饭时。
苏婉晴想起什么，随口说道，“夫君，罗前辈好像有七八天没回来了，会不会……”
叶临川拍拍她的背，“罗道友实力不弱，许是在外面办事。”
“明日就是缴租日，她会回来的。”
他顿了顿，低头看着妻妾，脸上露出笑容，“别担心了，告诉你们个好消息。”
沈清妍抬起头，“什么好消息？”
叶临川清了清嗓子，“为夫修为，已突破至练气五层。”
屋里安静了一瞬。
苏婉晴的手停了下来。
沈清妍眼睛睁大。
“真、真的？”
叶临川点头，“真的。”
“太好了！恭喜夫君！！”
“夫君筑基有望，筑基有望了！”
沈清妍喜极而泣。
苏婉晴也红了眼圈，扑进叶临川怀里。
“太好了……太好了……”
她们这些日子，看着家中用度一天天增加。
心里疑惑，又不敢多问。
现在全明白了。
原来夫君，已经这么厉害了。
叶临川抱着两人，心里暖融融的。
苏婉晴忽然抬起头，抿嘴一笑，“怪不得……夫君昨晚……那般神勇。”
沈清妍脸一红，轻轻推她，“胡说什么呢。”
叶临川老脸一热。
他凑近些，压低声音，“为夫近日，从一本古籍上学了些新花样。”
“今夜正好，与二位夫人参详参详。”
两女脸更红了，但眼睛亮亮的。
“什么花样？”
“夫君从哪学的……”
叶临川哈哈一笑，“一会儿你们就知道了。”
……
子时。
院外传来轻微的开门声。
叶临川神识一动。
是罗玉。
他回来了。
气息有些不稳，身上带着淡淡的血腥味，还有沼泽的湿浊气。
但人活着。
叶临川收回神识，没多管。
散修的事，少打听。
第二天一早。
叶临川刚准备下楼，就听见敲门声。
打开门。
罗玉站在外面，脸色还有些苍白。
“罗道友。”叶临川拱手。
罗玉点点头，递过一个小布袋，“叶道友，这是下月房租。”
她打量叶临川一眼，眼睛里闪过一丝讶异，“叶道友这是……突破了？”
叶临川接过布袋，“侥幸，侥幸，罗道友好眼力。”
罗玉摆摆手，“气息凝实了不少，瞒不过人。”
说完，她转身就走了。
……
门关上。
叶临川捏了捏布袋，灵石数目没错。
收拾妥当。
叶临川出门，准备去缴租。
刚出院门，身后就传来那柔媚入骨的声音。
“叶道友，这么早？”
“可是要去执事大堂？”
叶临川身体一僵，缓缓转身。
柳如烟站在几步外。
素雅长裙，少了几分魅惑，多了些清丽。
但那双眼睛，还是勾人。
“柳前辈。”
叶临川拱手，“正是。”
柳如烟唇角微扬，“正好同路，一起吧。”
她款步走过来，带起一阵香风。
叶临川不敢拒绝。
落后半步，跟着。
一路沉默。
快到坊市时，柳如烟忽然开口，“上次之事，是妾身孟浪了，叶道友莫怪。”
叶临川心头一紧，“晚辈不敢。”
柳如烟侧头看他，眼波流转，“只是见道友年纪轻轻，便能抵御魅惑之术。”
“可见其心志之坚，在这云溪城倒是少见。”
“妾身……只是好奇。”
叶临川背后冒汗，“是钟前辈及时出声，晚辈才未出丑。”
柳如烟轻笑。
笑声里，却似有一丝倦意。
“钟明……罢了。”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些，“叶道友，你看我等修士，看似逍遥，实则各有各的难处。”
“便如我这春宵阁的营生，看着风光，内里……不提也罢。”
她话锋一转，又恢复了那柔媚语调，“道友若是哪天改了主意，想来坐坐，妾身随时恭候。”
“当然——”
她回头，朝叶临川眨了眨眼，“带足灵石便好。”
说罢，不等叶临川回应，便加快步子，先一步进了执事大堂。
叶临川站在原地。
后背一层细汗。
她最后那句话，是玩笑，还是……？
他摇摇头，将这纷乱思绪压下。
抬脚，走进执事大堂。
缴完租。
叶临川去了百宝楼。
刚进门，陈掌柜眼睛就亮了。
他放下算盘，从柜台后绕出来，满脸堆笑。
“叶道友！稀客稀客！”
“几日不见，气息愈发沉凝了！”
他上下打量叶临川，眼睛更亮，“这是……突破到练气五层了？”
“恭喜恭喜！叶道友真是年轻有为！”
叶临川拱手谦让，“侥幸，侥幸。”
陈掌柜热情地拉着他，往内间走，“来来来，喝杯茶，慢慢说。”
内间清静。
陈掌柜亲自沏了茶，压低声音，“叶道友，老夫看你，是踏实肯干，前途无量。”
“如今符道有成，修为精进，这双修道侣一事……”
他凑近些，笑容可掬，“老夫有一远房侄女，年方二八，练气三层修为。”
“品貌端庄，尤善持家。”
“她父亲，也就是老夫的表弟，是一位炼器师。”
陈掌柜看着叶临川，眼里满是诚意，“若叶道友有意，老夫愿从中撮合。”
叶临川心里一震，面上不动声色，忙摆手，“陈掌柜美意，在下心领。”
“只是……在下已有妻室。”
陈掌柜脸上闪过一丝遗憾，但很快恢复笑容，“可惜了，不过叶道友想纳妾的话，我这里倒是有几个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