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都这时候了,你就别开玩笑了。”郑向东是一点不信。
大姐家那穷到连电都没通的地方,能有冷库?
没冷库,怎么保鲜?
他其实能联系到冷库,就是这强台风外加大暴雨,人家冷库不接业务。
“呲”一声,店里所有的灯都不亮了。
郑向东骂了一句艹,暴雨台风天停电,这下他就是找到冷库,人家也帮不了他,停电啊!
“店长,你见过我跟你开玩笑吗?你要是信得过我,就将这些菜交给我,等什么时候天气好了,你要这些菜,给我发个消息,我就给你送来。”苗好彩说。
下这么大雨,苗好彩更想在这里,就将菜带进空间,可郑向东还在这,她只能先将菜运出去。
郑向东这会真是焦头烂额了,挥着手,“拿吧,拿着赶紧走,老子就当这五万块喂了狗!”
五万块啊,血本无归,郑向东闭眼瘫坐在收银台后。
苗好彩将郑向东的菜装进麻袋,拖了出来。
郑向东还瘫坐在那里,捂着脸,苗好彩闪现回空间,将所有的菜拿出来,分门别类放好。
本来在超市里已经开始蔫巴的菜,这会立马变回新鲜的样子,跟刚采摘下来似的。
“看来这空间还能让菜返老还童!”苗好彩对空间更喜欢了,她下意识抬头看向空间顶,上头又多了一行字。
现金到一百万,空间将能消除特定对象的记忆。
那岂不是像刚才的情况,她就可以在原地将郑向东那些菜收进空间,再抹除郑向东的记忆,而不用冒着暴雨出来,再将菜收进空间?
落汤鸡般的苗好彩刚激动地想完这些,紧接着她就叹了口气,她要先赚到一百万才行啊!
不知道她把那座山卖空了,能不能赚到一百万?
要是赚不到,她岂不是就抹除不了别人的记忆?
那再遇到这情况,她还是得冒雨找到个无人的地方,才能将菜收进空间,也将再次被淋成落汤鸡。
可当落汤鸡的滋味真不好受,浑身衣服都粘在身上不说,还有可能染成风寒。
苗好彩突然眼睛一亮,她有个立刻就不用当落汤鸡的办法!
她来到晒干区,没一会她身上的衣服就完全干透了,她舒服地伸了个懒腰。
“空间真好啊!”
那边的郑向东总算是从打击里恢复了过来,准备面对现实,处理掉那些菜,却发现超市里的菜全空了,他低头,桌上放了一张纸。
“店长,你的菜我拿走了。”
郑向东看向外头越加猛烈的暴雨,想着苗好彩一个人也不知道怎么拖着那些菜出的门,他对着自己脸上就是一巴掌。
“你混账!明明是你自己忘了通知供货商取消订单,怎么能叫大姐帮你收拾烂摊子呢!”
想到刚才自己还那么不耐烦地让大姐拿着菜赶紧走,郑向东又给了自己一巴掌。
某栋公寓楼里,画着精致指甲的女人一手指着监控,一手在男人的胸口游走。
“看到了吧,他又扇了自己一巴掌,这说明我成功了,你准备怎么感谢我?”
男人搂住女人,压在身下。
“宝贝,只要他那破绿色食品超市关门,我立马跟那个黄脸婆离婚,娶你!其实我早就跟那黄脸婆过够了,只是家里的房子车还有公司,都在她名下,我名下就这一家养生超市,还被郑向东的绿色超市压得死死的,这时候我要离婚,咱们俩喝西北风?”
女人搂住男人的脖子,“那现在呢?”
男人亲了她的脸一口,“你能把郑向东的超市搞垮就不一样了,咱们的养生超市肯定能日进斗金,到时候我就不伺候黄脸婆,伺候你!就是宝贝你太心软了!”
女人拿浑圆去贴男人的胸,“人家怎么心软了?”
“你都拿到他手机了,倒是多输几个零啊,可你就输个五万块,得猴年马月才能叫他的超市倒闭?”
“他昨天进货就进了这个数,我怕输得太多,引起他怀疑。他要是报警,查到我头上怎么办?你放心,下次我肯定会输多点,让他破产!”
“宝贝,没有你,我可怎么活?”
“那你就赶紧跟那个黄脸婆离婚!”
“放心,我这就办,来,让我……”
满屋接下来都是难以言喻的声音……
苗好彩这次从空间闪现回了村口,背着竹筐往家走。
“好彩妹子,你这一天一趟的去见行商,知道的以为你是去卖山珍,不知道的当你去……”
刘菜花剩下的话不敢说了,因为苗好彩的巴掌就在她脸边,她一转头就得挨上。
“说啊,你咋不说了?”苗好彩笑眯眯地问。
刘菜花干巴巴地笑,“好彩妹子,你还是赶紧家去吧,你家啊,出大事了!”
“好彩婶子,我菜花婶子没骗你,你家这回出了天大的事!”
“这是咱们村开天辟地头一次出这种事,我真是开了眼界!”
“你们不懂,人好彩妹子家这么能出稀奇事,那是因为人好彩妹子有能耐!就咱村这些娘们,你们扒拉扒拉,除了好彩妹子,谁能和行商搭上线?”
苗好彩自然听得出刘菜花这话不是好话,不过她佯装听不出,说道:“大姐,你这么羡慕我的能耐,要不你给我磕个头,我心情好了,教教你?”
刘菜花要发飙,可苗好彩巴掌还在她脸旁边呢,她哼了一声,“好彩妹子,你有时间在这里跟我争输赢,真不如回家去。回去晚了,你家可就成全村的大笑话了!”
就是这会,她苗好彩也已经是全村的笑话!
“好彩婶子,菜花婶子真是为了你好,才这么说。”
家里看来是真出事了!
苗好彩想到留在家里那三个,小的小,面团的面团,剩下个儿子也是蠢的,她放过刘菜花,背着竹筐往家走。
院子又是里里外外围满了人,完全不像是来帮着盖房的,因为个个都抄着手,蹲地上,嘴里还都嗑着瓜子。
苗好彩挤了进去,就看到苗光宗和钱金花俩人披麻戴孝,跪在院子里嚎啕大哭。
“爹啊,娘啊,儿子没本事,阻止不了我姐,让你们九泉之下都不能安心!”
“娘啊,爹啊,儿媳妇也没本事,没守住咱老苗家的祖宅!”
苗好彩上前,一手揪起一个,“说人话!”
钱金花看到苗好彩,心口窝子就疼,因为那十二两的欠条,可想起闺女的大造化,她就觉得尽快摆脱苗好彩要紧。
“大姑子,爹娘给我和光宗托梦了,说你坏了家里的风水,叫我们跟你断亲,以后我家光宗就不再是你弟弟,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苗好彩巴不得这样,可苗光宗这个吸血蛭,突然主动要求断亲,绝对有事发生,发生了什么事,她不追究,但眼前的事,必须说清楚!
“真巧,爹娘也给我托梦了,说我重盖老房,让他俩在地府走路都带风。他俩还说苗光宗不走正道,叫我把他苗光宗从家谱除名。本来我还不忍心,既然你们俩找上门来,这事我正好干了。”
不就是爹娘托梦吗,她苗好彩也会编。
围观的人惊了。
“怎么两人都说爹娘给托了梦,到底应该信谁的啊?”
“人苗好彩说的才在理!我就没听说盖新房会坏了风水,爹娘还踹棺材板托梦的!”
“苗光宗,你为啥撒谎啊?你姐可是成天给你当牛做马,你突然不要牛马了,肯定是发了横财。说说呗,到底是什么横财,也叫我们沾点光!”
苗光宗慌了,村里人难道知道了他闺女的大造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