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好彩进了地道就拔足狂奔,等听到说话声,再听出是苗光宗和姚六点绑了杨大嫚和麦穗,她故意让自己的脚步声变重,再配合她前世因好几次从山匪手里逃脱而练就的口技绝技,果然让那两人以为是村里人发现了地道,并追了来。
两人慌忙将杨大嫚和麦穗敲晕,拖着就要跑,从空间闪现在两人身后的苗好彩,先夺过杨大嫚和麦穗回到空间,那两人果然因为杨大嫚和麦穗不见,狗咬狗。
苗好彩再次闪现出来,手里举着她从空间拿出的香椿枝。
幸亏采下椿芽后的树枝她还没来得及烧,如今举着站在苗光宗和姚六点身后,两棍子下去,两人就瘫软在地。
苗好彩再次回到空间里。
刚才那两下,她都没用多大力气,两人再次醒过来后又是狗咬狗,而姚六点技高一筹,将苗光宗掐晕过去后跑了。
苗好彩估摸着姚六点跑远了,她才带着杨大嫚和麦穗从空间里出来,反正麦穗和杨大嫚还是晕的,她根本不用怕空间的秘密被两人知道。
出来后,苗好彩将麦穗和杨大嫚从地上拉起来,一手抱着麦穗,另一只手扶着杨大嫚,艰难地往来时的出口走去,喊着:“来人啊,我们在这里啊!”
脚步声传来,苗好彩掀了掀嘴角,她很好奇蠢大儿看到这情景,会是什么反应。
苗好彩没等太久,苗大旺就出现在了她眼前。
跟着进来的众人惊呼出声。
“好彩婶子,是你救了杨大嫚和麦穗?可你怎么弄成这样!”
苗好彩知道现在的她肯定是有些吓人。
刚才她狠狠在自己头上也来了一下,不然她一个人面对两个大男人,不光救出了杨大嫚和麦穗,还能将其中一个打晕,将另一个打跑,不引起怀疑才怪。
“我被苗光宗打了一棍子。就是苗光宗带人绑了杨大嫚和麦穗。”苗好彩说到这里,眼前开始天旋地转。
一双大手上前稳稳撑住她。
苗好彩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那双大手上厚厚的茧子,硌得她后背生疼。
蠢大儿没少受苦啊!
“我没事,缓缓就成。你赶紧抱麦穗上去,找赤脚郎中给她瞧瞧,她有没有事,我随后就扶杨大嫚出去。”
苗好彩这么说可不是逞强,是进来救人的一水儿都是男人,杨大嫚一个寡妇交给他们扶,会被唾沫星子淹死,所以只能她受累。
等苗好彩去了半条命,终于扶着杨大嫚出来,才有几个妇女七手八脚地扶走了杨大嫚,马兰花则过来,拿着布条子在苗好彩头上缠了两圈。
“好彩妹子,你可真勇敢啊,就这么跳下去,救了杨大嫚和麦穗。以前啊,我还以为你这人不是个好玩意,对杨大嫚和麦穗更是坏到家,可现在我知道我错了,你是全村最好的婆婆!你是真把杨大嫚当亲闺女看!”
马兰花问过自己,要是她家大美被人从地道掳走了,她敢一个人去追吗?
答案是她真不敢。
苗好彩比那些嘴上说把儿媳妇当亲闺女的婆婆强太多。
吴桃花掏着耳朵走过来,“我说马兰花,她苗好彩给你啥好处了,叫你就可着她一人的马屁拍?你不害臊,我这耳朵都替你害臊!”
“关你什么事!”马兰花送给吴桃花一个大白眼。
“当谁乐意管你呢,我是来跟她苗好彩要白面的!苗好彩,说好的白面呢!”吴桃花手伸到苗好彩鼻子底下。
苗好彩跟个陀螺一样转到现在,压根没时间去买白面,但她没把这话说出来。
“我这就去镇上买。”苗好彩推开马兰花,站了起来。
苗大旺走过来,向来在面对苗好彩时阴着的脸,这会多了点愧疚,“娘,我去。”
“麦穗醒了?”苗好彩问他。
苗大旺对她有了好脸色,只可能是麦穗醒来,告诉了苗大旺她和杨大嫚被带走,跟自己无关。
苗大旺点头。
“你留下,守着杨大嫚和麦穗,再看着苗光宗,万一他醒来,别叫他跑了。换成我留下,我伤成这样,他跑了,我可撵不上。白面我去买。”
苗好彩是不敢让苗大旺去买,他去买白面,买回来的肯定不一样,那就穿帮了。
拍了下苗大旺的肩膀,苗好彩就走了,等确定周围没人,她就进了空间,闪现在阳光绿色超市门口。
郑向东看到她伤成这样,赶紧将她扶进店里。
“大姐,是那被偷了破铁的人把你打成这样的?照我说,你不能一味怕你儿子留案底,那打你的人就是吃准了你是这想法,才敢收了那些铁,还打你。报警!你应该报警,对方保准得进去蹲局子!
你儿子要是也被抓,就当买个教训,不然他总以为你会给他擦屁股,会越来越无法无天,将来总有一天,他捅出的窟窿你收拾不了。”
“店长,我听你的。”苗好彩将错就错这么说。
郑向东叹了口气,大姐答应得这么痛快,肯定没听进去,可作为外人,他也不能再说更多。
“大姐,你手机到了。中午你走得急,我没来得及给你。”
郑向东说着,拿出手机交给苗好彩,又加了一句,“里头有说明书,照着操作,你应该……”
后面的话,郑向东忘了说,因为他看到大姐竟然拿起充电线,嘴里还嘀咕着:“怎么这么软?这真能用?”
“大姐,充电线都这样,再硬了没办法使。这绝对是原装的充电线。”郑向东还以为苗好彩是觉得充电线质量不好呢。
苗好彩自然是信郑向东,俩人做了这几次生意,郑向东从来没诓过她。
“店长,你找点绳给我。”
“绳?”
郑向东搞不懂苗好彩要绳干啥,还是找出绳来给苗好彩。
“两根才够。”
郑向东又找出一根给苗好彩。
苗好彩将手机绑在充电线一头,再将充电插头绑住,又做了个扣子,将这扣子挂在充电线另一头。
充电插头掉了下来,郑向东伸手接住。
“大姐,你这干啥呢?”
郑向东是头一次看到有人手机到手,先这么干。
“这不是秤杆子吗,这个是秤砣,把手机挂上去,就知道够不够秤,但店长你被人骗了,这秤杆子和秤砣都偷工减料,没办法称,不过我估摸着这手机应该够秤。就是够,也不能用这样的杆秤糊弄人!”
郑向东看着苗好彩一脸认真的说出这么一长串,手还指着装手机的盒子上代表型号的数字,抬手摸苗好彩脑门。
“大姐,你被夺舍了?”
他平时喜欢听小说,特别是玄幻小说,里头说人会被夺舍,他觉得大姐就是这情况。
不然大姐那么精明个人,怎么会将充电器当成杆秤呢,就是没见过手机的人,也不会这样。
苗好彩退后一大步,“店长,男女授受不亲,请你自重!”
郑向东只听他娘说过当年跟他爹搞对象,俩人就远远见过一面,连手都没牵过就结了婚。
那时都那样,不以结婚为目的,搞对象就是耍流氓,为了不被当成耍流氓的,大家都直接奔着结婚去,不搞对象。
大姐怎么感觉也是那时候的人?
看来大姐生活的地方很落后。
郑向东拿起充电器,教了苗好彩怎么用,又将手机插上卡后开机,给她下载了应用,仔细给她讲了用法,特别是微信的用法。
“大姐,你以后采野菜之前,先将图片发群里,大家要,我就开代购,到时候你根据我发给你的数据挖野菜,收野菜,最稳妥。”
不可能每次大姐送来多少新鲜山珍,他都能卖出去,可他这里都是当天的新鲜山珍当天卖,他要卖不出去,大姐就白忙活了。
“店长,你这法子恐怕不中。”苗好彩发现了个大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