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鸣人的入驻宇智波家的企划显露在佐助的面前后,就越发神龙见首不见尾了。
只要下课铃声响起,鸣人总是第一个窜出去。
直到某天,鹿丸终于找到机会,伙同丁次把鸣人拦了下来。
“你最近还好吧?”鹿丸有些担心的看着鸣人脸上两个硕大的黑眼圈,还上手捏了捏他略显消瘦的脸颊。“之前和丁次一起吃饭养出来的肉又没了。”
鸣人一愣,伸手搓了搓自己的脸颊,问:“我瘦了?最近吃的也不少啊,还觉得自己比之前强壮了许多呢。”
说着,还呲着牙给鹿丸比了个大力士的姿势,意图展示自己并不存在的肌肉,被站在身后的丁次一掌拍了个踉跄。
见这一巴掌的威力非同一般,丁次连忙再次伸手,把鸣人扶正。
“就是因为你这样,我和鹿丸才担心你有没有被欺负。”丁次皱了皱肉嘟嘟的脸,有些为难“之前在班里,宇智波就显得不是很好相处,我知道现在是特殊时期,鹿丸也不让我打扰你……”
鸣人带着灿烂的笑容拍打丁次的肩膀“放宽心、放宽心,佐助那家伙虽然总是臭着一张脸,人还是挺好的。”
看着丁次一点反应都没有,鸣人拉了拉唇角,愈发大力的拍打起来。
“啊,有点痛。”丁次有些呆呆的抗议,回应他的是鸣人手下加大的力量。
还是鹿丸看不下去把两个人强行分开,吐槽:“我现在不担心你被人欺负了,你还是更有欺负别人的能力。”
“嘿嘿,过奖过奖。”
“没在夸你!”
插科打诨半天,鸣人开始频频看向两人,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你这种扭捏的姿态真是辣眼睛。”鹿丸一副受不了的样子搓搓胳膊“有话就快说,这种姿态怪让人难受的。”
“嘛,就是、就是,这段时间嘛,”鸣人抓抓脑袋,又摸摸脖子,最后深吸一口气:“这段时间,我总是往佐助那里跑,也没有和你们说过,我觉得很不好意思,但是佐助那边的情况确实挺糟糕的,我不自觉的就……
绝对没有觉得你们不重要的意思,你们和佐助都是我的朋友,如果是你们出现的糟糕的问题我也会更关注的!
啊,呸呸呸,没有诅咒你们的意思吗,就是,就是……”
“好了,”鹿丸一巴掌拍到鸣人头上,掌根抵着额头微微用力,鸣人的脑袋也跟着后仰。“没事的,鸣人,虽然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和宇智波交上朋友的,但就算同样是朋友,也是会有亲疏远近的。”
鸣人把鹿丸的手扒拉开,有些疑惑:“都是朋友,为什么会有区别?大家,不都是一样的吗?”
“简单来说吧,拿亲缘关系来举例,同样是家人,父母会比伯父伯母、舅父舅母更重要,自己的亲兄弟会比堂兄弟、表兄弟更重要,这个你能理解吧。”
鸣人看着鹿丸的眼睛点了点头。
“同样的,朋友,也分点头之交的普通朋友、亲近的好友、和最重要的朋友,顺便一提,我最好的朋友是丁次,你听到这件事会吃醋吗?”
鸣人顺着鹿丸手指的方向看向丁次,对方不知道什么时候摸出一包薯片,现在正咔哧咔哧吃的开心。
“好像有什么不对……又没什么不对……”鸣人摸着下巴视线在鹿丸和丁次之间徘徊。
就在鸣人深思的时候,一片青瓜味的薯片被直接塞进嘴里,走到鸣人面前的丁次同样笑着说:“我最好的朋友也是鹿丸哦,同时我蛮喜欢和你做朋友的,为了表达我们的友情,最后一片薯片给你吃!”
“什么嘛,我们的友情只值一片薯片。”鸣人像是被揉了一遍一样,浑身一松,盘腿坐在了地上。
“那可不是普通的薯片,”丁次伸出一根食指竖立在鸣人眼前,把下意识视线跟随的鸣人弄成了斗鸡眼“这可是最后一片薯片,一袋里的最后一口,整袋的精华!”
“知道了,”感到有些头晕的鸣人向后仰头,重新调整视线,控制不住的大笑起来“总之,很重要就对了。虽然我不是最好的,也是很重要的很好的好朋友!”
“所以,好朋友有了新朋友也不是坏事啊!”鹿丸拍了拍鸣人的脑袋“因为这种事就紧张兮兮的,以后有了喜欢的人你要怎么办啊。”
“喜欢的人?我喜欢鹿丸啊!”
“哈?”鹿丸猛的收回手。
“还有丁次、小樱、伊鲁卡老师、杂货店的花婆婆、买拉面的手打大叔……”鸣人掰着手指头数自己喜欢的人。
“停停停!”鹿丸听着逐渐拉长的名单,把试图给每根手指都安排一个对象的鸣人按下去。“我说的喜欢是恋人之间的那种喜欢,不是这种!”
“有什么区别吗?”鸣人仔细回忆了一番,如果说最特别的话,小樱吗?因为只有小樱是女孩子。“那种喜欢应该是什么样子?”
“我怎么知道,我现在又没有喜欢的人!”被吓了一跳的鹿丸只想赶快了结这个话题,真让人尴尬。
看着鸣人满是求知欲的眼睛,最后深吸一口气,回忆着自己曾经看过的书,有些不确定的说:“应该是世界上很重要最重要,比自己的生命还重要,想要和对方共度一生,无法接受没有对方的人生……大概这样的对象吧。”
“世界上最重要的人?”鸣人的眼睛闪亮亮地放出光来“那,我也是对方最最最重要的人吗?”
看着这样激动的鸣人,鹿丸有些无奈的笑了“是啊,相互喜欢的恋人的话。”
“鹿丸/丁次,回家了。”
远处传来母亲的呼唤,几人就此分别,鸣人目送他们远去,看着美丽的夕阳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带着这样的憧憬,鸣人义无反顾的选择去佐助家骚扰。
街道和墙壁都已经清理完了,佐助总该回学校上课了吧!
一天天呆在家里,小心不能顺利从忍校毕业!
佐助看着在自己面前滋哇乱叫,满地打滚的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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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停反思自己当初到底是为什么会把这个家伙放进来呢?
被镇压的鸣人被打包到厨房,瞪着一双湿漉漉的狗狗眼看佐助洗菜备菜。
案板上的新鲜蔬菜从正常的块状变成丁状,逐渐向碎末发展。
鸣人欲言又止,最后决定交给佐助自行处理,反正佐助又不是不会做饭,低头细心调配自己的天妇罗糊糊。
最后大块的蔬菜成了沙拉,小块的不明物体续到了味增汤里。
摆盘的时候,鸣人暗搓搓的将自己的天妇罗放到了桌子正中间。
干掉所有食物后,鸣人掏出自己的洗漱用品理直气壮的要求留宿,上楼自己铺好了床铺。
鸣人躺在被褥上,一张薄毯只有一角改在肚子上,翘着二郎腿一点一点着,双手背在脑后撅着嘴吹学吹口哨,结果只出来了一点气声。
“所以,你到底还要在我家待多久。”佐助盘腿坐在床上。
鸣人转头盯着他,满脸都是做作的被抛弃的不可置信,张嘴假哭起来,激的佐助直接蹦下来踢了踢他的小腿。
结果被鸣人一个扫腿,跌坐在地,鸣人翻身向前两人开始了新一轮战争。直到佐助找到机会,抓住旁边的被褥进行反制。心中第八百次反思自己的引狼入室。
拿被子整个把人裹住,坐在对方身上压制的佐助暗叹,是了,因为这家伙最擅长的就是死缠烂打,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压在身下的鸣人停止了反抗,佐助也放松了力道,踹了那坨被子一脚,翻身回到自己的软床上。
鸣人小脸涨的通红从被褥中挣扎出来,穿着粗气指着佐助。
“想过清净的日子就给我回学校啊!总之,我是不会放你一个人闷在这里胡思乱想的,就算乱想也给我到人群里去。”
‘因为一个人总是会乱想,会难受,在热闹里,就算那热闹与你无关,也不会觉得那么孤单。’
夜色渐深,族地深处本就十分寂静,没了鸣人的闹腾倒是显得有些寂寞了。
正望着深沉的夜幕暗自感伤的佐助,一扭头就看到一双反着光的眼睛在黑暗中注视着他。
佐助本能的一僵,随即反应过来,抽出自己枕头直愣愣扔过去。
“啊,好痛!”塞满稻草稻米的布枕正中红心,惹得鸣人痛呼出声。
鸣人抱着枕头,摸着自己饱受重创的鼻子,委委屈屈的把枕头递回去。
“所以,为什么不睡觉在这里吓人。”佐助一把夺回枕头,使劲拍拍拍,恢复到适合睡觉的形状。
“人家睡不着嘛~”鸣人抱着毯子翻滚,满是委屈。
佐助叹着气整个人往后依了一下,摸到了自己放在墙角的笛子。
说起来,他当时选择笛子也是因为小时候妈妈总是通过笛声做摇篮曲,不管是夏天燥热的夜晚,还是冬日温暖的午后总是有妈妈的笛声相伴。
在寂静的夜晚,清亮的笛声悠悠飘扬,想要把人再次带入曾经幸福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