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没招了。
穆斯贝尔由衷的想,提瓦特如此美好的缘故怕不是因为这个世界不太会肘击这个世界的生灵。
“你们从未想过在一切结束之后,自己的后果将会有多么的严重吗?”少年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桑娜妲眼泪还在落下呢,她看着闭着眼睛笑了一声后不再睁开眼睛的穆斯贝尔,脑子发蒙,有一些小心翼翼和底气不足 ,“现在知道了……”
“我准许生灵的愚昧。”穆斯贝尔深呼吸一口气来,“兄长亦是如此。”
祂的眼睛又复睁开——虽然很难相信,但是这就是事实。
无论如何的愤怒,无论如何的失去职责,在生灵的愚昧面前,就算是世界的主人也毫无任何的办法。
他们不清楚也不知道自己做出了什么样子的选择,更不知道自己选择的代价。
只是愚昧。
……最无力也最无辜的结局。
任何生灵都会犯错。
世界的主人也需要在世界中成长。
穆斯贝尔懂得生灵的情况,因为祂在成为妖精的时间中看透与看穿生灵的逻辑,生灵总是有些相似的。
……年幼,无知,甚至于愚昧。
什么都不懂,所以做出什么都似乎可以原谅。
……世界会给予你时间成长。
命运更是会反复出同一道题目,直到你做出正确的答案。
“我不会杀死你们,但是你们必须为你们的愚昧付出代价。不要问我为什么——你们享受了权力,就需要承担祂的代价。”
穆斯贝尔抬起手来,纱在薄雾中融化,眼睛看向桑娜妲的时候,目光只有一种在裁定规则的冷漠, “我无法决定你们的惩罚,但我会留下你们的命。”
“——即便三月碎裂,你们都不复存在,力量流失殆尽,我依然会留下你们的命。”
银白的眼睛看过面前的虹月来。
注视,跨过时光的注视。
目光冷冷的落在一位新生的少女身上。
她如有所感的抬起头来,所见到的是一方银白的月光。
祂透过无数的时光,看见新生的月亮。
“这是漫长的道路。”祂抽回视线,“比起死亡来说——活着或许会更好?”
“我和我的姐姐们都能活下来吗?”桑娜妲眼泪还挂在自己的脸上,“你只需要拿去我们的权柄?”
“会有新的月亮诞生。我看见了。”穆斯贝尔有些疲倦,祂稍稍的后退几步来,薄雾将祂包裹,也将祂淹没。
——说实在的,不失望是假的。
“并非我拿去的,而是你们自然托付的。”
“我要有妹妹了吗?”桑娜妲眼睛一亮来。
“……”从关注的点来看,是完全的小孩子呢。
少年清楚的听见穆斯贝尔真正的叹了一口气。
“无法告知,无法透露,直到命运到来的一刻,你才会想起。”
抬起的指尖点向桑娜妲来,金色的阵法一点点的展开。
“我所允诺,直至允诺达成。”
薄雾亲吻祂的发丝,言语所成规则。
细微至极的控制力,而在这一道言语落下之后,祂的身躯也在快速的缥缈。
桑娜妲眼神变得空白来,薄雾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来。
生灵不可避免会犯错。
但是规则的掌握者犯错,那就是截然不同的情况。
——她们已经不适合再次掌握这一项规则。
穆斯贝尔在考虑直接剥离她们权柄的时候,无意看见月亮的未来。
那是新生的月亮。
时间长河之中所落下的一眼,如同亘古的月光洒在这位新生月神的身上。
祂抽回自己的目光,祂距离祂所需要付出的还有很多很多年需要走。
经历,时间。
生灵,未来。
规则,世界。
薄雾被一口气稍稍吹散开来,是穆斯贝尔所叹出的一口气。
——生灵这种东西从来麻烦至极。
即便是拥有世界权柄的生灵,在对于世界的权柄理解上,说不准也实在天真。
穆斯贝尔现在只希望世界别那么好脾气了,谁动你规则你直接肘,世界的主人有什么不能肘击的吗?
少年将虹月的女神送出银白古树之下,他回来看着披着纱坐在银白古树下的穆斯贝尔。
“高天的视线将要落下来了,你要离开吗?”
“当然。你已经准备好疏散人群了?”穆斯贝尔打起精神来,祂从银白古树下起身,“还是说,那些人类已经决定好了这一条不归之路?”
“总会有生灵反抗这些安然的庇护,他们能够自我选择走出,那么就不会是坏事。”少年稍稍朝穆斯贝尔抬起手来,“说实在的,你很会吓唬人。”
“随便你怎么评价我,我的自我从未有任何的改变。”
穆斯贝尔忽略少年的手来,“妖精们的选择?”
“我没有管。”少年坦然,“我们没有必要让这个国家的所有生灵都选择这样的一条路。”
“……我很疲倦。”
穆斯贝尔如此说。
少年笑起来,“道歉都这样委婉的吗,穆斯贝尔。我还以为你的情感会稍微的坦诚一些?”
穆斯贝尔眼睛转向他来,眉毛稍稍沉下,“难道还需要我直白的告诉你,我不想也不乐意帮忙吗?够用就足够了,繁星的女儿。”
“总是喊我这个称呼你不累吗?你明明知道我的名字吧?”少年失笑来。
“我们很熟吗?”穆斯贝尔反问他,“一来就直接喊出我名字的你才最为冒昧。”
“你又要放下你的冠冕了吗?”
“为什么不能?我已经死亡,如果死亡之后还不能做自己想要去做的事情,死亡又有什么样子的意义?”
少年看着依然存在的穆斯贝尔,“我从未感觉过你的离去。”
“因为你的躯壳已死,不然你为什么还是如今的容貌?”穆斯贝尔理所当然,“这种躯壳对于你来说完全是累赘吧?”
“不,我不是这种意思。”少年摇了摇头来,“为什么不是世界让你死亡之后给予你自由?世界的主人也需要受到世界的桎梏,而你已经死亡。”
“或许你要与我交流你的特殊性,但是,穆斯贝尔,不会有任何世界愿意放手一个世界的主人——即便祂已经死去。”
“你是自由的,穆斯贝尔。”
少年如此笃定。
繁星的女儿朝穆斯贝尔发出邀请来,“你是否愿意在提瓦特的事情结束之后,与我一同奔赴星海,寻找光辉的巨龙呢?”
“……”穆斯贝尔脸上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来,“你不是和拂晓的女儿是一对吗?”
——你来邀请我干嘛?
你去邀请拂晓的女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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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这种事情,又不是朝朝暮暮。”繁星的女儿对于爱的定义实在广泛,“一期一会也是一种浪漫啊。”
穆斯贝尔:“……”
你居然没有否认吗,这只是我在亥珀波瑞亚听到的流言蜚语之一啊!
——上一个很离谱的流言蜚语是什么来着?
一位头戴银枝老的不能再老的老祭司在一次布尔维克抬笔记录的时候,开口朝布尔维克说的一个预言。
“不会爱人也不懂爱人的妖灵啊,你将会死于你所爱人的火种。”
布尔维克记录的笔很有兴趣的顿了顿,他抬起眼睛,从高台上跳下来,轻轻扶起老人家,“我会爱上什么人?”
“燃烧而无温度的火。”老祭司颤颤巍巍的回答。
“啊,我还以为我会爱上风呢。”布尔维克耐心的扶着老人坐下,他勾出一个笑容来,“是爱欲吗?”
“是。”老祭司坐下点头。
“那我反而是希望那位生灵足够有趣,有趣到我心甘情愿为祂去死了。”
布尔维克稍稍笑了笑来,“不过这种私人的事情,以后还是不要放在明面上来说了。好了,祭祀继续吧——无过错,这只是一点点祭祀中小小插曲。”
“如果大家实在好奇,那过些时候我会整理出来的。”
这个流言传播的很快,而且传播的很早。
在穆斯贝尔来到亥珀波瑞亚之前就已经有了。
穆斯贝尔还是妖精身份的时候,还找了这个记录来看看。
——布尔维克实在不会爱人,但是他实在很黏人。
好吧,实际上不穆斯贝尔是妖精的时候他真的很好奇布尔维克之前的事情。
莫诺马赫说可以去找那些记录祭祀的记录。
布尔维克从不轻易的踏出高塔,亥珀波瑞亚的生灵们也很少在祭祀之外的场合看过他。
谁能不好奇自己的朋友呢?
穆斯贝尔也不例外。
——祂和莫诺马赫对于亥珀波瑞亚流传的流言做出了一些取证。
反正布尔维克高塔里面囚禁了他所爱之人这种事情是假的。
对此,莫诺马赫怀疑表示:“你确定布尔维克他的高塔里面没有他所爱之人?”
还是妖精的穆斯贝尔拿着融化的黄金,他自然的点头。
“如果说是爱欲,那么的确毫无如此的一位佳人。”
“你们没有发展出什么吗?”莫诺马赫没忍住问。
“嗯……没有。那是生灵的繁衍与喜爱吧,我不需要这个。反而是你,莫诺马赫,你没有喜欢的生灵吗?”
“如果我说,我喜欢你呢?”莫诺马赫直白问。
“那我只能说,谢谢你的喜欢了。”妖精毫无任何的扭捏,他手中黄金化成一方冠冕,“这个给你很好看——你要试试吗?”
莫诺马赫未曾从妖精的眼睛中看出任何的躲闪与多余的情感。
他拿着黄金的冠冕,双手拿着,而他只需要低头。
——莫诺马赫低下头来。
黄金的冠冕戴在他的头顶。
“不要说这种有些傻乎乎的话,莫诺马赫。”
黄金的重量有些沉重,他听见妖精开口轻声的劝说。
“我不问你对我是什么样子的喜欢,我们只需要维持现状——因为我不会答应也不会回应喜欢。”
“有些事情不需要问的太清楚,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