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怀揣着巨款,一路上极力掩饰兴奋,好不容易才回了村。
林禾容一到家,就鬼鬼祟祟地关上了门。
一家人看向她,面露不解。
还不等众人询问,林禾容把今天的收入一股脑地倒在了桌上。
“嘶——”
整个林家都倒吸一口凉气。
林禾安的手哆哆嗦嗦的,想去拿银子,却不敢向前。
最终还是林继业开口,他咽了下口水,“老四啊,这、这,咋弄的啊?”
林禾容噗呲一声笑出来,“爹,你这话说的,还能咋弄的,当然是我卖药的钱啊。”
说完,林禾容叉着腰,默默等夸。
林禾康轻轻拿起一锭银子,放在手里仔细端详,片刻后发出感叹,“亲娘,真是银子啊!”
最小的林禾宁扒在桌边,她也知道这是一笔大数目,随即转身,抱着林禾容的腰,“四姐,你太厉害了!”
如今的林梅已经显怀,她下意识抱着肚子,笑着看向林禾容,“我就知道,老四一定行的。”
林禾容听着大家的赞叹,心里十分受用。
傲娇过后,林禾容把钱推向李兰,“娘,这钱可得放好了,今天是宝珠和我一起去的,村里只有她知道这事。”
“财不外漏,这钱千万不能让别人知道。”
李兰拿出一块较新的软布,小心翼翼地将其包起,“娘知道,你就放心吧。”
交代完钱的事,林禾容心情颇好。
她站在院里,看到门口的枣树,飘下一片枯叶,晃晃悠悠地落在了地面。
一阵风吹过,林禾容抱紧胳膊,天有些冷了。
一进屋,就看到李兰和林梅正在绣花。
林禾容好奇地凑过去,左看了右看,好吧,自己好像没有这方面的天赋。
见她好奇,林梅拉着她坐下,“容儿想学吗?”
“嗯……”林禾容犹豫了。
不过看着帕子上灵动的图案,林禾容还是点了头。
一下午的时间,林禾容学了个皮毛。
她感觉自己绣地不像样,但林梅却说,“你第一次拿针线,能绣成这样,已经很好了。”
“而且你手很稳,落针一点也不抖。”
林禾容嘿嘿一笑,那是当然,之前炼丹时,不知因手抖炸了多少丹炉,如今这手自然稳得很。
李兰拿针蹭蹭头皮,“如果你也学会绣花,咱娘儿三一个冬天,可能赚不少钱呢。”
听到赚钱,林禾容动了心思。
之前听说江家揽了一个富商的活儿,既然这富商要武器,那他后院应该也会需要帕子这些小玩意儿吧。
越想林禾容越觉得可行。
她跟娘和大嫂描述了自己的想法,李兰没急着答应,而是思考了一番。
“老四啊,你这个主意倒是不错,可咱没门路,不认识那些有钱人。”
林禾容放下绣绷,“娘,江家不是认识吗,我去问问,反正我又不抢他家的生意,都是一个村的,江叔应该不会太抵触。”
“反正先问,万一能成呢。”
话音落下,林禾容已经起身。
“诶!让你爹带你去!”李兰在屋里连忙喊着。
林禾容停下脚步,“知道了!”
她还没去找林继业,就看到老父亲从屋里出来,“我在屋里就听见你的声儿了,啥事啊?”
林禾容又跟林继业讲了一遍,“爹,你要是没空,我自己去也行。”
从屋里出来的林禾安立刻反对,“那不行!”
“傻丫头,江家没女人,你一个姑娘家怎么好一个人去?”
林禾容恍然,怪不得刚才娘让她叫上爹呢。
林继业拽了拽衣角,“行,那走吧。”
而林禾容却忽然顿住,“三哥,江家收徒要多少钱啊?”
林禾安被问懵了,“听说大概要五百文呢。”
听到这个数,林禾容笑了,“三哥,反正今天去一趟,要不把你送去江家学打铁吧。”
父子俩愣了,林禾容指了指自己,“你们忘了,我卖草药赚的钱足够交学费的。”
面对妹妹亮晶晶的眼神,林禾安摇了摇头。
这下轮到林禾容懵了。
她不解,三哥不是很喜欢打铁吗,怎么如今却不去了。
看着妹妹疑惑,林禾安上前抚摸她的头顶,“老四长大了,会赚钱,还会让三哥去拜师。”
“可是容儿啊,三哥怎么能用你的钱呢?”
林禾容的心软了下来,原来他是不好意思用这份钱啊。
她拽下林禾安的手,“三哥!”
“你是不是傻,这钱是我赚的,但咱俩是亲兄妹啊,等你以后出了徒、挣了钱,给我多买些好吃的就是。”
听着她天真的话语,林禾安笑出了声。
难道真是自己矫情了?
最终,在林禾容的强烈要求下,林禾安跟着一起前往江家。
江家打铁房,叮叮当当的声音不断传出,铁匠的汗水滴在地上,很快消失不见。
林禾安进到院子里,闻到了记忆中灼烧的铁锈味,心里按耐不住地激动。
江福德听说林家人来了,立马把手里的活儿交给江虎,披上外衫到了院子里。
与林继业简单寒暄两句,江福德询问起了来意。
林继业拍了拍林禾安,“江老弟,这是我三儿子,之前在镇上也学过两天打铁。”
“我知道你手艺好,今天就来问问,看你还收不收徒,如果能看上我儿,我希望能让他拜你为师。”
江福德没想到林家是来说这个的。
他起身,对林禾安上上下下地打量一番。
“看着倒是有劲,可适不适合吃这碗饭,还要实际上手看看。”
“老哥,我把丑话说在前头,先让孩子来试两天,如果可以,那我一定好好教他,但如果他不是这块料,那你带他回家吧。”
听到这番话,林禾安十分高兴,他相信只要江家愿意考验他,他就一定会尽自己所能留下来。
此事很快敲定,江福德看向一旁乖巧的林禾容。
林继业看了女儿一眼,就把她的想法告诉了江福德,“你看方不方便,为我们引荐一下这位富商老爷?”
林禾容在一旁补充道:“江叔,每年秋收结束后,咱村每家每户的女人们就在家里忙活。”
“忙的不行,却没有收入。”
“我就想着,如果大家能把刺绣产品卖出去,那每家不都会多一笔收入吗?”
“这小半年的的时间下来,可是能挣不少呢。”
江福德笑了,“没想到你这女娃娃还有这规划。”
他一拍腿站起来,“行,就冲你愿意带上大家挣钱的心思,我也要去问问张老爷。”
“要是真成了,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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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村可真是要感谢你的。”
林禾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嘿,江叔过奖了,那这事还得麻烦江叔了。”
江福德摆摆手,“好说好说。”
得到满意答复,林家父子没过多停留,便离开了江家。
临走前,林禾容忽然看到了屋檐下站着的清风。
他死死地盯着自己,那眼神怎么形容呢,有怨恨、不甘,还有一种势在必得。
林禾容回了一个白眼,潇洒离去。
回家路上,林禾容想起了江家的情况。
“爹,为啥说江家没女人啊,江婶子呢?”
提到这个,林继业摇摇头,“说来话长啊。”
当年,江家二子相继出生。
可江婶子却因此伤了根本,幸好江家生意不错,江福德尽力给妻子喝最好的药,也不让她干什么活。
本以为,她会渐渐好起来。
但是在一个夏天,气温特别高,江婶子不小心冒暑,晕倒在了院里。
醒来后恶心头晕,都没等来郎中,就没了。
自此,江家就剩下了父子三人度日。
而江虎到了成家的年纪后,也娶过媳妇,可没一年的功夫,那媳妇怀着身子干活,一个没注意就见了红。
郎中用尽了办法,最后一尸两命。
从那以后,村里就在传江家克妻。
等江年到了年龄,娶亲也变得十分困难。
如今,江家父子都没再娶过亲。
听完这些,林禾容忍不住唏嘘。
周围几个村子就靠王郎中一人,而且没有代步工具,遇到事情全靠脚力。
平时小伤小病还好,一旦遇上紧急情况,病人根本等不及。
像江家婶子、像江大嫂,也像原来的林禾容。
林禾容心里忍不住想,如果每个村里都有郎中,甚至有好几个,还能给他们配上马车,那么村里的伤亡将会大大减少。
也许,那些草药不仅仅能够卖钱,长乐村将来能靠这些成立属于自己的医馆。
抬头望向天空,林禾容感觉,自己在这里想要做的事情,怎么变得越来越多了。
林禾安学习打铁之路正式开启,每天都早早起床,一头扎进江家,回来后满身是汗。
经过十天的学习,江福德很满意这个徒弟。
于是在第十一天,林继业夫妇带着林禾安,拿了不少拜师礼,去江家正式拜师学习。
林禾安换了一身最新的衣服,规规矩矩地磕头,这事就算是成了。
院里,江福德的徒弟都在,大家欢欢喜喜地认了师弟,一起去干活儿了。
林禾容站在一旁,欣喜地看着三哥,终于,念叨了很久的愿望实现了。
收回眼神,林禾容忽然对上了江年的视线。
他好像有话要说。
林禾容眨眨眼,悄然退出人群,往门外走去,江年紧随其后。
在门外站定,林禾容歪歪脑袋,“怎么了?”
江年往家里看了一眼,压低声音道:“那天我看到清风不知在鼓捣些什么,但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事。”
“而且,我还听到他隐隐约约地在念叨你的名字。”
“我感觉他会对你不利,就想着提醒你,不要落入他的圈套,我尽量看着他,万一有动静,我会给你信儿的。”
面对他的善意,林禾容笑着收下,“谢谢你了,江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