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当真死了?”
天魔宗,大殿内。
宗主萧长君满是震惊的起身,直到得到公孙麟的确定之后,他才是彻底相信了这个消息。
陈清终于死了!
兴奋的笑声响彻整个大殿,这一刻萧长君只感觉自己的心情无比的痛快。
为了能够杀了陈清,这一次整个天魔宗可是付出了巨大的代价,没想到这一次终于能够将这个该死的家伙杀了。
只是杀了陈清的公孙麟此刻脸上并没有半点喜色,因为他清楚记得陈清虽说已死,但是尸首却被人带走了。
而此刻的萧长君也是想到了这一点,立马看向公孙麟,“公孙长老,那陈清的尸首呢?为何不见你将他带回来?”
公孙麟满脸无奈,这才将事情经过说出。
在得知陈清的尸体竟然被人带走之后,萧长君脸上的喜悦瞬间褪去,“这也就意味着陈清可能还没有死,是吗?”
公孙麟没有立马回答这个问题,而是直接将那把魔剑取了出来。
“我已经用这把魔剑穿透了他的腹部,除非对方有通天本领,否则陈清已是必死无疑。”
萧长君看向那把魔剑,仅有的担忧在此刻才是终于消失。
“也说的不错,这陈清应该是死了。”
“对我天魔宗而言,这可是一个难得的好消息,只要陈杰死了,这付出的代价都是值得的。”
公孙麟点了点头,但他依旧担心着一件事情,于是他再一次开口了。
“陈清对于整个合欢宗意义非凡,虽说这一次杀了陈清的确是一件好事,但是接下来合欢宗恐怕会直接对我天魔宗开战。”
萧长君不见丝毫对于这件事的担心,反而整个人显得自信十足。
“我天魔宗何时又会怕了一个合欢宗?”
“只有合欢宗的人敢借此动手,那我天魔宗正好借此机会一举灭了合欢宗!”
说到这里,他认真地看向了公孙麟,“一旦两宗开战,恐怕还需要公孙长老亲自出手才是。”
公孙麟抱拳一礼,“宗主尽管放心,我毕竟是天魔宗的人,一切也自然都会为了天魔宗所着想。”
萧长君听后,满意的点头笑了。
“继续让人盯着关于合欢宗的一举一动。本宗主倒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合欢宗的人在知晓陈清死后会是什么样的一副态度。”
此刻,合欢宗的宗门大殿当中。
一个结界悄无声息的笼罩了整个大殿。
欧阳墨独自一人来到了此处,见到了这位合欢宗的宗主,赵长风。
“师兄,陈清真的死了?”
欧阳墨没有回答,而是默默的上前,将那封揉得满是褶皱的信,双手递了上去。
赵长风满是疑惑地接过了这封信。
直到当信中的内容看清时,他的脸色逐渐变了?
直到许久之后,他才是再次看向了自己的这位师兄欧阳墨,“这封信中的可信度有多少?”
“十之八九是真的,因为此人所说的情况其实和我们掌握的差不多。”
欧阳墨的面色显得十分凝重,“只是让我们没有想到的是,我们宗门内竟然也有妖族的人。”
赵长风深深吐息,似乎只有这样做才能让自己内心的焦躁不安才努力平复下来。
这短短一封信中的内容却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没想到妖族的实力竟然会已经渗透到了合欢宗内。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对此,欧阳墨早已有了一个大概的计划,于是也毫不犹豫的将自己的计划所说出。
而在听闻自己这位师兄的计划之后,赵长风也只是略作沉思后就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
于是,很快合欢宗上下就有一副悲痛欲绝的气氛笼罩,似乎所有人都在为陈清的陨落而感到伤心。
合欢宗更是放出传言,说是接下来会对天魔宗进行大规模的报复。
得知这个消息之后的萧长君反而笑得更欢,这也就意味着陈清的的确确是死了。
至于合欢宗所谓的报复,萧长君更是期待已久,因为他早就已经让天魔宗上下做好了足够的应对准备所以就算合欢宗当真想要全面攻打天魔宗,天魔宗也没有丝毫的畏惧。
一切都在按照他的计划所进行着,而这一切只是刚刚开始。
萧长君想要的是整个合欢宗的覆灭,而不仅仅只是一个陈清的陨落。
此刻,合欢宗境内。
一处幽暗的洞府当中,仅有一盏烛火点亮。
冰冷的石床上,陈清面色惨白的躺在上面,浑身上下已经被白布所包裹。
此刻的他正吃力地抬起眼帘,在看到这处昏暗潮湿的洞穴之后,他才意识到自己竟然还真的活着。
被公孙麟用魔剑捅穿腹部的时候,他甚至能够感觉到自己仅有的元神仿佛彻底消散,在那个时候,甚至他都以为自己是一个必死之人。
可没想到他现在竟然还活着,甚至他还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体内元神的存在。
他吃力的抬起右手,感受着手指之间流动的薄弱灵气。
这也是更加证明了他的确还活着,只是这一切看起来更像是一场梦。
许久之后,他才是接受了这个现实,目光朝着洞穴的四周看去。
忽然间,洞穴外传来了脚步声,他正想吃力的起身时,却直接被一道清冷的声音所阻止。
“你还是好好的躺在床上休养吧,以你现在的状况,根本就无法下床。”
陈清目光看去,那是一个身着火红色羽衣,面容绝美而又透着清冷寒意的女人。
而在这个女人的身上,陈清则是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妖气,也就是说这个女人是妖族。
“是你将我救下的?”
炎雀很是平静的点了点头,“是我救了你不假,但你也应该庆幸你的体质不同寻常。”
“否则在那一剑之下你早就死了,而根本不会等到我来救你。”
炎雀来到了石床旁坐下,“是师尊让我前来,只是没想到你当真遇到了危险,还好我身上带有救命的丹药。”
“否则这一次的你早就已经死了。”
师尊?
陈清满是疑惑不解,好奇这女人口中的师尊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