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欢宗,紫霞峰。
院内。
原本在修行中的云倾雪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心神突然不宁,她的面色瞬间惨白。
她不得不停止修行,不安的她立马意识到陈清极有可能出了事,担忧的看向房间外,“夫君……”
落山城内,幽静的房间内。
原本还在闭关疗伤的安图突然一口鲜血吐出,他满是不可置信的看向了自己的右手手心,他体内的契约在此刻竟是在缓缓消失。
这让他的脸色瞬间成了惨白,他满是不可置信的站起身来。
契约消失只有两种可能性,一是身为契约主人的程心主动解除契约。
还有一个可能性就是一方死亡。
“不可能,你可是陈清,怎么可能会这样就死了呢?”
可契约的消失足以证明这一切,陈清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的解除契约,所以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陈清死了。
安图再也没有心思继续在这里疗伤,当即破开房门,直接冲了出去。
正欲离开的他却直接被一道身影拦住,正是羊休子。
此刻的杨修子脸上没有半点温和,只有深深的寒意,“你现在离开落山城只有死路一条。”
可现在的安徒已经全然不在意这些了,他立马将事情的经过说出。
而杨修子依旧没有要让他离开的意思,反而态度显得更加坚定。
“炎雀已经过去,只要他的元神还有一丝残留,他就不会死。”
安图并不相信羊休子所说,只觉得杨修子这是在糊弄自己。
见到安徒还是不愿意相信,杨修子最终无奈的一声叹息,“炎雀身上有老夫炼制的九品丹药,只要陈清的元神未灭,就还有一线生机。”
“这颗九转天命丹就一定能够让他起死回生。”
见到杨修子似乎也的确不像是在撒谎的样子,安徒这才压下了心中的急切,逐渐冷静下来。
“希望这一切真的如同你所说的那样,否则我不惜一切代价都会从这里离开的。”
对此,杨修子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应下。
合欢宗内,紫霞峰。
云倾雪满是慌乱的来到了紫霞峰的大殿,见到了师尊欧阳墨。
见到云倾雪如此焦虑模样,欧阳墨满是疑惑,“倾雪,你这是怎么了?”
云倾雪急忙将自己心中的不安说出。
欧阳墨听后,脸色当即大变,若是其他人说出这样的话来他未必会去相信,但是云倾雪不一样。
两人可是夫妻,心有灵犀也不虚假。
若真是如此,岂不是说明陈清当真有危险了?
欧阳墨立马起身,正准备唤来弟子时,却见一道身影着急忙慌的从殿外闯入。
“师尊,出事了!”
“陈师兄出事了,刚才我们的人发现了天魔宗的太上长老公孙麟,同时还发现了陈师兄被这老家伙给伤了!”
欧阳墨脸色大变,云倾雪更是惊恐的捂住口鼻。
欧阳墨瞬间来到了这名汇报的弟子身前,伸手粗暴的抓住了这名弟子的衣颈,“陈清现在怎么样了!”
那名弟子摇头,“弟子不知,只是根据所得到的消息来看,陈师兄后来被一人带走,至于现在在何处我们并不知晓。”
什么!
欧阳墨再度大惊失色,也就是说现在的陈清生死不明!
“该死的公孙麟,迟早有一日我定要亲手杀了你!”
愤怒的咆哮响彻整个大殿。
直到耳边传来悲痛欲绝的哭声时,欧阳墨这才想到了云倾雪还在此处,当即也感到很是无奈。
也就在此时,又是一道仓皇的身影闯入了大殿。
正是赵长空。
“师尊,陈师弟是不是出事了!”
欧阳墨还不知该如何安慰云倾雪时,谁想此时的赵长空居然又是闯了进来,这让他更是怒火燃烧。
“知道了还在这里多问!”
赵长空心头剧烈一震,随即他立马掏出了一封信,“有人送信到了紫霞峰,说是陈师弟还活着,切勿担心!”
闻言,欧阳墨面色一变,当即夺过赵长空手中的那封信。
信中内容在被快速浏览,而欧阳墨原本不安的神情在此刻逐渐褪去,紧接着他不由松了口气。
随即,他连忙看向云倾雪,“倾雪,不必如此哭泣了,陈清目前还活着,有一位高人出手将他救下。”
“信中也是明确说明,如今陈清的伤势过重,所以目前还不能回到宗门。”
云倾雪闻声,连忙看向欧阳墨,此刻的她也是停住了哭泣,“师尊,你说得可是真的?”
“信上内容的确如此,而且还说明了陈清伤势,应该不会有假。”
“再加上刚才那名弟子也是说了,陈清被人救走了。”
尽管有了师尊欧阳墨的安慰劝说,可云倾雪依旧很是担心。
而欧阳墨也是陷入沉默当中,右手紧紧的将这封信握在了手中,信中的内容并非只是提起了陈清,还有关于天魔宗与合欢宗内的消息。
心已经被揉成了一团,欧阳墨面色凝重的看向赵长空,“这封信你已经看过了?”
赵长空略做迟疑后,点头承认下来,他的确已经看过信中内容,也清楚知道这信中内容并非只有陈清的消息。
而他,也注意到了师尊欧阳墨那双认真的眼神。
“师尊放心,弟子知道该怎么做的。”
欧阳墨这才满是放心的点头,对于赵长空他的确相信。
“此事与宗主知晓即可,其他人不能知晓。”
赵长空立马应下。
随后,欧阳墨看向依旧还在担心中的云倾雪,“倾雪,为师可以向你保证,陈清绝对不会有任何生命危险。”
“而且他如今的确是被人所救。”
云倾雪咬着嘴唇,擦去眼角泪花,她终于是相信了师尊欧阳墨的话语,相信陈清还活着。
而陈清被杀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合欢宗上下,这个消息正是从紫霞峰传来,所以合欢宗内的人对于此这个消息也是坚信不疑。
只是,合欢宗内并未传出任何与陈清被救下的消息。
整个合欢宗瞬间陷入了低沉的气氛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