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夏看着桌子上摆的照片,挑了挑眉。
王川解释道:“我们查到苏棠之前曾经来过你们律所,想要委托你们帮她打官司。今天想来问问具体情况。”
阮夏把照片推回去:“你们的人已经来调查过了,该说的都说完了。你可以回去问一下你的同事。”
“这……”王川不安地瞟了一眼身边人。
秦睿明坐直身子,目不转睛地看着阮夏:“关于这次的案件,阮助理有什么看法?”
“我能有什么看法?”阮夏耸肩,表情似笑非笑,“秦大队长是不是破不了案了,竟然又把希望寄托到别人身上?”
王川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那个苏棠把信息发到了网上,现在大批网友跑到我们账号下面要求我们尽快破案,上头压力也不小。苏棠和她助理也不承认是自导自演,我们连一点入室作案的痕迹都没有找到。所以……”
阮夏微微一笑,正准备开口,被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打断。
周漫漫拿着一个文件夹站在门口,看到屋里坐着的秦睿明和王川愣了一下,“秦警官,王警官,你们怎么在这?”
秦睿明没说话,伸手做出个请的姿势。
周漫漫也不深究,把手里的文件递给阮夏:“宣传周的线下活动批下来了。恰好市里有活动,到时候你带两个人去就行了。”
系统:“太好了,宿主,你终于可以多攒点寿命了。”
“谢谢周姐。”阮夏也很兴奋,一周的时间,攒个几年的积分应该不成问题。
看着她脸上明媚的笑容,秦睿明突然福至心灵:“我们警队和消防总队,以及市里的几个大医院,组织了联合宣传法律和消防知识的宣传活动。你们律所有没有参与的想法?”
“哼,”阮夏冷哼一声,唇角微勾,“秦队长这招投其所好对我还是挺管用的。我的看法就是,你可以比对一下现场血迹的DNA与王浩苏棠的DNA。”
“你是说现场血是人血?”
秦睿明刚说完,电话就响了。他走到一边接听电话,片刻后转过身,神色凝重,看向阮夏的眼神带着一丝捉摸不透的神采。
“法医刚才打来电话,说之前他们采了样本遗漏了一些检测,重新检测发现现场墙体上的血液是人血。”
王川震惊的嘴都合不上了:“那么多血从哪里来的?”
阮夏摊手:“我的看法已经告诉你了,怎么做你们自己看着办。”
秦睿明收拾桌上的照片,起身离开。周漫漫一脸好奇,不过还是什么都没问,跟在王川身后带上门离开。
*
阮夏见到苏棠的第一眼,就知道她这段时间过得不好受。一直趴在她身后的那个小鬼已经成形了,恐怕是知道他们来要分开它和苏棠,此刻正龇牙咧嘴地趴在厨房门口。虽然没有煞气,但是这样心智未全的小鬼如果被有心之人抓走豢养,修炼成为婴灵或者厉鬼也是轻而易举的。
系统也龇牙咧嘴:“宿主,这个不会就是她的孩子吧?”
阮夏心里回复它:“是的。”
然后她看向阴气飘忽的卫生间,对秦睿明使了个眼色。
秦睿明领会意思,带着她向卫生间走去。从出事开始,卫生间一直没有人动过,还是保持着之前的原样,只不过墙壁上、地上的血手印比起之前多了一些。
两人出来后,秦睿明转向苏棠:“这些不是王浩做的。根据我们警方的调查,王浩没有足够的作案时间。”
苏棠助理一脸愤慨:“不是他还能是谁,我们苏姐脾气好从来没有得罪过任何人。”
阮夏没有理会她,抱着胳膊冷冷地看着苏棠:“你看到那些小手印,有没有联想到什么?比如说,小孩子?”
“什么小孩子,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苏棠脸上闪过一丝慌乱,继而声音变得尖锐,“你们是我请来的律师,你不帮忙解决我的麻烦,反而要质问我,这是你作为律师的操守吗?”
“嘘,别发火。”阮夏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唇边,“这不符合你天真甜美善良的人设。”
苏棠一噎。
张舒雨:“苏小姐,我是你委托的律师,不过我只是帮你从王浩那里把钱要回来,并没有接受其他委托。刚才我助理的发言只是站在旁观角度上的闲聊,涉及不到职业操守。”
秦睿明拿出来血液检测报告:“苏女士,根据检测,我们将现场血液的DNA与你和王浩的DNA做比对,证明血手印的主人和你们有血缘关系。现在请你和我们回警局接受调查。”
苏棠仿若雷击,双腿一软险些歪倒在地,助理眼疾手快扶助她。
“你们不要胡说,我跟了苏棠姐好几年,她根本没有过孩子!”
阮夏举起一只手:“没有生过孩子和没有过孩子是不一样的,就算流产了也算有过孩子的。毕竟,小孩子都很喜欢跟着妈妈的。”
“你……”助理张口想骂她,话到嘴边突然一顿。
她想起来了,苏棠之前的确流产过一个孩子,难道说……联想到苏棠最近怕黑怕冷的习惯,她神色有些不安:“苏姐……”
“再胡说八道,我就投诉你们。我是钱恒的朋友,你再敢污蔑我,信不信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苏棠面色沉静,可是紧握微微颤抖的双手暴露了她的心思。她在害怕!
阮夏皱眉,又一个姓钱的。钱恒,是谁?
张舒雨偷偷趴在她耳边给她科普:“应该是新岳集团钱家的,钱家家大业大。房地产,酒店,IT都有他们家的企业,差不多是我们这里最有钱的家族了。他们家小辈里面有不少都喜欢跟明星模特一起玩。”
“苏小姐,希望你能配合。”秦睿明伸手做出请的姿态。
苏棠被助理搀扶着出门。
阮夏缀在最后,突然转身走近厨房门口,伸手捏决,甩出一张符纸把那个小鬼收了。
一直注意着她的秦睿明注意到了她的动作,盯着厨房门口看了两秒,什么也没问。
从警局出来,苏棠带上帽子和墨镜。虽然她极力否认,但是阮夏说的不是空穴来风,她这些日子听到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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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响动,感受到的冷意,都是真的。但是她不能承认,一旦承认,她前途就毁了,那些聚光灯,那些追捧,都会反过来变成刺向她的毒刺。她好不容易过上了人上人的生活,她不要再回到过去。
想到这里,她打开微博,艾特裕恒律师事务所:“【心碎】,大家好,有些事犹豫了很久,还是想和大家坦诚说。上在微博谣传的事情是真的。其实我本来是想通过法律手段去解决的,也去找了裕恒律师事务所的张舒雨律师和她的助理阮夏。
没想到委托流程还没走完,阮助理却借着委托事由,尾随警方到了我家。进门后她没有提及任何与工作相关的事,反而当着我助理和工作人员的面对我进行污蔑,人格侮辱。法律本该是保护人的,不是用来泄私愤、抹黑他人的。目前我已经保留了相关证据,会通过正规渠道维护自己的权益。
把这件事发出来,是想告诉所有人,遇到事情不要害怕,我们要用勇敢地拿起武器来保护自己。”
微博发出了,在网上引起了轩然大波。苏棠是现在炙手可热的甜美歌手,裕恒律师事务所是业内有名的大律所。话题一时间炒的沸沸扬扬。
苏棠看着一边倒的评论区,堵在胸口的闷气缓缓平复了下来。她没有让助理跟着,周末自己一个人去了钱恒的别墅。
钱恒这两天跟另一个小明星打的火热,还不知道她发生的事情。身边人以为他腻了,自然不会去提醒。也就不知道她还报了警。他热情地把人迎进门,像往常一样表现得急不可耐。可是就当他把人衣服撕扯开,碰到她的一瞬间,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把人放开:“最近发生了什么事?”
“哪有什么事。”苏棠香肩微露,轻喘着向男人身上歪。
“说!”钱恒脸色面色黑沉,眼神阴鸷。
苏棠吓了一跳,连忙拉好衣服,把最近几天发生的事说了。
钱恒面色越来越冷。他拽着苏棠走到书桌前,捏着她的手,拿出一把削水果店的小刀。
“啊!”苏棠脸上血色瞬间褪去,整个脸吓苍白,“你干什么?”
钱恒不顾及她的挣扎,在手指上狠狠一划,鲜血顿时涌了出来。他把血滴在一个小纸人身上,随手把人一甩。然后拿出一根香点燃,闭着眼睛念念有词。试了几次之后,发现还是什么都没有。
苏棠被甩到地上,用力握紧受伤的手指,吓得一动不敢动。就在刚才,她以为自己要死了。
钱恒眼神阴鸷,他要的就是那个小鬼,没有了小鬼,这个苏棠是一点用处都没有了。
“恒哥,我……”苏棠缩在地上,不敢起身。
“滚!别让我再看到你。”
苏棠爬起身,连忙跑了出去。那些血,还有小纸人,让她整个脑子都陷入混乱。
她不知道钱恒为什么突然态度一百八十度大变,但是这个节骨眼她不敢再去触他霉头,还是先离开比较好。
钱恒拿起手机拨打一个号码:“查一下苏棠家里的小鬼被谁抢走了。”敢抢他的东西,就要付出代价!